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干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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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瑰麗的火焰,在這一刻燃燒,整間房間,都呈現出了一種明亮的色彩,這種火焰的燃燒已經在這一刻瞬間佈滿了面前,這個怪物的全身上下幾乎完完全全的都包裹出來。

與此同時,這個怪物在這扭曲的火焰之中,翻轉著挪動著騰移著,甚至時不時還發出轟隆隆的巨響,拍打著牆壁。

但又好像被某些範圍之內的禁錮一般他始終都無法脫離這一塊大廳的位置,只能在這一刻任由這些火焰的不斷焚燒。

那一個又一個堆疊著的人,在這一刻仍然也是在其中,翻轉著哀嚎著。

彷彿在承受著無法承受之痛苦。

但是任憑他們怎樣吼叫,亦或者是移動。

在這種情況之下去仍然還是避免不了,這些特殊火焰沾染上被焚燒著的這種最後結果。

直到最後這些火焰將它燒成了一片又一片看不清形狀的白色灰燼。

郭元。從一開始目光就一直盯著這個怪物在火焰之中扭曲變形的樣子,不過他並沒有說話。

他清楚的知道面前這個妖怪在一開始看起來似乎都是很厲害,但事實上確實好像在最後的幾個瞬間裡,就彷彿缺失了什麼一般。

這也讓郭元在那個時間裡可以輕鬆的將這個怪物給解決。

阿胡在這一刻看著房間之中的那一小片灰燼,然後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問道:“他們曾經是人吧。”

郭元沒有出聲肯定。

但是卻微微的點了點頭。

不過在這個時候,兩個人也沒有太過多想什麼,面前的這個東西,雖然兩個人身體之上付出了一點點代價,但總歸來說還是及時的處理著的,並沒有向外擴散或者是引發別的大問題。

但其實兩個人心裡可能都明白一個事情。

就算兩個人在這個時候不處理這玩意兒,組織之上也肯定會有相關的應對措施。

這一次的這種處理方法,可能僅僅也只是組織的一次評斷的方式罷了。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目前為止來說。

兩個人仍然還是沒有找到那一位“失落的人。”

不過,目前為止來說,似乎那層看不透的迷霧在此刻已經顯得非常的明顯了。

因為在這一刻,也就是在兩個人站在這裡,看著面前已經變成一大灘灰狀物體的妖怪的這一刻。

一股陰寒的氣息在這一刻如同潮水一般從外面湧來。

同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陰沉的腳步聲。

兩人在這一刻似有所感的,轉過頭來一看,在兩個人的背後,其實就是正對著出這個套間的門,而這扇門的外面,此時此刻居然站著一位臉色蒼白的青年,他穿著潔白的白色衣服。

大概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整潔,但是也能注意的是在他的領口位置有著一大片血跡。

更讓人值得注意的同樣也是他的嘴巴部位,仍然還是存留著大片的血漬。

看情況來說還是乾的,也就是說那些,是新鮮的。

他在這一刻安靜的站在門口,歪著個頭,以一種極度空洞的目光打量著阿胡和郭元兩個人,他站得很直,整個人的腰桿挺得很直。

但是歪著個頭在這一刻配合著那一雙空洞的眼睛,以及身上的那種血漬痕跡,怎麼樣都顯得怪異。

阿胡郭元兩個人在這一刻眼睛猛然瞪大。

因為兩個人確定自己是清楚的,看見這個人的,但是在又是那麼兩個人下意識一眨眼的功夫,這人就好像是從自己的視線之中,在那一眨眼的時間裡被平常的,輕輕鬆鬆的給抹去了。

而那種一開始所傳來的那種陰涼的感覺,彷彿也同樣是隨著這個人此刻的消失,同樣也是消散的無影無蹤。

阿胡在這一刻感覺到走廊之上的平靜。

率先第1個走出去,但是環顧一週,也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影子,這走廊裡的佈置,甚至是環境燈光,在這一刻仍然還是顯得異常的安靜,同樣也是顯得和之前沒有什麼變化。

“嘶,現實裡的這些玩意兒都這麼喜歡裝神弄鬼的嗎?”

阿胡在這一刻倒吸一口涼氣,無論是身體的感知力,或者是目光所見,都可以清楚的告訴自己。

剛剛自己所看到的那個年輕青年,並不僅僅只是湊巧。

但是確確實實在剛剛的一瞬間是真實存在的。

只不過現在的時候,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從而失去了他的蹤影一般,就好像是他已經在剛剛的那麼一瞬間離開了。

“那個人應該就是咱們要找的那個任務目標了,不然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如果判斷沒有錯的話,這裡也沒有其他的人,應該就是他了。”

郭元在這一刻也是從後面走了出來,輕描淡寫的說著這一段話。

而這一段話也是可以側面的烘托阿胡剛剛所看到的那一切確實是真正存在的,並不是什麼幻覺,郭元當然也是看見了的。

“那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就在這裡乾等著,等他出現吧,看樣子他也是有意的躲著我們,不管那是什麼玩意兒。”阿胡在這一刻也是疑惑的問道。

“不用太過等待了,應該過一會兒他就會出來了。”郭元在這一刻,眼睛突然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在這個時候流露出一絲狠厲的光芒。

……

“許言歡?這是什麼人?你這個考核任務的東西怎麼看起來老是奇奇怪怪的?”

王瘋子仍然還是一種老神在在的狀態,坐在那張特殊定製的椅子上,椅子的傾斜角度讓他感覺到十分的放鬆。

而在這一刻,他拿著一疊資料,說問出了這個問題。

覡言則是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解釋道:“一個被妖怪迷惑心神的普通人罷了,不過……”

王瘋子眼睛在這一刻轉了幾下,然後說道:“老覡,你可不擅長說謊喔,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可以清楚的看透一個人。

這件事,沒有你說的這麼簡單吧,一個普通人可是不太能夠參與到這些考核任務之中的,以後出現的可能是之前出現的一些人,似乎也僅僅只是棄子,但是這個啊許言歡,似乎有點距離核心太過靠近了吧。”

覡言在這一刻聽得王瘋子的這種問題,難得的沒有反駁什麼,亦或者是說他的這種態度已經算是變相的承認了其中所說的正確性。

但是覡言卻是說道:“你記得壽清酒店的事情嗎?”

只看見,覡言在這句話說出口的同時,王瘋子的表情在這一刻難得的變得有點嚴肅起來。

回答道:“那時候我還並沒有真正的加入組織內部,雖然對這些事情知道,但是卻也沒有明白太多,只是在後面聽風是風,聽雨不是雨的言語裡知道了一些大概的事情,怎麼?這個叫許言歡的,和那次的事情有關係?”

“既然你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那你應該記得,很多年前的壽清酒店,那件事情的發生,最後活下來幾個人吧?”

“好像當時只有三個人活下來了,並且根據最後組織的調查來說,這三個人活下來還僅僅只是酒店之中有別的東西,並且極有可能猜測這三個人身上似乎還把那東西沾染上了,但是後面組織多方調查,仍然還是沒有得到確定的結果,後面慢慢的,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怎麼?我記得當時三個人,兩男一女,和這許言歡的年齡似乎對不上啊。”

王瘋子在這一刻這樣說道,但是一時間似乎也並沒有太過於明白覡言這句話的意思。

覡言語氣頓了頓,在這個時候卻是說道:“那你應該知道,最後這從酒店之中出來的三個人,其中一個當時出來看上去精神最為正常的一個男人,是有家室的,而他的兒子,就是許言歡。”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東西?”王瘋子在這一刻隱隱約約好像猜到了什麼瘋狂的想法,不過卻並沒有說出來,還有待考證。

覡言卻是突然又轉過頭來看著面前的這一個巨大的螢幕,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再次說道:“原本那次事件在後面不了了之的過程中,並沒有引起組織的注意,我當年有幸是參加那次事件,其中的一個編外人員。”

“原本按照平常來說,這種父輩之上,身上沾染到的東西理應來說應該不會太過擴散,組織也做了一些觀察和應對措施,但是有一天,許言歡的父親,仍然在夜裡離奇死亡,表面上看來是沒有任何外傷的器官衰竭,準確的來說就相當於老死,沒有任何痛苦的那種。”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組織一開始是猜測到了與那次在酒店裡的事情有關,但是總的來說卻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一直到今天,我在剛剛看資料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這麼一個問題,許言歡應該並不是在我的控制計劃之中的……我原本預想的人,是樓下後面走上來的那個魁梧的男人……”

王瘋子在這一刻終於是猜測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拳頭微微捏緊說道:“那麼也就是說?你這次任務?被外人給干涉了?”

覡言點了點頭,但是表情卻並沒有太過多的變化,說道:“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不過有一些地方還是存在一點小小的漏洞,不用太過擔心?”

王瘋子在這一刻臉色不善的說道:“連你佈置的東西都能被幹涉,想必這站在後面的人不太簡單吧?一個超乎計劃之外的人,無緣無故的摻雜進來,他的心思可不會太單純吧。”

王瘋子又說道:“還有,你和我說這些東西,應該也不再是那種考慮範圍之內吧,說吧,你具體想和我說些什麼。”

覡言在這一刻笑著說道:“和你們這些聰明人打交道就是比較簡單,這樣,我說的東西,得先後面聊,你先看看當年壽清酒店具體裡面發生的事情吧。”

覡言在王瘋子疑惑的目光之中,遞過來一疊厚厚的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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