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情債情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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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姬的表情興奮,她這輩子一共就喚醒了痋王三次,每一次都異常興奮。

身為邪痋教的人,以瞻仰到痋王的聖體為榮,可若想見一次卻代價極大。

這一次是為了邪痋教的老祖宗,所以邊姬才想將痋王喚醒的。

邊姬發現痋王馬上就要甦醒,厲喝一聲:“來人!”

一名先天高手跑進了大殿單膝跪地,“掌門!”。

“把手放到玉盒中”邊姬指了指那玉盒。

先天高手看到玉盒後先是露出震驚之色,隨即臉色變的非常難看,他咬了咬牙,但沒有挪動腳步。

“怎麼?”邊姬眼中殺意瀰漫。

“還請掌門照顧好我的家人!”先天高手一拱手,毅然決然的向玉盒走去,直接將食指塞進了玉盒。

痋王的翅膀不斷抖動,他緩緩的抬起了頭,晃了晃腦袋,當看手指後,一口就咬了下去。

霎時間,先天高手凍成了冰棒,一層層寒霜覆蓋在他的身上。

他的生機在漸漸消減,體型雖沒有改變,但周身上下卻纏繞著死亡的氣息。

他臉色變的黢黑,沒過多久,身上的冰霜漸漸散去,他趴倒在地,變成一灘濃黑的液體。

看到這一幕,鄭晨的牙齒都在打顫,這死的也太慘了,真的是連渣都不剩啊。

“你若在裝蒜,我就讓痋王咬你一口!”邊姬陰惻惻的看著鄭晨,她手中握著一個玉簡不停的撫摸,似在安撫痋王的情緒。

鄭晨在腦中急速的思考著對策,腦子中忽然靈光一閃,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他站起身,眼神不在呆滯。

“呵呵,我就知道你在偽裝!”

“你似乎沒有必要,拿出這痋王試探我吧?!就算痋蟲不聽話,用其他的刑具不就行?”

“的確如此,但這次喚醒痋王是必然的,早晚的事,我不如先拿痋王嚇唬嚇唬你!讓你不再裝傻子~!”

“你把這塊痋鎮石裡的靈力給吸了!”邊姬指著鄭晨身邊的痋鎮石說道。

“我要是不吸呢?”

“呵呵”邊姬看了看痋王說道:“痋王不只會殺人,它還會讓你體會到什麼是生不如死!”

鄭晨嘴角抽搐,無奈,只好拿起了那塊痋鎮石開始吸收。

這只是緩兵之計,吸收這麼一塊痋鎮石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不如先穩住邊姬,等以後再想辦法。

鄭晨吸收靈力的速度飛快,他將那塊失去靈力的痋鎮石丟給邊姬:“滿意了吧”

邊姬看著已經變成廢石的痋鎮石兩眼放光,不住點頭:“不錯,不錯!哈哈哈哈!”

“這痋王沒有主人嗎?”鄭晨看似隨意的問道。

“沒有,痋王已經幾百年沒有認主了,就算之前認的幾個主人也都被反噬了”

“原來如此”鄭晨心中一動,他的血既然如此吸引痋蟲,說不定也可以讓這痋王認主。

但緊接著鄭晨就想起了剛才邊姬明明餵食痋王的場景,痋王吸收了邊姬這麼多血,為什麼沒有認主?

“前輩,既然痋王吸食了你的鮮血,那為什麼沒認主?”

“呵呵,要是吸了血就認主,那還跟其他的痋蟲有什麼兩樣!”

邊姬笑呵呵的說道,對鄭晨的態度好了很多,突然變的很健談。

“那這痋王該怎麼讓它認主?”鄭晨試探性的問道。

“其實認主的方式都是一樣的,不過要看痋王認可不認可你!”

“哦~!”鄭晨眼睛一亮,這麼一說,若是這痋王認可了自己的鮮血,就會人自己為主人了。

無論如何,鄭晨都想試試,這痋王是邪痋教的心肝寶貝,若是讓這痋王認他為主,那邪痋教不得把他當爺爺供著。

如此好的機會可不多,喚醒一次,就要殺死一位先天高手,這樣的代價可不是一般高。

鄭晨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他要想離開邪痋教,就必須讓痋王認自己為主。

鄭晨輕輕的劃破指尖,動作雖小但沒有逃過邊姬的眼睛。

“你想讓它認主?”邊姬的眉頭一皺,痋王可以認鄭晨為主,但絕對不是現在!

“痋王怎麼可能認我為主呢,我就是隨便試試!”鄭晨說道。

邊姬想了想,的確如此,要想讓痋王認主的條件太苛刻了,鄭晨一件都還沒做,痋王不可能認鄭晨為主才對。

但為了預防意外,邊姬還是準備將痋王收起。

但就在此時,痋王卻動了,它和其他的那些痋蟲一樣,像是瘋了一樣撲向鄭晨的那滴鮮血。

“怎麼可能!”邊姬發出驚呼,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只見鄭晨甩出手指上的那滴鮮血,傷口轉瞬癒合,痋王飛向半空中的那滴血,一口吞下。

痋王的速度並不快,也就跟地級高手相當。

痋王吞下鄭晨的鮮血後,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彎向鄭晨飛去。

鄭晨心中咯噔一下,他親眼看到了那個先天高手死時的慘狀,要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怎麼可能!”邊姬震驚的看著痋王,卻不敢阻攔。

她雖是掌門,但在邪痋教的地位卻遠不如痋王的地位高。

鄭晨直勾勾的盯著痋王那半透明的腦袋,它的嘴上已經多出了兩顆細小的獠牙。

“想咬我?!”鄭晨爆退而去,閃身到一邊。

“這是痋王在認主!你別跑!”邊姬喊道,此時認主已經開始,她必須讓這場儀式完成。

鄭晨可不想聽邊姬的話,剛才那個先天高手就是被咬了一口死的,就是打死鄭晨,他都不會讓這痋王咬的。

他一躍竄出門外,可還沒跑幾步就被邊姬給抓住。

“痋王這麼珍貴,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鄭晨現在反而想讓邊姬將這痋王收起來。

而邊姬則和他的想法完全相反,剛才她是絕對不想讓痋王認鄭晨為主的。

但現在卻必須讓痋王認鄭晨為主,不然痋王就會暴走,攻擊邪痋教的所有人。

雖然痋王現在很弱,隨便一個先天高手都能對付,但是邪痋教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痋王。

邊姬將鄭晨鎖住,鄭晨眼神驚恐的看著痋王趴到自己額頭上。

鄭晨用求救的眼神看著小黑,小黑則飄在半空對鄭晨擺了擺手,那意思就是告訴鄭晨,放心就行,就沒有它解不了的毒。

鄭晨鬆了口氣,感覺一塊冰正在自己的額頭上,一絲刺痛過後,緊接著就感到一股霸道的氣息纏繞向自己的識海。

這是他與這痋王的契約,但這契約卻有些詭異。

鄭晨能明顯的感覺到,若是痋王死了他必被契約殺死,而他若是死了痋王卻會什麼事都沒有。

不過無論如何,鄭晨現在也算逃過了一劫,那隻痋王乖巧的趴倒在鄭晨的肩頭上。

“這,這就完了?”鄭晨詫異道。

“聖主!”邊姬跪匐在地,給鄭晨行五體投地大禮。

鄭晨懵了,讓這痋王認個主,自己就成了邪痋教的聖主了???

“屬下這就安排聖主升任大典!請聖主稍後!”邊姬恭敬說道。

“這也太快了吧……”鄭晨有點懵。

“屬下該死,若是聖主感覺今天這個日期您不喜歡,那咱們擇日舉行!不知聖主意下如何?”

“呃……今天就今天吧!”

“是!”邊姬急匆匆離去,邪痋教上下全體動員,短短一個小時,邪痋教的先天高手齊聚山頂,足有千人!!

整個山寨內跪滿了人,鄭晨坐在大殿的主位上,腦袋裡到現在還是暈乎乎的。

“聖主,天敬偉才!威懾天下!”

“聖主,天敬偉才,威懾天下!”上千人山呼海嘯。

“都看清楚聖主的樣子!以後誰若對聖主不敬,就殺無赦!!”邊姬的聲音雖蒼老卻洪亮,如九天炸雷,在整個邪痋教上下回蕩。

鄭晨在邊姬的帶領下,走出大殿,對邪痋教的先天高手擺手示意,邪痋教的先天高手,都跪匐在地,恭敬行禮。

緊接著邊姬命人準備宴席,準備為鄭晨洗塵。

“聖主大人,邊姬之前多有冒犯還請您見諒!”

“無妨,無妨”鄭晨到現在腦子都是懵的,他一直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這樣的好事,就算有,這餡餅也是有毒的。

“聖主洪福,您稍事休息,我去為您準備宴席!”

邊姬離去,大殿中就只有鄭晨一個人,沒有他的吩咐,沒有人敢進門。

鄭晨看向自己肩頭的痋王,似乎正在沉睡,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兩隻痋蟲,自從認主後,就一直沒有放出來過。

鄭晨將那兩隻痋蟲取了出來,放在手心,兩隻痋蟲一動都不敢動,在鄭晨的手心中瑟瑟發抖,很是畏懼鄭晨肩頭的痋王。

那隻黃豆大小的痋蟲還很人性化的蹭了蹭鄭晨的手指,似乎在討好鄭晨。

“這個和屎一樣的蟲子,智商好像還很高!”

鄭晨忽然想到,他並沒讓這個黃蟲子認主,但這個黃蟲子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你以後叫小黃!”鄭晨指著和屎一樣的蟲子說道,這蟲子居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鄭晨突然感覺自己屁股一痛,他發現是小黑,想把小黑提起來,但小黑緊接著就是一口咬在他的胳膊。

“咋了黑哥!?”鄭晨小聲問道。

“咿咿呀呀!”小黑一副抗議的樣子,鄭晨很快就明白了小黑的意思。

它是小字輩的,怎麼可能讓這破蟲子跟他同輩呢!

“叫小小黃總行了吧?”鄭晨建議道,小黑落在鄭晨的肩膀上踩著那隻痋王撓著下巴。

鄭晨驚訝的發現,那隻痋王居然在小黑的腳下瑟瑟發抖,不由暗歎,還是黑哥牛比。

過了會小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鄭晨。

“黃的叫小小黃,綠的叫小小青!”鄭晨分別給兩隻蟲子起好名字,餵了它們點靈力後就將它們收了起來。

“待會邊姬回來,問問她這兩隻痋蟲是什麼品種~她是邪痋教的掌門肯定都認識!”

等了一會,邊姬將柳依依等人都帶到了大殿,這裡面也包括秀秀。

鄭晨的臉色立即就陰沉下來,心想:“邊姬居然把秀秀和柳依依她們一起帶來!這是誠心想讓我難做!”

“聖主大人,若是有您不喜歡的人我立即將她帶走”邊姬看了秀秀一眼說道。

秀秀本來一副神情萎靡的樣子,但看到鄭晨後立即就來了精神。

她聽到了邊姬的話,氣的牙都要咬碎了:“鄭晨哥哥怎麼會不喜歡我!”

秀秀雖這樣說,但是她的內心卻怕極了,她怕鄭晨會說不喜歡她,將她趕走。

在來時,她已經聽說了鄭晨成為了邪痋教的聖主,而她已經成了邪痋教的棄子,再也沒有能力左右鄭晨的行為了。

“讓她留下吧!”鄭晨說道,他能理解秀秀,秀秀之所以如此極端,全是因為太愛自己。

童年的不幸,讓秀秀的性格出現了缺陷,她也挺可憐的,鄭晨不忍心再傷害她。

鄭晨走到紗倉真菜和柳依依面前說道:“對不起,讓你們受委屈了”

“沒事”柳依依最能體諒人沒有怪鄭晨的意思,她看了眼四周小聲問道:“這是怎麼了?”

“沒事了,我現在是邪痋教身份最高的人,咱們都安全了”鄭晨說道。

“嗯!”柳依依點了點頭,但眉頭皺的更深,她在商海沉浮多年,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對鄭晨現在的處境更加擔憂。

“真菜!”鄭晨抓住了紗倉真菜的手:“原諒我好嗎!”

紗倉真菜甩開了鄭晨的手沒有說話。

“鄭晨哥哥”秀秀湊到鄭晨身邊:“你不理我了嗎”

鄭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秀秀,想推開她又怕傷害到她。

“你離鄭晨遠點行嗎?你不嫌自己噁心?我們還嫌你噁心呢!”萬靈現在非常討厭秀秀,她被折磨了這麼久完全是拜秀秀所賜。

“你才要離鄭晨哥哥遠一點!”秀秀吼道。

“就你這種自私自利的變態還想讓鄭晨喜歡你?真是白日做夢!”

“我殺了你!”秀秀被萬靈的話傷到了,就要在大殿中動手。

“住手!”鄭晨呵斥道,攔住了秀秀。

“鄭晨哥哥,你是在保護她嗎?”秀秀的眼角流下淚水,一直保護她的鄭晨哥哥,此時竟為了保護其他女人,攔在她面前。

“大家都是朋友,就算她對你動手,我也會阻攔的!”鄭晨解釋道。

“誰和她是朋友,我看到她就噁心!”萬靈說道。

“不要再說了!”鄭晨頭疼的要死。

“怎麼?說這個賤貨你還不開心了?!我看到她也噁心!!”

紗倉真菜異常憤怒,她從出生到現在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委屈?

秀秀折磨了她這麼久,而鄭晨現在居然還要維護秀秀。

紗倉真菜的心都要涼透了,若是此時她有能力殺掉秀秀,她早就把秀秀殺了。

“鄭晨哥哥,你也感覺我噁心嗎?”秀秀扯著鄭晨的衣角,淚花止不住的流下。

“沒有”鄭晨安慰道。

“鄭晨!!”紗倉真菜雙眼通紅的瞪著鄭晨:“你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她做出這樣的事,你都能原諒她!我和依依姐究竟算什麼!”

“好!好!”紗倉真菜點著頭:“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女人,那我就成全你們!”

她拔下頭上的髮簪向喉嚨扎去。

“真菜!”鄭晨爆發全速奪下了紗倉真菜的髮簪,將紗倉真菜抱在懷中:“真菜!你這是幹什麼!”

“放開我!!!”紗倉真菜歇斯底里,她是如此的愛著鄭晨,看到鄭晨與柳依依牽手、擁抱都心如刀絞。

更何況見到鄭晨跟秀秀幹那種事。

她的內心早就崩潰了,若不是擔憂著鄭晨的安危,擔憂著鄭晨是不是能從邪痋教逃出去,她早就自殺了。

紗倉真菜的情緒在此刻全部爆發,她無法忍受秀秀。

即使在遠處看到秀秀的背影都感覺刺目!扎眼!

“真菜!”鄭晨緊緊抱著紗倉真菜:“我愛你,我愛你!這永遠都不會變!”

“你愛我?”紗倉真菜恢復了平靜。

“對!”

“那就殺了她”紗倉真菜抬起胳膊指著秀秀。

鄭晨緩緩的轉過了頭。

秀秀驚懼的看著鄭晨,她不怕死,但是她怕鄭晨會因為紗倉真菜殺了自己。

若真是這樣,那就證明她在鄭晨心中一文不值,她死都不會瞑目。

“我做不到!”鄭晨無奈說道。

“那我去死!”紗倉真菜瘋狂的掙扎,她是大小姐脾氣,從小就沒受過委屈,能接受柳依依就已經很不容易,怎麼可能接受一個把她折磨的像狗的人。

“真菜,你冷靜點好嗎,我求你了!”鄭晨很是無奈。

“讓我去死!!!!”紗倉真菜的嗓子都要喊啞了。

鄭晨的心如刀割,他雖嘴上不說,但其實心中最愛的就是紗倉真菜。

他的心都要碎了,就算讓他上刀山、下油鍋都不想看到紗倉真菜現在這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秀秀你先離開一下行嗎?”

為了安撫紗倉真菜的情緒,鄭晨只能這樣對秀秀說道。

“我,我離開?”秀秀紅腫的眼睛,愣愣的看著鄭晨:“我,我離開??”

“求你了!你先離開吧!”鄭晨實在不忍再看到紗倉真菜傷心了。

“鄭晨哥哥,你,你要趕我走??……”秀秀一個踉蹌,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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