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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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木和胡全剛回到房間沒多久,就又有敲門聲響起。

不過,這次開門的是胡全,許木只專心養傷。

來的是媚仙仙。

曹家四郎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守著。

胡全有些意外,因為此時的媚仙仙,容貌……不整!

胡全腦子裡轉了幾個彎,才想出這麼個詞兒來。

媚仙仙一進屋,就“噗通”一聲跪倒在胡全面前。

胡全被嚇了一跳,一雙眼珠子死死瞪著媚仙仙,腮幫子上的肉,不停的抖。

“你……我可沒把你怎麼著。”

他的那些想法,只是在腦子裡想了想,這年頭,想想也會懷孕?

“還請胡前輩和許前輩,救我一命!”

媚仙仙面色平靜,說話的語氣卻好似男兒一般,鏗鏘有力,沒有半分的嬌嬈做作。

話音一落,不等胡全反應,便“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頭。

這一系列的動作,把胡全整不會了。

他嘴巴微張,一雙眼珠子圓溜溜的瞪著媚仙仙,滿臉的不知所措。

和劉永平分開之後,媚仙仙一張臉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她的胸膛起起伏伏,呼嘯的夜風中,只能聽到其粗重的喘息聲。

她感覺有股邪火憋在胸口,怎麼也散不出去。

“賤人,劉永平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惡狠狠的咒罵著,眼淚卻順著臉頰不停的往下落。

曹家四郎實在是心疼的厲害,這樣的場面,他們見過很多次。

但是,每一次只能安靜的跟在她身後,無聲的陪伴。

不過,

這一次,“濁世佳公子”曹三郎開口了:

“主人,這麼多年了,難道你準備一直忍下去嗎?”

媚仙仙步子一頓,轉頭看向曹三郎,通紅的眼眸中多了幾分異樣:

“什麼意思?”

她與曹家四郎平日裡雖然荒唐了些,但卻也有一份情誼在。

她自忖,若真到了生死關頭,這四兄弟也是能為自己捨命的。

三郎皮膚白皙,五官端正,臉上經常掛著淡淡的笑容。

看著平易近人,實則心思極重。

他平常很少開口說話,但一開口就能說到點上。

“主人,許木和胡全的手段,我們也見識過了。

未必就不是劉永平的對手。

如今,劉永傑因為馬茹茹的事情,對他們二人起了殺心,

劉永平跑出來給弟弟撐腰,勢必要對上這兩人的。”

媚仙仙是個聰明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豈能不明白。

這次開口的是曹大郎,也就是那位長相陰柔,羨煞女一的主兒。

“與其受制於人,苟延殘存,不如奮力一搏,最壞不過一死而已。

到時候,我們兄弟四人陪著你,你也不會孤單。”

“既然如此,那就聽你們的,奮力一搏。”

媚仙仙毫不猶豫,點頭答應。

其實,當曹三郎說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她就已經同意了。

沒有表明態度,只不過是想看看其他三人的心思。

曹大郎向來是四人的主心骨,他既然這麼說,二郎和四郎就不會反對。

當然,媚仙仙說話很有技巧,她說的是“那就聽你們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曹家四郎感覺到了他們四人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同時也間接表明,雖然她是他們的主人,但在這種“生死存亡”的大事上,她還是要聽他們的。

這種關係,雖然奇怪的很,但媚仙仙拿捏的很好。

是以,曹家四郎一直對她死心塌地。

定下主意之後,媚仙仙心中鬱結盡除,所以剛一見到胡全就立刻跪下磕頭。

給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年齡還小,且剛剛在對方手上吃過虧的人下跪磕頭,

這種事情,若換了旁人,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但媚仙仙不一樣,她這麼多年不知受了劉永平多少欺辱。

如今,有機會能扳倒她,別說是磕頭,就算更離譜的,她也幹得出來。

胡全向來八卦,木頭也教過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儘量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

所以,他扶起媚仙仙,示意她坐下說話。

雖然媚仙仙臉上的傷口看著猙獰可怖,但他目光如初,似乎壓根沒看見:

“仙仙美女,你既然和劉永平有仇,又怎麼會和她弟弟摻和在一起?”

對於這一點,胡全非常好奇。

“哼,劉永傑在那個賤人眼裡,寶貝的跟個眼珠子似的,我……”

媚仙仙話沒說完,但胡全已經明白這個套路了:

你折辱我,看不上我,我偏偏就去勾搭你弟弟,往死裡噁心你。

胡全聽到這兒,不由豎了個大拇指。

兩人又閒談一會兒,說起正事,胡全把許木也叫過來。

許木的傷勢雖然重,但人家後臺硬,金主爸爸給力,調息了一陣子就痊癒了。

說白了,他這麼些年修煉,體內元力融於一身血肉,肉身也是極其強悍。

血脈旺盛,生機濃郁,傷勢自然好的快。

“到時候,我們負責劉永平,你負責劉永傑,怎麼樣?”

胡全把媚仙仙的來意簡單說了兩句,許木便抬頭看向媚仙仙,問了這麼一句。

他可是從藍星穿來的,多少也瞭解一點兒女人的心事。

“這???”

胡全一臉懵,按照他的想法,媚仙仙被劉永平折辱多年,最恨的應該是她。

好不容易熬了這麼多年,總算有親手報仇的機會,怎麼還會讓別人代勞呢?

“沒問題!”

但是,媚仙仙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

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眼神中還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扭曲。

“她在城中有座院子,我們去那兒找人。”

說完這一句,媚仙仙起身前頭帶路。

胡全和許木跟在後頭,一行人腳程極快,所過之處只能見夜風呼嘯。

“木頭,我還是不明白,她怎麼不自己動手?”

想了一路,胡全還是想不明白這個道理。

臨到地方了,實在忍不住,便小聲問了出來。

“讓劉永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被自己一貫沒放在眼裡的媚仙仙殺了,

這比她自己被殺都要難受。

這一招,叫攻心!”

許木小聲解釋了一句。

胡全點點頭:“也是,她和我說了,劉永平把她弟弟看的跟眼珠子一樣寶貝。”

兩人嘀咕了幾句,媚仙仙已經帶著他們,來到一條僻靜的衚衕口。

只見,這衚衕極為寬敞,比起街面也不遜色。

一條長長的衚衕裡,就一戶院子,兩邊都是高高的院牆。

雖然是黑夜,但站在外面,還是能看到院牆內蔥蔥郁郁的樹木。

夜風吹過,樹葉嘩嘩作響,影影綽綽的,看著有點兒嚇人。

“這兒倒是處好地方。”

胡全忍不住打量了一眼,雖說是在城中心,但卻非常僻靜。

且距離街道也不遠,來往方便。

正所謂,鬧中取靜,說的就是這種的。

媚仙仙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眼眸中的仇恨,幾乎凝成了實質:

“這處宅邸,原本是我的家,後來被那賤人佔去了。”

胡全和許木相視一眼,不再說話。

曹大郎這時開口,給兩人解釋了兩句:

“當年,因為拜師明心宗的事情,那個賤人找人毀了主人。

主人的父母去劉家理論,卻被打成重傷,回來之後沒幾天就撒手人寰。

家裡的生意無人打理,不少人落井下石,再加上劉家暗地裡耍手段。

大半年的光景,主人就流落街頭了。”

這會兒,媚仙仙已經敲開了門,一行人進了院子。

穿過前院,劉永平和劉永傑,已經在中院等著他們了。

只不過,院中同來的,還有兩男一女,看年齡比劉永平小三四歲。

許木看了這三人一眼,煉體境初級,只差一步就可邁入煉體境中級。

如此年齡,如此修為,在這月靈城,擔得起“天驕”二字。

此時,劉永平正坐在院中一張太師椅上,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媚仙仙。

媚仙仙的視線落在那三人身上,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

看這架勢,對方似乎早知道她會來這一出,就在這兒等著呢。

“呵,這麼多年來,仙仙妹妹還是學不乖呀。”

劉永平淡淡開口,眼眸中的鄙夷,顯而易見。

媚仙仙還是一如既往的沒腦子,永遠都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這麼多年來,一直留著她,不過是平日裡修煉枯燥,想過過貓戲鼠的遊戲而已。

再加上,自己若少什麼,缺什麼了,還能有個人送上門來,一舉多得。

“也是,笨就是笨,就算找個大羅神仙當師尊,也學不聰明一次。”

媚仙仙沉默不語,身後的曹家四郎站在她身後死死低著頭不敢言語。

但是,他們也沒有退卻一步。

顯然,是存了和媚仙仙共進退的主意。

胡全嗤笑一聲,冷冷掃了劉永平一眼:

“你倒是生了個好腦子,可惜就是弟弟不爭氣!”

他說話的同時,眼神來回在劉永傑身上掃,臉上還露出幾分古怪的笑意:

劉永平面色一冷,轉頭看向自己的弟弟:

“小杰,你,你同這個賤人……”

後面的話,她一個女子,不好說出口,但那意思已經顯而易見。

“我,我……我是被她誘惑了。”

劉永傑一見姐姐眼神如刀盯著自己,下意識的就縮了縮脖子。

一張臉更是脹的通紅,只恨不得此時地上有個洞,能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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