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一點疑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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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鴻飛忽然打了個冷顫,他感覺到了恐懼,這是一次真正的恐懼,是他加入組織以來到目前為止,我來說真正遇到的恐懼感!

哪怕是在以前處理一些組織內部偶爾上面丟下來的一些,足以讓人嚇得半死的事情,他也沒有害怕過。

其實更多的可能是因為那些事情雖然恐怖,但是卻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可為在這個時候,面對著面前這個,自己甚至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年輕人,他居然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助……

因為他看出來了,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敢動手,沒有任何的顧忌。

他真的有可能敢把自己收下!

因為陳勢的原因,因為自己想要出手保陳勢,居然就招來了這等禍端!

第一次,季鴻飛覺得,自己所依靠的那個組織背景。

在這個時候顯得是那麼的一無是處。

對方好像並不害怕。

又或者好像是,他的背景,也像是組織?

季鴻飛不敢肯定。

再加上現在,其實也由不得多想。

因為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刀,已經快在這個時候準備揮舞下來了。

他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不過好在,季鴻飛不愧是個人精。

在這個時候,身子做出了瞬間的反應,直接就是低頭弓著身子,然後以一種語氣極其快的速度說道。

“這,小兄弟……或許,或許是我的做法不大妥當,你看我也是組織裡的人物,剛剛可能是一時糊塗,不如我們再好好談談?沒想到卻是讓您誤會了,我和陳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我這人作威作福慣了,看見這裡有事兒過來耍耍威風,也知道不符合組織的程式,所以不如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季鴻飛一邊說話,一邊斂著這個大臉笑著說道。

而他的這番話表達的意思其實就是很明顯了,以他的身份和現在說話的意思,說出這番話來就已經意味著服軟了,或者說,他是真的害怕了。

害怕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腦子一熱就把他給砍了,而且看對方說話的態度。

完全就是不懼怕自己。

沒想到,季鴻飛自己覺得,以為仗著自己人多耍耍威風,能夠暫時在這個時候壓一壓這個郭少,畢竟自己也和組織算得上是密切關聯,只要晚上一說的話,完全可以將事情由黑的說成白的,自然也就也不怕對方報復。

不過這個時候,就是不知道對方完全沒有和他打算面對面的交流意識,居然直接就是開始準備動手。

所以面對於這種情況,他只能這樣了。

某種程度上來講,如果她再不服軟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世界可能就真的要超乎意料之外了,到時候自己要是少了個胳膊,少了個腿的,要是把小命也不小心交代在這兒了,完全就是得不償失。

把這一些服軟的話說出來,對方還是有一些反應的。

只看見阿胡手中想要往下再繼續的趨勢,在這個時候也是恰到好處的停止了,阿胡用古怪的一種目光看了一眼這個時候恭敬的站在面前的季鴻飛。

剛才這人的一番話表達出來的意思其實很明顯了,阿胡很快控制住了手中的長刀,不再讓長刀繼續往下,這要是再往下一點,完全就能夠將他的腦袋給剁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阿胡點了點頭。

“談談嘛,倒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知道的,剛剛某些人一直在旁邊亂叫,叫的始終是讓我有些煩了,你的賬一會兒再聊,現在應該是得讓某些人消失在視線裡。”阿胡冷聲說道。

同一時間,甚至完全就可以說是他話剛剛說完的那麼一瞬間。

只感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波動,從阿胡的身上瞬間爆發,長刀瞬間扭曲,在一瞬間上面的那種奇怪的黑色霧氣也在這一刻再一次的從空氣之中浮現出來。

阿胡動起來了。

而站在不遠處的郭元,恍惚之間,卻是居然能驚訝的看到了,在某一個瞬間在這一切所發生的時候,阿胡身上背後部位所湧出來的一個又一個看上去略微熟悉的身形,但是卻又認不出來到底是誰,這種情況幻化成了莫名的感覺。

一股強烈的力量從阿胡的身上爆發。

下一秒。

阿胡動得很快。

在這個瞬間居然任何人都沒有看得太不清楚的情況之下,來到了陳勢的面前,像個拎小雞似的,在他本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將陳勢整個人提了起來,最後向前猛然一摔。

這力道可謂是相當之大。

陳勢連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一個情況,就只能感覺到周圍的環境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直接就是朝後倒飛而去,摔向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兩個人的身上在這一刻同時纏繞起了一種濃烈的黑氣。

那這種黑氣彷彿有生命一般,居然直接就是從兩人的口鼻之中來了個接觸,也就是說在那接觸的瞬間,黑氣最開始出現的地方是陳勢的身上。

但是這麼一個接觸之中,黑氣同樣開始擴散。

並且兩個人的身上,在這個時候也被纏繞住了。

隨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兩個人居然在這一刻恐怖的眼睛一突。

張口就是一大口鮮血噴在了地上,最後眼睛又一翻,直接就是在地上昏死過去,巨大的衝擊力,讓在地上拍起了,一大片灰塵,下一秒,這種動靜靜止,只是兩個人的身上已經泥濘不堪,衣服上難免也爛了,上面甚至有著一定程度沾上的血跡。

隨後阿胡轉過頭來不再理會的一幕。

手中長刀微微向前一橫,居然直接就是在這一刻插入了地面,隨後安靜的坐在了椅子上往後仰著。

“現在可以聊聊了。”阿胡語氣冷漠的說道。

郭元看見這一幕也是眉頭一挑,但是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如此暴力的場面其實見的挺多的,阿胡其實還算是留手了,看樣子他應該也不想鬧出太大的事來。

剛剛那一下一摔,只要阿胡願意完全就可以加大力道,甚至有可能做到在那一摔之中就巧妙的讓兩個人當場就死,並且甚至連有一絲痛苦的感覺也沒有的那種。

對於普通人來說,自己這些人的攻擊手段,哪怕僅僅只是身體之上的力量,他們也完全承受不住的,不用說在某種程度上來講自己,這些人可是不完全僅僅只有所謂的身體力量展現。

但郭元此刻看著阿胡的眼神裡,卻是帶著一種擔憂。

剛剛的那一瞬間。

郭元從阿胡身上氣息的洩露之中,好像感覺到了一種,不可控的狀態,換句話說。

就是好像剛剛的那一下算是上是重的攻擊,其實都已經是阿胡盡力壓制的結果。

也就是說,在郭元敏銳的感知看起來,其實阿胡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在剛剛居然出現的好像是一種極其細微的不可控狀態……

這種狀態的出現也就意味著阿胡對於自己身體的把握其實是無法做到100%的控制的。

這種情況其實很危險……

可不能不重視。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顯然不是聊這種事情的時候,所以在這個時候郭元也是很快收斂了那種擔憂的心情。

季鴻飛看著兩個人在這個時候詭異的落座。

氣氛不太對勁。

但這個時候卻也只能夠硬著頭皮的一同在兩個人對面坐下來,季鴻飛問道:“不知道處理完那個人之後,二位有什麼要找我聊的?才能夠脫離這種事情,和我其實並沒有特別大的關係?或者說,我應該怎麼做?才算是好好談談?”

雖然說他現在所說的話語仍然聽起來有一些服軟的意思,像是在徵求意見,但是他清楚,在於這種情況之中,也唯有這樣才能保持自己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和事情解決的可能性。

對方兩個年輕人完全就不是像是那種能夠接受於自己所行的這種陰暗手段。

而剛剛的表現其實就已經非常明顯的體現出來了一點,一旦自己在以某種陰暗的手段試圖改變的時候,那麼對方其實也就沒什麼好和他談了,而到了那個時候的話,事情可就真的不好收場了。

阿胡冷漠的笑了笑,說道:“原本只是打算稍微解決一下昨天晚上所遇到的一些事情所帶來的的糾葛,只是沒想到組織的陳勢,居然和這件事情有關,而罪魁禍首居然就是他們父子倆,說難聽一點來說,這裡我瞭解,如果說猜的不錯的話,超過8成的人或多或少都被他們兩個看過,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阿胡凌空指了指周圍某一些看不見的角落,是一個比較大概的範圍之中。

正常人當然感覺不到什麼。

但是,季鴻飛,卻是知道,這些隱隱約約所指的地方,絕大部分來講就是自己所帶過來的那幾個人失去訊號的大概地方。

那麼一次絕對就可以大概的推測。

除了眼前的這兩位年輕人以外。

邊上一定還有著很多的人存在,從眼前這個年輕人所說的話,就能夠反推出這些觀點。

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都感覺到家族背景深厚的郭元,這個卻是呈現出的以這個年輕人為主的樣子,似乎一切決定在這個時候都是聽他的。

這就不由得讓季鴻飛,心中有一點發毛。

這個世界很現實的,你要是想讓別人聽你的,要麼你實力比他厲害,要麼你後面的實力比他厲害。

說白了你想要對方聽你的,你就是得厲害的超過對方,對方才有可能完全的臣服於你,或者和你交朋友。

如果兩方懸殊較大的話,所呈現出來的問題就會非常的多,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對面兩個人擺出的姿態,完全就是一致對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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