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何為公道(1 / 1)
話盡於此,多說無益,已經忍無可忍的趙客明噌的一聲拔出了腰間佩劍,架在欽差的脖子上冷笑道:“你想怎麼報都行,但得看看我手裡的劍答不答應,不信你就試試。”
欽差一見趙客明將劍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立時腿軟筋酥體如篩糠,顫聲道:“趙、趙大人,我可是朝廷命官,要是殺了我你可就是誅九族的罪名。”
趙客明盯著欽差左手很是隨意的一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趙客明拍出的這一掌毫無聲響,可是隔了片刻桌子突然爆裂如粉,欽差見到趙客明掌力如此驚人哆嗦的更加厲害了。
趙客明冷哼一聲道:“不妨告訴你,老子來自凌霄宗,不要說是你,就是皇帝老兒老子想殺他也不是什麼難事,你要是不信可以喊一喊,看有人來救你嗎。”
這間房子已經被趙客明下了封印,那欽差也不是傻子,凌霄宗的人那可是呼風喚雨的神仙,要是有人能來救他,剛剛拍碎桌子那麼大的聲響早就驚動眾人了,可此時外邊卻沒有一點反應,看來趙客明說的不假,他想殺自己易如反掌。
欽差也是見風使舵的靈活人,臉上立刻又有了笑容,求饒道:“趙大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一切都聽趙大人吩咐,您說怎麼報咱們就怎麼報。”
趙客明用劍背在欽差身上輕輕一拍,那欽差立時站立不住跌坐在後邊的凳子上,欽差看趙客明劍動了以為是要殺他,嚇得他急忙閉眼,險些尿了褲子。
趙客明開口道:“馬上寫奏摺,膽敢有一句假話小心你腦袋搬家。”說完趙客明長劍一收,坐在另一張凳子上監視著欽差。
欽差不敢怠慢立刻去拿奏摺,如實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寫了下來,最後還不忘誇讚王子孺幾句,也算是為他正名了。寫好後又蓋上自己的印信,這一道關係王子孺清白和命運的奏摺算是寫好了。
欽差將奏摺獻媚的遞給趙客明,陪著笑臉說道:“趙大人,您看這麼寫行嗎,兄弟我可是沒說一句假話,還替王子孺說了不少好話呢。”
趙客明將奏摺看了一遍,確實如欽差所說,有了此奏摺就算王子孺不能被加官進爵,至少也能保住性命。
趙客明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一揮解除了房間的封印,冷聲道:“我親自去將此奏摺送去京城,我回來之前你要是敢耍花樣,讓王子孺少一根汗毛,哼,你知道後果。”
欽差立刻點頭哈腰陪著笑臉回道:“明白,明白,不敢,不敢,絕對不敢。一切聽趙大人安排,我定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王大人。”
趙客明又去到牢房將奏摺讓王子孺看了一遍,說道:“王大人,我即刻動身去往京城,一定要面見聖上將奏摺遞上去,你安心在這裡等我,我定會護你周全。”
王子孺感激不已,抱住趙客明的雙臂說道:“小兄弟,多謝你相救之恩。可惜我兩袖清風一貧如洗,不然定當厚禮相贈。”
趙客明展顏一笑說道:“大人如此說就不對了,我之所以救你就是因為你是兩袖清風的好官,如果你是家財萬貫的貪官,不用他們動手,我就早把你殺了。”
王子孺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對,對,對,小兄弟說的在理,那就有勞小兄弟了,我王子孺叩首拜謝。”說著就要拜下去。
趙客明立刻將他拉住,拍了拍他的手說道:“大人不用如此,等我好訊息吧。”說完轉身就走了。
趙客明走出牢房,早有備好的快馬拴在外邊,翻身上馬直奔京城。趙客明心裡已經打算好了,要是皇帝好生安排王子孺那還作罷,要是追究不放非殺他不可,那趙客明就只能出手相救了。
殺皇帝引起的震動太大,說不定還會引起戰亂,到時候遭殃的還是百姓,但是以他的能力,救一個王子孺還是輕而易舉的。
趙客明晝夜不歇,不停的換馬趕路,三日後終於抵達京城。他先去面見了衛皇將軍,畢竟那是他的頂頭上司,趙客明將內情都對衛皇將軍說了一遍。
衛皇將軍高高在上的喝著茶水,不屑的盯著趙客明,懶洋洋的說道:“如此說來,這王子儒倒也算是一個好官了,那此事你想怎麼辦?”
趙客明回道:“我想面見聖上,將奏摺遞上去,為王子孺平冤昭雪。”
衛皇將軍一聽這話不禁有些發怒,將茶碗猛地摔在趙客明身前,茶水和杯子的碎片很多都落在了趙客明身上,趙客明依舊是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是已經隱隱知道了衛皇將軍的意思。
衛皇將軍冷笑道:“哼,胡鬧,你說的可真夠輕巧的,皇上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要是把這道奏摺遞上去,那不就等於承認了天下災荒嚴重,我們欺瞞不報,貪贓枉法欺上瞞下,你知道這是多大的罪名嗎?”
趙客明一聽衛皇將軍如此說不覺怒火中燒,急道:“大人,要是不如實上報,王子孺就必死無疑了。”
衛皇將軍輕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一個小小縣吏,死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按他假扮強盜賊、喊捉賊、私吞剿匪銀兩上報吧。你退下吧,我自會去找皇上稟明此事。”
單膝跪在地上的趙客明猛地抬起頭來,盯著衛皇將軍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怒道:“如此草菅人命、顛倒黑白,你還真能做得出來。”
趙客明的話不禁讓衛皇將軍大怒,一拍面前的桌子喝道:“你是什麼狗東西,竟然敢跟我這麼說話,你如此維護於他,定是那王子孺給了你莫大好處。
我不追究你就已經網開一面了,你居然還不識好歹的在這跟我辯解。來人啊,將他給我拿下,嚴刑拷問看他得了多少好處。”
四周的守衛聽到命令立刻把趙客明圍了起來。趙客明怒極反笑,慢慢站起身來,散出了自己坎止境界巔峰的威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能動了,體如篩糠冷汗直流。
衛皇將軍驚訝的盯著趙客明,磕巴的說道:“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隱藏在我衛皇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