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鱉寶蟲(1 / 1)
就這樣,一群人來到了族堂門口。
族堂對於不死來說,是一個非常神聖的地方,裡面記錄著不死人從出現到現在的歷史,甚至有人說,在這裡面,藏著不死的秘密,當然,沒有人知道這個是真是假。
門口有好幾個守衛此時此刻全副武裝,站在門口,面無表情。
看見阿獮村長和一群人來了,於是恭敬的對阿獮村長行了一禮。
阿獮村長點了點頭,直截了當的問道:“這幾天,有沒有人進去過。”
“並沒有,這裡平時是不可能有人進去的,村長放心。”其中一個守衛說道。
阿獮村長轉過頭來,說道:“來幾個人跟我進去看看情況。”
瞬間,就有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走了出來,躍躍欲試。
阿獮村長點了點頭:“走。”
“村長,這?”其中一個守衛忍不住說道,確實,平時這樣是不合規矩的,村長自然有權利隨便進,但是那幾個小夥子,就不一定了。
只不過,現在情況特殊。
只看見阿獮村長看了一眼那個守衛,守衛瞬間就感覺到了壓力,心裡後悔自己怎麼那麼蠢,村長帶著,自己還管那麼多幹什麼,這不是找罵嗎?
就這樣,村長帶著幾個年輕小夥,後面村長又覺得不太安全,於是又叫了一個同樣身強力壯守衛過來,因為他拿著武器。
幾個人走了進去,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剛一走進去,映入眼簾的是莊嚴亮麗的裝飾,古色古香,看上去就有著歷史的厚重,正中間面對門口,是一種類似於靈席,上面放著幾張畫,都是之前的村長,阿獮村長自然也在上面,不過不是在正中間的位置。
看著這些的下一秒,只感覺一股非常刺激性的味道出現,同一時間,阿獮村長直接就看見了躺著的阿爾。
其他人也同樣看見了。
守衛更是大吃一驚,明明這幾天,沒有人進去過的阿,怎麼會這樣。
然而阿獮村長可不會想這麼多東西,他只想看看自己的族人有沒有事,他快步向前,因為他感覺到了,那種奇怪的味道就是阿爾身上出現的。
阿獮村長和其他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把阿爾了起來,這一看,不得了了。
發現阿爾已經沒有了呼吸,渾身上下冰涼,同時四肢僵硬,臉上沒有一點血色,這代表著什麼阿獮村長自然是清清楚楚,這是死亡。
百年來唯一的一次,非正常意外的死亡。
因為阿爾的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更讓讓恐怖的是,阿爾哪裡有平時身長力壯的模樣,此時他的四肢已經十分的細小,骨瘦如柴,幾乎能清楚的看見骨頭的樣子。
並且他的表情很奇怪,張大著雙眼,看上去極其興奮,臉上還帶著一種興奮的笑容。
更奇怪的是,阿爾是男生,但是此時此刻,他的肚子隆起,右手上胳膊的位置,甚至有一個膿包,仔細看過去,好像有東西在裡面動來動去。
阿獮村長自然是見多識廣的人,一下子就發現了這些異常,在一開始的震驚之下,很快冷靜下來,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的族人,相當於自己的孩子。
他怎麼可能不心疼呢?
但是別的人自然就沒有阿獮村長這麼冷靜了。
一個個都是臉色蒼白。
死亡,他們從小到大,只是聽說過,更別說是見過,家裡的人,動不動就是幾百年的年齡,不死,並不是只是說說。
這也就是他們第一次看見真正的死亡。
好像睡著了,但是又不一樣。
這對他們的心裡衝擊非常大,他們第一次想到了真正的死亡的樣子。
阿獮村長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們也是他這個村長的孩子!於是他安慰道:“不要慌,我會處理好,你們幾個,去外面叫那幾個守衛進來!”
村長一說,幾個小夥子就冷靜了一點。
村長,就是他們這些人的信仰一般,所以阿獮村長說的話,非常有用。
阿獮村長說道:“你們幾個孩子,先出去,告訴外面的人,阿爾找到了。”
幾個小夥子身體還是有點顫抖,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紅著眼睛退了出去。
隨後,外面傳來了一陣喧譁,不過那些村民沒有進來,進來的是門口另外幾個守衛族人。
至於是為什麼叫他們進來,不是叫剛剛幾個小夥子幫忙,那當然是因為有一個原因,守衛,是手裡染過血的,見過死亡。
“你們幾個過來,找塊布蓋著阿爾,再找東西把阿爾搬到我的房子去,記住,不要直接用手去接觸他,如果不小心接觸到了,一定要告訴我。”阿獮村長稍微安排的一些,就離開了族堂,讓外面的人散去,阿獮村長在外面,就是全部人的主心骨。
人找到了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不過壞訊息是,人死了,這個訊息無異於晴天霹靂,阿爾的父母看見了那被蓋著白布的自己的孩子,當時就傷心過度,直接暈了過去。
……
“阿伯叔,出大事了!出大事了!”阿伯房子木門外便傳來了下人焦急地呼喊聲,此時此刻的阿伯已經準備睡覺,阿伯最大的愛好就是睡覺,並且很不誇張來說,睡覺,也是他恢復身體的一個最重要的辦法。
“什麼事大驚小怪的?”阿伯套上衣服,穿上布鞋,慢步走到房門前將門開啟後,一個族堂的守衛眼神裡帶著些許著急之色,此時此刻正站在門口,還在喘著粗氣,看樣子應該是跑過來的。
“阿伯叔,村長請你過去看看,阿爾找到了,不過情況不對勁,您是村裡唯一的醫生,村長叫你過去看看。”
“阿爾找到了?走走走,帶我去看看。”阿伯馬上就收拾好東西,出發了,阿伯眉頭緊皺,跟在他身後,快步來到了村長家裡。
此時此刻,那村長家旁邊也已經圍了不少人,他們都是想來看看結果的。
“都讓開!”守衛大呼一聲後,面前的就人讓開了一條道路,更好讓阿伯走進去。
剛走進門,只看見阿獮村長站在自己房子的大廳裡,一目瞭然,在他的面前就是阿爾,原本蓋在他身上的白布已經被放在了一邊,當然,是已經死去的阿爾。
此時的阿獮村長看上去有一些心神不寧,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阿伯自然只能輕輕的喊了一聲:“村長。”
聽見這一聲呼喊,阿獮村長回過神來,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示意他過來。
阿獮村長聲音此刻有一點沉重:“阿伯,你我生活在這族裡多年,自然也是明白一些秘密,也明白死亡對我們來說是什麼意思,更明白對這些年輕人的意義更嚴重,你過來看一下,他的身體好像……有點奇怪。”
聽到這話,阿伯同樣也是眉頭一皺,那麼這樣說的話,那麼自然,也就是說明,村長都說有奇怪的地方,但是並沒有辦法解決,就已經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但是如果要知道到底有多嚴重,那麼也只能等他看過之後才能再下定論。
這麼想著,阿伯自然就是上前去檢視情況。
此時此刻,映入眼簾的是阿爾的身體,全身膚色蒼白,唇色發紫,這一種標準的死去後的樣子,四肢是於身體不匹配的細小狀,張大的眼睛,臉上又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而這個隆起的肚子和手臂的胳膊上的一個包,其上鼓起了幾個根紫色的血管,似乎在正在吮吸著全身的營養成分,哪怕這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機。
阿獮村長指著那個血管,說道:“這個東西是剛剛出現的,之前並沒有。”
阿伯聽見村長這麼說,心中自然也是凜然,根據他多年的經驗,一種東西的形象已經浮現於他的腦中,種種跡象都符合那種東西,只不過這個時候不能確定,也不敢確定,那種東西屬於禁忌,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麼就說明,這裡可能要遭殃了。
而現在要做的就是否認這個決定,阿伯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在默默的檢查著,不過隨著檢查的推移,阿伯面色越來越凝重,眉頭也皺得很深。
因為他發現肚子上的隆起竟然隨著那一根血管轉移,而轉移的位置正是右手臂上的那個膿包,這次轉移讓到那個膿包越來越大,這一切幾乎是發生在瞬息之間,好像這膿包裡面的東西感覺到了阿伯會對他造成一些威脅。
一種變化也正要開始。
“村長,往後退,叫人準備一些臉盆毛巾熱水過來,要快,最好是拿一把刀來!”阿伯突然厲聲道。
阿獮村長。自然是聽出了阿伯語氣之中的凝重,他自然也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於是轉過頭來走出去很快就出去吩咐別人準備好這些東西。
東西很快就來了,把東西拿過來時,阿獮村長已經能很明顯的看到那個膿包好像到達了一個極限,裡面有的東西在蠕動著,好像就要出來!
阿伯自然不是什麼等閒之人,這個時候就能看出他的精神閱歷和普通人根本就不一般,只見他非常穩定的拿起把刀向的那個膿包劃了過去,裡面有什麼東西他是有心理準備的,不過還是在那個劃開的一瞬間,還是深深的震撼了他的心靈。
裡面並沒有像什麼正常的膿包流出水來,而是一個蟲子爬了出來!
這個蟲子長的像鱉,不過背後卻是人形的臉,看它的樣子,就是吸血長大的!
看見這個東西的阿伯,心裡瞬間就咯噔一下。
這熟悉的樣子,熟悉的大小,熟悉的場景。
阿伯還是反應過來了,不過這個時候卻是聲嘶力竭的吼道:“快離開這房子,越遠越好,這是鱉寶蟲!”
“鱉寶蟲,原是長在鱉腹內的妖怪,人形,如果捕獲到,將其種入身體、臂內,以血養之,可以透視土地看到財寶,以命換財,不過,有一種血鱉,樣子差不多,但是更大,人形在背後,極度危險,會傳染,目前我們這裡並沒有什麼辦法救命。”
這是先知在失蹤之前和阿伯莫名其妙說都一些話,也是他失蹤之前最後和阿伯說的東西,阿伯還記得先知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奇怪,好像想表達什麼東西,但是就是沒說出來,或者說已經說出來了,這也只是自己還沒有明白。
傳染,那是什麼,阿伯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傳染,也不想知道。
但是,很明顯,阿伯還是說的晚了。
太晚了。
或者是,把阿爾弄到這裡,就已經是不明智的選擇了。
只看見那蟲子背後的人形,突然間開始詭異的動起來,然後慢慢的開始膨脹。
一切怪異的開始,那就是說明奇怪或者恐懼會開始出現,這是多年摸爬滾打帶來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