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是A級月（1 / 1）
“零，這是你第一次實際意義上的行動，緊不緊張？”於海棠和零兩人速度很快，和後面兩位學員之間有著一段不影響他們回援但是又不影響他們之間交流的距離。
“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是興奮多過於緊張吧！”肖煜辰的速度不減，低聲說：“我並不知道顧叔安排的用意，但是我知道他不僅僅只是為了鍛鍊我那麼簡單。不過不管他什麼用意，我相信顧叔是不會害我的，這兩年就當成一次比較刺激的旅遊吧！”
“旅遊？肖煜辰，有些時候人的命運出生就已經決定了。有的人生來就是王者，有的人卻能夠從螻蟻中爬上巔峰！而你的出生也註定了一輩子都不會平凡，是龍是蟲全靠你自己把握了，戰爭並非兒戲，江湖不是遊樂園，走上了這條路就要隨時做好戰死的準備！”於海棠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叫了肖煜辰的真名。而且說話的語氣有些憂傷。
“放心吧，我認真的很，我做事要麼不做，要麼做到最好！”肖煜辰自信的笑了一笑，彷彿剛剛的一絲緊張都不見了。
“但願吧，這條路上死的人已經太多太多，說是屍山血海也毫不誇張。”於海棠看了看一望無際的夜空，聲音有些蕭索和惆悵。
“數百年的鬥爭，六國死去的人無數，但後悔的人一個也沒有，記住！你要有死亡的覺悟，發揮自己最大的作用，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說到這，於海棠罕見的露出感傷。
肖煜辰：“海棠姐，你怎麼突然和我說這些了？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杞人憂天麼？小辰，你要記住，異能者之間的戰爭往往比普通人的戰爭要殘酷的多；組織與神庭十年的碰撞，每一次任務都會有人犧牲，也會有人殘廢，組織今天的地位除了那個男人給予的基礎更多的是每一個戰鬥人員毫不畏死的精神！異能者也是人，我們同樣也逃不過生死，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異能江湖是一座熔爐，不論一開始你是黑是白，最終都不會再純淨，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不得你絲毫心慈手軟！”
於海棠停了下來以後按下耳麥說道：“各隊員注意，這個研究院位於地下，進出只有一個出口和一個入口。根據情報，對方就藏在研究院之中。現在我所在是入口，郝上校所在是出口，我們從兩個口子分別進入，兩面夾擊速戰速決！”
“行動！”
於海棠一腳直接掃開了地上的一層軟土，露出了一道合金鐵門。
“我先上，零隨後，你們跟上！”於海棠單手揮了一揮。
地下研究室
於海棠摸了摸邊上的牆壁，灰塵很重。
“看來這裡已經荒棄很久了”
於海棠帶著隊伍，順著通道往裡走去，雖然沒有任何亮光，四周一片黑暗。但是對於進行過基因強化的他們來說還不能造成什麼麻煩。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道線性的亮光。
於海棠抬手讓隊伍停下。做出了一系列的手勢動作。意思就是目標出現在前方位置，準備戰鬥。
於海棠拿出背上的特製S770組合式步槍（發射8.8毫米特製穿甲彈，內裡裝有生物基因抑制劑，可以讓異能者出現一瞬間的能量停滯，無法第一時間使用異能）
肖煜辰手上紫色的電弧抖動，這些天一直幫於海棠“吹頭髮”的效果體現了出來。食指像是一把利刃一般瞬間切開了門鎖，而且沒有絲毫聲音，一切安靜的可怕，對於異能量的掌控肖煜辰愈發的熟練了起來。
“嘭...啪啪啪...啪啪啪”
肖煜辰一腳踢開大門，於海棠和葉蘭以及另外三名個男子拿起770一頓掃射。煙霧散盡......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八九具屍體，一片狼藉。肖煜辰一瞬間有種想吐的舉動，雖說死人的時候沒有多大反應，但是真正看著地上被自己人打的血肉模糊的屍體時，真的想吐，真噁心。這是他第一次親手殺人，而且還是女人。零的臉色很難看，眼光緩緩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槍，甚至看見了死去的人無助和可憐的面容，突然有一種沉重的負罪之感。
這就是顧叔所說的戰場和海棠姐所說的殘酷嗎？
而於葉兩人也是注意到了肖煜辰的眼色。於海棠倒是知道原因，畢竟這是肖煜辰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殺人。而葉蘭卻不知道，所以她馬上看向了肖煜辰看著的方向，也就是屍體。
“於教官，你看屍體！”葉蘭一瞬間臉色比肖煜辰還要難看。因為地上躺著的根本不是士兵，而是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的女人，其中一具屍體看身高狀況應該還不足14歲。
“禽獸！”於海棠罵了一句緊接著說到：“這次可能有些麻煩了，來的是血羽的頂尖力量，阿亞瑟！此人極度好色，而且非常變態，更重要的是此人一般不會單獨行動，所以這次我們要面對的是像我們一樣的戰鬥小隊，人數不會少於四個，而且應該全是B級異能者。”
肖煜辰看到角落裡有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於是噓了一聲道：“好像還有人，我過去看看。”
於海棠眼神凌厲的盯著那個顫抖的小小身影，似乎是個小孩？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一個男性學員，這名男子叫做吳明，是肖煜辰的直系學生，與葉蘭是同一個組，吳明與葉蘭一樣，對於自己的教官有一種盲目的崇拜，只因為自己教官是一個強大的A級異能者，是異能界那一小撮極為強大的人物。
吳明聽說過很多關於零的傳言，這個戴著黃金鬼面臉譜的男人在還沒有進化到A級的時候就已經可以越級擊殺A級強者，鐵血和果斷是零的代名詞，他帶領過很多人執行任務，幾乎沒有過失敗。
肖煜辰見吳明警戒的拿著槍跟了上來，於是對吳明點了點頭，算是打了一個不深不淺的招呼，吳明受寵若驚，剛剛自己的教官竟然跟自己打了招呼，做夢嗎？傳言零教官不是冷血無情，生人勿近？
肖煜辰一把將那塊破布掀開，只見一個小孩顯露出來，想不到還真是一個小孩！
小孩畏畏縮縮的往牆角挪動，肖煜辰想去把小孩抱起來帶走，就在他伸手的時候，小孩突然拿著一柄尖銳透著刺骨寒芒的匕首刺向肖煜辰，肖煜辰可虧了是一個高階的異能者，身體的五感和反應速度遠超於常人，他隨手一打就將小孩的匕首打掉，這時吳明拿起步槍就要一槍解決了小孩，肖煜辰用手指堵住了槍口搖了搖頭道：“他應該是害怕，這麼小的孩子經歷了這些，的確是一場災難。”
吩咐吳明去抱起小孩，肖煜辰擦了擦小孩的臉，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小女孩！看著她所蹲過牆角的血跡以及下體破碎衣服處的淡淡紅色，肖煜辰暗自握緊了拳頭，這麼小的孩子也不放過，真是一群禽獸！難怪剛剛小女孩會對自己偷襲，那種事情對於她來說無異於一輩子的惡夢！
就在吳明去抱起小女孩，肖煜辰思緒萬千的時候，小女孩眼裡兇光一閃而過，就在吳明感覺不對勁的時候，自己的胸膛上已經插了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正中心臟位置，這種準確程度實在驚異！
噠噠噠幾聲，小女孩被吳明臨死前擊中倒在了地上，這個小女孩的手裡竟然還有一個袖珍手槍！槍口位置正對著肖煜辰，這個孩子竟然是一個殺手！
“教官，快跑！她…她…按下了炸彈！”
肖煜辰想要背起吳明的身體，而吳明對著肖煜辰搖了搖頭，自己拿槍結束了自己的一息生命！肖煜辰的內心已經崩潰，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學生，如果不是自己對小女孩動了惻隱之心，吳明死不了！
“滴滴滴.....”
“不好！”於海棠說到：“零！快，原路返回。”可還沒等小隊動身。
“嘣”類似於輕型炸藥爆炸的聲音，整個地面轟然塌裂。研究室的頂部也開始搖搖欲墜。
“沒事吧？”於海棠扶著葉蘭問道。
“撲哧，撲哧”
一股水花四濺，肖煜辰從水裡站了起來。
“你們沒事吧？”
“沒事。”葉蘭回答了一聲，於海棠搖了搖頭。
“還有一個學員呢？”肖煜辰問道
“你沒拉他？”於海棠對肖煜辰有些責怪道。
肖煜辰馬上看了一下上方，半截屍體還勾在一抹斷牆之上。
“死了。”於海棠毫無感情的說道。
肖煜辰第一次感受到戰場原來如此殘酷，殘酷到他只是一個精神恍惚就會失去一個隊友，突然間他覺得自己真的很自私，吳明是自己害死的，這個隊員也是自己害死的，肖煜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突然感覺一陣罪惡和噁心。
他是A級異能者的體質，那個男學生連異能者都算不上，哪能經得起這般爆炸。他為什麼沒有像於海棠抱著葉蘭一般抱著學員，這樣那個學員根本就不會死，肖煜辰知道自己明明可以救他的！
沒有經歷過戰鬥的肖煜辰在意識方面如同一個小孩，完全摸不清戰場上瞬息萬變的情況。即便顧嶽明知道讓肖煜辰就這麼跳入異能者之間的戰鬥極度危險，但他也不得不如此為之，時間越來越緊迫，沒有人會等種子們安安穩穩的成長起來，戰場是最能磨練一個心智的地方。
於海棠拍了拍肖煜辰的肩膀說道：“走吧，看來這個研究室是雙層的。”
然後對著肖煜辰搖了搖頭，又看了看葉蘭。
肖煜辰知道於海棠的意思，但是他很自責，回頭看了看屍骨無存的地方，心裡有些堵得慌。如果不是臉上的面具，他此刻的神情葉蘭一眼就能看出來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教官，就連他們這些剛加入組織的軍人都知道犧牲是必然的，更別說像教官這種天天生活在刀山火海的異能者！
三人繼續往裡走去，一個巨大的水池旁躺著三具屍體，還有兩夥人在對峙著。
於海棠只是略微的看了看屍體就看向郝上校對面一方。
三具屍體，又有一具是學員。郝上校左手鮮血直流，恩特爾站在郝上校前面，兩手間的銀色星盤不停轉動，另一個學生扶著郝上校，情況不容樂觀。
看上去是六對三，可現在實際上有能力作戰的只有三人，於海棠，零，恩特爾。
“葉蘭，你過去幫郝上校清理傷口。”於海棠
“是”
於海棠雙手星盤閃爍，雙眼變成汞一般的銀色。
“哈哈哈，想不到還有兩個這麼漂亮的小妞過來。滋滋....也許今天我會是第一個品嚐黑寡婦肉體滋味的男人！桀桀桀…”阿亞瑟舔了舔自己的舌頭，銀色的雙眼不停打打量著兩個女人。
阿亞瑟撇撇嘴道：“喲，這不是零嗎？可惜了這周圍都是水，經過我們剛剛郝上校的一番好意，空氣中全是水汽，你的電系異能在這裡可是不那麼有用了啊。”
“MD！”肖煜辰用力的錘了一下牆壁，原來即便自己有著強大異能面對這種真正的戰場依然會如此的無力。
在這裡肖煜辰就跟個普通人一樣，不然他釋放的紫電會順著水面以及潮溼的空氣間接傷到自己人。
“零，你帶他們撤出去。”
“於教官！”肖煜辰叫了一聲，已經死了很多人了，不能再死人了！一定不能！肖煜辰的雙眼緊緊盯著敵人，眼白已經開始發紅，他此刻變得異常的激動，這裡是戰場，不是天海，在天海沒有人敢真正拿他怎麼樣，最多也就是噁心他一下，也因為如此，肖煜辰才會覺得人心其實並不會很壞，至少沒有到隨手殺人的地步，可真正的戰場，一步錯就會真的要死人的！
於海棠沉悶道：“給我出去！”
肖煜辰沒有辦法，只好帶著人撤了出去。
“等等，男的可以走，女的要留下，哈哈哈！”阿亞瑟婬穢的眼睛不停的掃射兩人。
“動手！”於海棠說了一聲，和恩特爾一起出手。
只見於海棠開啟自己的戰術揹包，裡面全是各種小型刀具，發出了金屬特有的光澤。所有小刀像是被什麼吸引一般環繞在於海棠的身前。這幅畫面就像是仙俠小說中的御劍之術一般。然後只見於海棠雙手往前虛推。
所有小刀開始有序的排列成一個一人多高的螺旋塔狀，並且高速旋轉。空氣中除了金屬之間的敲擊聲還有一陣陣因為金屬高速旋轉帶起來的空氣音爆聲。
而另外一邊，恩特爾直接單膝跪地，雙手用力對著土層一擊。像雨後春筍般一樣的土刺，直接對著阿亞瑟三人突擊過去。
“異能—死亡螺旋！”
“異能—地刺衝擊波！”
趁著這個機會，肖煜辰手裡握著兩把銀色烈焰眼神凌厲的掃射四周帶著眾人迅速撤退。
阿亞瑟一方，阿亞瑟直接沉入水中消失不見。另外兩人直接對著於海棠兩人迎擊。
“異能—玄冰化刺！”
“異能—冰盾！”
兩個人配合無間，一人主攻一人主守。同樣的玄冰化刺，可不要忘了，由於剛剛水被蒸發的緣故，此刻這裡便是水的世界。空氣中瞬間凝結了無數冰錐直衝兩人。而螺旋刀陣亦被冰盾減弱了速度。
恩特爾無暇他想，只能回防。一面和冰盾相似的土牆瞬間從頂上落下，將於恩兩人四周全部包圍。可是他忘了，他們現在身子有一半在水裡。
“噗！”恩特爾左腿被水中的冰錐刺穿，還好於海棠作戰經驗豐富，直接用身上剩餘的小刀做成了一個微型死亡螺旋，將這些沒有被擋住的冰錐攪碎。
可即便如此依然不是辦法，這裡根本沒有足夠的金屬或者合金讓她使用，她也沒有達到可以直接從自然抽取元素的能力，所以根本無法凝聚出具有強大防禦力的磁盾，除非動用自己的底牌！
於海棠一方的情況變得非常被動！
眼看著冰錐就要一個一個穿過土盾激射而來。恩特爾已經開始汗流浹背，還有侵蝕在水裡有著巨大傷口的小腿；他只是異能者，不是神，疼痛壓榨著他堅強的神經。
肖煜辰帶著葉蘭等人快速的向著地面跑去，可惜第二層完全癱瘓，他們現在只能用吊索一個一個送到地面，而郝上校一隻手廢掉，使得撤退更加緩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肖煜辰鬆一口氣，準備送葉蘭上去之時，葉蘭猛地一把推開了他。
“噗嗤”葉蘭腹部直接被一杆冰槍戳穿，然後冰槍瞬間融化。
猩紅的鮮血像是噴泉一般激射而出，肖煜辰整個面具變得通紅通紅，他趕緊摟住葉蘭用強大的異能量硬生生的阻止了葉蘭腰間血液的流逝。
已經上去的兩人瞳孔瞬間睜大，郝上校更是兩眼銀光閃爍，一隻手星盤已經成型。
這個時候肖煜辰彷彿變成了真正的零，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你們走，快走！這是命令！”肖煜辰的真實身份是少將，所以郝上校也不敢不遵從。
“走！”郝上校眼睛溼潤了，輕叫一聲，兩人狼狽逃走。
肖煜辰將葉蘭扛在肩上，並且用揹包中的醫務繃帶將葉蘭傷口繫結嚴嚴實實。
“哈哈哈，鮮血淋漓的小妞，刺激刺激！”阿亞瑟拿著冰矛，雙眼盯著葉蘭的下身。
現在擺在肖煜辰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自己跑，要麼戰鬥！
為什麼第一次海棠姐口中的簡單任務就如此困難！已經死了很多人了！我到底該怎麼辦！啊！肖煜辰內心在強烈的怒吼。
等等...等等...如果我丟下葉蘭逃走。
“啪！”肖煜辰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肖煜辰逃走葉蘭必死無疑，而且死前還要被對面這個噁心的混蛋玷汙。
一想到這肖煜辰心中更加躁動不安。王八蛋，到底該怎麼做，本來葉蘭是可以逃走的，這一槍應該插中我，流血的也應該是我，是她救了我！我該怎麼做，我到底該怎麼做！
就在肖煜辰心裡激烈鬥爭的時候，葉蘭被擊穿的腹部從繃帶處滲出血液掉落在肖煜辰的手上。肖煜辰下意識的食指和拇指摩擦了一下。
突然，想那麼多幹什麼！媽的，人死屌朝天，大不了就是一起死，管不了那麼多了，海棠姐你們自求多福，葉蘭我一定要救！我一個A級為什麼要怕他？對！我是A級！！
“教官......教官......你趕緊......走...走吧...我活...活不...”葉蘭虛弱的在肖煜辰耳旁說到。
“別說話，誰都不能死，要死的，是他！”肖煜辰雙眼瞬間變成了耀眼的金色，黃金瞳盯著阿亞瑟。宛如一個君王盯著一個螻蟻。
“今夜，你會屍—骨—無—存！”屍骨無存四個字在肖煜辰口中一個字一個字的咬牙說出，少年此刻的聲音宛如九幽，攝人心魄！肖煜辰的雙眼更加金黃，這對黃金瞳宛如黑夜中亮起的太陽，一股更加強悍的氣勢撲面而來，夾雜著一個少年對死亡的恐懼；對自己無能的愧疚；以及對殺人者無限的憤怒！
在天海我是無人敢惹的肖家大少，在戰場我也必定成為一個令人恐懼的索命閻羅。
黃金瞳照亮了整個黑夜，也照亮了少年前進的旅途，肖煜辰在戰場上看到了真正的你死我活，同樣也意識到了自己嚴重的問題所在！此刻他的眼裡只有葉蘭，他要護著葉蘭活下來，其他的什麼都不管了！
“殺人者人恆殺之，阿亞瑟，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操.你.媽.的，給我去死吧！”
生死之間果然是讓一個人進步最快的方法，雖然說顧嶽直接講肖煜辰扔到戰場有些殘酷，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法最為直接和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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