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波不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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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沒事了”鄭晨輕撫著紗倉真菜的後背輕聲安慰。

“那些人差點就殺了芹澤伯伯,嗚嗚嗚”

“哎呀!真菜,伯伯沒事”芹澤廣明說著強忍著劇痛就要下床。

“芹澤伯伯還逞強,嗚嗚嗚”紗倉真菜哭的更兇。

“好啦,別哭了,乖,我這就幫芹澤伯伯治好~”鄭晨連忙幫芹澤廣明治療傷勢。

芹澤廣明無比舒服的躺倒在床上,這種暖洋洋的感覺就猶如重新回到了孃胎中孕養一般。

過了會,鄭晨丹田內的靈力耗盡,芹澤廣明的傷已無大礙。

鄭晨又安慰了紗倉真菜幾句,和周泰來到門外。

“知不知道鯨鯊的人現在在哪?”鄭晨冷冷的問道。

“不知道,陳司令已經知道這件事,現在已經全力派人追查了,並且通知我們不要插手這件事了,他會將這群人都繩之以法的!”

“不行!我要親自宰了這群混蛋!若不是芹澤伯伯之前突破到先天后期巔峰,你們現在就已經死了!”

“你最好別去”

沙子的聲音傳來,鄭晨回頭看去。

“陳司令現在已經知道這件事,而且他也答應一定會把鯨鯊的人繩之於法,若是你一意孤行殺了鯨鯊的那些人,怕陳司令也不會輕易饒了你!”

鄭晨低頭沉吟,若不親自殺了鯨鯊那些人,他實在有些不甘心。

“忍一忍吧”周泰拍了拍鄭晨的肩膀。

“好吧……”鄭晨應道,又分別去了高魯斯和卡莎的房間,這二人雖然也受傷不輕,但自身恢復能力驚人,現在已無大礙。

鄭晨將王浩和歐陽克叫道自己身邊,吩咐這二人去為二狗他們六個處理後事。

然後告訴了王浩他爺爺已經去世的訊息。

王浩聽後心情有些壓抑,自從王浩二叔死了之後,王浩跟王世充的關係就一天比一天好,他活到這麼大才逐漸知道什麼是爺爺的關愛。

現在聽聞王世充已經去世的訊息,心情很是不暢。

鄭晨看出了王浩的不對勁,安慰了王浩幾句,並且答應王浩,以後朝霞集團會一直扶持他們王家。

“謝謝晨哥,那我和歐陽克先去處理二狗他們六人的後事了!”王浩勉強笑了笑和歐陽克轉身離開。

鄭晨挨個看望眾人,知道所有人都無大礙後,帶著弗拉基米爾和奈德麗來到秀秀家。

廢舊的住宅樓區,一片荒敗之色,鄭晨抬頭看著眼前的這棟大樓,有些遲疑要不要進去。

秀秀已經失蹤了一年多的時間,若不是自己,秀秀絕不會不告而別,到現在都尋不到任何蹤跡。

鄭晨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秀秀的母親‘王香蘭’。

歐陽克曾幾次想要給王香蘭送錢但全都被王香蘭拒絕,就算把錢扔到王香蘭家門口,王香蘭都會將錢交給警局。

歐陽克絞盡腦汁才想到一個辦法幫王香蘭。

那就是幫王香蘭找到了一份比較輕鬆的工作,工資卻不低。

自此,王香蘭的生活才開始漸漸富餘起來,但她的臉上卻沒了什麼笑容。

秀秀的失蹤讓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唯一的一個女兒居然失蹤如此之久都沒有聯絡她。

王香蘭早就隱隱猜到秀秀出事了,可她卻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總是盼望著有一天秀秀能夠回到自己身邊。

可這一天卻遲遲沒有到來,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

鄭晨在樓下猶豫了一會後,最終選擇獨自一人上樓。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王香蘭那單薄的身影開啟了房門,她看上去蒼老了許多。

“阿姨……您還記得我麼?”

“記得,進來吧”

鄭晨跟隨王香蘭進屋,屋內還是那麼一如既往的簡樸、整潔。

鄭晨坐在陳舊的沙發上,王香蘭為鄭晨沏了一杯熱茶,沉默了好一會,鄭晨都沒好意思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王香蘭打破了這份寧靜。

“秀秀沒回來過……也沒給我打過電話”

鄭晨點了點頭,縱使想到了這個答案心中也不由有些失望。

“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鄭晨問道。

“你們幫助的已經夠多了,我謝謝你們”王香蘭說道,她雖然淳樸但也早已經看清了一切。

“若是你在這裡住的悶,可以去南北市的朝霞花園住”

“不用了,我在住習慣了,而且……我也怕秀秀哪天回來找不到我”王香蘭說道,神情黯然蕭索。

“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幫您找回秀秀的”鄭晨說道。

聽到這句話,王香蘭這才欣慰的笑了笑。

鄭晨起身告辭,他實在有些無法面對王香蘭,畢竟秀秀的失蹤和他有直接的關係。

回到朝霞花園已是深夜。

第二天一大早,鄭晨被一串敲門聲驚醒。

開啟房門,紗倉真菜和柳依依正站在門外。

“怎麼了?”

“沙子從昨天傍晚出去,就一直沒回來”柳依依說道。

“什麼?你們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們也是剛知道……她出去沒跟我們任何人說”

“有誰陪著她麼?”

“看監控錄影是黃獅和她一起出去的”

“趕緊動用所有關係去找她!”

鄭晨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起,是李若蘭。

“喂,若蘭姐,什麼事?”

“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說沙子被他們綁架了,要你一個人拿錢去贖她”

“他們要多少錢!”鄭晨問道,心中已是怒不可遏。

“一千億華夏幣!”

“他們有沒有限定時間?”

“一天之內,公司現在沒這麼多錢”

“這個你不用管了,你把他們卡號給我,我來處理”鄭晨說道,現在先穩住這群綁匪再說。

李若蘭將卡號發給了鄭晨後,鄭晨立即給塞恩打去,讓他處理這件事。

鄭晨來到李若蘭的辦公室內來回踱步等待著綁匪的電話。

等了幾個小時後,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起,鄭晨接起電話。

“錢你們收到了吧,可以放人了?”

“哈哈哈,你是鄭晨?”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響起。

“對!我是,你們收到錢可以放入了吧?”

“沒想到你小子還真特麼的肥啊!幾個小時就能湊到一千億!?”

“我問你放不放人!!”

“再轉一千億,我就放人!”

“可以,不過我要親眼看到沙子才會給你!”

“哦?……”電話那頭沉吟了一會後,“好!不過只能你一個人來”

“沒問題!”鄭晨直接答應。

“哎呀,我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小丫頭片給你慣了什麼迷魂藥了,你居然肯花這麼多錢買她的命~”

“我警告你,若是你們敢動沙子一根頭髮,你們全都不好死!”

“哼!你還敢威脅我?我也要警告你,你若是多帶一個人,我們立刻撕票!”

嘟嘟嘟!電話被結束通話,很快一個地址傳送過來,是在京城外圍的一片郊區內。

鄭晨急匆匆離開李若蘭辦公室,對身後的弗拉基米爾和奈德麗說道:“你們兩個待會變成蝙蝠跟在我後面”

………………

三個小時後,鄭晨開車來到了那片郊區附近,他將車停在路邊,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是一片荒地,零星的雜草足有一米多高。

偶爾看到的幾棵大樹上的樹葉,也因季節枯黃凋落,兩個黑點正在高空盤旋,正是奈德麗和弗拉基米爾。

鄭晨自然不會傻到自己一個人前來,他現在的實力不過跟地級後期巔峰相當,若是碰到先天高手,必死無疑。

抬步走在這片荒地中,鄭晨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走了沒一會,他的手機響了,這群綁匪又更換了一個地址,但距離這裡並不算遠。

鄭晨加快了速度,但只保持和地級初期的速度相當。

半個小時後,鄭晨來到了和綁匪約定好的地點,前面出現了五個人,鄭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沙子。

她渾身髒兮兮的正和黃獅綁在一起,黃獅身上血痕累累,已經是奄奄一息,而沙子此時的眼神只有憤恨,沒有懼意。

當發現鄭晨之後,她的表情才漸漸開始變的委屈,她眼中含著淚花,想要說話,卻被一塊破布塞住了嘴巴。

鄭晨強壓下心中憤怒的情緒,平靜的看向眼前的這四個人。

其中有兩人,鄭晨居然認識,一個是曾經擄走過沙子的田震,一個是方家曾經的家主方遠懷。

那日鄭晨想殺方遠懷卻被軍方的人攔住,本想事後再殺了他,卻被種種事情所耽擱。

卻沒曾想這方遠懷和田震居然如此不識好歹,還敢來找沙子麻煩。

“啪啪啪!”方遠懷拍手,“鄭晨,你還真是好膽量啊,為了救這小騷蹄子,當真是不怕死”

“哼”鄭晨冷笑。

“跟他囉嗦什麼,讓他打錢!”站在方遠懷身旁的那名老者說道。

“你們先把沙子和黃獅放了!”鄭晨說道。

方遠懷看向老者,老者點了點頭,沙子和黃獅身上的繩索被解開,緩緩來到鄭晨身後。

“快點打錢!”老者身邊的手下催促道。

“你們是什麼人?”鄭晨問道。

“我們是京城第一家族上官家的人!想報仇儘管來便是~”老者手下說道。

“鄭晨,你殺了我這麼多兄弟姐妹,今天就是你抵命的時候!”方遠懷說道。

“就憑你們?”鄭晨不屑的看著眼前四人。

“哈哈哈,鄭晨,你還真是自大,我已經突破到地級中期了,要殺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田震說道。

“哦?你可以試試!”

“找死!!!”田震提著他的大刀就向鄭晨撲來,這一刀勢大力沉,似能碎石斷金。

當!

方天畫戟突兀的出現在鄭晨手中,輕鬆擋住這一擊。

田震先是一愣。

“靈!靈器!”所有人驚撥出聲。

方天畫戟就如同一把大錘一般砸向田震,田震大驚失色提刀想要阻擋。

當!!!

刀背直接被這一槍砸入田震手中,血液迸濺,這一槍的去勢未減絲毫。

砰!!!

田震的腦漿迸裂,當場暴斃,在場眾人無不目瞪口呆。

“哈哈哈!靈器!這次可真是發了!”老者仰天大笑,音蕩四方。

“把靈器交出來,我放你們走!”老者笑吟吟說道,似是對鄭晨格外開恩。

方遠懷臉色難看,田震是他在上官家唯一的依仗,現在田震一死,以後怕再在上官家待下去恐怕連條狗都不如。

“就憑你一個先天初期?”鄭晨說道。

“大膽!怎麼跟上官老先生說話呢?!”方遠懷罵道。

老者輕撫鬍鬚,傲然看著鄭晨,似不屑於和鄭晨一般見識。

“快點交出你手中的靈器,上官老先生或許還會留你一命,你若不識好歹,你們全都要死在這!”

沙子有些緊張的握了握鄭晨的手,她知道鄭晨現在根本打不過先天高手。

鄭晨用另一隻手拍了拍沙子,示意她不用擔心。

老者盯著鄭晨手中的方天畫戟眼神炙熱,這方天畫戟泛著靈靈熒光,鋒利無比,霸氣非常,在靈器中絕對算的上上品。

在知道自己即將要得到這靈器後,老者豈能不激動。

區區一個地級後期巔峰如何能擋的了他。

老者雖然內心無比渴望,但礙於自己‘高人’的身份不願輕易出手。

鄭晨遲遲未動。

“哼!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老者說道看向自己的手下:“去!殺了他!”

“是!”老者的手下一抱拳,提著一把大斧上前一步,謹慎盯著鄭晨,他雖是地級後期巔峰實力,但剛才已經看到了鄭晨的厲害,所以心中格外的警惕。

“在給你一次機會!交出靈器就放你一命!先天高手可不是你能對付的!”老者手下說著看了老者一眼,希望鄭晨能夠知難而退,因為他根本沒有把握能夠打過鄭晨。

“廢話少說!放馬過來吧!一群廢物!”鄭晨說道。

老者手下面色一沉,突然從懷中取出三把暗器射向鄭晨,這三把暗器通體碧綠,薄如蟬翼一看就不是凡品。

鄭晨不敢大意,他急速轉動手中方天畫戟,形成一輪槍影擋在自己身前。

“噹噹噹”三把暗器在碰到方天畫戟時全部碎裂。

鄭晨剛想鬆口氣,卻這這三把暗器竟化成了一團綠色粉末向自己飄來。

“有毒!”這是鄭晨心中的第一個念頭,他正欲閃躲,豈料小黑卻先他一步將這綠色粉末全部吸入口中。

老者手下見綠色粉末突然消失,心中詫異不已,可未等他多想,鄭晨手中的方天畫戟就像他刺來。

他剛將大斧橫在身前,就見那方天畫戟竟突然暴漲出一道數十米的虛影直向他刺來。

當!

老者手下,雙臂發麻虎口開裂,但好歹是險之又險的擋下了這一擊,他正欲向老者求救。

卻忽然感覺背後一陣炙熱的感覺襲來。

一聲鳳鳴在背後響起,緊接著一隻巨大的火鳳就將他包裹其內。

老者手下趴在地上翻滾嘶吼但火勢卻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

老者見狀就要出手擒住鄭晨,可剛當想要有所行動就感覺被兩股強大的氣場所籠蓋。

老者背脊生寒,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稍一思量,轉身就要逃跑。

“咔嚓!”老者的右腿直接被弗拉基米爾踹斷。

“啊!!!”老者痛苦嘶吼,他已經太久沒有受傷了,以他先天初期的修為除了古武門派在這個世界幾乎是無敵的存在,有誰敢對他出手,又有誰是他的對手?

“饒命,饒命!!”老者還沒看清是誰襲擊的他就開始跪地求饒。

方遠懷看到這一幕,心膽皆寒,他本以為以上官家的實力要對付鄭晨非常簡單。

但現在他才知道,他錯了!錯的非常離譜!

撲通!

方遠懷跪倒在地,開始狂扇自己耳光。

“爺爺!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上官家扇動我再對付您的!”

“方遠懷!你放屁!”老者怒罵道,隨即開始對弗拉基米爾和奈德麗磕頭:“兩位前輩,這都是方遠懷的主意,跟我和我們上官家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主人,要怎麼處理他們?”弗拉基米爾恭敬地看著鄭晨問道。

方遠懷和老者懵了,主人?先天中期高手叫鄭晨主人?

那鄭晨究竟是一位什麼樣的存在?自己究竟招惹的是什麼人?

“黃獅!”鄭晨喊道。

“汪汪!”

“方遠懷交給你了!他如此欺負沙子,你也早該對他恨之入骨了吧!”

“汪汪!”黃獅齜著牙一瘸一拐的走到方遠懷身前,渾身的傷口觸目驚心,可以看出它為了保護沙子付出了何等的代價!!

“咯嘣,咯嘣”黃獅嘴裡發出一連串咀嚼的聲音,方遠懷帶著無盡的恐懼就這樣死去。

老者嚥了口唾沫,頓時感覺頭皮發麻,他無法接受死亡,更無法接受自己讓狗吃掉。

“我把錢都還你們,你們饒了我吧!!”老者說道:“不對,我願意還雙倍!不對!我還十倍!只要您饒我一命!”

“你現在才知道怕?你也知道作為一個弱者是什麼感受了?你這樣迫害的人也不少了吧~”

“不多!不多!”

“嗯?不多?”

“多!多!多!但我以後不敢了!!您放過我吧!”

“哼,當你看到我靈器的那一刻,我就沒打算放過你~敢傷害我朋友的人都該死!”鄭晨說道,一揮手。

撲通!

老者人頭落地!

這時,鄭晨手機響起,是李若蘭,他接起電話,忽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不好了鄭晨,柳依依、紗倉真菜、蕭竹韻她們三個被人擄走了!!”

咔嚓!鄭晨手機落地摔為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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