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純真感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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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晨一把拽住了紗倉真菜,阻止她接近黃獅。

“不許叫了!”紗倉真菜跺腳喊道。

“它怎麼可能聽你……”鄭晨話音未落,那黃獅竟停止了狂吠。

鄭晨愣愣的看向黃獅,發現它還是齜著牙一副兇惡的樣子。

“它怎麼會聽你的話”鄭晨詫異道。

“我哪知道!哼!”紗倉真菜說道,指著地上的牛腿:“快吃!別浪費糧食!”

黃獅舔了舔舌頭,早已口水連連的它,其實早就想將這牛腿吞下,可礙於是鄭晨丟給他的,所以遲遲未動。

黃獅低下頭,嗅了嗅牛腿,強烈的飢餓感讓它忘記了一切,開始大快朵頤。

“它也是一條重心為主的狗,卻跟錯了主人!”鄭晨嘆道。

想起金木研擄走紗倉真菜要給紗倉真菜下藥的場景,鄭晨就恨不得將金木研千刀萬剮。

三合會最該死的人就是他,卻沒想到讓他躲過一劫。

接下來的日子,每隔兩天,鄭晨便會為麻生靜山療一次傷,他雖然能夠用食物恢復靈力。

但是若在短時間內攝取過量的食物,對身體的負擔非常大。

六天後,麻生靜山痊癒了,但是他並沒有著急去接手總會長的職務,也沒有把自己傷愈的訊息告訴別人,他還想多清靜幾天。

鄭晨每天都會帶著食物來給黃獅吃,希望改善與它的關係,

扶桑會禁止養寵物,這狗不能留給紗倉真菜,所以鄭晨想要帶這狗回華夏。

可是這狗一直不給鄭晨好臉色,連鄭晨扔給它的東西都不吃,每次都是要紗倉真菜親自訓斥一番才肯老老實實吃飯。

鄭晨頭痛了,這可如何是好?這狗不乖乖聽話,這還怎麼把它帶去華夏。

鄭晨思來想去,每天開始利用精神力給這黃獅灌輸一些資訊,希望能夠給這黃獅洗腦。

他可不捨得就這麼殺了黃獅,畢竟這黃獅實力不俗,而且對主人還如此忠心。

若是能收為己用,最好不過。

但這催眠卻收效甚微,鄭晨漸漸的明白,他在學會七十二變吼領悟的精神力,只能控制一些智商比較低的動物。

像黃獅這麼高智商,實力還如此強橫的生物根本沒什麼作用。

但鄭晨卻不想這麼放棄,時間還有一大把,他想等大長老登上總會長之位後在離開。

每天盡心盡力的伺候著黃獅,狗非草木,孰能無情。

漸漸的黃獅雖然還對鄭晨冷眼相看,但也開始吃鄭晨送給它的食物。

畢竟一個畜生再聰明,對於一些事物的看法也是一知半解。

這天,鄭晨正在庭院內跟黃獅套近乎,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他背後。

鄭晨在看到黃獅狂吠後,這才注意到身後有人,竟是織田枯木,他來幹什麼。

“鄭晨小友!”織田枯木笑吟吟的看著鄭晨。

“織田總會長,您怎麼來了!”

“你可還記得你我約定之事啊!?”

“什麼,什麼事?”

織田枯木面露不悅:“你可還曾記得,答應我要將織田也熊培養成天品丹師啊?”

“不是十年為限麼,您老急什麼!?”鄭晨問道。

“呵呵,這種事,宜早不宜遲,當然是越快越好了!”

鄭晨心中一驚,他已經隱隱猜到織田枯木心中所想。

在織田枯木心中,現在倭國宗門內的天品丹師只有一人,那便是鄭晨,若讓鄭晨繼續留在扶桑會,那扶桑會倭國第一宗門的位置就會越發穩固。

而他櫻花會只能永遠當千年老二。

織田枯木現在以為麻生靜山已經死了,就算自己將鄭晨帶走,扶桑會也拿他沒有辦法。

“我若讓織田也熊成為天品丹師之後,這織田枯木極有可能直接殺了我!”鄭晨越想越心驚:“我絕對不能讓織田枯木將我帶走”

“救命!救命啊!”鄭晨忽然大喊,只有這樣才可能叫出麻生靜山來救他。

他料定織田枯木現在不捨的殺他。

“哼!”織田枯木一聲冷笑:“沒有麻生靜山,你就是將扶桑會全部先天高手喊來也沒用!”

說完,一把抓起鄭晨,凌空躍起,踩著屋頂就要往扶桑會外衝。

“救命啊!救命啊!”鄭晨喊道,他的呼救引起了高魯斯和紗倉真菜的注意。

他們也跟著喊了起來,不一會,整個扶桑會都被驚動了。

扶桑會內十一位先天高手都衝了出來,但織田枯木速度何其之快,根本不是這十一人能追上的。

幸好,有兩名先天高手正在前殿經過,他們見到織田枯木擄了鄭晨,立即飛身攔截。

“噹啷!”兩名先天高手被震飛,但織田枯木也停了下來。

十一位先天高手,將織田枯木團團圍住。

“讓開!”織田枯木冷冷說道。

“織田總會長!你這是幹什麼!”紗倉鷹問道。

“當然是要帶走鄭晨,你看不到麼?”

“不知道前輩帶走鄭晨幹什麼?”

“哼,你跟我裝什麼傻”織田枯木說道,他怎麼都沒想到鄭晨沒有把自己丹師的身份告訴扶桑會。

“若鄭晨哪裡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不要見怪,先放下他,咱們慢慢說!”紗倉鷹客氣說道。

“不必,您們放心,我不會為難於他,過幾天就會給你們送回來!”織田枯木說著就要離開。

“前輩若再不將鄭晨放下,就休怪晚輩們無禮了!”紗倉鷹說道。

“哼!”織田枯木斜睨眾人,“就憑你們?”

“動手!!”紗倉鷹喊道,第一個提刀就劈。

桃谷繪里香在內的十名先天高手接連出手。

“砰!”紗倉鷹當先被打飛出去,口吐鮮血。

誰也沒有注意,此時正有一手持金色大棒的白衣老者正在急速向這邊趕來。

他一言未發,並不勸阻,就是為了震懾織田枯木!!

砰!一棒砸下。

麻生靜山如天神下凡,這突如其來的一棒直接將織田枯木打的橫飛出去,撞塌了兩堵牆後停下。

“咳咳!”織田枯木從灰塵中走出來,嘴角已經溢位鮮血。

他看向麻生靜山目露不可置信之色。

“你!你居然沒死!”

“怎麼,織田老哥就這麼盼著老弟我死嗎?”麻生靜山笑呵呵的說道。

“不對!”織田枯木瞳孔收縮:“你!就算不死,怎麼可能恢復的如此之快!”

“呵呵,織田老哥,我受傷本就不重,恢復的快了些又算的了什麼”

“不可能!”織田枯木忽然看向鄭晨:“是你!絕對是你!”

“夠了!”麻生靜山一聲厲喝。

織田枯木一愣。

“織田總會長!你這麼單槍匹馬的來我扶桑會搶人,是要與我扶桑會開戰嗎!?”

“哼,誰說要開戰了?!我不過要帶鄭晨回櫻花會履行他的承諾!”

“什麼承諾?”

“將我櫻花會弟子‘織田也熊’培養成天品丹師!”

“呵呵!織田總會長,您莫不是說笑吧,鄭晨連丹師都不是,怎麼可能將什麼織田也熊培養成天品丹師!?”

“啊,呸!麻生靜山,你就不要跟老子裝了,我已經知道鄭晨是天品丹師了!”

“什麼,鄭晨是天品丹師!”十幾位先天高手都懵了,連麻生靜山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但隨即麻生靜山笑著搖了搖頭道:“織田老哥,還真是會說笑,鄭晨連丹師都不是,怎麼會是什麼天品丹師”

“呵呵,麻生靜山,你掩飾也沒用,我櫻花會的織田也熊不過跟鄭晨學了一週的丹道,便突破成為地品丹師,你說鄭晨不是天品丹師,你以為我會信麼!?”

“什麼!這是真的?”麻生靜山一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紗倉鷹這才想起織田信和帶織田也熊來煉丹的場景,這真是細思極恐啊。

“我的女婿居然是天品丹師,我居然還不想將女兒嫁給他!最主要的是我女兒還和他情投意合!!”紗倉鷹心想,要不是這裡人多真想扇自己幾個耳光。

“我特麼真是白活了這麼多年啊!”紗倉鷹在心中暗罵。

所有人都在盯著鄭晨,等待他的答覆。

鄭晨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呃……是我教的織田也熊成為地品丹師的,但……”

話沒說完,麻生靜山就激動的一把抓住鄭晨的肩膀。

“你,你,你你真是我們扶桑會的福星啊!!!”

“沒這麼嚴重吧……”鄭晨被這麼多人熾熱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

織田枯木現在算是明白了,這扶桑會的人真的不知道鄭晨是天品丹師!

“原來你們真的不知道!”織田枯木說道。

“走走走!咱們再去好好聊聊!”麻生靜山此時哪還有心情搭理織田枯木,拉著鄭晨的手就要走。

織田枯木連忙跟上,因為有麻生靜山在,紗倉鷹他們也沒有再管織田枯木,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堂口。

來到總會長庭院的一間屋舍內,鄭晨與之二位老祖促膝長談。

因為怕織田枯木小心臟受不了,鄭晨直接承認了自己的天品丹師的身份,畢竟天靈丹不過是一品靈丹。

成為天品丹師,對於鄭晨來說那就是分分鐘的事,只要給他單方,多煉製幾次就能成功。

鄭晨再三向織田枯木保證,十年內會讓織田也熊成為天品丹師。

有麻生靜山在,織田枯木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他和鄭晨約定的就是十年。

“十年,哎!我也就還有十幾年的壽元,應該能等到那一天吧!”織田枯木心想。

最終織田枯木和麻生靜山約定,不將鄭晨是天品丹師的事傳出去,畢竟鄭晨還要外出歷練。

若是被哪些不懷好意的人,將他抓去,當做丹奴,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織田枯木和麻生靜山約定,要對所有知道鄭晨丹師身份的人下令,誰要是敢將鄭晨是丹師身份這件事說出去,那沒二話,直接滿門抄斬。

織田枯木依依不捨的走了,他已經做了個決定,回去就讓宗門裡那些漂亮的女弟子出門歷練,看看能不能帶回鄭晨這麼優秀的女婿來。

織田枯木走後,鄭晨跟麻生靜山說了自己不是天品丹師的這件事,麻生靜山剛開始還以為鄭晨在開玩笑。

但看鄭晨那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卻又不像在撒謊。

“大長老您不必擔心,要成為天品丹師對我來說其實很簡單”

“那就好,那就好,這起起落落的我這老頭子的心肝都快跳出來了!”

“不知扶桑會有沒有天靈丹的具體單方?”鄭晨問道,他跟麻生靜山坦白這一點,最主要的就是想要這天靈丹的單方。

畢竟扶桑會之前的那位天品丹師,剛死不久,不可能不給扶桑會留下天靈丹的單方。

“有!有!我這就給你取來!”麻生靜山說著走向自己的床鋪,在床墊下開啟一個機關,拿出一張牛皮紙,遞給鄭晨。

鄭晨仔細閱讀半小時後,將單方遞還給麻生靜山,並表示感謝,若不是扶桑會恰巧有這天靈丹的單方,他不知道要費多少周折才能找到。

“這麼客氣幹什麼,咱們都是一家人!”麻生靜山說著將單方重新收好。

鄭晨與麻生靜山告辭,此時已經天黑。

回到紗倉真菜的小院,紗倉真菜正坐在臺階上等他,見到鄭晨回來,立即迎了過去,牽著鄭晨的手拉近自己的小屋。

結婚這麼久,他們二人依舊還是分房睡,做過最親密的動作,便是接吻。

鄭晨始終不忍向這個長的既可愛又漂亮的紗倉真菜下手。

而且,紗倉真菜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卻每次與鄭晨親暱時都還很羞澀。

鄭晨坐在床上,紗倉真菜將頭靠在鄭晨腿上。

“鄭晨君,你是不是快要走了?”

“嗯,已經好久沒回華夏了,那裡有很多人和事我都要去處理一下”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紗倉真菜轉過頭看著鄭晨的下巴。

“不行,我在華夏得罪的人太多,只要出了扶桑會的大門就會被人追殺,我這顆腦袋可是值兩百億華夏幣呢!”鄭晨說道,其實現在兩百億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他若是將金木研轉給他的一萬億換成華夏幣足足有六百多億。

“那你不要走好不好?”紗倉真菜嘟著嘴說道。

“傻丫頭”鄭晨撫摸著紗倉真菜的頭髮:“我又不是不回來”

“那你答應我,回華夏後不許和別的女人說話!”

“呃……”鄭晨無語:“為什麼不能說話”

“你有我了,你跟其他女人說話就是耍流氓!”

“這……”鄭晨猶豫了,他又不想騙紗倉真菜,但不和女人說話這可能麼。

“你是不是在華夏有別的女人!”紗倉真菜噘著嘴越發不高興。

鄭晨又猶豫了,他實在不忍心騙紗倉真菜,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

“嗚嗚嗚”紗倉真菜直接埋頭痛哭。

淚水很快打溼了鄭晨的衣服,他很心疼,但他不忍心騙紗倉真菜,卻也不能拋下柳依依和秀秀不管。

那兩個女人也深愛著他……

鄭晨清楚的明白自己對柳依依的愛是真的,對秀秀的愛則是一種責任,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拋棄她們之中任何一個。

“你以後會不會不要我了?……”紗倉真菜抽泣著說道。

“怎麼會呢,傻丫頭,我深愛著你”鄭晨說道,眼中的真情似要將紗倉真菜融化。

“那其他人呢?……”

鄭晨沉吟一下,剛要說……

紗倉真菜卻用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巴。

“算了,我不想聽,你個混蛋,連謊話都不會說!”

“真菜,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會永遠保護你愛護你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哼!就知道說好聽的!”紗倉真菜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還在因為傷心而抽泣。

“我說的都是真的,真菜,我永遠愛你……!”鄭晨真摯的說道。

“我不信!哼!”紗倉真菜氣呼呼的說道。

鄭晨剛想解釋,大腿上就有一股劇痛傳來。

“啊!你個小魔女又咬……”

溫潤的唇堵住了鄭晨接下來的話,二人在用這一吻傾訴的各自的情感。

那唇,還帶著淚水的鹹味,那鹹味漸漸淡去,剩下的只有柔軟,與甜蜜,曾經的生疏已經不在。

紗倉真菜努力回應著,她更加用力的與鄭晨擁抱在一起。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傾訴自己那如烈焰般炙熱的愛情……

雙眼迷離,漸漸分開,屋裡並未開燈,那窗外的月牙是如此的明亮。

二人深情的對望,忘記了時間,只有眼中的你我。

就這樣靜靜的,沒有人再說話,也沒有人在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這份純粹的感情,誰都不捨的玷汙。

天漸漸亮了……

整整一夜的時間,在二人感覺也不過一瞬而已。

紗倉真菜累了,在看到初升的太陽時,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躺在她深愛的人懷抱裡,甜甜的睡去,嘴角還掛著幸福的微笑。

一個小時後,鄭晨將紗倉真菜小心的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輕吻她的額頭。

在關門離開的那一瞬,鄭晨又忍不住探頭看了她一眼,她是如此的美麗,她是如此的令自己心動。

將門慢慢關上,鄭晨嘴角劃過幸福的微笑……

回到自己屋,鄭晨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為晚上的行動養精蓄銳。

他決定今晚夜探三合會,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擁有神識的鄭晨可以搜尋的更加細緻,甚至地下他都能用神識觀察至兩米多的深度!

說不定,今晚會有什麼特殊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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