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煉心(1 / 1)
……
因為在這一刻,周圍的所有景象東西都在緩慢的消退,包括魚,魚缸裡湧出來的水,甚至都在緩緩的推至正常的現象,就好像是下面有什麼孔洞。
剛剛的那種扭曲的肢體怪物,在這一刻已經相當於算是具體的解決,所有的東西都在往後退去,逐漸的消失。
那面鏡子也恢復了正常。
裡面沒有再呈現出任何的景象。
現在倒更像是一面正常的鏡子了,緩緩的倒映出的卻是古偉本人的模樣。
所有的一切,在這個時候,一直恢復到正常的模樣。
但古偉的心,卻是難免的帶著一點煩躁。
因為他的注意力又被手中的那把生鏽的鑰匙給吸引了,而整個地方,整間浴室。
外面是有著其他的範圍擴散,這個浴室之外也是有著大片的區域。
古偉疑惑著走了出來。
卻仍然還是發現,這一切顯得是這麼的真實。
而唯一古怪的就是周圍雖然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樓層,各種東西一應俱全,有臥室有客廳,甚至客廳之上,有電視擺弄,再稍微推後一點甚至有廚房,而這間自己剛剛走出來的浴室就是正對著這廚房。
這裡分明就是活脫脫的一個一層的標準套間。
古偉無法想象自己怎麼來到了這裡,明明早一些時候,還是在村子裡的那個醫療診所之中。
最為古怪的是整個套間沒有門。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門並不存在於房間裡。
而是在客廳的出口。
那裡其實有著一扇唯一的門。
也就是進這裡的那裡。
整一大片地方,古偉稍微過去看了看卻也發現,也沒有窗戶。
在原本應該開窗戶的地方,此刻卻是一大面白牆的填補,所以整一片地方都顯得有點沉悶。
整整一個套間裡面的房間裡面沒有這一個門的存在,甚至連窗戶都沒有,這顯然是很不合常理的,而這種感覺又倒像是和在醫療診所所發生的那種古怪的變化,有著幾分相似。
但是這種變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卻難免的會讓人產生一種強烈的懷疑。
我真正讓古味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最為明顯的源頭其實就是在整個套間裡唯一視線能夠察覺到的一單開向於外面的門。
房間裡是沒有門的。
窗戶也沒有。
但是在大廳裡,看樣子應該是通往外面,這裡卻是有著一道唯一的門。
因為這扇門給人的氣息最為的古怪。
那這扇門與周圍這種靠近於現代的佈局顯得格格不入。
無論從哪裡看起來,這扇門都不對勁。
因為這扇門,是紅色的,是一種濃郁的血紅,上面下面都沉積著一種沉澱一般的血紅,甚至仔細看的話,能夠發現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汙漬痕跡,像是被人刻意塗抹,或者又像是噴濺上去的。
這種血紅難免的讓人想起了一種液體。
甚至就這樣乍一眼的看過去,都好像是有一種黏黏的感覺。
古偉。同樣也是發現這扇老舊的和周圍環境完全呈現出兩種極端的這一扇紅色的大門,在那把手位置也是有著一個鎖孔。
鎖孔的構造很奇特,就是那種老式的鑰匙。
而古偉現在手掌開啟在剛剛就已經從口袋裡拿出來了,那一把從工作臺之上掉落下來,又被撿起來的那枚奇怪的鑰匙。
這要是早已生鏽,但也能夠隨隨便便看出來,這也是一把老舊的鑰匙。
“這把鑰匙對應著的,難道就是這扇門嗎?可是未免也太讓人不太安心了,我現在都不禁懷疑自己究竟是處於現實還是在虛幻之中。”
但很快。
周圍的一切史記似乎是在這一刻不斷的讓古偉產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於是在這一刻倒也是心一狠。
直接就是走上前來:“管你是不是幻境還是別的,有什麼招數就tnd使出來吧。”
隨後很快將鑰匙完美地插了進去。
然後輕微扭轉,很快,發出咔嚓的一聲,開動的響聲。
古偉用力將門開啟,直接就是一個大踏步走了出去。
……
再次睜開眼,古偉卻是發現,這裡是一個熟悉的地方。
“嗯?這裡是……”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一幕,還有熟悉的一些人,此刻正在自己的眼前嬉笑打鬧著。
古偉低下頭看去。
就是發現自己穿著短衣短褲,是一種很休閒的風格,而腳下,自己是赤著腳,正踩在乾淨柔軟的沙地上,腳下清晰傳來的觸感卻是不可能作假的。
磕磕分明的沙子已經沒過了腳踝。
而眼前,有著一大群人。
準確的說,周圍其實都有人,但是自己周圍現在的旁邊卻是大部分自己認識的。
而在這個時候最為吸引注意力的卻是眼前的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同樣休閒衣服的女孩子。
她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的海邊,任憑浪花一層又一層的緩緩沒過腳背,然後又倒退下去。
她很快走動了幾步,又低下頭,好像是笑著,她用手指在已經被海水浸溼的沙子上塗塗寫寫,很快就是一個卡通的豬頭畫了出來。
這熟悉的一幕深深的吸引了古偉,原本塵封的記憶,在這一刻也是如同閘門一樣瞬間開啟,奔騰而來的回憶,徹底的佔滿了古偉的腦子裡。
眼前的這個女孩不正是周言青嗎?
這一幕,他這輩子都不會忘。
很快,周圍又慢慢的走過來兩個女孩子,古偉當然也很熟悉,這分明就是其他的兩個人,郭麗麗和汪離。
她們走過來也是發現了周言青在沙子上塗塗畫畫,一時間覺得有趣也開始低下頭來開始隨便鼓搗起來。
現在是下午。
太陽並不大,眼前的整片海邊,海水在這種太陽之下有著一種極其美麗炫目的微光反射,前方是一望無垠的大海盡頭的交界處,天空又有幾顆白雲點綴。
雲朵的層次分明,潔白無瑕,天空又是藍的動人心魄。
而在這一幕的天空之下,微風吹拂,海邊幾個女孩低頭在畫著什麼,古偉周圍都是自己熟悉的朋友在有說有笑的走動著。
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幅極其美麗的畫卷。
“傻站著幹嘛呢?快過來看我畫的這頭豬是不是和你很像?”周言青的話,在這一刻傳來。
“來了,來了。”古偉的意識似乎受到某種影響,對於面前的景象,竟然一時間難以分辨是真是假。
竟然有一點恍惚的緩緩向前走去。
而到達了她們三個女生面前的時候才發現,地上哪裡有什麼畫著豬頭的熟悉的那一幕沙灘畫。
那分明就是一隻又一隻殘缺著半掩在泥土之中的手。
古偉轉起頭來,在這一次卻是又突然發現發現眼前的女生,突然眼眶之中已經沒有眼珠的存在了,她們的頭是稍微的歪斜著,黑洞洞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全身的皮膚呈現出的不再是剛剛所看見的那種青春靚麗的感覺。
而是一種腐爛一樣的腥臭。
古偉看見這一幕,面目猙獰,手中長刀已然瞬間向三個人劈砍過去!
假的,都是假的!
……
場景在這一刻瞬間變化。
周圍的一切在這一刻也是再一次的變得模糊起來。
古偉第二次睜開眼睛。
忽然間相同的場景再次出現,滴水聲響起,浴室內的奇怪生物在這一刻又一次出現……
但是不僅僅是一個恍惚之間。
古偉感覺到自己又開啟了一扇門,然後走進了一扇門。
而在這一刻,真正的睜開眼睛卻是發現。
居然和周言青,正在行走著,周圍的形象景物來看,這裡應該是自己家附近的那一座極其險峻的高山之上。
這裡並不算得上是什麼旅遊景點,但是卻是平時間難得的一些比較可以休閒的地方。
塵封的記憶又一次湧起,而這一次是在好久之前的一次戶外活動。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前方不遠處,也就是周言青在一步一步的向上走。
他戴著一頂白色的遮陽帽。
因為天氣的原因再加上爬山本就是十分消耗體力的活動,所以難免的她的臉被熱的通紅,細密的汗珠已經出現,順著髮絲。
而看見這一幕的古偉,卻是又開始憤怒了起來。
同一時間,也是開始難以壓制自己的心神。
因為哪怕周圍的景色看起來挺不錯,空氣什麼的也很好,雖然哪怕溫度有一點偏高,但是眼前的這個自己在意的女生。
卻並不是自己記憶的模樣。
因為在他的背部。
隱隱約約甚至能從他的脖頸位置看到一張遮蓋著一半的人臉。
一張生長在脖頸之上的人臉。
古偉很肯定的確定。
這是汪離的。
而在周言青的手臂位置,那是左手手臂,整理著髮絲之間,被汗水浸溼了一點的時候,古偉。清楚的看見了,他的手背之上,又有著一個萎縮著的恐怖人臉。
古偉當然也認識,這一張人臉,是郭麗麗的。
古偉長刀再次迅速的揮起,周圍的一切轟然破碎。
但是這一次的轟然破碎,卻又夾雜著一些不被影響的東西隨之出現。
一個東西落在古偉的面前,古偉控制不住的將這個東西下意識的摟在了懷裡。
定睛一看,是一個圓形的人頭。
是周言青的人頭。
好像是因為因為大腦死亡,頭顱也已經砍了下來,先寫很快就順著古偉的手臂往下流,指縫之間皆是黏糊糊的感覺。
古偉的眼睛,死死的看著自己抱著的這個人頭,這個自己熟悉的女孩的雙眼,此刻好像是因為血液流失過多,顯現出的是一種異樣的蒼白。
她雙眼已經被蒙上了一層白色薄層,但是眼睛卻又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可能出現的血紅。
她略微張大的嘴巴以及不敢相信地表情似乎在向古偉訴說著,那是最後一句話:“為……為什麼……”
像是一種不甘,又像是一種痛苦。
……
“轟!”
刺耳的轟鳴聲在這一刻腦海之中炸起,似乎是一個火藥桶在大腦之中劇烈爆炸,周圍的場景再一次變換,很快就模糊了起來,手中的那種真實觸感,在這一刻也是瞬間的消失。
鮮血彷彿已經迴流,緩慢蒸發,而某些東西已經憑空消失。
古偉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看著眼前的一幕幕變化,表情逐漸變得怪異,但仍然還是堅守著最後一絲眼神之中的清明。
他似乎是在對抗著什麼,好像又在逐漸的感受著什麼。
隨後畫面忽然一轉,模糊的感覺再次出現。
但很快這種感覺又再一次隨後變得清晰起來。
這一次。
古偉最後的一些思考,仍然還是堅守底線,並沒有徹底的失去意識。
而這一次,場景之中的恐怖變換,卻不再是在室外了,而是在室內。
古偉站在了一個沒過腳踝的濃郁液體之中。
抬頭望去卻是發現這裡並不是游泳館之類的地方。
這裡是一間教室。
講臺、黑板、桌子,一應俱全,地上還掉落著一兩顆斷成半截的粉筆,看痕跡來講,應該是剛剛寫過的。
黑板子上還有寫著的板書。
桌子整整齊齊,板書整整齊齊,甚至連凳子都是擺的整整齊齊。
但除此以外,並沒有值得任何說道的地方了。
因為周圍的牆壁此刻呈現出的像是被水浸泡過很久的一樣,是一片溼潤的,牆面斑駁,有的地方已經呈現出了綠色的青苔,而在角落裡甚至有著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牆皮,似乎此刻正在緩緩的往下脫落。
周圍的空氣中似乎結合著腳下的這些液體,有著一種粘稠的腐爛味道。
而地上的這一灘一灘的液體剛好沒過了腳面,似乎像是什麼東西發酵出來的,腐臭之間甚至有的蒼蠅在上面來回的飛轉,不遠之處的腳面旁邊有的蛆蟲一拱一拱地向前進。
這裡似乎就是它們的樂園。
是微生物的天堂。
但是除此以外,古偉。才真正發現這些液體滲出來的源頭是因為眼前著昏暗的地方,地面上。
並不大的教室裡,橫七豎八的,基本上是全部被屍體給覆蓋了。
每一具都是都臉朝下,背朝上,僵硬著身軀,一動不動,顯得十分的詭異,但是他們不動可並不代表著沒有其他的東西不動。
那液體似乎是從他們身上發酵滲出來的。
可呈現的又像是一種流動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