第139章 被人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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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王紅龍給張太初站臺,自然沒人敢造次。

賭局已經結束,金大師已經沒有了一開始賺幾個億的得意表情。尤其看著王紅龍和張太初一副非常熟絡的樣子,他真是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啊。雖然心裡不甘不願,但他還是強裝笑臉走過來給張太初行禮:“小哥,我願賭服輸,你說吧,你想怎麼辦吧。”

張太初都已經要邁步往汽車那邊走了,聽到他這麼說,這才想到自己還有要事要做呢。他帶頭朝著廠房角落走去,到現在他都沒有搞清楚普通商人到底怎麼區分出玉石有沒有靈氣呢,不過這個金大師應該是知道的。

他認真斟酌了一下說話的技巧,然後問:“大師,我也不願意為難你,我先問你件事兒,你只要實實在在地告訴我就行了。”

金大師想了想,自己貌似也不知道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秘密,於是點頭說:“只是這件事兒?”

張太初拍拍他的肩膀說:“放心吧,不是什麼特別大的秘密,這甚至都不算是個秘密。唉,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我就是想問問,一塊玉料從誕生起到最終被做成玉器擺出去賣,會經過多少道工序。這個你詳細地和我說一說,一道都不要漏。”

雖然搞不懂張太初到底要幹什麼,但是他說的這件事確實好簡單。金大師板著手指頭開始點:“選料、採購、設計……經過這麼多道工序,最後過水結束,就可以標價……”

“哎哎哎,等等,這個什麼過水是什麼意思?”之前說的每一道工序他都能聽明白大概是怎麼回事,當然過水這個工序他從字面的意思也能理解差不多,只是有點兒不敢確定。

金大師楞了一下,然後撓了撓頭說:“這個你等等,我得給你問問。”等電話接通的功夫,他解釋了一下:“過水這個工序很簡單,就是在水裡面過一下而已,把整個玉器都放進去過一下。”

張太初沒說話,靜靜地看著金大師用他聽不懂的緬甸語在電話裡面屋哩哇啦了半天。

金大師放下手機說:“過水這個工序我搞懂了,還真就是簡簡單單的在水裡過一下。”一邊說著,金大師一邊揮手招來一個助理現場給張太初演示了一下。

“看到了吧,在水裡過一下。如果在出水的瞬間這些玉器有壁掛的水珠,價格就低點兒,但是如果出水的時候有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效果,一點兒壁掛的水珠都沒有,價格就高點兒。這個定價方式存在很久,我這朋友他也不知道怎麼來的。然後就是,那些世界級的大企業是怎麼弄的我不知道,但是據我所知周邊市場上的大小商戶都是這麼幹的。”

一邊聽著金大師的解釋,張太初一邊饒有興致地用幾個玉器在水桶裡試來試去。他對定價的道理不感興趣,因為心裡的疑惑已經解開了。不蘊含靈氣的玉器是實打實的接觸到了水,所以在出水的時候有點兒壁掛很容易理解;但是有靈氣縈繞的玉器不一樣,它的靈氣多少有阻隔的作用,確實不會有壁掛水珠。

玉石到底有沒有靈氣,普通人顯然是看不出來的,但是他們想出的這種辦法卻頗為有效,果然是高手都是在民間啊!

抬手打斷金大師的話,張太初說:“這個問題到此為止。然後我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難度不大,都是小事兒,但是你得給我保密。”

金大師露出為難的表情:“這個……張先生,我不是想耍賴,也不是不想幫助你。但是今天這事兒你也看到了,我今天賺了這麼多錢,如果再留在這兒的話……”

張太初懂了,他想了想,提出一個建議:“要是有王紅龍在這兒幫你撐腰的話,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背井離鄉了。”

“什麼?”

張太初用肯定的語氣說:“我是說,我讓王紅龍在這裡公開表個態,就說你是他朋友……我想,王紅龍他們這個級別的人,身價肯定不止數十億吧。”

認真盯著張太初的臉看了半天,金大師突然攤了攤手:“我接受你這個建議。如你所說,我確實不願意背井離鄉。雖然這裡不是什麼國際化的大都市,但只要有錢,其他地方能買到的服務這裡都有,而這裡的自由,是其他地方給不了我的。”

接下來,張太初和金大師認真簽了一個秘密的協議,內容很簡單,王紅龍給金大師提供保護,傘,而金大師動用他在中小商戶中的人脈,私下裡幫他大量收購那種過水而不帶壁掛水珠的玉器。

這次來緬甸的任務基本上完成了,再留在這兒也沒什麼意義。回到駐地之後,張太初委託郝經理給他到市面上掃了一大批玉器,這次不再單單是帶靈氣的那種,而是兩種都有,這批他是打算透過海關帶回去的;私底下,他從金大師那兒弄了一大批存貨,都是帶靈氣的,打算這批用納物符帶回去。

今天也算是驚天動地了一次,雖然王紅龍最後出手壓下了這次張太初掀起的波瀾,但這件事兒在當地依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江小雨和於仙兒她倆更是擔心了一整天,此時簡直是身心疲憊。

這天晚上,張太初繼續鑽到簡易版的聚靈陣裡面去修煉。

夜晚的微風拂過大地,悄無聲息,寂靜的夜裡,除了駐地這邊依然亮著好多大燈,附近的地方都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張太初修煉得很專心,因為王紅龍留了不少人守在這兒,安全肯定不成問題。

也不知道修煉了多久,他突然從入定狀態醒了過來。睜開眼看看錶,才不到凌晨三點。

“怎麼回事,怎麼有點心緒不寧了。”把聚靈陣收好,張太初推開門走了出去。整個駐地非常安靜,站在高塔處警戒的兩個人在說笑著。屏息聽了聽,江小雨和於仙兒的呼吸聲很平穩。

這就有點奇怪了,自己關心的人都好好的,心裡怎麼突然就這麼煩躁呢。

回到屋裡之後,張太初弄了一些靈玉擺了個靜心凝神的小陣法,然後又幾塊合適的玉料開始雕刻起來。他打算雕刻一些禁制玉牌,以防萬一。

這個行動要是讓一般人看到,肯定會說他疑神疑鬼,小題大做。但張太初有自己的理由:他上輩子就是被人陰死的,所以他現在對於任何一點兒小細節都不會放過;再者,身為一個修士,對天地間各種現象的感悟都會比普通人靈敏得多,經驗老道的修士都知道,對於自己的心神不寧,必須要足夠重視。

帶防禦禁制的玉牌雕刻了三塊之後,正在雕刻第四塊玉牌的張太初突然把手裡的玉牌丟了出去,自己還順帶吐了一小口鮮血。

“媽的,肯定有人在背地裡陰老子!”這下他斷定了自己的想法,一般情況下,就算在心神不寧也不會出現這種事兒,除非是真有事兒!

在靜心陣法外面加了簡單的防禦之後,張太初盤腿坐下開始掐指推算起來。雖然此時不在華夏,但他知道遠端靈魂攻擊這種陰人的方法,施法距離是不能太遠的。此時他只需要推算出一個方向來就行,這個並不是很難。

約莫花了十來分鐘,他就算準了一個方向。又花半小時補充了兩塊防禦類的禁制玉牌之後,他出發了。雖然準備有些倉促,但是沒辦法,再晚怕是那人就要離開了。

在張太初出發的同時,數十里之外的一個小山丘上,一個穿著大紅袍子的老和尚也開始收拾自己眼前的法壇。他一邊收拾一邊對旁邊坐著的兩個中年人搖搖頭:“唉,我已經盡力了。你們要動的這個人,他的靈魂很強大。這件事我只能幫到這兒,必須先行離開了。你們也別留在這兒了,趕緊走吧。”

“大師,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只要您能弄倒那小子,所有的錢都給大師,他可是有好幾個億呢!”

說話的這個人叫彪子,他早年在邊境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弄了點兒錢。最近這幾年想盡各種辦法洗白,股票、基金、風投……什麼都搞,但是偏偏最近這幾年大環境不景氣,所以他賠了不少錢了。

他白天看到幾家本地大佬聯合做莊的賭局,一狠心壓了五千萬進去,沒想到自己感覺穩贏的賭局竟然賠了個乾淨。

本來他想找張太初的麻煩,但是惹不起王紅龍。至於這個古和尚,是他去世父親的朋友,耐不住他懇求,所以才不得不出手的。

在緬甸這些地方,什麼和尚、喇嘛、降頭師之類的人不少,這些人自稱大師,和本地的大佬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他們都是當地普通人接觸不到的,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他們。

此時,這個古大師之所以著急要跑,是因為他對王紅龍出聲要罩著的張太初出手了,這就相當於得罪王紅龍了。雖然他也是有修為的人,但是那點修為也就出來招搖撞騙弄點兒錢,擋子彈這種事情是不要想的。

“唉,我不跟你說了,總之呢我建議你也快點離開吧。好自為之啊。”古大師把自己的家當收好之後,留下一句話就要起身,因為他心裡越來越不安了。

張太初腳下生風,盯著一個方向跑,很快就來到了小山丘面前。大半夜的這個地方這麼亮堂,還有一個穿著紅袍子的老和尚,他只看一眼就肯定,眼前這兩人就是背後想搞事情的人,當下就大喝出來:

“這位大師,黑燈瞎火的,你打算去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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