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暗中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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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元在這一刻也是保持著一種絕對的冷靜,看著上面封閉著的口子,一時間也是無可奈何。
正如所判斷思考的一樣,這種高度隔平時間,就算是在建築裡,甚至只要兩個人稍微費點勁,說不定在這個時候,也是能夠輕鬆的出去的。
但現在的情況可和平時間所預料的那種情況不太一樣,無論是從這個光滑的牆面向上看去,還是從。上面在這個時候突然暗淡下去的口子來說。
兩個人在這一刻好像都落入到了一種尷尬的境界。
皆是憑藉著兩個人的見識來說,上面掉落下來的缺口,突然被什麼東西給蓋上,很明顯所表達出來的一種結果,就是有人故意這麼為之。
至於是人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在這個時候卻也顯得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先看看情況吧,說不定這裡也是組織特別設定的地方,不可能說有超脫組織所控制的東西,不然這就是他們的重大失誤。”郭元在這一刻做出了一個決策。
其實明裡暗裡說明的東西就是,先不要慌,現在就是看看情況再說,說不定在這裡有著不一樣的東西。
也可能也就是因為在這一決策的原因,既然上面的路已經走不通了,那麼就去別的路途看看。
畢竟這裡看樣子的情況,好像看起來還是不太一般,空間似乎挺大的。
兩個人在這一刻也是不再多想,反而就是向著這一片隱秘的黑暗深處逐漸的觀察看了起來。
既然剛剛的事情已經發生,兩個人目前為止來說,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都不如在這裡觀察一番,說不定有什麼額外的收穫。
兩人在這一刻才真正的注意到了4周的環境。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確是那兩個人在這一刻流露出了一種非常驚訝的表情,倒並不是驚訝這裡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這是是驚訝在這片明顯就是地下的位置,卻是仍然坐落佈局的,是如此精緻的一片空間。
這其實乍一眼看過去,倒像是:一個年代更加久遠的佈局,雖然剛剛上面的小屋子上的東西,也有一種厚重的文化年代感,但是卻遠遠的沒有在這裡所呈現出來的那種感覺強烈。
這裡看上去雖然沒有燈,但是卻不知為什麼周圍卻有著光源,阿胡和郭元自然也是無法明白,是不是隱藏起來了,還是有別的特殊原因。
這裡看上去空間的大小來說,卻更像是上面的一定程度之上的擴大版,整個地方呈現出來的感覺,並沒有多餘的任何裝飾。
而讓人感覺到驚訝的是,這裡居然有著傢俱。
和上面一樣擺放著一張桌子和幾把零星錯亂的椅子,桌子和椅子看上去卻僅僅就是用那種平時間再常見不過的木頭所拼湊而成的,做工粗糙,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卻能夠感覺到這些傢俱所製成的年代,必然是非常的久遠。
但是旁邊又擺著一架和這些傢俱桌子格格不入的東西。
那是一座巨大的座鐘。
此刻在這種靜謐而又原始的地方,仍然還是滴滴嗒嗒的響著,上面的時間似乎仍然還是在不斷的進行著。
復古的氣息仍然在這一刻不斷的流轉。
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兩個人看著這裡面零星的東西,心底卻湧出了一股極端的厭惡,並且這種厭惡的感覺仍然在這個時間裡,好像隨著這些東西的變化正在不斷的增強。
房間裡的氛圍說不上的古怪,在徹底看清楚這一切的時候,不安的感覺逐漸的湧上了兩個人的心頭。
因為在這一刻,兩個人的目光逐漸的被牆上那一幅擺放著的東西給吸引了。
牆上有一幅畫。
被老舊的木框給框住了,畫框看上去非常的整潔,但是卻縈繞著一種歷史氛圍所獨特擁有的那種滄桑感,但是這幅畫框的邊上卻有著光滑的反光。
這無一例外都證明著,把這幅畫畫掛上去的人,似乎非常的喜愛這幅畫,以至於喜愛到幾乎很長一段時間都拿手在上面撫摸著,才會造成這種木質的反光,如果不是喜歡到一種極致,是不可能有這種情況的。
這幅畫的內容是誇張且引人驚奇的。
阿胡和郭元一時間,也是無法真正的分辨這上面到底是用什麼東西畫的,因為整幅畫呈現的是一種誇張的紅色,這張畫的底色是黃的,那種淡淡的黃,甚至兩個人在這一刻也無法確定在這幅畫上,這畫,到底是在紙上還是在別的特殊物品上畫的?
上面的內容,好像是一片宏大的場景,但是所有的一切又顯得異常的真實,這上面之中所展露上來的內容,彷彿是一片煉獄一般的修羅場,雖然筆畫簡短,但是卻能夠明顯的看出來這幅畫的內容。
宏大的場景之中,下面卻是鋪滿著骸骨,海谷之上不斷有著新的骸骨,從天空跌落,下面幾乎鋪滿了整整的一層。
重重疊疊之中,彷彿大海深淵。
甚至在畫面的中心角落還能夠看見一個被畫的栩栩如生的胳膊和一個正在哭泣的頭顱。
很明顯畫這幅畫的人是個高手,它以一種極致的手法與筆觸,將這種紅色的顏料或者是別的什麼特殊材質,在這一個黃色的底板之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無論是從筆觸或者是堆疊,都無一例外展現著這幅畫作者那種最為原始但是又高超的技巧。
而此時此刻。
兩個人在被這幅畫徹底的吸引了心神的時候,兩個人在這個時候,卻又突然聽到了一滴液體滴濺的聲音,隨後就看到那看起來風格異常的怪異的畫上。
不知道在這個時候,突然,濺上了什麼東西,一開始兩個人在這個時候,以為那是一滴水,畢竟在這種地方,誰也說不準上面是不是有什麼縫隙。
或許是在上面的,但是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真正的意識到,水不可能是紅色的,也不可能有一種古怪,並且非常怪異的流動感,也不可能好像有生命一般正在慢慢的向下蔓延。
兩個人在這一刻突然打的一激靈,意識猛然回去,在那幅畫之中收斂。
“有東西出來了。”阿胡在這一刻,突然在這個時候,非常肯定,並且確定的,敏銳的感覺到了周圍的空間彷彿發生了某一種震盪感。
與此同時。
那幅畫,在這一刻終於發生了恐怖的變化。
一個像老虎,但是卻帶著人類面部特徵的怪物,突然在這一刻從那幅畫裡面鑽了出來。
他出來的樣子非常的詭異,彷彿就是從這幅畫裡面湧出來的,不,準確的來說,這玩意兒是從話裡像水一樣流出來的。
兩人到現在甚至都無法清楚,他到底是用著什麼手段,居然能夠藏在畫裡,然後又現在湧了出來。
老虎一樣的的身體,似乎有著斑紋,臉上帶著人類的面部特徵最為明顯的就是一張人臉。
而讓阿胡與郭元感覺到一陣一陣惡寒的是,這個怪物,非常明顯,應該就是一頭徹頭徹尾的妖怪了,但是此刻他的嘴裡一張一合,彷彿是在咀嚼著什麼東西。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嘴部的咀嚼變化,阿胡和郭元在不經意之間,又非常詭異的看清楚了,這妖怪在這一刻,咀嚼著的東西看起來居然是一個孩子的手!
那手非常小,看起來僅僅也就是幾個月大的嬰兒……
下一秒,這個怪物的體型又突然變得怪異十足,因為在這一刻某種血肉之間的湧動,似乎也同樣伴隨著變化,將他的身體自身撐得大大的。
而在這種體型之上的變化,到達了這一種極致之後,他就猛然向阿胡和郭元兩個人撲了過來。
“我靠,不打聲招呼的嗎?就這樣著就朝咱倆撲過來了?”阿胡在這一刻後退一步,不過僅僅也就只是後退一步。
因為在這後退一步的同時,他需要將身體之中的利爪透過這一個媒介給瞬間釋放出來。
而這一個空檔是需要時間的,這種突如其來的撲擊阿胡沒辦法,必須向後撤一小段的距離,才能夠真正的延伸到自己利爪伸出來的時候。
而且正在這時,郭元同樣也是明白了,阿胡向後退了一步,所以在第一時間只能由著郭元上去,硬擋一次!
當然,郭元也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並不是啥吃乾飯的角色,在這一個極短的時間裡,面對面前這個妖怪突如其來的攻擊,在那瞬間郭元也已經抽出了那一個一直用著的,阿胡已經大概認識了的那個物品,也就是前面一直說的那一把尺狀的東西。
阿胡現在也是一直都稱呼這個東西為大尺子,因為這玩意兒怎麼看怎麼都像那種以前鄉下私塾,教書先生用來教育不太聽話的孩子所做出懲戒的一種教學工具。
郭元就這樣朝那個怪物的臉上拍了過去,速度非常之快,令人咋舌。
至於拍下去的位置,其實總的來說也是非常有講究的,畢竟腦袋一般蘊含著的都是作為重要的腦部神經與身體思考的非常重要的地方,目前為止來說還真沒有什麼東西,沒了腦袋還能繼續存活的。
至少在郭元現在目前為止感覺,所認識到的東西,基本上都還是比較遵循的這一個定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