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秦嶺探寶(1 / 1)
“原來,水月洞天竟是有這麼一層深奧的含義。”
張楓低頭看著腳下煙波浩渺的水面,一輪清月伴著自己的身影,冷冷清清。
他緩緩的閉上雙眼,腦海中閃爍著各種奇思妙想,最後相互連線起來,化為完整的真義。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做人應如水,意喻處世之道應該要圓滑自如,外柔內剛,可以沒有傲氣,但不能沒有傲骨。
當張楓領會了這一層妙理後,他身體微微一顫,腳下的清澈之水,頓時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一道水柱託著他的雙腳,緩緩升空。
眨眼間,便是來到了萬米高空。
抬起頭來,一輪飛彩凝輝的月亮,清晰的倒映在眼瞳中。
“月,位於天穹,高居九天雲霄,冰清玉潔,俯瞰萬古人間。”
“意喻著心懷凌天傲古之心!”
張楓心境祥和,澄明通透,很多事情一悟就透。
高居九天的明月微微一顫,灑落下清冷的光輝,煙波浩渺的水面上頓時濺起了一道水柱,閃電般的升空而起,濺射到了明月上。
霎時間,潔白無瑕的月輪上,彷彿被蟲子噬咬了一般,一個黑幽幽的小洞顯現而出。
張楓目光犀利的凝視著明月,眼瞳中流轉著莫名的光輝。
洞,這是水月洞天的第三個字。
“水滴石穿麼……”
這又暗喻著什麼妙理呢?
張楓的大腦如颶風般急速的運轉著,他的精神和注意力高度集中。
“水滴石穿,暗喻著做人需要有堅忍不拔的毅力,做事需要有持之以恆的耐心,不可半途而廢。”
當他輕輕的說出這句話時,天穹上的明月微微一顫,竟是化為了無數細碎的流光,如星辰般鋪散開來,擠滿了天空的每一個角落。
星辰耀青天!
這是水月洞天最後的考題,也是張楓在這一關最後的考驗了。
只要解開這個考題,他便是可以離開水月洞天,算是透過這一關試煉了。
“天,高懸於世人頭頂,不可捉摸、難以窺探,類似於天道。”
“這是暗喻著什麼嗎?”
“天道是世界的法則,只要掌握天道,通曉所有的奧義,就可以掌控世界,我身即天,我即是世界!”
此刻,天空上的滿天星光,紛紛碎滅。
剎那間,烏雲密佈、電閃雷鳴,毀滅般的氣息充斥了整個空間,讓人無處可逃。
張楓並不驚慌,因為他已經解答出了水月洞天的所有謎題。
“轟!”
一道粗大的雷電如出洞的狂蟒怪蛇般,撕裂了虛空,怒轟到了水面上。
緊接著,無窮的狂潮沖天而起,化為了漩渦之門。
“咻咻咻!”
漩渦之門急速的旋轉著,一滴滴晶瑩無暇的水珠如暴雨般激射而出,以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速度,全部命中了張楓。
“嗤嗤嗤!”
這一刻,張楓的身體上佈滿了絢爛的霞光,隱約間有玄奧的道紋閃爍著。
“這是解開水月洞天所有謎題的獎勵嗎?”
張楓盡情的享受著。
隨著無窮晶瑩水珠的入體,他的氣息也逐漸的攀升了起來。
當漩渦之門不再有晶瑩水珠激射而出時,張楓已然睜開了眼睛。
“嗤!”
凌厲的精芒一閃而逝。
“不愧是神風學院,竟然給學生們準備瞭如此豐厚的獎勵。”
張楓神色驚喜無比,他此刻的氣息已然提升到了至尊境六重天頂峰了,距離七重天,也就只差一線罷了。
距離他晉升到至尊境六重天這才過去多久的時間呀?
如今他就快要再度突破了。
果然,當初選擇來中州的神風學院求學,是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呼!”
這時,漩渦之門爆發出強大的吸力,將張楓給籠罩。
下一刻,張楓便是不由自主的倒飛而出,一頭扎進了漩渦之門裡,消失在了這個奇異的世界。
……
“嗤!”
外界。
半月形的通道波紋閃動,一道白衣人影飛掠而出。
正是張楓。
兩位守在半月形通道面前的導師頓時面露驚詫之色,因為張楓出來的速度很快。
“是個不錯的苗子,值得重點培養。”
“希望他在接下來的試煉裡,能夠取得更好的成績吧。”
“以他的資質和天賦,或許可以去爭一爭四大神子的名額。”
張楓環目四顧,表情稍有驚異,因為他竟然是第九位出來的人,這說明他的天資即使在人傑地靈、臥虎藏龍的中州,也是還算不錯的。
他頓時有些欣喜。
“不知道凰寶寶、秀才和老辰,什麼時候能出來?”
“千萬不要在這第一關試煉中,就被直接淘汰掉了呀。”
突然,一道流光急速的飛掠而來,凰寶寶降落到了張楓的肩膀上。
“楓哥哥,你怎麼現在才出來呀?本寶寶等的好無聊呀。”
張楓略微得意的表情頓時凝固了。
好吧,他的排名下降了一個名次。
他其實是第十位出來的人。
“你剛才跑到哪裡去了?我都以為你還在裡面呢?”
張楓輕揉這個凰寶寶絢麗的毛髮。
凰寶寶憨憨的笑了笑,道:“剛才在裡面想了很多東西,本寶寶的腦力都被消耗光了,所以本寶寶出來後,就找個地方,好好的飽餐一頓了。”
“只是沒有楓哥哥陪著寶寶,寶寶吃的不太盡興呢,才吃了五分飽。”
吃的不太盡興?
我看你是吃的不亦樂乎才對吧。
少了一個人跟你搶食物,你心裡肯定是樂開了花。
張楓並沒有將心裡的腹誹表達出來,因為他認為凰寶寶是一個好孩子,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無良的事情的。
“呃……”
突然,凰寶寶打了個飽嗝。
原本歡快的氣氛,瞬間沉寂了下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張楓嘴角微微抽搐。
好吧,我收回剛才的話。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凰寶寶。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有人從水月洞天裡出來,但章秀才和辰無淨的身影,依舊遲遲沒有出現。
這讓張楓和凰寶寶心裡焦躁不已。
不會在第一關就被直接淘汰掉了吧?
平常你們都將自己的天賦吹上天了,自詡天上地下第一人,看遍萬古時光長河,也沒有比你們更加出色的天才了。
怎麼今日連水月洞天如此小小的試煉,都過不了。
這不是啪啪打臉嗎?
“唉。”
“這下子,估計他們以後不敢在我們的面前吹牛了。”
張楓目光掃過周圍,出來的人已經有九百多名了,就連海龍聖子等人,都已經早早的就出來了。
但,章秀才和辰無淨,依舊沒有出現。
“嗡!”
這時,半月形通道光芒一閃,兩道人影幾乎同時出現。
“哎唷,我的媽呀!”
“這是什麼考題啊?真他孃的傷腦細胞!”
“我丟你個老母豬啊!”
“呼!”
“差一點就翻車了,還好我足夠的聰明,不然真被這個破考題給難住了。”
“我揍你個烏龜孫啊!”
如此熟悉的調調,即使閉著眼,張楓和凰寶寶也是知道是誰了。
章秀才和辰無淨目光一掃,便是見到了不遠處露出微笑的張楓和凰寶寶。
兩人突然想起了以往吹過的牛,頓時臉皮微紅,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兩人臉皮還是挺厚的,稍微窘迫了一會兒,便是恢復原形了。
“哎喲喂。”
“我們盜墓四人組真是天資卓越啊!”
“全部通關了!”
章秀才和辰無淨飛過來,跟張楓和凰寶寶笑著打了招呼。
不多時,當半月形通道走出來一位皮膚黝黑的青年時,一千人的名額,便是湊齊了。
“咳。”
兩名導師輕咳一聲。
“恭喜你們透過了第一關水月洞天的試煉,可以在神風學院修習三十年的時間。”
“三個月後,第二關的試煉,將會開始,你們回去準備吧。”
張楓等人也不停留,直接返回了洞府。
青蘿老早就等在洞府外面了,一見到張楓,立即如乳燕歸巢般,直接撲了上去,聲音甜糯糯的說道:“大鍋鍋~”
“你終於回來了。”
看著即將隨風掀起的黑色紗布,張楓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青蘿,將快要捲起的黑色紗布重新擺弄好,遮擋住青蘿的“絕世美顏”。
“等得有些無聊了吧?”張楓柔聲問道。
其實,只要青蘿不向自己展示她的“絕世美顏”,老是讓自己每天都震驚一下(嘔吐),就算是抱著她,張楓還是無所畏懼的。
青蘿輕聲道:“我肚子好餓呀。”
聞言,凰寶寶頓時眼睛一亮,奶聲奶氣的嚷嚷道:“正好,本寶寶的肚子也餓了。楓哥哥,我們去吃大餐吧。”
“寶寶知道學院有一家酒樓,做的飯菜可香了,非常的美味。”
哼哼,你就是這就酒樓的常客吧?
是不是還收了人家酒樓的優惠卡,帶人去吃飯,還可以減免費用?
最終,張楓等人還是去凰寶寶說的那一家酒樓大快朵頤了。
吃完後,大傢伙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
數天後,張楓等人將在水月洞天中得到的造化好好的消化了一番,將實力徹底的鞏固。
這時,章秀才和辰無淨對視了一眼,挑了挑眉頭。
“咳。”
辰無淨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見到所有人望來,他微微一笑,道:“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學院的第二關試煉才會開始。趁著這段空閒的時間,我們出去尋寶吧。”
“聽聞中州地大物博、浩瀚廣袤,地底深處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的寶貝,是時候讓這些寶貝重見天日了。”
一聽外出尋寶,凰寶寶和青蘿的眼睛都亮了。
張楓也有些意動。
他來到中州也是有一段時日了,都沒有好好的找個粉水寶地尋寶,白白浪費了他這一身風水道術。
“聽說中州的秦嶺是非常有名的墓葬之地,許多蓋世強者死後,都將自己葬在了秦嶺深處。”
“而且,我推測秦嶺的地底深處,可能藏有一條龍脈,否則不會被這麼多的蓋世強者盯上,死後也要葬在那裡。”
“他們應該是想要藉助地下的龍脈滋養身體、溫潤神魂,希望自己死而復生!”
章秀才娓娓道來,似乎做足了功課。
張楓斜眼瞄了他一下。
我懷疑你跟老辰之前就去過秦嶺踩點了,應該是遇到了硬茬子,沒有得手,所以等到跟他在神風學院匯合後,這才提出要去秦嶺探寶。
畢竟,自己得到了盜墓之王的傳承,《風水墓葬寶典》以及風水道術,都已經被他鑽研通透了,論到掘墳盜墓、堪輿地形、觀測風水,他絕對是這方面的專家。
有墓找他準沒錯。
辰無淨嘿嘿笑道:“要知道,中州雖然浩瀚無垠,但龍脈也是非常罕見的。”
“一般有龍脈的地方,都會孕育出諸多天材地寶、神材仙料,以及很多不可思議之物。”
“這可都是罕見的稀世寶物呀。”
張楓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是點頭答應了。
“走吧,我們去秦嶺探探寶,看看能挖出什麼稀奇的寶貝!”
眾人雷厲風行,收拾了一番後,便是離開神風學院了。
……
秦嶺是整個中州比較有名的墓葬之地,很多老聖主、教主,超級王朝的皇主、超級世家的老妖怪,在壽元將盡時,都喜歡來秦嶺尋覓一個埋骨的風水寶地。
這其中肯定大有玄機。
藉助著玄玉臺,橫渡了上百萬裡後,張楓一行人終於接近了秦嶺的地界。
“往這個方向飛行五萬裡,就到一個小村莊了。”
“那裡住著一個抽旱菸的老頭,對秦嶺的諸多山脈地貌,非常的熟悉,我們可以去請教他一些問題。”
章秀才和辰無淨輕車熟路,帶頭衝鋒。
你們果然是早就來踩點了,估計是看上了埋葬在秦嶺中老聖主、皇主的屍體和棺材了吧?
行了一程後,張楓等人來到了一個小村莊外。
小村莊冷冷清清,隱約有哭泣聲隨著風兒傳來。
“咦?”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連一個小孩都沒有見到,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