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逃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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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漢走得很快,周圍原本還有些動靜,現在已經變得特別安靜,應該是來到了城中某個很偏僻的地方。

“大哥,這回又能找老闆娘拿不少錢呢!”

“哼~錢?咱拿了錢還不是得花到女人手裡去,我看那個老闆娘風騷的樣兒,拿錢不如辦了她!”

一想起老闆娘那誘惑的身姿,大漢扯掉面罩嚥了咽口水,激動的說道。

“對!我早就受不了那婊子了,大哥!咱這次就辦了她,你先上,我第二。”

“哈哈哈!好兄弟就一起上!”

另一個大漢也扯掉面罩,一人滿臉大鬍子,而另一人連眉毛都沒有的大光頭。

兩人在七彎八拐的巷子裡來回穿梭,終於來到了一坐破廟前,和廟宇很相像總之應該是某種祭祀用的破舊建築。

原本漆黑的一片裡,忽然看到建築里居然閃起昏暗的燈光,光頭老大走近燈光,大鬍子老二扛著麻袋也緊跟在後。

燈光下是一道木門,光頭大漢在門前敲了幾下,兩段一長,一段三長,應該是暗號,這兩人看來是慣犯。

不一會兒木門從裡面開啟,兩人沒有多說,直接跨進門裡,進來後木門自動關上。

這裡應該是祭祀某個神靈的神廟,因為一座沒了半邊身子的雕像樹立其中,還有結滿了蜘蛛網的祭壇,石頭縫裡到處都是雜亂不堪的野草。

大鬍子扛著秦海還在往前走,走到那座沒有上半邊身子的巨大石象前,光頭大漢按動機關,石象背後開啟一道隱秘的地下入口,兩人直接走了進去。

走過長長的通道,被一座厚重的石門攔住,大漢光頭大漢剛要上前,就聽見石門裡面傳來一陣令人酥麻入骨的嬌媚聲音。

“兩位大哥可真是勤快呀,才過多久又弄來一個。”

話說著,石門緩緩向上移動,露出石室裡一位側躺在木板床上的丰韻少婦,極具暴露性的貼身青絲短裙,將她那誘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特別是她手裡還拿著一隻長長的古樸菸斗,吐出一口白煙顯得更加妖豔迷離。

聽到這酥麻魅惑的妙聲,兩名大漢瞬間興奮得差點流出口水,兩眼放光得盯著老闆娘。

“嘿嘿!幫老闆娘您做事,當然是要勤快些。”

光頭大漢諂媚的語氣中,無不顯露著對老闆娘的垂涎欲滴。

老闆娘站起身來在咽嘴上輕吸一口煙說道。

“做得乾淨麼?可別被人查到這來。”

“乾淨!乾淨!我兄弟倆做事,老闆娘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那開啟看看吧。”

大鬍子將麻袋放在木床上,還趁機偷瞄一眼邊上的豐滿,一道昏黃的燭光照射進去,老闆娘看清楚了赤裸著,蜷縮在麻袋裡的瑤光弈。

“你們這也做得太乾淨了吧?連衣服都拔乾淨了,你們可不會把人弄殘缺了吧,我可說好了我只要完好無損的孩子。”

“呃~老闆娘我們綁他的時候,這小子就已經是這樣了,我們可什麼都沒幹,在說我們也不好這口啊!”光頭連連解釋。

“行吧,這回的人不錯,給這次的賞錢。”

老闆娘丟出一個錢袋,大鬍子接過錢袋,另一個湊過來,兩人就地數了起來,老闆娘也不急,就這麼看著麻袋裡昏迷的瑤光弈,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個大漢點完錢,似乎還沒有打算走,只見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走到石門前開啟機關,沉重的石門被關上,轉過頭露出肆無忌憚的表情。

“我說老闆娘,咱兄弟倆都給您做了這麼多事了,今天就多給點報酬,讓咱們來享受享受天倫之樂如何?”

“大哥我已經將這開關卡死了,外面絕對打不開!”

身材高大的兩人興奮得摩拳擦掌,露出虎狼之色,老闆娘一個柔弱女子竟沒有表現出一絲驚恐,只是安然自若的吐出一口白煙,媚態百出的說了句。

“那好,來呀~”

聽到這句話的兩人那還安耐得住?直接餓虎撲食地衝了上去。

可原本應該熱血沸騰的香豔,也確實很熱血沸騰,只不過是恐怖得熱血沸騰!

兩人如狼似虎的衝向老闆娘,可就在離老闆娘還有幾步遠時,在前面的光頭大漢突然就毫無徵兆的癱軟在地,仔細一看,他的雙腳竟然融化了,血水從褲腿流出,慢慢的延伸至大腿,腰部,胸口,數秒之間最後連頭都變成一灘血水!

過程中大鬍子沒有喊出一句話,眼神中除了恐懼,就是難以置信。

白煙!剛才老闆娘吐出的白煙如絲般一根根的鑽進了光頭大漢身體裡。

另一名大鬍子,見到兄弟突然慘死,慘到只剩一灘血水,嚇得面無人色,像見到鬼一樣看著眼前的老闆娘,拔腿就跑,跑到石門前用力去拔卡在機關上的匕首,可由於太緊張,竟然半天都沒拔出來。

“轟隆隆~”

機關明明還卡著!石門怎麼開了?難道這鬍子大漢命不該絕?不!

開啟石門的不是機關,而是一個男子,一個比大漢體格瘦小許多,身材很苗條的面具黑衣人,石門一點點抬起,他竟然單手就生生把千斤石門抬了起來!

鬍子大漢只是心驚一時,為了逃命一拳轟向單手舉門的黑衣人,那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從容不迫的抬起另一隻手。

“嘭!”

巨大的拳勁居然只是吹動了黑衣人的衣角,卻沒有傷及其分毫。

黑衣人反抓大漢的手,咔咔~兩聲大漢手骨被直接抓碎,黑衣人舉著石門的手輕輕一推,石門重重砸回豁口。

大漢想是被扯犢子一樣,被拽向黑衣人,抬手一拳,大漢的腦漿子濺得到處都是,唯獨黑衣人和老闆娘沒有沾到一點。

“我說你,怎麼這麼暴力,黏糊糊的弄得好處都是,噁心死了。”

黑衣人低頭說道。

“抱歉,回頭我會收拾乾淨。”

話剛說完,黑衣人瞬間出現在老闆娘身前,抓住老闆娘脖子邊的一隻手。

瑤光弈在麻袋被開啟時就已經醒了,眯著眼睛勉強看清楚周圍的環境,正想著該怎麼辦時,兩個大漢突然慘死,嚇得魂飛魄散直冒冷汗,死人可能還嚇不到瑤光弈,但像這樣死得這麼,詭異恐怖慘不忍睹的,瑤光弈還是第一次見。

“這下子怕是插翅難逃,死定嘍!我還沒活夠啊,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我還有沒有完成的夢想!死馬當活馬醫了!”

瑤光弈竟然幸運的在木板床上摸到了一隻尖銳的髮飾,趁兩個殺人魔不注意,瑤光弈想要豁出去看能不能劫持這位美女時,那明明還在五米開外的黑衣人像是瞬間移動般出現,抓住了瑤光弈拿髮飾的手。

瑤光弈全身止不住的顫抖,恐懼湧入心頭,手腕被捏得生疼,張著嘴卻說不出半個字。

“輕點,別把人給捏壞了。”

老闆娘輕鬆自然的說著,手裡的勉強還算武器的髮飾被老闆娘輕輕拿走戴在了頭上,瑤光弈頓時變得更加緊張害怕。

老闆娘轉過身,微笑著用手指擦去瑤光弈臉上,被濺到的一滴血。

瑤光弈滿臉蒼白,連兩個身高八尺的壯漢都毫無反抗的慘死,更別說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了。

老闆娘見瑤光弈都嚇得魂飛魄散了,也就沒再多說,抬起煙槍輕抿了一口,吐出淡白色的煙霧,密室無風,但煙霧就像活的一樣飄向秦海。

當反應過來這煙不能吸時,已經為時已晚,瑤光弈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因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臟也平靜下來,之後就是疲勞感席捲全身,上眼皮不由得打起架。

明知道不能睡,要是睡過去,指不定就跟那光頭大漢一樣變成一灘血水了,可瑤光弈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漸漸的就真的熟睡過去。

“給他穿件衣服關起來吧,這幾天就要交貨了,通知下去已經暫時不需要人了。”

“是!”

老闆娘說完,吸力口煙邊走出了石室。

熟睡中的秦海翻了個身,感得渾身不自在,耳朵邊還傳來溼潤黏糊糊的感覺,就像被什麼舔食一樣。等等舔食?瑤光弈腦子裡突然想起,老闆娘黑衣人和那兩個慘死的大漢,嚇得大叫一聲坐起身。

陰暗的空間,潮溼的空氣,清冷的白光從窗戶透來,眼睛一睜一閉之間不知過了多久,肚子傳來預警,不過還好瑤光弈很抗餓。

這裡沒有恐怖的老闆娘和黑衣人,在舔自己耳朵的是一個胖子,一個睡夢中的胖小子,他被一條麻繩捆著,自己也被反綁著手腳,難怪會覺得渾身不自在,自己身上多了一件粗布麻衣和褲子,不過沒穿內褲感覺涼嗖嗖的。

看了一圈周圍,這裡是一間較大的空間,石頭牆鐵欄杆,準確的說這裡應該是一間牢房,牢房裡除了秦海還有十來個人,都是六到十六歲的樣子。

瑤光弈趴下身子像毛毛蟲一樣,爬到鐵欄杆前,一條長長的通道,兩邊都是牢房,隱約可以看到裡面都關著人,自己這是被打進天牢啦?自己也犯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自己這是遇到人販子了啊,怎麼這麼倒黴!

瑤光弈的腦子又飛快轉起來,現在的情況是,自己被反綁著,接下來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得想辦法逃出去才行。

又變成毛毛蟲,爬回胖子身邊,用肩膀推了推他,想吧他叫醒,可胖子只是拱了拱鼻子,竟打起來呼嚕,這呼嚕聲在寂靜的通道里是格外的響,嚇了瑤光弈一跳。

呼嚕聲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這些人怎麼就是叫不醒呢?睡得比死豬還死呢!不過為什麼瑤光弈沒有像他們這樣睡死?不等秦海想明白,通道那頭傳來腳步聲,有人來了,秦海快速躺下,繼續裝睡。

腳步聲越走越近,大概是兩個成年人的腳步,從他們肆無忌憚的對話聲中就能聽出來。

“哈哈哈,我說老弟,等會兒老闆娘把這批人帶走後,咱找個酒店好好搓一頓,不醉不歸!”

一名聲音粗狂的中年男子大聲嚷嚷道,一點都不怕會驚醒這裡被關著的人。

而另一名男子則是小心翼翼的,還不敢大聲說話。

“大哥,你小聲點吧,萬一驚醒這些人,他們要是想逃跑,這裡就咱倆可不好看管啊。”

“沒事,他們都中了老闆娘的迷煙,睡上個十天半月的都不會醒,就像冬眠一樣,就算你把哪個長得俊俏點的姑娘給辦嘍,她都毫無察覺!”

聽到這迷煙竟有如果功效,說話也有了底氣。

“這麼厲害啊!那我就放心了,哎~這麼清閒的活還有那麼多的工錢拿,這可比整天偷雞摸狗的強多了!對了大哥,你說老闆娘是要把這些人帶哪去?”

這位粗獷的大哥突然小聲起來,竟然變得先前小弟說話那樣小心翼翼,害得瑤光弈差點沒聽清。

“我就告訴你吧,這裡的人都要被賣到很遠的西邊去,至於是那裡就不清楚了。”

“西邊?賣到西邊幹嘛?”

“當然是當奴隸啊,不過我還聽拉貨的兄弟醉酒時講起過,這些人不全部是那來當奴隸的,還有一小部分被拉到某個神秘地方,去了九死一生,哪裡太恐怖了,除了慘叫就是血腥味,拉貨的兄弟都腿軟了十幾天!”

“這……”小弟被大哥的這番話嚇得面色蒼白。

“哈哈哈,別害怕!各幹各的不該看的別看,不改聽的別聽,跟著老闆娘相安無事這份錢還是很好掙的!還有剛才跟你說的話,你可得爛肚子裡,不然你以為你是怎麼有機會找到這麼好的活?”

小弟咽口水的聲音很響,看來他是被嚇得不輕,像小雞嘬米一樣瘋狂點頭。

兩人說話間就從通道一端走到另一端,照例的把各個牢房檢視過後,說話的聲音連同腳步聲都漸漸消失。

瑤光弈緩緩睜開眼,終於可以暢快的喘氣了,剛才被嚇到的可不止是那個小弟,連同瑤光弈也被嚇得夠嗆,原本就嚇出過冷汗的後背,又出了一層新汗。

不由得嚥了咽口水,扭了扭身子坐起來,心想。

“逃!得趕緊逃!我怎麼這麼倒黴啊!被人販子給綁了,我可不想當奴隸,更加不想去那種聽起來就很恐怖的地方!”

秦海挪到牆邊撅著屁股蹭著牆壁,使勁把反綁的手從腳下繞了回來,用牙拼命咬開繩節,在給腳也鬆了綁。

走到鐵門前正思索著要怎麼逃出去,用手輕輕摸了摸。

“我去!老天爺還是不想我去做奴隸的,鐵門居然沒有鎖!”

老闆娘就對自己這迷煙就這麼放心?不過也好,這到是給秦海鋪了條逃生之路!

輕輕開啟鐵門,瑤光弈選著剛才兩人相反的方向走?就算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在遇到那兩個人的機率應該沒那麼大。

走在昏暗的通道里,只有沒過一斷距離才會有燭臺出現,但還是很昏暗,兩邊漆黑的牢房裡全是人,不過他們都睡死了,就算瑤光弈像叫他們一起走也無濟於事。

腳步聲壓的極低,速度卻不慢,走著走著,突然有什麼東西抓住了瑤光弈的腳。

“喝~”

從喉嚨裡發出來的驚嚇,險些摔倒,這黑漆漆的通道里,突然被抓住了褲腳,那能不下人嗎!

回頭一看,是個小女孩,他居然沒有睡著是醒著的,她雙手雙腳被捆著,手磨破了皮還有鮮血流出,趴在地上像是渾身乏力的樣子,但手卻拽著瑤光弈的褲腳,死死的。

“救,救我……”

小女孩聲音很小,此時極度緊張害怕的秦海根本聽不清,只能被求生本能支配著,現在自身難保,怎麼救她?

見掙脫不了,秦海乾脆用手去扯,抓著女孩柔弱的手臂用力拽開,這時秦海才看清楚她那可憐無助的臉龐,黝黑的瞳孔,眼角下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她獨自一人在一間牢房裡,好像和其他是特殊的存在,鐵門上了鎖,和其他牢房一樣,為什麼就自己的那間牢房沒有鎖?

隨便扯了件別人的衣服,拔下燭臺,揹著小女孩將憋了許久的存貨撒在了衣服上,用衣服套住兩根貼欄杆,再用燭臺用力拎,終於在衣服被拎成麻花後,鐵欄杆慢慢變形彎曲。

“來先把頭申出來,只要頭出得來身體就好出來了!”

因為女孩很虛弱,抓瑤光弈那一下就已經用完最後的力氣了,所以只能靠瑤光弈一點一點的把小女孩拉出來。

忽然聽到通道一頭傳來聲響,有人來了!

瑤光弈心急如焚,越是這個時候,瑤光弈就越趕緊逃跑,別人的命那有自己的精貴?再說這個小女孩與他素不相識,能想辦法來救她沒有不理睬就已經對得起良心了。

慢慢的拉動小女孩的手就慢慢停了下來,看著小女孩那楚楚可憐的眼睛,她眼裡滿是絕望,冰冷的黑暗將會埋沒她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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