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無奈離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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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祝晨給他配的藥物作用性不大或是耽誤的時間久了,痴傻的那一半元神再次強大起來,那自己可能會遇到更強烈的反噬。

這些日子一直得到祝晨與常菲夫婦的照顧,鄭道的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已經基本恢復正常的鄭道看起來並不像是落魄的乞討者,相反他身上那種神秘的氣息讓祝晨他們都覺得深不可測。

經過調養的鄭道也已經可以下床活動身子了,他每天要麼就是跟祝晨的一兒一女兩個孩子嬉戲,要麼就是幫著李叔李嬸幹些雜活,再就是幫著祝晨製作草藥。

祝晨的醫館佔地很大,因為是在避世隱居的大山中,淳樸的村民不會跟你計較誰家的地方大誰家的地方小,所有人家裡的面積都是自己選定的,你相中哪裡就自己去建房子,沒人管你的。

村裡人大多都姓錢是本家人,當初為了躲避戰亂舉族搬遷到這裡,到這裡後也就基本與世隔絕了。祝晨和常菲是村裡少有的知書達理的人,自然也就擔負起了教書的責任。

祝晨的醫館和住房連在一起,是依山而建,這是他來到村裡三年後才建起來的,當時在村裡已經有了一些威望,所以村民們大多都來幫忙,把他的房子建的很是宏偉,又大又多又氣派。

鄭道在這樣一個世外桃源居住,心情倒也順暢了不少,清醒的他也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以自己現在的狀況不可能走到洪荒之地,一旦要遇上一些外界之人,如果認出了自己,那就是死路一條。

都不用境界有多高修為有多深厚,一個兌丹境界的小卒子就完全可以把自己幹掉。去不到洪荒之地,元神得不到有效的救治,修為再無恢復的可能,而且祝晨的給他吃的藥效在逐漸減退。

鄭道感覺到自己另一半被壓制的瘋癲元神在慢慢地甦醒,隨時都有與好的這一半元神抗衡的可能,鄭道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每想到這些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也曾試著再次修煉,可是隻要一盤膝運力就頭疼欲裂,那被壓制的瘋癲元神就會復甦,漸漸地鄭道就不敢嘗試了,徹底心灰意冷。

鄭道每每心情鬱郁的時候就會走出祝晨的醫館去到山中散步,如此住了一月有餘,鄭道明白不能在祝晨這裡逗留太久,就算自己不去洪荒之地也不可能讓祝晨養自己一輩子,自己已經是一個廢人,還是去找個地方自生自滅的好。

這樣想的鄭道在一天凌晨離開了祝晨的醫館,獨自走出了桃源村,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還能去哪裡,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一個廢人還能有什麼奢望呢,醉生夢死才是唯一的解脫吧。

鄭道也沒走出太遠,而是來到了祝晨曾經生活的鎮子上,在這裡鄭道開始了自己醉生夢死的生活。

祝晨知道鄭道離開後也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也知道自己的藥方不能將鄭道的傷根治,只是暫時的壓制住了他瘋癲的症狀,以後該怎麼辦他也是束手無策。

這一個多月他也沒閒著,翻遍了自己所有的醫書,也尋訪了不少附近的其他大夫,可是他們這種小地方根本沒遇到過這種棘手的病症,誰都是無奈的搖頭,沒有一人能給出有效的治療手段,這讓祝晨也很是難過,覺得作為一個大夫不能治病救人就是最大的失職。

鄭道的離開也在祝晨的預料之中,祝晨一個多月的努力鄭道都看在眼裡,他也明白祝晨已經盡力了,自己留在這裡也是增加祝晨的負擔,所以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鄭道緩慢行進走到鎮子裡的時候已經是巳時,飢腸轆轆的他看著已經開張的酒樓飯鋪,聞著裡邊飄出來的陣陣菜香真是垂涎欲滴。

可是鄭道囊中羞澀,自己瘋瘋癲癲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弄的,身上那些錢財早就不翼而飛了,離開祝晨家裡他又不能厚著臉皮跟自己的恩人要盤纏。

所以此時的鄭道身無分文,好在祝晨送給自己的這身衣服還算不錯,雖不是什麼上好的布料,但也能值點銀兩。萬般無奈的鄭道只能是脫掉外衣,找了一家當鋪換了些銀兩,這才找了一家小飯鋪買了幾個包子暫做充飢。

肚子裡有了底,鄭道也有了些精神,便在這鎮子裡閒逛了起來,逛累了就找一個牆根蹲著曬太陽,餓了就用身上不多的銀子買些包子、燒餅充飢。

一天的時光很容易就打發了過去,眼看著夜幕降臨,只有貼身內衣的鄭道覺得自己應該找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過夜,他雖有金剛不壞身護體,不怕夜露侵襲,但露宿街頭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畢竟當初也是有身份的人。

這鎮子裡當然不會有鄭道的避風場所,自己身上那點碎銀子都不夠他在客棧住一夜的,鄭道只能是向鎮外走去,還真沒讓他失望,離鎮子不遠就有一處破廟,鄭道歡喜的奔了過去。

進到破廟裡鄭道算是開了眼,不大的一間破廟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個乞丐,有的躺在供桌上睡覺,有的靠在牆角養神,有的靠在牆上在自己的破衣服裡翻找蝨子,有的居然手裡拿著一個殘破的酒罈在飲酒。

鄭道進入破廟後,醒著的幾個人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誰都沒有搭理他依舊還是各幹各的事了,鄭道走進來掃了一眼,看這些人雖然表情冷漠,但也沒有要趕他走的意思,鄭道也不搭理別人就找了一個靠牆的草堆躺了下去。

就在他迷迷糊糊將要睡著的時候被踢醒了,鄭道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乞丐正怒目注視著自己,手裡拿著一個棍子用腳不停地踢他,看鄭道醒來那乞丐怒喝道:“滾開,這是我的地,想睡覺自己去找乾草。”

鄭道看了看怒目金剛一樣的乞丐,明白是自己站了別人的地,只能是起身讓出來。那乞丐攆走了鄭道倒下就睡,絲毫不管站在地中央的鄭道死活。

鄭道左右看了看,不敢再找有乾草的地方躺下,害怕再次被趕走,只能是找了一個比較乾淨點的地方,也不管會不會沾一身灰塵就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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