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戰鬥好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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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三根一米粗的巨大木樁迅速並排生長,似憑空出現在鄭晨面前,擋住了那星羅密佈般的道道金光。

“嘩啦啦”那金光如暴雨一般砸向三根木樁,木屑橫飛,一經剝落瞬間化為飛灰消糜不見。

擂臺的人群開始騷亂。

“天,天啊!這居然是木遁!”

“火遁出現了,天照出現了!現在木遁也出現了!他不是‘宇智波斑’更是何人!”

……

三根粗大的木樁眼看就要支撐不住,鄭晨再次掐訣。

“木遁,木錠壁!”

話音剛落鄭晨面前忽然出現一排排弧形木柱,迅速形成一層層拱璧擋在鄭晨面前!

砰!

於此同時,那三根巨大木樁以被金光轟碎化為齏粉。

“嘩啦啦!”金光雖已耗盡大半,但仍有不少轟擊向鄭晨前方的木錠壁。

“木遁,大食人花之術!”

鄭晨一聲厲喝,爆退數十米,躲開了金光的攻擊範圍,於此同時,擂臺兩側,有兩株巨大的食人花迅速生長,眨眼之間便足有七八米高。

那兩株巨大的食人花花朵,就如兩張巨大的扁形大嘴,尖銳的牙齒泛著令人膽顫的寒芒。

“滴答,滴答!”一滴滴植物汁液,順著食人花的牙齒滑落。

風聲呼嘯,兩株巨大的食人花向金木研吞噬而去。

金木研早已被鄭晨一招又一招的木遁,驚的目瞪口呆,見那兩株食人花向自己咬來,登時亡魂皆冒。

金木研衝向其中一株食人花,用上全力怒劈一劍。

嘩啦!食人花直接被斬落,並未如他想象般那麼難以對付。

而此時鄭晨已經來到他近前,手中的六道錫杖呼嘯著砸向金木研的後腦勺。

金木研身形迅速回轉,他避無可避,只能避開頭顱,用身體硬抗這一擊。

砰!金木研被打飛出去十幾米。

鄭晨肩頭一痛,只見黃獅的血盆大口正在撕咬於他,血水混雜著唾液迅速打溼了鄭晨的肩頭。

鄭晨大怒,剩下的那株食人花在剩餘靈力的催發下再次暴漲。

它張開方海闊口就向黃獅吞噬而來,鄭晨腳下用力。

砰!的一腳直接將黃獅踢入食人花口中。

再次衝向金木研,金木研嘴角溢位鮮血,陰狠的望著鄭晨,剛才的那一擊勢大力沉,若不是他穿著上品護身法器,怕是隻這一招便會讓他失去作戰能力。

“為什麼!為什麼他沒到地級就能這麼強!”

砰!六道錫杖與靈器之間的碰撞,鄭晨沒有佔到任何便宜,六道錫杖甚至被砍出了一個細小的豁口。

“哼!這武器,我不要了!”鄭晨心想,手中攻擊的頻率加快,金木研勉強招架。

十幾次碰撞後,鄭晨的六道錫杖已經破爛不堪。

金木研呼呼喘著粗氣,他已經快要力竭了,若不再快點幹掉鄭晨,他就要輸了!

“哈哈哈哈!”金木研張狂大笑:“死!”陰狠說道。

“噗!”一口鮮血吐出,噴在那靈器寶劍之上!

猛然揮舞!一道綠色身影,時隱時現的出現在半空中。

鄭晨大驚,這招便是金木研擊敗羽生青泉時,所用的必殺一擊,其威力之猛,就算當時鄭晨距離較遠都感到其恐怖之處。

現如今,金木研用靈器揮出此招,聲勢更加駭人。

一股股妖獸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那綠色身影如野獸更似骷髏,它手中手持詭異的綠色短刀,風馳電摯般迅速向鄭晨接近。

鄭晨自知躲不過此招,他傲然看著這綠色虛影,心中湧起無匹戰意,緊握六道錫杖的手,發出‘咯咯’之聲。

蹬!蹬!蹬!

他雙腳猛踏地面,擂臺上的磚石瓦片被這巨大的衝擊力,震的片片龜裂,全身戰力湧向雙臂!

那六道錫杖的杖頭橫劈向綠色虛影。

轟!沙石飛濺,氣浪橫飛。

六道錫杖直接斷為兩節,鄭晨被轟飛十幾米,他重心下移,雙腳死死的頂住地面,擂臺上竟出現兩條他雙腳滑出的凹痕。

險之又險的停在了擂臺邊緣。

“呸!”鄭晨吐出一口混雜著鮮血的口水,他用大拇指擦掉嘴角的鮮血,雖受傷不輕,卻有種酣暢淋漓之感。

金木研呼呼喘著粗氣,他搖晃著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晨。

“不,不可能,地級之下被這一招正面轟擊不可能不死”

鄭晨提著半截六道錫杖,慢慢向金木研接近。

金木研如傻了一般,竟忘記了逃跑,在用出剛才那一招後,他已經力竭,短時間內已經沒了作戰能力。

現場沒了歡呼聲,靜的可怕,有的只是,鄭晨腳步踏向地面的聲音。

“別,別殺我!”金木研一屁股坐到地上,雙手支撐著地面慢慢後退。

鄭晨舉起手中半截六道錫杖,正欲給金木研最後一擊結果其性命,神識下卻發現那黃獅已經掙脫食人花向自己撲來。

砰!鄭晨一記漂亮的轉身後側踢,將傷痕累累的黃獅踢出場外。

“金木!既然輸了還不速速離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整個比武場迴盪。

金木研如夢方醒,用上全身最後的力氣,向擂臺外逃去,鄭晨自然不願放過殺這混蛋的機會。

正欲追擊。

砰!如隕石墜落般,擂臺上突然多出一禿頭頂的老頭,這老頭竟二話不說就要對鄭晨出手。

砰!紗倉鷹和織田信和驀然擋在鄭晨面前。

“金木太!你想幹什麼!”紗倉鷹質問道。

“我想幹什麼,這小子想幹什麼?年紀輕輕居然如此狠辣!”

“這裡是他們的擂臺,只要他們還在擂臺之上,就輪不到你出手!”

“哼!好!紗倉鷹,咱們走著瞧!”

金木太氣沖沖甩袖離去,三合會眾弟子扶著金木研跟在其後。

剩下的宗門弟子議論紛紛。

“這,這真的是玄級高手之間的戰鬥嗎……這太強了”

“對啊,看這威勢,都快要跟地級高手相比了!”

“這金木研和‘宇智波斑’若日後成長起來,那,那不得逆天啊!”

紗倉鷹笑呵呵的站在擂臺上,鼓動內息,大聲喊道:“大家靜一靜!”

“我扶桑會,會在一週之後,為‘宇智波斑’、紗倉真菜舉行大婚!屆時希望大家一定都要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好!”擂臺下掌聲雷動,織田胖虎看著鄭晨激動無比。

“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跟‘宇智波斑’成為了朋友!”

“啊?”鄭晨一臉懵逼,這麼快就結婚?

他其實想勸勸紗倉真菜以後再結婚的……

“恭喜紗倉會長!恭喜紗倉會長!覓此良婿!”十來位先天高手共同道賀。

角落裡的紗倉真菜聽到紗倉鷹宣佈這條訊息後,捂嘴偷笑。

擂臺下的流川楓,緊握武士刀,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織田信和偷偷湊到鄭晨耳邊:“是鄭晨丹師吧!”

鄭晨一驚,看向織田信和,心想:“特奶奶的,我就知道織田也熊那個憨憨什麼都瞞不住!”

“紗倉會長!”織田信和一抱拳。

“織田會長何事?”紗倉鷹詫異道。

“我想跟您的賢婿單獨聊幾句,你看……可不可以?”

紗倉鷹有些為難的看向鄭晨,他並不知道織田信和和鄭晨關係如何。

鄭晨點了點頭,他對織田信和印象不錯,而且,他對織田信和、織田也熊都有恩,織田信和不可能拿他怎麼樣。

來到一偏僻角落。

“織田信和在這見過鄭丹師!”織田信和一拱手,非常客氣的說道,甚至還彎了下腰。

“織田會長,這是作甚!”鄭晨嚇了一跳,嚥了口唾沫,心想:“這特麼什麼鬼,一個先天高手對我這麼客氣?”

“呵呵,令孫也熊承蒙鄭丹師教化之恩,信和無以為報,特來感謝”織田信和說著取出一把匕首遞給鄭晨。

“這是?”鄭晨接過匕首,仔細一看,竟是一把上品法器。

“這是送我的?”鄭晨問道,並未太過在意,一般體積越小的法器價值越低,這麼小的武器,實戰作用太低。

“是的,小小薄禮,不成敬意”織田信和說完忽感不妥,心想:“這禮是不是太輕了?”

他這次來是想結交鄭晨的,鄭晨太變態了,一週之內就能把一個玄品丹師變成地品丹師,這特麼從古到今他就沒聽說過。

要說鄭晨不是天品丹師,就是打死織田信和他都不信,若是能抱住鄭晨這顆大樹,以後得到天靈花,那還愁沒人給煉天靈丹麼?

“你拿回去吧,這太貴重了”鄭晨雖這麼說,但臉上卻掛滿了無所謂,他甚至扣了扣鼻孔。

織田信和心想:“壞了,真是送禮送輕了,這鄭丹師估計是生氣了”

織田信和咬了咬牙:“鄭丹師!你不要客氣,其實我還有一杆上品法器長槍要送與您,但因為攜帶不方便,就沒給你拿來,你要不嫌棄,待會我就去取來給您?”

“哦?”鄭晨眼睛一亮,自從李楓給了他那杆黑色長槍之後,他就一直用的這類武器,現在六道錫杖正好斷了,他正缺一杆武器。

他雖有一堆被陰氣纏繞的上品法器作為材料,但那些上品法器融化後再煉製,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煉製出上品法器。

“若這織田信和真能送我一杆上品法器長槍,那我的實力又能增強不少!”鄭晨心想,兩眼放光。

“怎麼樣!鄭丹師,要不要我現在就回去取?”織田信和搓著手問道,他雖然肉痛,但若能結交一位天品丹師,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好!再好不過!那麻煩您老了!”鄭晨大喜,就差推著織田信和說:‘你快去拿吧!’

比武場的人群還未散去,紗倉鷹還在跟十幾位先天高手寒暄,鄭晨不喜熱鬧便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深,織田信和忽然帶著織田也熊闖進扶桑會,他雖然是會長,但是要拿上品法器送人,也必須要經過總會長的同意才行,所以才耽擱了這麼久。

這二人的到來瞬間驚動了紗倉鷹,他聽說織田信和直奔鄭晨的住所,有些不放心便立即趕去。

別院內,鄭晨正坐在石凳上,紗倉真菜拿著毛筆俯身在他臉色畫著烏龜。

“嗚嗚嗚……”鄭晨想哭,他實在拿這小魔女沒辦法,他只要一不聽話,這小魔女就開始撒潑打滾痛哭流涕。

“咳咳!”織田信和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沒有立即上去打招呼,而是站在一邊先做提醒。

“救星終於來了!”鄭晨大喜。

“嗯?”紗倉真菜嘟著嘴看著鄭晨:“我有這麼可怕嗎!?還需要救星來救你嗎!”

“沒,沒有,我們紗倉小姐,閉月羞花、國色天香、天生麗質、明眸皓齒……”說了一堆讚美詞:“怎麼會可怕呢!”鄭晨陪著笑。

“哼!這還差不多!”紗倉真菜看向織田信和:“你們來幹嘛吖!”

“真菜,不得無禮!”紗倉鷹的聲音傳來。

“哼!”紗倉真菜一跺腳,她是誰都不服。

“不知織田會長,深夜前來所謂何事?”紗倉鷹客氣的問道。

“這?”織田信和有些不知說什麼好,總不能說我是怕鄭晨跑了沒人教我孫子煉丹吧?

織田也熊碰了碰織田信和的胳膊,將手中那杆亮銀槍,遞到其手上。

“啊!對!”織田信和突然說道:“為了恭喜紗倉會長你愛女大婚,我特拿來這把‘逐風’送與賢婿!”

織田信和說著將那杆亮銀槍‘逐風’遞到鄭晨手上。

鄭晨迫不及待的接過,入手冰涼,煞氣四溢,不知有多少冤魂死在這杆槍下。

紗倉鷹有點懵,心想,你恭喜我女兒大婚,送我女婿東西,這特麼哪門子的道理,而且這一出手就是一把上品法器,這也太闊綽了,這裡面絕對有鬼。

“也熊!”織田信和叫道。

“在!”

“留在這跟你宇智波師兄好好討教懂嗎!?”

“知道,知道!”

聽到這,紗倉鷹和鄭晨都明白了。

紗倉鷹以為,織田信和之所以把這麼貴重的禮物給鄭晨,是要讓織田也熊請教鄭晨修煉上的事,畢竟鄭晨稀奇古怪的招式那麼多。

而鄭晨則猜到了,織田信和是想讓他繼續教織田也熊煉丹。

距離大婚還有七天,鄭晨可不想天天被這小魔女折磨,若是能陪織田也熊煉煉丹也不錯。

鄭晨答應了把織田也熊留下,織田信和很高興,能跟在一位天品丹師的身邊學習丹道,這是多大的造化?

他這是還不知織田也熊已經拜鄭晨為師,若是織田信和知道織田也熊已經拜鄭晨為師,估計……他做夢都能笑醒。

織田信和一蹦一跳的走了,彷彿年輕了幾十歲,他心裡太美了,一想到櫻花會以後極有可能擁有一位天品丹師,而這位天品丹師還是他孫子,他都快高興的飛起來了。

紗倉鷹愣愣的看著織田信和離去的背影,心想:“這老傢伙不會得老年痴呆了吧”

紗倉鷹也走了,紗倉真菜有些不高興,她還想跟鄭晨好好的過七天二人世界呢,現在全讓這個胖子也熊搞黃了。

織田也熊傻乎乎的笑著,他沒見過像紗倉真菜這麼可愛美麗的姑娘。

“師傅!”織田也熊剛說出口就後悔了,他忘了跟鄭晨定的協定了。

“這是你徒弟?”紗倉真菜立即來了興致。

“對”鄭晨說道,他和紗倉真菜沒什麼好隱瞞的。

紗倉真菜揪著織田也熊的耳朵:“叫師孃!我是你師孃!”

“哎呦呦”織田也熊痛的直翻白眼:“可是,可是你看上去就是個小孩啊”

“什麼!你在說一遍!”紗倉真菜手上更加用力。

“師孃!師孃!”

“好了別鬧了!”鄭晨說道,他注意到織田胖虎回來了。

“也熊少爺?”織田胖虎詫異的看著織田也熊詫異他怎麼會在這?

“你是?”

“呃……我也是櫻花會的!”

鄭晨走上前,拍著織田也熊的肩膀:“也熊啊,這是我一個朋友,既然你們都是櫻花會的以後你多照顧點!”

“好說好說!”織田也熊看向織田胖虎:“師伯好!”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我還想要這條小命呢!”織田胖虎嚇的一哆嗦差點坐地上。

翌日。

鄭晨開始教織田也熊煉丹,而織田胖虎、紗倉真菜、大橋未久、吉澤明步四人感覺挺有意思,便也都跟著去學。

鄭晨擁有神識,可以時刻觀察著丹爐內的動靜,哪裡不對,立即就能告訴眾人,這對於丹道,簡直有如神助。

三天後,織田胖虎、大橋未久、吉澤明步全都成為了玄品丹師,這讓他們欣喜不已,而紗倉真菜因為不是古武修煉者,沒有內息,只能氣呼呼的在一邊看著。

即使三人進步如此之快,但鄭晨看來,還是這三人對於丹道天賦太差,否則以鄭晨現在對丹道的瞭解,三天時間,完全可以讓他們成為地品丹師。

而織田也熊這邊,他和鄭晨已經基本研究透徹地品以下的所有丹藥。

回春丹,鄭晨足足煉了幾十粒備用,而且還都是上品。

雖然地品丹藥材料都很珍貴,但紗倉鷹卻毫不吝嗇,畢竟扶桑會之前有天品丹師,藥材方面他們並不缺。

而且,織田信和也在不時的往扶桑會送各種藥材,他可不想因為區區幾味藥材耽誤了孫子的前程。

這天,鄭晨和織田也熊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煉藥這麼多天,是不是該創造點新的丹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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