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牆之隔(1 / 1)
……
但是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的很久,阿胡一時間如梗在喉,呆呆的看著這句屍體,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
新鞋看見了這時候呆呆的阿胡,推了推阿胡一下,問道:“怎麼了。”
就是這麼輕輕的一推,讓阿胡回過神來。
阿胡說道:“那這樣的話……在那裡?”
因為這隱隱約約指向的方向分明是那陽臺的位置。
而明明這一間宿舍是沒有陽臺和廁所的。
阿胡慢慢來到那一面,原本應該是陽臺的位置,這個時候這一個位置從一進來開始就是一面牆,雪白雪白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阿胡輕輕把手放上去,摸了幾下,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觸手之間也是普通的牆的那種摩擦的沙礫感
學校的牆自然不會像家裡的牆一樣,粉刷的乾乾淨淨,甚至是光滑如新,感覺上還是有一點點的粗糙。
“這面牆有什麼問題嗎?”阿胡喃喃自語,心裡卻仍然還是在想著剛剛出現的那種詭異的熟悉感。
下一秒,下意識的,阿胡居然把頭輕輕的靠近這面牆,耳朵輕輕的枕在上面。
僅僅只是一秒。
阿胡這個時候居然立馬僵住身體,不敢亂動。
同時間轉過頭來呼喊其他人。
“快過來,在這裡面,蘿蔔他們。”
“在裡面?臥槽?”其他人自然都是不信的,但是也緊張萬分的跑過來,同樣學著阿胡的樣子,把頭枕在這一面雪白的牆壁上。
因為這面牆的面積還是挺大的,不過也剛好可以容納5個人同時在上面聽情況。
下一秒,五個人個人只覺得耳邊頓時間就傳來了聲音。
不過那聲音隱隱約約的,有一些聽不清。
“小易後退一點……來了……”
“怎麼辦啊……”
聲音之間充滿了絕望與緊張……
……
都是這些諸如此類隱隱約約的聲音,阿胡他們5個人非常清楚的能夠明白這個聲音就是蘿蔔他們。
“我去,還真的在裡面,這怎麼辦啊。”新鞋抬起頭來問道。
阿胡不由得深吸一口氣,低頭看下這一面牆壁,這一面牆壁給人卻是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時間可能很緊迫了,只能選擇硬上了。”說著說著阿胡伸出了雙手,只看見那雙手在這一刻又開始變得猙獰恐怖起來,很顯然,阿胡是打算直接把牆錘爛,那樣不就可以進去了嗎。
畢竟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麼辦法,時間也緊迫,一力破萬法這種說法還是存在的。
正面牆在這個時候,很明顯,只是做一個阻隔作用,具體有多強那是真的要試試才知道。
不過在這個時候。
這次甚至不用耳朵貼近牆壁,都能聽清楚蘿蔔他們的聲音。
這次的聲音內容好像與死亡息息相關,這是一種真正的絕望了。
“別說那麼多了,一起吧,這面牆在我看來並不是真實的。”新鞋在這個時候突然說話。
但是他的情況卻不容樂觀,因為他兩個眼睛眼角已經流出了鮮血,情況好像有點嚴重。
“不用擔心我,我還可以堅持一會兒,這面牆我能開啟,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是我們現在就缺的是一點時間,那其實並不是牆,而是一道奇異的門而已。”
“門?”阿胡問道。
“對,就是門,一座可以用蠻力開啟的門,我們只是被這種幻象給騙了,還記得我們看見剛剛的那個老奶奶嗎?和這個上面應該有一定的關係,很可能就是想讓我們害怕的。”
“那就是說,是可以開啟了的嗎?”
“對,並且那個時間就是現在,快!”一邊說著,但是一邊新鞋眼角的血卻流得越來越快。
很明顯這是透支的某種力量所透露出來的一種表現,物極必反,勝極必衰,超出力量之外,必須付出一點代價。
“那大家,一起來吧。”
阿胡不用武器,因為他的那兩雙手就已經是真正的武器了。
“那就用力砸,用力砍!”
下一秒,其他人根本就不用任何的指揮。
紛紛拿上趁手的東西,因為不管怎麼說,他們也並沒有像阿胡一樣,手部產生某種奇怪的異變,哪怕他們明白這阿胡手上的異變,可能和上次阿胡失蹤的那段時間有著一點關係,但是他不說,身為朋友也不應該多問。
於是乎,新鞋搬起凳子活脫脫一股暴力的樣子,述林拿著那把刀。
其他兩個人手裡各提著一個大鐵桶,沒錯,就是大鐵桶,也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有這種鐵質的桶。
一次,兩次,三次……
他們在這個時候同時開始用力的砸,或劈或砍,一下又一下地猛敲。
一開始這一面奇怪的牆壁,自然是歸然不動,沒有任何的損失。
從這裡也看得出來,這牆壁果然不一般,因為遭受了這麼大力量的衝擊,居然連一個痕跡都不會留下,就比如述林的刀用力的劈,砍,連白痕都沒有。
但是說是這麼說,凡事都好像有一個承受力的極限,阿胡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那雙猙獰恐怖的雙手一下又一下的轟在上面,他本人就好像感覺不到任何的痛覺一樣。
終於這一面破牆好像到達了某一個臨界點,開始出現了一個裂痕,然後就是一個小的洞口,其他人大驚失色,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喜悅。
“再接再厲,快快快,兄弟們,把蘿蔔救出來,叫她們請咱們吃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聲鼓勵,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反正就是這句話之後,他們用力的力道越來越恐怖,面前牆壁上的洞口也是越來越大。
最後。
嘭!
牆壁終於破開了一個大口子。
但裡面露出了一種扭曲的情形。
這分明是在全部人的面前,但是這種奇怪的情形卻顯得讓人不太舒服,因為這好像是在另一個空間。
比較通俗一點的話來說,這裡面的人確實是蘿蔔,但是面前就好像被一層朦朦朧朧的薄紗所隔開,而且視角還不一樣,從這個角度正常人的角度看過去,就是看見蘿蔔他們的頭頂向下看的位置。
也就是說,這個角度看起來就像是某一種上帝視角。
同樣的這一幕發生非常的清楚,只看見蘿蔔她們縮在一扇門的面前,她們的前面是一片籠罩的黑暗,並且像粘稠的墨水一樣。
還在不斷的靠近。
這乍一看,那東西雖然這個樣子看不清楚,但是居然就像是某一種生物一樣,還在慢慢的不斷的蠕動。
看見這一幕,其他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接下來怎麼辦,阿胡。”賢齊這個時候面色凝重地問道。
“你們先把新鞋臉上的血什麼的處理一下,別讓蘿蔔她們看見。”
阿胡微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又說道:“新鞋現在感覺怎麼樣?能不能動。”他自然是在詢問新鞋現在的身體狀況,因為阿胡並不確定新鞋剛剛透支的力量,有沒有什麼更加嚴重的後果和影響。
還有一點就是,阿胡現在有一點憤怒,還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裡湧動,無論是新鞋因為剛剛的受傷,還是蘿蔔她們面前的那一段黑色的東西,自然都是造成這一點情緒的罪魁禍首。
“我還好,現在沒什麼影響,別太擔心,想辦法進去看看吧,幫忙什麼的。”新鞋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麼問題。
“那我們就進去了。那個東西也快靠近蘿蔔了她們了。”
下一刻。
述林,動起來了。
只看見他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揮舞著手中的那一柄長刀。
要知道阿胡也不知道他那柄刀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弄過來的,因為那邊刀是開刃的。
阿胡也幾乎沒有看見過,因為之前述林用的一直都是一把小刀,這種小和大的轉換,讓阿胡都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不過阿胡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把刀一定是某種特殊的製造產物。
那刀以一種極度詭異的姿勢和速度,直接砍在了那一層朦朦朧朧的屏障之上。
只聽一聲。
嗤啦的古怪聲音。
那道屏障應聲而開。
這一下,就好像兩個世界在於某一種媒介相互融合。
一股陰冷的氣息伴隨著外面的奇怪微風吹進了這裡,周圍的溫度瞬間就下降了好幾度,讓人忍不住冒起了雞皮疙瘩。
不過阿胡他們哪裡管這些。
在看見這一個破了一條線路,也就是被述林深深的砍出來的時候。
“沖沖衝,乾死他們。”
所有人,這個時候包括阿胡,都開始發瘋似的往這屏障外衝去,恨不得儘可能的快點進去。
因為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東西快靠近蘿蔔她們了。
沒有人指揮,沒有人控制,全部都是自己的行為,可能就是朋友與朋友之間的相信與信任,每一個人都不能少,每一個人都不允許受到傷害。
一個接著一個,所有人都穿過了那道屏障。
那一開始接觸的一個瞬間,居然是沒有任何感覺的,甚至是毫無感覺。
就好像是普普通通的穿過空氣一樣。
但是在蘿蔔她們看來阿胡他們是從頭頂下來的。
也就是下來的那麼一瞬間,阿胡他們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想法,這裡好像已經不是正常人所能認知到的那個世界了,好像是更深層次的某一個地方。
不過比起阿胡的警惕,其他人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新鞋賢齊他們轉眼之間就齊齊衝出了這。
要知道他們出來的方向是從蘿蔔的頭頂,所以說一時之間會有一種空間之上的扭曲感,賢齊他們原本在剛剛是正常向走進去的,但是一到了這裡就是頭朝下的墜落。
也就是說不得已之間必須要保持一種平衡。
才能比較平穩的安靜落下。
不過這對阿胡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問題,哪怕就是那麼硬抗一下,也能安全地站起來,不過就是會出一點洋相而已。
蘿蔔他們原本躲在這裡,其實心中已經充滿了絕望。
前路有東西慢慢靠近後路這扇門卻無論如何他們想盡辦法也打不開,加上時間上的限制,也沒有什麼時間能自己這些人想辦法慢慢的開啟。
她們三個人畢竟是女孩子,遇到這種恐怖的情況,自然會有時候控制不住驚聲尖叫。
並且在那麼一瞬間,她們尖叫的原因,自然就是面前有東西在一步一步靠近。
那個東西她們當然感覺熟悉,分明就是還是那三個女生,那三個原本應該在她們宿舍玩的女生。
不過就在她們要放棄那最後的一抹希望的時候。
異變突起。
幾個熟悉的身影在一個他們幾乎想不到的角度,也就是在那天花板之上,居然在這個時候詭異的出現,並且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猛然砸了下來。
目標直接就是他們面前的那些妖怪。
也就是賴史琪,王歷菲,朱麗霞三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