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這是怎麼回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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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柳府中,四處院落,各處亭臺樓閣都已經被大火燒得七零八落,有的地方火勢還沒有完全撲滅,柳府中的下人和奴僕們正在努力的奔跑著,從池塘中取水滅火。

一副擔架從柳府的後門中抬了出來,幾位受傷不算嚴重的供奉在柳晉華的帶領下,在頭前開路,兩邊的護衛將擔架包圍的嚴嚴實實。

柳晉安和柳晉康帶著其餘人的供奉和護衛在後面緊緊跟隨。

這一行人腳步飛快,不停的走過一條條街道,向著松園極速奔去。

一路走來,並沒有什麼異象,一直走到快要到松園的一個街口時,街道兩邊的屋頂上,突然衝出兩群蒙面人來。

這些人也不和領頭的柳晉華所率領的供奉們多糾纏,直撲向中間那四個死侍護衛抬著的擔架。

柳晉華本已經走過了街口,見到後面兩邊突然的襲擊,又飛快轉回來,奮力阻攔那些刺客。

這時,兩邊的護衛和供奉們已經和刺客們接戰起來。

後面的柳晉安和柳晉康也撲上來,護衛在自己父親身邊。

柳晉華一邊和一位蒙面刺客糾纏,一邊大聲呼喝著:“晉安和我留下攔住這些人,晉康你護送父親快走,到了松園就安全了。”

柳晉康咬著牙,大吼了一聲,一劍砍在一個衝上來的刺客脖子上,直接將那人的項上人頭砍飛,隨即命令抬著擔架的四個死侍護衛道:“走,衝出去。”

這四個抬著擔架的死侍手裡也各自提著一柄長刀,一邊格擋著四面八方飛來的箭矢和刀劍,一邊奮力往前衝。

只要衝出這個街口,一直往上跑,跑到街尾就是松園的大門口了。

柳晉康手中的長劍不斷揮舞著,口中發出一陣陣怒吼,他身上的氣勢陡然升騰了幾分。

幾個沒被攔住的刺客追擊而來,他將長劍舞得密不透風,一邊打,一邊後退,這時,後方,柳晉華衝了過來,一刀砍翻一個還在和自己弟弟接戰的刺客,又一刀捅進另一個刺客的腰間,“快走,我攔住他們。”

柳晉康看了大哥一眼,轉身向著死侍們追去,腳步飛快。

不多久追上了擔架,看著擔架中再一次陷入昏迷的父親,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悲傷和憤怒。

他一邊跑在父親擔架的後面,一邊催促著,“快,快一點,我們就要到松園了。”

。。。。。。

松園裡,明致遠和於易之,楊懿靈都站在前院的影壁後面,聽著不遠處的街頭傳來的呼喝聲,喊殺聲,甚至還能聽見刀劍撞擊的鏗鏘聲。

幾人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劇烈喘息的聲音,突然,似乎又有人攔住了這些腳步聲的主人。

在距離松園不到百步的距離,柳晉康有些絕望的看著眼前的四個人,他將長劍抖了抖,口中發出大喊,衝向那攔路的四人。

瞬間,刀劍砍擊的聲音訊密響起,攔路的這四人只有兩人將柳晉康攔住,其餘兩人衝向抬著擔架的死侍們。

松園的影壁後面,於易之看了看明致遠,“要不要出去接應他們一下?”

楊懿靈聞言,詫異的看著於易之,他睜大了眼睛,壓低了聲音道:“接應什麼?就是要讓他們把仇怨結得越深越好,柳家那個老爺子不死,柳葉城還要和東山城主虛與委蛇。”

明致遠抿著嘴唇,快速思考了一下,耳聽著外面,柳晉康似乎中了一記,慘呼了一聲。

他對於易之道:“接應他們。”

說罷和於易之一起繞過影壁,開啟了松園大門向著不遠處的柳晉康奔去。

楊懿靈跟出了大門,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二人衝向街中,不由得跺了跺腳,“哎!這是幹嘛呢?”

說著,他也跟著衝了上去。

明致遠和於易之衝出去不到十幾丈就和那兩個正在和柳晉康交手的刺客戰到了一起。

柳晉康見到這二人前來相助,來不及說話,又轉身衝向後面,另外兩個刺客已經殺了兩個死侍,此刻剩下的兩名死侍也已經撐不住了。

他剛衝到這幾人的戰團前,只覺頭頂上一片黑影掠過,隨即,兩名刺客來不及躲閃,頭頂上捱了兩掌,兩顆腦袋幾乎同時“噗。”的一聲響,被如同西瓜一樣,拍得整顆腦袋都散開了。

柳晉康抬眼一看,正是遊公子身邊那位姓楊的家人。

“多謝楊兄。”

柳晉康一抱拳,隨即又衝到地上的擔架前,將父親背在身上,往松園大門跑去。

這個時候,剩下的兩名刺客見勢不妙,已經開始往後退去,各自躍上兩邊的屋頂,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楊懿靈趕到,見明致遠和於易之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名刺客離開,有些不解的道:“這兩個刺客你們攔不住?”

明致遠回頭看了他一眼,無奈一笑,“攔不住。”

於易之也看著他,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楊懿靈見他二人這樣的神情,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怎麼了?又不對了?”

明致遠帶著二人往松園大門走回去,道:“沒事。”

幾人回到松園,見柳晉康已經將柳老爺子背到了正廳,將他放在了大桌上。

這時候,明山和明慎起來了,也圍在二人身邊,看著桌上人事不醒的老爺子。

明致遠趕緊上前為柳老爺子把脈,口中道:“明山,你將我院子裡的那個檀木箱子拿來,叫醒語珺,她知道放在哪裡。”

“是。”

明山領命趕緊往後園跑。

明致遠隨即開始為柳老爺子脫下身上的衣衫,一直脫到只剩一條犢褲,只見柳老爺子胸前和小腹上各有一個掌印。

再翻看了一下他的身後,一條尺許長的刀痕從左肩劈下,刀傷極深,都可以看見兩邊翻起的血肉中間擁著寸寸白骨。

不一會兒,明山提著一個黑色的檀木箱子跑回正廳,明致遠開啟木箱取出一顆丹藥來用一點水化開,將化開的藥泥塗抹在那道刀傷上,隨後又取出一個縫衣的銀針來,穿上一條隱約有些透明的羊腸線,將傷口縫合了起來。

柳晉康在旁邊看著明致遠一針一線的縫合著父親身上的傷口,心中的震驚無以言表,他從來沒看到過這種治傷的情形,傷口居然可以這樣縫起來的。

只見明致遠縫合好了傷口後,又將柳老爺子翻過來,從木箱中再次取出一顆丹藥,還是用水化開,灌進他口中。

隨即用一隻手掌撫在柳老爺子的喉間,掌心探出一股氣息,將丹藥水引領著從他喉嚨裡滑進腹中。

直到這個時候,明致遠歇了下來,他轉過頭來,看著柳晉康,道:“柳兄,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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