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憤怒之戰(1 / 1)
“這是香香為了活下去,所以坑了神刀門一把!”紗倉鷹說道。
“把功法傳給他們怎麼還是坑他們呢?”鄭晨愈發不解。
“香香傳給他們的功法是殘缺的,最開始修煉時,短時間內功力會大增,但一週後身體就會出現問題!”
“會出現什麼問題?”鄭晨已經隱隱猜到答案。
“還是讓香香給你說吧,我也不太清楚……”
紗倉鷹和鄭晨都看向桃谷繪里香。
“陰陽和合術千變萬化,有很多種修煉方式……這種功法不是隻有男女和修才行,另一種修煉方式就是守身修煉……”桃谷繪里香先解釋了一句,生怕鄭晨誤會。
“那您傳給神刀門的是吉澤明步學的那種?”
“不是,我傳給吉澤和大橋的是完整功法,至於怎麼修煉,是她們自己選擇的”桃谷繪里香說道:“而我傳給神刀門的則是殘缺的功法,必須男女和修!而且副作用非常嚴重!”
“什麼副作用?”鄭晨愈加好奇。
“六小時就必須要和修一次,不然就會內息逆流暴斃而死……!先天之下還好說,他們可以男女和修相互依存,但是先天之上必須要在和修時吸取對方的生機才能活下去!”
“嘶……”鄭晨震驚的看著桃谷繪里香,他做夢都沒想到,神刀門抓女人的誘因居然是桃谷繪里香,“您可知道因為您這殘缺功法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
“若不如此,你以為我們能活到現在嗎!”桃谷繪里香冰冷說道:“要不是我以此要挾,我和紗倉鷹早就已經死了!”
鄭晨無語,事情已經發生,他無法改變,而且桃谷繪里香和紗倉鷹要想保命就必須要有鉗制神刀門的手段。
六個小時不和修就會暴斃而亡……神刀門在沒問出完整的陰陽和合術之前,是絕對不會殺了桃谷繪里香的。
神刀門會不停的從外面抓女人回來,一開始還好,普通女人的生機就可以維持神刀門先天高手的性命。
但現在明顯已經不行了,那些被關在鐵籠裡的女人全是古武修煉者。
照此下去,其他古武門派會漸漸發現神刀門的不對勁。
到時候其他古武門派一定會一起討伐神刀門,而桃谷繪里香和紗倉鷹就有可能得救。
能想出如此陰毒的計謀,這桃谷繪里香也不是什麼善茬!
可鄭晨能怎麼辦?桃谷繪里香雖然間接害死了這麼多人,但畢竟是他的丈母孃,事到如今不可能見死不救。
而且,若不是神刀門的人先起歹念,也不會釀成今天的慘劇。
“事實證明我賭對了,若不是拖延了這些時間,我等不到你出現”桃谷繪里香一雙美眸盯著鄭晨。
“兩位前輩,你們先突破先天后期,到時候殺了那兩個老頭,咱們再想辦法離開這”
“先天后期哪這麼容易突破!哎!”紗倉鷹沒有一點信心能夠在短時間突破到先天后期。
“這個您不必擔憂”鄭晨說著看向桃谷繪里香:“桃谷前輩,你現在有沒有突破的跡象?”
“資質大幅提升,感覺隨時可以突破!你這是什麼丹藥,怎麼如此霸道,我連聽都沒聽說過!”桃谷繪里香說道:“不過服用過程太過痛苦了……”
“今天鄭晨給你吃的那顆丹藥是提升資質的?”紗倉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桃谷繪里香點了點頭。
“鄭晨!快給我一顆!”紗倉鷹有些迫不及待。
“等明天吧,那兩個老傢伙明天還要折磨你們,到時候吃丹藥,就不用受刑了!”
“有道理”紗倉鷹點了點頭。
“真菜最近怎麼樣?”桃谷繪里香突然問道。
鄭晨看了看桃谷繪里香和紗倉鷹,這二人現在的傷勢已經恢復,已經沒有必要隱瞞了。
“我就實話實說了……真菜不知道被什麼人擄走了,這次我來神刀門的目的就是想找真菜……”
“什麼!!”二人大驚失色。
桃谷繪里香沒想到自己的計策會傷害到自己的女兒,早知道當時就直接自盡了。
“有沒有找到真菜!”紗倉鷹眼睛瞪的滾圓,噴了鄭晨一臉口水。
“沒有……應該不是被神刀門抓的”
“以真菜的性格若是被神刀門抓住怕是會直接自殺!”紗倉鷹喃喃道。
“你們放心,等出去後我會盡快找到真菜的!”鄭晨篤定說道。
“這件事等出去再說,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若是讓那兩個老頭髮現就不妙了”桃谷繪里香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她有一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質。
鄭晨回到了自己的木屋,閉上眼睛卻不敢睡熟,天一大亮,就被那兩個老頭拽到丹爐前煉丹。
鄭晨將昨天取的那十幾味藥胡亂扔到丹爐中,開始煉丹,這些藥材自然不會煉出什麼逼供丸,他早已經將石南丹準備在掌心。
等開爐之時,假裝從丹爐內取出了石南丹。
“我看這丹藥隱隱有靈韻流轉,怎麼感覺品質和天靈丹不相上下呢!”兩個老頭看著石南丹嘖嘖稱奇。
“兩位前輩說笑了區區逼供丸,怎麼可能和天靈丹相提並論呢!”
“走!咱們再去試試藥效去!”
兩個老頭拉著鄭晨就往紗倉鷹的木屋走。
進入屋內,紗倉鷹和桃谷繪里香奄奄一息的躺倒在地,他們的衣衫破爛不堪、滿是血漬根本看不出傷勢已經痊癒。
兩個老頭來到桃谷繪里香身邊,踢了一腳:“告訴我們完整的陰陽和合術內容!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桃谷繪里香身體一陣顫抖,似乎還在恐懼昨天那粒丹藥所帶給她的痛苦。
“在給她吃一粒,說不定今天就能逼問出來了!”兩個老頭都很興奮。
“不可,不可!”鄭晨連連擺手,還剩最後一顆上品石南丹,這是給紗倉鷹準備的,決不能再讓桃谷繪里香吃掉。
“為什麼!?”老頭眉頭一皺很是不悅。
“這逼供丸藥效太猛烈了,若是短時間內吃兩顆會暴斃而亡的!”鄭晨說道:“不如給這個男的吃,他們感情這麼好,這女的肯定不忍心看這個男的如此痛苦”
“這個女的好像根本不喜歡這男的~!無論我們怎麼折磨這男的她都沒吭過一聲!”一個老頭搓著下巴說道。
“唉~這你就不懂了,不說話,不代表不在乎,我觀察過這個女人的表情,每次折磨這男的時,她都會流露出一絲擔憂!”另一個老頭說道。
“那好,今天就折磨這男的吧!反正丹藥明天還能煉!”
兩個老頭催促鄭晨給紗倉鷹吃下石南丹。
紗倉鷹太急切了,他忘記了表演,居然迫不及待的把鄭晨手裡的石南丹吞了下去。
“他這是瘋了吧”兩個老頭目瞪口呆。
紗倉鷹吃下石南丹藥效很快就發揮出來,他眉頭緊蹙,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這特麼也太疼了”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後,紗倉鷹便開始痛苦的抽搐。
鄭晨連忙用靈力將石南丹的藥效打散。
紗倉鷹想用大喊來釋放疼痛所帶來的壓力,但一想到桃谷繪里香就在旁邊,硬生生忍了下去。
畢竟誰也不想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丟人。
兩個老頭看著紗倉鷹這副痛苦的模樣笑的合不攏嘴,“哈哈哈這傻嗶,剛才居然還主動吞下去!他以為這是糖豆啊!”
藥效過去後,紗倉鷹虛弱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地板都已經被汗水打溼,但此刻他卻感覺自己渾身通暢了不少。
“不好,光顧著看他們了,時間到了,咱們快走!”一個老頭看了看時間後,連忙招呼另一個老頭回屋。
鄭晨取了一大碗水,給紗倉鷹喝掉後,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些食物餵給二人吃。
“我突破了”桃谷繪里香突然說道。
“真的!?太好了!”紗倉鷹大喜,自從鄭晨來了之後,他和桃谷繪里香的日子要比之前好過太多。
“鄭晨,你有沒有辦法把這鎖開啟?”桃谷繪里香露出背後的大鎖。
“應該可以,但現在開啟不好吧……還是等紗倉前輩突破後……”
“能開啟就試試!”桃谷繪里香聲音冰冷就如寒冬裡的霜花,她非常愛乾淨,被關的這段時間,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其實已經快被折磨的發瘋。
她討厭身上黏糊糊的感覺,討厭這髒兮兮的衣服,支撐她活到現在的最大信念,就是報仇。
“好吧,我試試”鄭晨取出一粒種子,瞬速生長成一根細小的木棍,他將木棍插入鎖芯,神識觀察著鎖內的構造。
按照卡簧的位置讓木棍緩緩生長。
咔嚓!手腕旋轉,大鎖被鄭晨開啟。
嘩啦啦!粗大的鎖鏈落地,桃谷繪里香站起身,久違的自由感覺讓她渾身舒坦。
“厲害!”紗倉鷹豎起大拇指,越來越感覺鄭晨牛逼,一想到當初自己居然想阻止紗倉真菜和鄭晨在一起就想扇自己幾個耳光。
“有沒有武器?”桃谷繪里香站在門前冷冷說道。
“前輩您不要衝動,還是等紗倉前輩……”
“有沒有!”桃谷繪里香頭也沒回。
鄭晨無奈,直接取出方天畫戟交給桃谷繪里香。
桃谷繪里香美眸一跳,鄭晨帶給她的種種驚喜太多了,饒是她的心性如此淡定,也被一次次震驚。
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過,桃谷繪里香拿著霸氣粗長的方天畫戟迅速走出房門。
現在是那兩個老頭歡快的時間,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快給我開啟啊!”紗倉鷹急了,他可不想讓桃谷繪里香一個人涉險。
鄭晨連忙來到紗倉鷹身後,如法炮製將他身後的大鎖開啟。
嘩啦啦!鎖鏈落地。
轟!屋外傳來一聲巨響,桃谷繪里香已經動手了!
紗倉鷹急匆匆跑向門口,但又退了回來。
“還有沒有武器?”紗倉鷹試探性的問道,既然鄭晨能憑空變出一把靈器,那在要一把上品法器應該不過分吧!
“有!”鄭晨取出了黑漆漆的戮妖。
“還是靈器!”紗倉鷹瞪大了眼,眼中充滿不可置信,自己這個女婿實在是太屌了。
“快去幫忙吧!”鄭晨催促道。
轟!一聲巨響對面的木屋直接被轟塌。
“你躲好,千萬別暴露自己!”說完紗倉鷹衝了出去,當找到桃谷繪里香的位置後迅速與她站到一起。
倒塌的木屋煙塵滾滾,兩個老頭踹開木板跳了出來。
其中一個老頭背後有一道幾十公分的傷口,嘴角帶著鮮血,顯然已經受傷。
“你們!怎麼可能!”兩個老頭雙眼瞪大,震驚無比。
“你們神刀門上下都得死!!”桃谷繪里香鳳眼圓睜、粉面帶煞。
“哼!就憑你們兩個!去死吧!”沒受傷的老頭當先衝出,他手持一根銀色巨鞭,抽打間啪啪作響!
“讓我來!”紗倉鷹拿著戮妖迎了上去。
戮妖與銀鞭碰撞,紗倉鷹明顯實力不如對方強,但戮妖實在太堅硬了,它雖連個鋒利的槍尖都沒有,但整個槍身卻堅硬無比。
任憑銀鞭如何抽打都不會彎曲半分,甚至連振動都不會發生。
“這是什麼靈器怎麼如此詭異!”手持銀鞭的老頭雖佔據上風,卻越打越心驚。
受傷老頭正被桃谷繪里香追趕,他邊跑邊往嘴裡塞著療傷丹藥,看來受傷並不算嚴重。
“死!”桃谷繪里香纖弱的身影拿著那足有兩米長的方天畫戟殺意沸騰,她從未如此憎恨過一個人,那些曾經讓她憎恨過的人除了紗倉鷹已經都死了!
霸氣的方天畫戟橫擊而去。
當!受傷老頭用手中的金刀擋住這一擊,被抽飛出去十幾米。
桃谷繪里香突破後實力顯然要比這老頭強,在加上雙方武器差距懸殊,受傷老頭毫無勝算。
“你!你怎麼可能突破了!你的傷勢怎麼可能復原!”受傷老頭眼中充滿不可置信,這已經不能用違背常理來解釋了。
重傷瞬間痊癒,鎖鏈也被莫名其妙開啟,甚至還憑空變出來了兩把靈器!
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難道來神刀門搗亂的人已經到這裡了?”兩個老頭剛想到到這,鄭晨的假臉就浮現在腦海中,頓時被嚇的寒毛直豎,頭皮發麻。
“能做到這一步的人,那他的實力得有多恐怖?怎麼會有如此多不可思議的手段?”
“師弟!你我二人先合力殺了這個男的!”拿銀鞭的老頭對受傷老頭喊道。
沒有遲疑,兩個老頭配合默契同時對紗倉鷹用出殺招。
鞭影漫天,刀光陣陣,桃谷繪里香急速追趕擋下部分攻擊,但大部分攻擊還是攻向了紗倉鷹。
紗倉鷹舞動手中的戮妖只守不攻,手持這根又黑又重的長槍會給人一種厚重的安全感。
戮妖驚人的防禦力在此刻發揮了作用,兩個老頭實力雖強,但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對紗倉鷹造成實質性傷害。
噹噹噹!紗倉鷹看似擋下了所有攻擊,但這巨大的衝擊力已經讓他的雙手溢滿鮮血。
就在紗倉鷹要支撐不住時,桃谷繪里香已經打亂了兩個老頭的攻勢。
方天畫戟閃過一道銀芒,受傷老頭的前胸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你!”受傷老頭又驚又怒,退開後,迅速從懷中取出一盒暗器。
桃谷繪里香瞳孔一縮立即旋轉手中的方天畫戟,如螺旋槳般不給老頭一點機會。
受傷老頭見無法傷到桃谷繪里香,便直接將暗器射向紗倉鷹。
嗖嗖嗖!三隻銀針射向紗倉鷹,紗倉鷹想要躲閃,但還是慢了一拍。
有兩根銀針插在了紗倉鷹的腳腕上。
“有毒!”紗倉鷹大驚,連連爆退,那毒素蔓延非常之快,若不快點用內息制住毒素的蔓延,怕很快就會毒發身亡。
這一幕鄭晨自然看到,此時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衝了出去,來到紗倉鷹身邊,幫他檢查傷勢。
他正欲用靈力幫紗倉鷹把毒逼出來,卻見小黑先他一步咬住了傷口。
劇毒的毒液被小黑吸入口中,同時還伴隨著幾口鮮血。
小黑舔了舔嘴唇很是滿足。
“這毒小黑居然能吃?”鄭晨驚訝的看著小黑。
“小心!”紗倉鷹將鄭晨推到一邊。
啪!巨大的鞭聲,震的鄭晨耳朵嗡嗡作響,紗倉鷹的半邊身子被抽打的嫣紅一片。
“是你!”銀鞭老頭看向鄭晨眼既震驚又憤怒。
“師兄先把他殺了!!”受傷老頭雖被桃谷繪里香步步緊逼,卻時刻注意著周圍的環境。
“你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銀鞭老頭感覺若是抓到鄭晨,會得到無數的秘密,根本不捨的殺他。
沒等鄭晨回話,紗倉鷹就拖著受傷的身軀再次暴起,這種不如女人的憋屈感讓他感覺非常憤怒。
手中的戮妖瘋狂刺出,但攻擊力卻非常有限,戮妖在跟人類戰鬥時發揮不了什麼作用,明明是三階靈器,但現在頂多跟一階靈器差不多。
銀鞭老頭被紗倉鷹擋住,鄭晨也打算加入戰局,他雖無法跟先天高手正面交戰,但是在遠處騷擾還是能做到的。
一聲嘹亮的鳳鳴響起,一隻臂展三米長的火鳳騰空而起。
這是鄭晨能拼勁全力使用出的火鳳,卻根本追不上先天高手的速度。
啪!銀鞭甩向火鳳,火鳳直接四分五裂。
鄭晨與先天高手的實力相差太大,他不再做無用功,趁四人交戰正酣之際,偷偷摸摸躲了起來。
他看向遠處的菜園,一直想到那裡去看看,可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