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遺忘的後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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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次大老遠的過來,是因為幹嘛來著?好像突然有一點記不清了,老大叫我們過來幹什麼來著?”李建樹的問話讓錢念巧大驚,但是透過後面仔細一想,好像又想起來了一些東西,隨後開口說道。
“好像是讓我們過來處理一個人,就像以前一樣?”
“頭都有點昏昏沉沉的,好像是處理一個叫馬策的?也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
另一名女生,也就是馮丹問道。
李建樹一拍大腿,眼睛突然好像是閃爍著思考過後成功的光芒:“對啊,你這樣一說,好像我確實是想起來了,我們好像就是來處理那個叫馬策的人的!”
忽然間,也就是在於這個時候,經過他這麼一說,一些零碎的場景開始在三個人的腦袋中若隱若現。
從汕頭自己的那個大佬所釋出過來的訊息和安排的事情好像是哪種,畫面在於此刻也是更加的清晰了起來。
而另外一個人的樣子,在於這個世界裡卻也是愈加的模糊。
某種扭曲的記憶和觀念在於這一刻徹底的爆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眾人頭頂上的燈光忽然熄滅。
原本他們本就是跑出了宿舍的大概範圍,宿舍門口是有路燈的。
那此刻那個路燈在於這個瞬間也已經突然的熄滅了。
整個地方陷入了一種怪異的昏暗之中。
突然,三個人也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本是密閉的地方,眼前的空地和宿舍裡,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寒氣不知從何升起。
以他們的身體素質在這種情況之下好像都有一點受不了。
奇怪的情況好在並沒有持續多久。
突然,李建樹開口問道:“咱們怎麼只有三個人在這裡?古偉呢?他跑哪去了?為什麼沒有和我們在一起嗎?”
這時,眾人忽然偏過頭看向後面的宿舍。
因為好像就是為了印證他所說的話一樣,此刻的後面,樓梯位置響起了一聲輕輕的腳步聲。
最後一個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那這個人就是他們三個剛剛之前所說的那個古偉!
只看見在於這個瞬間,古偉走過來,到達三個人面前。
擺出一種無所謂的語氣和姿態,眼睛眨了眨看向了三個人:“怎麼了?怎麼了?我不是就在後面嗎?你們這是在幹啥?”
“沒事沒事。來了就好。”李建樹突然笑著說道。
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感覺自己笑得很自然,但是心裡卻有一種怪異的奇怪感。
就好像眼前這個人很熟悉。
但是又少了點什麼。
好在這種奇怪的感覺很快就消散了。
古偉突然開口說道:“嗯,老大喊咱們處理的那個人找到了嗎?是在這個宿舍嗎?”
“大概的話就早到這裡了,應該就是在樓上,但是我懷疑他們被陰了一手,所以先是退了出來,但是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很妙,但是應該也能夠處理。”
古偉順著眼前這三個人的目光朝自己身後的樓梯口慢慢的看去。
果然發現。
在於這個時候的樓梯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些怪異的東西,開始慢慢的出現,此刻的這種牆壁之中,有著某種東西的異樣蠕動感,開始緩緩的往外滲出一些綠色的液體,而且這種東西彷彿就是人為的控制一樣不斷的往外蠕動。
總體來說這種東西是足以讓人感覺到一種深刻的恐懼的。
隨著這種奇怪東西的滲入,整個地方莫名的被籠罩起了一種陰森的感覺。
更加恐怖的是,這上面的玩意兒居然有這一種異常濃烈的妖氣。
“咱們不是過來處理那個叫馬策的人嗎?這難道也是他搞出來的東西?怎麼我感覺比一些平時間面對過的那些怪異的妖怪還要恐怖的樣子!”馮丹莫名焦急地問道。
“對啊,所以我覺得不應該呀!”李建樹此時的大腦裡,好像莫名的傳來了一種奇怪的刺痛感覺,“確實不應該有這些東西的出現呀!”
很快。
好像是古偉發現了他的這種怪異狀況?
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見他的那種心裡的不安和頭腦之中的刺痛感,在一座時刻被大大的緩解了。
李建樹發現,古偉也用一種面容古怪的臉色看著牆壁之上的那種怪異變化,嘴邊還在喃喃自語:“對哎,不應該有這樣的情況吧……”
李建樹並沒有聽清楚後半句話說的是什麼。
但同樣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古偉在他看起來,他確實就是自己的隊友,自然也不可能有著什麼懷疑。
錢念巧忽然眼神緊張地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馮丹,腦袋中的記憶有些不大對勁,但是隨著看見古偉的那一瞬間,那種不安又是很快的消散了。
“咱們先離開這裡吧,我感覺這裡怪滲人的,好像就是被人給下了一個套,在這裡呆久了的話可能會出事!”
陡然間,好像就是為了應賀他所說的這句話一樣,只看見樓梯子上一個接著一個的腳步聲驟然響起,隨後一把鋒利的黑色匕首,彷彿破開了空氣一般硬生生的從上面飛了過來。
這個匕首晃動飛過的距離帶起了一陣若有若無的空氣撕裂的感覺。
好在李建樹反應最快手中突然也就是一瞬間拿出來了一個武器再次格擋,但這東西的速度還是太快了,哪怕是這樣格擋一下。
也並不可能真正的完全擋得住。
空氣中傳來兩種金屬一樣的碰撞聲音,這匕首飛快的迴轉,仍然還是無可避免的,在李建樹的臉上劃開了一道猙獰的劃痕。
同樣的也震得他的虎口隱隱發麻。
甚至根本容不得李建樹有所反應,這東西就已經一瞬間將自己的臉龐劃開了。
要不是自己剛剛行動格擋的快,這一下滑開的可能就不是臉龐了,而是喉嚨。
“好厲害的攻擊手法,咱們先暫時離開這宿舍!裡面可能有高手,而且還是我們不能對付的!”
李建樹不再廢話,拉著古偉轉頭就走。
錢念巧和馮丹,同樣也是緊隨其後,但他們肯定沒有看到。
古偉在被他們拉著離開這裡的時候,臉龐之上流露出的是一種若有若無的笑容。
這好像是一種計謀得逞的詭異笑容。
但只看見於這個時候,四個人僅僅只是離開了宿舍的位置,然而四個人的視線中。
李建樹,錢念巧,馮丹,三個人的臉色也是在於這個瞬間,難免的變得難看起來。
雖然現在的他們已經順利的走出了男生的宿舍,但是現在這外面的情況看起來可並不是如同想象的那樣如意了。
“中計了。”
李建樹嘆了一口氣,因為此刻在於他們4個人眼中的已經不再像是真正的地方了,整片天空仍然還是一開始所看到的那種黑色的天空。
但奇怪的是,這種黑色的天空之中又泛著一點點淡淡的紅光,那種與外界的聯絡在於此刻被徹底的磨滅斷裂。
這活脫脫的就是一種他們再熟悉不過的以前,甚至都用過很多次的一種囚籠!
也就是說他們此刻其實是完全的被禁錮在了這裡!
這明顯就是被對方給下了一個套了。
而且還是在於自己4個人完全沒有什麼準備的情況之下。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對方已經將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裡!
“都小心一點,可能真有人在背後觀察著我們,試圖將我們徹底的抹殺在這裡……”錢念巧整個人精神高度緊繃,頭髮也已經散落了下來。
她的預感非常沒有錯。
他們確實是被什麼東西給困住了。
而且是一種異常熟悉的玩意兒。
一個奇怪的聲音從後面宿舍的方向開始其內傳出,甚至也就是在於這個時候,宿舍裡面也晃晃蕩蕩的傳來了一些若有若無的笑聲。
這聲音硬生生的,聽著這幾個人頭皮發麻。
因為這聲音飄忽不定,好像帶著一種異樣的恐怖。
這聲音,突然讓古偉都想起來一件事。
聽說這是一個常識。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哪裡聽的了。
聽見鬼哭,是在勾引你過去,這還好。
但聽見鬼笑,就不好了,因為他,可能正在向你跑過來!
除了古偉,其他三人只能夠木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因為他們在這一刻也是清楚的看見了有個玩意兒從宿舍裡面走出來了。
那好像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一個僵硬的彷彿被抽乾了靈魂的人走了出來。
他的肢體僵硬,整個人的眼神木然,帶著一種呆滯的味道,但是這個人卻仍然還是不斷的向前進。
好像想要走到4個人的面前。
可是他還沒有真正的走到4個人的面前之後,他突然又停住了。
最後不知道咋回事。
樓頂之上的一個熱水器掉了下來。
硬生生的砸在他的身上。
隨後就是馬賽克,馬賽克,馬賽克。
反正就是一地慘狀。
某些怪異的東西液體,還帶著溫熱灑在了三個人的臉前,幾乎將臉盤都有一點,染了個顏色。
錢念巧三個人,在這個時候眼中的場景詭異的呆滯了。
看著眼前的這種慘狀,他們心中的某種東西好像也是在於一瞬間的破碎了。
靜得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
“這人不就是咱們這次過來的主要目標嗎?為什麼看見他好像在咱們自己的眼前意外的出事了,我卻感覺到了一種恐懼?”錢念巧僵硬的轉過頭來說道。
“他不就是我們這一次的目標嗎?為什麼我看見他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雖然咱們以前好像做過很多的壞事,這一次的感覺明明是自己目標的人物,好像在眼前死去,我卻是更加的感覺到了一種恐懼?”
馮丹轉過頭來也這樣說道。
“我記得這個人好像是叫馬策吧……老大叫我們過來處理他,可是為什麼現在他卻是這麼輕鬆的發生了意外?”李建樹也疑惑著,疑問著,慢慢的問道。
這時,錢念巧的面龐越加變得奇怪,神色異樣,面容扭曲。
她突然伸出了手,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臉。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有什麼地方錯了?!事情的發展不應該是這種樣子的!我一定是記錯了什麼東西!不對勁!不對勁!”
他非常用力,並且手指甲已經插入了自己的臉裡。
她還在用力的左右滑,一絲鮮血,難免的從自己的臉龐之下流了下來。
她的頭髮在於這種怪異的動作之內顫抖著!好像帶動著整個人的身體動作一樣的在顫抖著。
“我也感覺好奇怪,也是咱們記錯了的,但是卻又沒有什麼辦法的。”
“還有,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是我們忘記了又扭曲了……”
忽然間,錢念巧轉過身來,她的眼睛通紅,這短短的時間裡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明明從一開始到現在也僅僅就是10多秒的樣子,可是她的感覺卻好像是古怪的衰老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我真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是被我忘記了,而這種東西肯定是很恐怖的……”
錢念巧的目光開始變得非常異常,那好像是一種隱藏在暗處的毒蠍。
可是這種異常之中卻又帶著一絲恐懼的柔弱,就好像是蠍子的手腳都被斬斷了。
突然,錢念巧眼中盡是瘋狂之色,他的精神在於這一刻緊緊的繃成了一根繩子。
而且這根繩子的正中間位置,卻又是開始出現了一條異常細微的裂縫。
“有意思。”古偉的聲音,慢慢的傳了過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張非常和善的微笑。
而也就是在這麼一個瞬間,他的手中突然變換出了一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過來的扭曲的猙獰黑色長刀。
長刀斜立在地,古偉很快將目標鎖定在了這個時候在場除他以外的三個人身上。
而也就是在於這一刻。
三個人無一例外的臉色開始變得猙獰異常起來。
他們內心中的某一種東西,在於這一刻又是徹底的崩斷了。
某種被其他東西壓下去的記憶,在這個時候如同潮水一般恢復湧來。
忘記的一些東西,在這個時候開始逐漸的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