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命換一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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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到,就聽到一聲聲淒厲的哀嚎聲從後院傳來。

“啊……嗚嗚嗚……

賤人,賤人,老子要你不得好死!

餘大雁你這個賤人,老子要把你抽骨剝皮,屍體剁碎了拿去餵狗。

啊……你他麼的不能輕點嗎?

嗚嗚嗚……啊……痛死老子了!”

兩人順著聲音,很快就出現在後院。

此刻,一應下人正端著一盆盆血水往外倒。

屋內一片鬼哭狼嚎。

也沒有人來攔許木和胡全,兩人非常順利的就進了屋子。

直到走到內屋,周太生的父親周良佑才皺著眉頭,滿臉疑惑的迎過來,朝兩人拱手:

“敢問兩位……”

胡全壓根沒搭理,嬉皮笑臉,興致勃勃的朝床邊走過去。

許木看著屋裡忙忙碌碌的眾人,開口說道:

“我叫許木,他叫胡全,我們是餘大雁的表哥,聽說她人在這兒,過來看看。”

周良佑一聽這話,原本還帶著些許疑惑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好啊!你們家養的好女兒。

我們還們上門找個說法,你們反倒自己來了?

我兒太生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這筆賬該怎麼算?”

原本在床邊守著兒子的周夫人一聽這話,頓時起身朝許木撲過來:

“竟然是那賤人的孃家人來了?

你們竟然還敢來我周家要人?

今天,我兒受的罪,要讓你們十倍百倍的也受一遭!”

這尖利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高。

說話的同時,不忘張牙舞爪的去撕許木的臉。

許木面容平靜,隨手抓住周夫人的右手,用力一甩。

中年發福的周夫人,直接就從窗戶上“飛”出去了。

屋裡眾人頓時亂了套,幾個丫頭放下手裡的東西趕緊往院子裡跑。

周良佑大怒,剛剛張嘴說了一句“放肆”,許木的耳光就抽了過來。

“啪啪”兩聲脆響。

周良佑的臉頰,頓時像發麵饅頭一樣腫起老高,嘴角就有鮮血流出來。

“能好好說話不?”

許木看著他,古井不波的眼神中不帶絲毫情感。

“來銀,來銀……”

周良佑不理會許木,捂著臉頰,直接伸著脖子朝外面大喊。

許木二話不說,抬頭又是兩個巴掌抽過去。

“啪啪”兩聲。

周良佑“哇”的一聲,滿口牙齒都吐了出來,五官完全擠成一條縫。

“能好好說話不?”

許木又問了一句。

周良佑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不敢再動彈,只是拼命的點頭。

“周太生,不但糟蹋了餘大雁,還把她丈夫週三羊打死了,是不是?”

許木說話的同時,朝床頭看了一眼。

給周太生“療傷”的老頭已經被胡全拎到一旁站著。

而他正笑眯眯的看著床上的周太生,手裡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把剪刀,不停在傷口上戳。

周太生渾身就像觸電似的來回抽搐,一張臉白的沒了人色,整個人像是剛剛從水裡撈上來。

一雙眼珠子瞪的圓溜溜的,裡面已經被濃濃的紅血絲覆蓋著。

額頭、手背上,一根根青筋向外暴凸著。

顯然,人已經痛苦到了極致。

但偏偏,胡全用元力封住他的嘴巴,他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見狀,許木放下心來,繼續轉頭看向周良佑,等著他的答覆。

“這,這不關我兒的事,是那個柳翠翠,都是那個柳翠翠攛掇的……”

周良佑雖然驚恐害怕到極致,但依舊思維清晰,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林翠翠身上。

“是嗎?”

許木冷冷的反問了一句。

周良佑頓時嚇的一個激靈,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餘大雁死了,週三羊也死了,一命抵一命,這不過分吧?”

許木又開口詢問。

“不過分,不…不…不是,大人,求大人寬宏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

周良佑說著說著,“噗通”一聲跪在許木面前,開始“砰砰砰”的磕頭:

“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求大人放過我們吧……”

許木沉沉的嘆了口氣,心神微動,和識海中的週三羊溝通:

“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週三羊只是低頭沉默著,整個靈都被一股濃濃的悲傷籠罩。

許木突然就明白了“悲傷逆流成河”這句話的意思。

“大人看著辦吧,我只求大人把我和我婆娘葬在一起。

隨便找個偏僻地方,別讓我再看見週三牛一家,若是能遠離周家堡子,就更好了。”

許木不知道,是怎樣的絕望讓週三牛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選擇。

但他知道,這是一個善良、樸實、純厚的男人。

“沒問題!”

他點頭答應。

只是,週三羊能放過他們,可他許木卻不行。

雖說,他沒辦法殺光這世上的所有惡人,但只要撞到他手裡,他就不會留情。

總歸是殺一個就少一個。

“一命抵一命,再公平不過了,沒什麼好說的。”

許木低頭,看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周良佑,淡淡說了一句。

不等周良佑有所反應,直接一掌拍了下去。

周良佑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好了,胖子,我們走吧。”

說罷,轉身出門,周夫人被幾個丫鬟扶著剛剛轉醒。

許木抬頭,朝她隨意一指,一點元力直接洞穿她的心臟。

沒錯,

他說的一命抵一命,是用周良佑夫婦的命,抵週三羊夫婦的命。

畢竟,若沒有他們兩位的縱容,周太生也不會如此猖狂。

至於首惡周太生,死了爹媽又身受重傷,除了活活疼死,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本來,許木也沒打算讓他活著,只是覺得給個痛快的太便宜他了。

出了周家,癩痢頭還在不遠處等著他們,一見兩人就笑著迎上來:

“嘿嘿嘿,餘大雁怎麼樣了?

周少爺有沒有為難你們?他可是難說話的很……”

癩痢頭跟著兩人,邊走邊說。

“滾!”

胡全怒喝一聲,直接把這傢伙嚇的屁股尿流,連滾帶爬的消失了。

回到週三牛的院子,那個耳聾的老嫗正在院子裡呆坐著。

週三牛也已經從地裡回來了,林翠翠正站在他身邊,一邊抹眼淚,一邊說著什麼。

一見許木和胡全這兩個煞神又返回來,當即嚇的面色慘白,不敢再開口。

“你就是週三牛?”

許木看著這個癩痢頭口裡被稱為軟蛋的男人,個頭還沒林翠翠高。

身體瘦的跟麻桿似的,再配上一張苦瓜臉,軟不軟的不知道。

反正,力氣肯定是不大。

“我,我就是週三牛,你們欠我大哥的一兩銀子給我就行。

我大哥已經死了,我是他唯一的親人。”

週三牛雖然有點怵,但在自家婆娘面前,還是儘量的把腰桿子挺直了。

許木沒有廢話,直接把週三羊的靈放出來。

週三牛一見自己大哥從這人手中飄出來,一下子就呆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張臉嚇的沒了血色。

嘴巴盲目的開開合合,好一會兒才吐出三個字:

“大,大哥……”

“啊……”

林翠翠也被嚇壞了,反應過來之後尖叫一聲,直接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大人,我不想見他。”

週三羊開口,輕輕說了一句。

“我不是讓你見他們,而是讓他們見見你。”

許木說話的同時,收回週三羊的靈:

“這世上,惡人總該是要受點懲處的,否則讓善良的人,如何自處?”

週三牛眼見自己大哥又神奇消失了,強自嚥了口唾沫,顫顫問道:

“你,你想怎麼樣?”

許木的目光落在他身後的屋子上:

“就是為了這三間屋子,你們見死不救,讓自己的大哥大嫂丟了性命。

你們在乎什麼,我就毀了什麼。”

說罷,他隨手一揮,一股狂暴元力直接轟向六間屋子。

“轟隆”一聲。

六間屋子頓時塌了五間,連帶著裡面的一應傢俱以及鍋碗瓢盆,全都變成一堆碎瓦礫。

“這一間,是為了讓小孩有個容身之所。”

話音落下,不理會身後週三牛呼天搶地的嚎哭聲,許木和胡全轉身就走。

不過,胡全轉身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林翠翠。

隨意伸手朝她的方向比劃了兩下,頓時……

林翠翠寬廣的胸懷,縮水了大半。

連她引以為傲的屁股,也和大腿持平了。

出了木柵欄大門,許木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只見,坐在院子裡發呆的聾耳老嫗,不知何時已經徹底閉上了眼睛。

兩滴渾濁的眼淚,還掛在枯樹皮一樣的臉上,沒有落下來。

或許,她不是耳聾了,而是心聾了。

只不過,在見到大兒子的靈的那一刻,又恢復了幾分罷了。

兩人順著週三羊指點的路線,找到了他的屍體。

尋了處遠離周家堡子,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將夫婦兩人合葬在一起。

週三羊的事情,算是處理完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牽著馬,慢慢走著。

胡全皺著眉頭,總感覺心裡堵的慌,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木頭,明明該殺的人都殺了,該懲罰的人也懲罰了,我這心裡,怎麼還不舒暢?”

沉默好一陣子,他最終還是憋不住了。

許木沉沉嘆了口氣:

“該死的雖然死了,該懲罰的雖然懲罰了,但他們有此下場是咎由自取。

可是,週三羊和餘大雁兩人並沒有做錯什麼,但卻再也活不過來了。

他們,本不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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