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人肉飯(1 / 1)
……
阿胡嘗試性的推了推門,同樣也是推了推窗戶。
現在這種感覺可比之前自己強行闖進來的時候嚴重多了。
這人和窗戶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樣。
根本沒點反應。
事情好像逐漸開始變得麻煩了起來了。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阿胡感覺到胡秀萍。在後面拽了拽自己的衣服,轉過頭來的時候,只看見她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往那個桌面上的飯菜方向看去。
阿胡不明所以,同樣在這個時候,也是警惕的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
要是擱平時正常人看到眼前這一幕的話,絕對會被嚇得痛哭流涕。
因為面前的這種場景感覺。
又變了。
這次可不是僅僅只是擔憂著什麼飯菜的存在。
因為又不知道什麼時候。
那每一張桌子的面前或兩個或三個位置上,都在這時候坐滿了人。
原本應該是空無一人的空間,在這種情況之下卻又顯現出一種熱鬧的感覺,但這種熱鬧,卻又帶著一種詭異!
因為這每一個人,形態各異,看上去就是和鬧市裡吃飯的人一樣,有的在笑著夾菜,有的在低頭爬飯,有的笑著聊天,有的在倒酒。
但是他們嘴巴一張一合之間,卻沒有任何聲音的傳出,就好像是一篇無聲的默劇。
更為古怪的是。
他們每個人,類似於一種玻璃一般的狀態,有著一種朦朧的感覺,這種感覺至於真實與虛幻之間,更像是兩種特別的感覺之中的綜合。
但這種狀態之中又能夠清楚的看見別的東西。
他們每個人的皮膚呈現出的是一種青灰色,這是一種極為詭異的顏色。
完全沒有任何的生氣可言。
“怎麼辦。”胡秀萍面無表情的問道。
眼前這些東西的出現,顯然就是一種特別的警示或者是某些事情的開端開始,也可能同樣意味著某些恐怖的玩意兒有可能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出來。
這種猜測還是要有的。
“這些人更像是一種投影,並不是真實存在於世界上的應該,因為我從他們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雖說是這種恐怖的顏色,但卻沒有任何一點哪怕是詭異的感覺,倒更像是現實投向現在的投影,我個人的猜測來說,這些人應該是存在過,但應該是對我們沒有威脅。”
胡秀萍目光微微閃爍,說道:“我也能感覺到一點,但我想問的是,他們吃的那個東西……”
阿胡看著那一個個正在吃飯的人,雖然這個時候看上去仍然還是和普通的小飯館一樣的氛圍,但還是不禁捏了捏拳頭,心中感覺一種莫名的寒意。
因為隨著他們一下右一下夾動著桌面上的飯菜。
桌面上的飯菜,也隨著他們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減少。
但也同樣是這一下又一下的減少,動作強行把阿胡和胡秀平兩個人的注意力,直接就是轉移到了桌面上的飯菜。
胡秀萍說道:“我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也點了飯菜,那時候我以為是錯覺,後面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詭異的發現面前的飯菜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蛆蟲,甚至還有很多我根本就說不上名字的蟲子,然後就徹底察覺到了不對勁,發資訊求援,後面扭頭嚇得不輕的時候,看見了詭異的東西,但腦袋一暈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就已經躲進了櫃子裡,我完全不知道是我自己躲進去的還是什麼原因,然後再過一段時間聽到響動之後,你就進來了。只是沒想到在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卻變成了這種樣子。”
他的語氣很平淡,突然又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雙手在這個時候是毫無溫度的,呈現出的是一種和活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突然。
甚至是阿胡的毅力和對事物的承受感覺,在這一刻心中也是泛起了一股異樣。
也正是因為胡秀萍所說的這些話。
再加上剛剛兩個人的注意力,也一定程度之上的被這些來來往往或者說坐在位置上吃東西的這些人桌面上的飯菜所吸引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隨著東西的減少,兩個人終於是徹底的看清楚了桌面上的飯菜。
這一下,才真正的發現。
這上面的東西,可根本就不是什麼青菜豬肉牛肉之類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所理解的那種飯菜。
你是一個又一個的人類肢體部分……
不遠處正前方的一個桌子盤子上,那上面堆著的一個一個不是紅燒獅子頭,看起來倒像是一個一個的眼球,上面甚至還帶著血絲。
面前的那一箇中年男子,滿臉皮膚青灰色,身體呈現出那一開始阿胡所感覺到的那種透明介質與真實與虛幻之間的樣子。
這個中年男子,此刻正拿著筷子夾起眼球,往自己的嘴裡送,看他的表情,似乎很滿意這東西的味道。
而再往右一點,另外一張桌子,上面的盤子上,那分明是一根又一根人類的手指,看大小粗細來說,應該是人的小拇指,洗得乾乾淨淨,上面還撒著蔥花,淋著油。
這完全不是什麼所謂的吃的,也根本不是什麼正常的飯菜。
這些奇怪的人甚至不一定說是人他們所吃這個東西,分明是一個又一個的人體部分!
或者是一個又一個的真人!
被人弄成了這頓飯!
但這還不是真正的結束。
卻只看見在這真正的情況中,一個穿著灰色襯衫的人出現了,他從後面的一道門或者說是後廚的方向緩緩的走了出來。
“老闆?”阿胡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喊出聲來。
因為這突然出現的這個人,分明是這小餐館老闆!
“不,你不是老闆,你到底是誰?”
阿胡突然就注意到了,這個人,亦或者是說這老闆,應該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也不是真正的老闆。
因為什麼真正的人,頭上帶著白色的帽子,看上去是廚師帽,但是那帽子的下半部分卻是沾滿了血,可那種血的樣子卻像是凝固了,更恐怖的是,這人,左手是斷的,切口很整齊,像是被鋒利的物品直接砍斷。
鮮紅的血,幾乎是將他的整個襯衣都浸滿,時不時,甚至還往下滴?
與此同時,這人,渾身上下,也是有一股死氣瀰漫,沒有半點活人的氣息。
這種種跡象表明,眼前的這個男人像是什麼東西偽裝幻化的。
但,除了這種最為直觀的面部衝擊和略微膚淺的這種感覺以外。
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又一步一步的靠近了。
而在他靠近的途中。
他沒錄過一張桌子,那桌子上的虛幻介質與現實中的人影在這一刻卻是崩碎。
上面那恐怖的人肉飯菜在這一瞬間也是快速的腐爛。
但卻露出了深深白骨,一節一節又一節。
“往後退。”阿胡眼睛死死盯著這個不斷向前走的人,因為在這麼一瞬間在他動起來的一瞬間,阿胡感覺到了一種死亡一般的窒息。
這種感覺,以前可從未有過。
眼前這個東西的危險性或者說這個人的危險性已經遠遠超過了預料!
似乎只要他靠近一定的距離,憑藉著阿胡哪怕現在所有的手段,可能拼盡全力,都無法徹底的阻止。
這是一種直覺。
一種清晰的認知!
一種根本就無法與之匹配對敵的窒息感!
不過好在。
這個“老闆”,在向前走到一定距離的時候,突然停住了,好像無法再寸進一步,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就是這樣停住了。
到達這種距離之後,一開始所出現的那一個又一個僵硬並且皮膚冒出,另外一種完全不是正常人顏色的人影,在這個時候也幾乎全部的土崩瓦解一般消散。
但仍然還有不消散的就是他們每一個桌子面前的那一盤又一盤的奇怪飯菜。
門口外窗戶外是隱隱約約之間遠處的喧鬧。
但是在這裡面與之對應的卻是一種完全相反的死寂。
突然。
眼前這個老闆又動了。
他彷彿是被某種禁錮住了一樣,在距離阿胡兩個人面前兩米左右的位置,再也沒有辦法走過來,面上地板的那一條縫,就好像是一個分界線。
老闆怎麼樣也僅僅只是在這條線所形成的這一條切割一樣的直線之中來回。
他時不時左邊走了兩步。
又時不時右邊走了兩步。
但卻仍然無法越過這條線,最後只能邁著僵硬的步子,扭轉過身,又一步一步的原路返回,直到最後消失在了夾角。
腳步聲不見了。
但阿胡,也不敢確定他是不是真的離開。
但在這個老闆突然消失或者說是有可能離開之後,阿胡,又看了看周圍。
這一下,臉又是一黑。
這老闆看樣子是走了,但是別的什麼玩意兒可能就湧過來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
外面從一開始傳來的喧鬧聲,突然又沒有了。
儘管還是能夠勉強的看見外面有人在運動,在行走。
但真正引人注意的,卻是這小飯館的窗戶。
因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在窗戶紙上貼著一張紙,這紙看起來陣陣方方的,從這種淺淺的顏色來看,應該是紅色的,也就是說這東西看起來像是福字。
不過。
再仔細一看卻能看見這東西是鏤空的。
上面有一個猙獰的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