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風清歌的成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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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友好手段!”淨虛子藏身之處暴露,索性不再隱匿下去,身形一晃之下,直接出現在風清歌前方不遠處,隨口道:“這一式神通老夫聞所未聞,斬殺這幾人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著實讓人驚豔。”

淨虛子端量神色清冷的風清歌,目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他從方才轉瞬即逝的神秘紫芒神通中,得知他以前的判斷有誤,風清歌的個人實力應該遠超他的料想。

淨虛子面無表情,不見一絲情緒波動,心中暗道:“好在老夫提前有所準備,一定要拖延到那幾位道友前來,這樣才會萬無一失!”

淨虛子心神急轉,緩緩開口道:“天水城一事老夫略有耳聞,如今親眼得見,李道友的實力果然非同凡響。”

淨虛子又頓了片刻,這才回答道:“李南山從青天劍冢出來以後,在這幾人的包圍下從容離去,不過……他最後落在了老夫手中。”

風清歌神情不起波瀾,李南山早就將當初兩大宗門的切磋戰,以及淨虛子以宗門煉虛老祖的名頭威逼百草門等等這些事情,盡數告知於她。

當時李南山對於淨虛子的評價只有四個字:狡猾如狐,所以,風清歌並沒有輕易相信淨虛子所說的話。

“我記得你道號淨虛子,你是太上青天門之人。”風清歌玉手輕抬,銀色飛劍隨即從儲物袋中閃爍而出,她看著全神戒備的淨虛子,眸中閃過一抹冰冷之意,幽幽開口道:“你無非是貪圖青天劍冢的神秘傳承,你說李南山在你手裡……可有證據?”

淨虛子聽聞此語,一雙蒼老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意,答非所問道:“你獲得了最終傳承?!”

風清歌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心念一動間,銀色飛劍頓時化為一柄散發凜冽寒芒的銀色長劍,她一手執劍,直指暗自防備的淨虛子,尤為平靜道:“淨虛子,拿出你的證據,讓我相信李南山在你手中,我以傳承換他,否則的話……你永遠也別想得到傳承。”

風清歌與李南山相處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心智早就成熟,她本就是蘭質蕙心、天資聰穎之人,否則也不可能以二百年餘歲月成功入神,她所領悟的更是寥若星辰,少之又少的歲月道意。

風清歌反客為主,以青天劍冢神秘傳承的名頭誘惑淨虛子,更是以此來確認李南山到底在不在他手中,可謂是一舉兩得的計謀,她以前根本沒有如此心機,這一切都歸功於李南山平日裡苦口婆心的諄諄教誨。

淨虛子故作鎮定自若,靜默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道:“李南山從青天劍冢出來時,神情恍惚不定,似有什麼心事,老夫一直隱匿在此,特意等候多日,為的就是你們二人,你覺得老夫會放過他嗎?”

“還有,難道你認為他可以順利從老夫手中逃脫?你若想知道他的下落……那就先將劍冢傳承交出來吧!”

淨虛子老謀深算,他心中斷定李南山在風清歌眼裡極為重要,所以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逼迫風清歌交出神秘傳承,三言兩語間更是將主動權再次掌握在自己手裡。

風清歌終究比不過淨虛子老奸巨猾,她一時無法判斷出此話的真假,所以沒有立即動手,哪怕李南山在淨虛子手中的機率只有一絲,在沒有確定之前,她都不會去冒這個險。

不過風清歌早就將淨虛子視為死人,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太上青天門門人,更是因為他在拿李南山的性命安危相要挾,那幾名結丹修士的真正死因正是如此。

風清歌從來都不是一個濫殺無辜之人,在風華宗覆滅以前,她從未殺過一人,是宗門的血海深仇讓她執劍殺人,是修真界的殘酷讓她手中染血,如果一個人突然出現巨大的改變,這背後的原因大多是由於一次慘痛的經歷。

李南山在風清歌心中,容不得任何人傷害,如同逆鱗,一旦有人圖謀不軌,她必定以劍殺之,永絕後患!

淨虛子話中真假參半,有意拖延時間,風清歌心繫李南山的安危,不敢貿然行事,境界高深的二人在青空中對峙而立,一番言語交鋒過後,一時間都不再開口。

河水激揚,冷風呼嘯,風清歌手中的銀色長劍,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凜冽刺眼的寒芒,這件萬里挑一的無上至寶,渴望飲血!

沒過多久以後,遠處的虛空中驟然傳來幾陣浩瀚的法力波動,下一瞬,兩男一女三名衣著各異的修士,驀然出現在淨虛子身旁。

風清歌見狀,頃刻間明白過來淨虛子一直都在拖延時間,她心無波瀾,不動聲色,冷眼看著前方不懷好意的四人,仍然沒有率先動手。

淨虛子心中大定,滿臉堆笑地向三人拱手施禮,然後一指風清歌道:“三位道友來得恰到好處,老夫傳音所言,你們所求之物……極有可能在此女身上!”

“淨虛子道友,你可真是個老狐狸,老夫終於明白,你那位後輩弟子的確沒有得到青天劍冢神秘傳承,你裝模作樣成功騙過所有人,就是為了這一刻……為了一人獨享青天劍冢的最大秘密!”

三人中的一名黑袍老者一邊打量手執長劍,不露一絲修為的風清歌,一邊開口道:“看來此女修為極高,你一個人沒有太大的把握,所以萬不得以之下,才會邀請我們來幫忙,真是好算計!”

“老夫算計了絕大多數人,卻沒能算計到幾位道友,你們若是真心離去,就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來。”

費盡心思的謀劃被當面揭穿,淨虛子絲毫不覺尷尬,他客套兩句以後,又正色道:“冰河子道友,現在說這些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們聯手擒下此女才是最為重要之事。”

“她是最後一位從青天劍冢中出來之人,老夫有九成把握,神秘傳承在她身上!”淨虛子頓了頓,目露一絲精光,強調道:“造化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擒下此女,我們就可以共享青天劍冢的最大隱秘!”

“此話當真?”另一名白袍修士打量著容顏溫婉清絕、氣質出塵脫俗的風清歌,目露一絲淫邪之芒,嘿嘿笑道:“雖然此女元陰已失,不過倒也是個極品爐鼎,逼問出青天劍冢的隱秘以後,千萬不要殺她。”

白袍修士盯著滿目清寒的風清歌,眼神極為火熱,滿臉淫笑道:“到時候此女歸我,我願意付出讓你們心滿意足的代價,如何?”

淨虛子與冰河子對此不感興趣,他們也都知道白袍修士的癖好,所以沒有出言反對,火速趕來的另一名老嫗端量神色太過淡然的風清歌,警惕地問道:“淨虛子,她是什麼修為?”

“元嬰大圓滿!”淨虛子一口斷言,又話音一轉道:“不過她是劍修,實力強悍,這也是老夫沒有太大把握的緣由……你們不要忘了,青天劍冢雖然與我太上青天門無緣,卻一定與劍修有緣!”

綠袍裹身的老嫗聽聞此語,目露一縷幽光,深以為然道:“這個說法老身略有耳聞……難怪你會邀請我們前來,原來是啃不下這塊硬骨頭。”

“劍修老夫殺了不少,元嬰大圓滿的劍修卻沒有見過幾個,看來今日要多費些功夫了!”

冰河子眼中流露出一抹蠢蠢欲動的戰意,與此同時,一股冰寒至極的氣息頃刻間擴散八方,這附近的一方天地霎時如同凝固,形成一圈牢不可破的封印。

風清歌神色波瀾不驚,她從這股氣息中感受到只有入神修士才可擁有的道意,由此可見,冰河子的修為並非元嬰大圓滿,而是與她進入青天劍冢前一樣,半隻腳踏入入神期!

淨虛子特意請來的三名修士,雖然都運用了某種手段讓他人看不出修為的深淺,但是風清歌看得出來,這三人都不是入神修士,即使真的有入神修士前來,以她如今的修為,也不會再懼怕。

風清歌看都不看冰寒封印一眼,望向自認為勝券在握的淨虛子,再次開口質問道:“淨虛子,李南山到底在不在你手中?”

淨虛子成竹在胸,有意亂風清歌道心,沉聲道:“實話告訴你吧,老夫擒下李南山以後,他不肯說出有沒有獲得青天劍冢的最終傳承,所以老夫以攝魂秘術搜尋他的記憶,不過卻沒有什麼收穫。”

淨虛子停頓片刻,冷聲道:“當初此子壞我太上青天門大事,也不再具有什麼價值,所以他的下場……自然只有死路一條!”

風清歌聽聞此語,目色愈發幽寒,淨虛子的有心之語,也讓她確定李南山沒有落在他的手中,因為李南山早就將青天劍冢的所有隱秘,盡數告知與她,她知道淨虛子在說謊!

風清歌看著撕下偽裝,面露不善之意的淨虛子,如同在看一個死人,幽幽開口道:“你果然在騙我,你……該死!”

淨虛子不知風清歌如何得出這個答案,他也懶得再去思索,有了李南山以未知手段轉瞬逃離的前車之鑑,他這一次早有防備,讓冰河子提前佈置下封印,在他看來,風清歌已是逃無可逃。

淨虛子見風清歌已然按耐不住,隨即沉聲道:“諸位道友,還不動手!”

話音未落,冰河子、淨虛子、綠袍老嫗以及白袍修士霎時各自掐訣,欲要一同出手,以大神通直接鎮壓風清歌,他們施展神通的速度極快,不過風清歌的速度更快,劍修鬥法禦敵,本就講究一個快字!

只見風清歌輕揮手中銀色長劍,凜冽劍氣剎那間化作一道三寸銀芒,以難以形容的恐怖速度,似是壓縮空間距離,似是突破時間束縛,徑直斬向前方的四人。

這一劍除了速度極快以外毫不起眼,但是落在淨虛子四人眼裡,卻如同驚雷炸響,恐怖至極,淨虛子與白袍修士都未來得及施展出看家本領,這道三寸銀芒已然斬在他們身上。

冰河子身為半步入神修士,也是滿臉駭然,電光石火間,他運轉十二分的修為,以他還未徹底明悟的道意,以那股冰寒至極的氣息,生生硬抗下斬來的三寸銀芒。

同樣在這一剎那,綠袍老嫗瞳孔猛縮,無比驚駭,她雙手極速掐訣間,竟有無數黑蟲從衣物下驟然出現,將她整個人覆蓋在內,以此作為防禦。

這名老嫗也是半步入神修士,她尚未徹底明悟的入神道意,正是這不知來歷、兇猛異常的無數黑蟲。

歲月一劍,無聲無息,當初讓吳山五人惶恐萬分的驚豔一劍,此時此刻,在同一個地方,再一次重現!

風清歌一人一劍,風采更勝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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