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踩死一隻螻蟻(1 / 1)
瑤光弈明明沒用多大力,青年的長槍居然就斷了,盜賊老大的武器這麼劣質的嗎?顯然並不是,斷掉的長槍忽然一軟,竟化為白砂糖灑在地上。
瑤光弈也是被突然變成白糖的長槍驚了一跳,以為是假的還舔了舔手指。
“好甜啊,這還真是白糖!”
青年見瑤光弈一臉驚訝,嘴角一笑,手中半截長槍重新長了出來,再次戳向瑤光弈,這回是擦著瑤光弈的臉頰劃過。
瑤光弈向後一跳拉開距離,左臉頰上多出一道血痕。
擦掉臉上的血痕,瑤光弈將豪腕覆蓋全身,轉守為攻衝向青年,青年也是提搶迎擊。
雷七,立國,天少被人數眾多的盜賊給強行分開,企圖用輪戰術消耗幾人體力。
立國雙手蓄力拳來回揮舞,將上前的盜賊一一揍飛,這些人體內竟全都有靈源波動,這個骷髏盜賊團,居然有如此實力?招募的盜賊都能與靈氣共鳴,但他們為什麼大部分都不會武技靈法?
四人被分散四處,盜賊密密麻麻的擁上去,幾人打得越來越累,特別是瑤光弈對付普通盜賊至於,還要預防青年的攻擊。
“花拳繡腿的你玩兒的是繡花針嗎!來點狠的啊!娘娘腔你好歹也是盜賊的老大,有種來個厲害點的招式啊!”
在這麼消耗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找到突破口,不然就被這群盜賊個困死了,但這青年總是拿個繡花搶,戳個不停,瑤光弈有殺手鐧也用不出來。
“七爺!用拔刀術吧!不然下次就沒機會說話啦!”立國被圍在遠處大喊道,四人的距離已經被拉開很遠,盜賊意圖很明顯逐個擊破。
圍住立國的盜賊最多,立國已然不敵,身上多處受到攻擊,體力也在急速消耗,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倒下,如果被打倒了,那肯定要被群踩啊!
雷七快速放到身邊幾個盜賊,騰出空間一躍而起,武技月逐踏到立國上方,躍擊一腳踢在一個盜賊身上,盜賊倒飛出去砸翻一排。
“我沒刀啊!”雷七洛在立國身旁,兩人背靠背站好,這下立國才有機會休息會兒。
“我,我去!都說你帶把刀不好嗎?這……這下去那給你找……找刀啊!”
另一邊的天少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連連求饒,平時嬌生慣養學武技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群盜賊可不會慣著他。
“我投降!我投降!別打我了我投降還不行嗎!我爸是落城貴族,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
可這群盜賊像是隻會聽從命令的機器,不管天少說什麼都是拳腳招呼,沒一會兒天少體力不支,倒在地上被圈踢了,那叫聲跟殺豬一樣。
瑤光弈的距離與雷七和立國越拉越遠,這些盜賊像是沒有感情的打架機器,被一拳揍飛了都不叫一聲的,雷七想要往瑤光弈那邊靠,可人群就使勁往這邊擠,根本殺不出去,想要跳起來用月逐,也沒有機會,打倒一個馬上又有另一個衝上來,一不留神就會受傷。
青年像是戲耍瑤光弈一般,躲在人堆身後,時不時的就騷擾一下,每一次攻擊都不致命,紮在身上卻很疼。
瑤光弈已經滿身是血,都是皮外傷流出來的,這一次瑤光弈想衝開人群,擒賊先擒王卻不料正撞到了槍口上。
槍尖深深扎入瑤光弈的肩膀,瑤光弈一吃痛便停下了腳步,又被人群重新圍住,立國雷七靠在一起也很難施展開,身上的傷有幾處都是自己人弄的,幾人依然是夢中之鱉,再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群無情的盜賊給活活踩死。
山丘百米地下,一道白光閃過,十字劍穿出利爪漩渦刺穿瑪東多肩膀,瑪東多跪在地上劇痛讓她止不住的顫抖,斷臂處已被一圈利爪死死扣住,但另外一處肩膀又被洞穿,鮮血直流。
“看來在你的神經毒素完全起效前,你會先死!”說著阿迷修手中再次出現一把短劍,閃光聚集又變成十字光劍,朝著四個巨大傀儡甩去。
乒!一聲光劍從傀儡上攤開,阿迷修皺起眉頭,眼神凝重道。
“拖延時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這四個傀儡的材質很特殊,應該是專門用來困敵的傀儡。
“哈哈哈!咳咳咳啊~咳咳!幹什麼?你覺得我會老實告訴你麼!想要殺死你對我來說……咳咳,可能是天方夜譚!但把你拖住!殺掉其他知情者最大限度減少事情的暴露程度,這就是我的任務!”
說完瑪東多吐出一大口烏血,正要摔倒時,被一隻手接住。
“二哥……你,終於來了……”
接住瑪東多的是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身材高大的男子,一副雪白的面具上寫有一個二的符號。
“什麼!”阿迷修遠遠眺去,看到巨大傳送陣中的靈石有一半都變得黯淡無光,“傳送陣已經被開啟過了,有多少人被傳送過來了!”
“疾風劍豪——阿迷修,哼哼有多少人來了?都見到我了還不清楚嗎!”
“八要煞中的老二都來了!你們骷髏盜賊團,到底想幹什麼!”
“啊~~~”這聲尖叫是從門口傳來的,那是埃布森發出的悽慘叫聲。
阿迷修聞聲回過頭,看到告訴他盜賊在哪裡,快去救人的馬伕埃布森,正抱著那名婦女的屍體,嚎啕大哭。
“你們這群天殺的盜賊!為什麼!為什麼!我不是幫你運貨了嗎?為什麼還要殺我的妻子,我們只是想好好的過日子……”
埃布森從被切開的洞口邊徘徊了很久,就是沒有勇氣進去看看,直到另外幾個女人尖叫著跑了出來,埃布森才慢慢走了下來,百米深的階梯,他每一步都走的膽戰心驚。
見到屍體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就是面前的一具屍體了,埃布森只是一個普通的馬伕,能娶到這樣一個妻子算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他很愛她以至於,她被盜賊擄走,幾次差點被殺,埃布森也沒有逃走,老老實實的幫盜賊運輸貨物,只期望有一人能見到妻子,現在他見到了……
“啊啊啊,你們這群該死的盜賊!”埃布森在竭力嘶嚎,發洩心中的悲傷怒火,無助化為血淚流淌出來。
“卑賤的蟲子!”面具人突然抬起手,對著那具屍體輕輕一捏。
一團血霧在埃布森面前炸開,被利爪漩渦帶起的旋風一卷,便飄散消失,埃布森想要伸手去抓,什麼都沒有。
眼神呆滯,面無人色的埃布森緩緩撿起他進來前找的一把用來壯膽的刀,向行屍走肉般走向平臺上的盜賊。
“別,別過來!”阿迷修大喊道,可惜他已經聽不見了。
“為什麼……為什麼!”埃布森狂奔起來。
“哈哈哈!聒噪的蟲子就應該是這種表情!”聲音透過面具變得很低沉,但卻冰冷至極。
一道無形的黑圈向挨布森收縮著,片刻間埃布森屏住了呼吸。
“呃~為什麼……我只是想好好的活著……”
咔!!!黑圈收縮成一點消失,殘骸斷臂零零閃閃的掉落在地上,白色面具男隔著面具哈哈哈大笑著,就好比一個孩童隨手踩死一隻螞蟻,很好玩,能笑上一整天一樣。
就連嘴裡還在淌血的瑪東多都咧著個嘴,嘲笑這弱小的生命。
“我也沒辦法啊!他看到了這裡的一切,知情者都得死,包括小鎮裡的那幾個小屁孩,特別是那個哈特家族的小丫頭!”
阿迷修將牙齒咬得咔咔作響,無比憤怒的瞪著平臺上的兩人,他們比普通人強大堪比神明,但他們只會殺戮,只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而殘害無辜的生命,所以他們是黑帽子,不被聖騎殿承認的共靈師!
“好啊!那你來殺我啊!你們真的惹毛我啦!”
阿迷修憤怒得捏碎手中握著的十字光劍,一股狂暴的疾風在手掌中旋轉,瞬間疾風擴大輕易間,捆住阿迷修的飛爪漩渦就被衝潰。
“哈哈哈,疾風劍豪要開大招啦!瑪東多去把護陣屏障開啟,我們還要靠這個傳送陣回家呢!”說著面具男跳下平臺後,整個平臺被一層厚厚的屏障罩住。
“二哥!你不進來嗎?”
“進去?進去等死嗎!我來削弱阿迷修的攻擊,不然這整個山丘都會別炸平!”說完面具男將全身靈源運轉,周身一圈圈黑環疊加,似乎疊加到極限後,“四階靈法——遇者枷鎖!”
阿迷修周身的風暴越來越大,巨大的石柱都被卷倒,風暴向上延伸,接觸到天花板後直接被風暴挖開。
“吊你妹的娘娘腔,就只會戳我?你到是……”夢中之鱉快要被捉時,盆地山丘的天邊,突然烏雲密集,狂風大作,一道龍捲風慢慢延伸下來,接觸到地面後大量樹木被連根拔起!
青年轉頭看去,其他盜賊也停了下來,立國流著鼻血癱倒在地,雷七還是保持著戰鬥姿勢,天少被踢得不成人樣,但還是抬起豬頭臉看著天邊突然出現的風暴異象!
龍捲風逐漸擴大延伸小龍捲風,快速重疊形成一個人形風暴,手持風暴大劍,指天朝下。
“五階靈法——風暴開天!!!”
風暴大劍直插大地,瞬間如排山倒海!大地震顫,狂風席捲向四周,千米開外的小鎮都被狂風波及,大量房屋倒塌沙塵四起,數百個盜賊竟然直接被吹散變成白糖,就連黑壓壓的天空也被開出一道口子,變得晴空萬里。
煙塵慢慢消散,瑤光弈從廢墟中爬拉出來,吐出嘴裡的沙子,看向山丘那邊。
“立,立國!雷七!你們在哪,有口氣就吱一聲啊!我好把你們挖出來!”
嘭!一塊碎石滾落,雷七扛著立國也從廢墟中爬了出。
“啊!!!”瑤光弈往腳下一看,原來是踩到天少的手了,順便就把他拉了起來。
那名青年突然逃出廢墟,站在一處堆疊在一起的廢墟上,雷七第一個反應過來,正要開打,青年卻不理幾人,看著遠處的山丘,不想在應該是一個天坑了。
一眼往去,平平坦坦,沒有一點凸起的遮擋物,就連周圍的山都被轟得比平原還平,巨大的天坑百米之深,漆黑的彷彿深淵。
幾人目瞪口呆的瞪著這幅景象,心中只有驚歎,忽然青年動了起來,嚇得立國和瑤光弈連忙往雷七那靠,天少也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和你們的打鬧很有意思,日後諾能再次相見,你們能成長到什麼程度呢?”青年默默帶上一隻黑色面具,語氣也變得嚴肅低沉,“呵呵~我很期待,特別是你搖籃血脈!”
青年的黑色面具上寫著一個霸氣凜然的一個字,一,一個一字在他的面具上顯得格外的特別。
帶上黑色面具的青年朝著天坑處縱身一躍,幾跳間便消失蹤影,天少撥出一口氣,但雷七瑤光弈和立國卻還是緊繃著。
真幸運啊!不過阿迷修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