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馬車劫匪(1 / 1)
“美女我們這到底是要去哪啊!”瑤光弈無精打采的跟在艾露兒後面。
一條看不見盡頭的平原小路上,艾露兒在前瑤光弈有氣無力的跟在後面,時而路過馬車角蜥車。
“尼克鎮,我已經很久沒回過家了,這次難得出來我就想著回去看看。”艾露兒走在前面,繼續走著也沒有回頭。
“那你老家還有多遠啊?話說就不能坐車去嗎?我都看到好幾輛專門載人的馬車了!”瑤光弈走在後面垂著手低著頭,顯得很累的樣子。
“因為貴呀,花這冤枉錢還不如用走的!”艾露兒像是個徒步健將一樣,走了那麼久都沒見喊累的。
“為什麼我非得跟著你回去啊,就讓我待在小鎮上不行嗎!”路邊有棵樹,瑤光弈一屁股坐下去再也不想走了。
“我不放心啊,你這個似人非人的外一出了什麼事,我這幾天可就白忙活了!”艾露兒一回頭,看到瑤光弈已經坐下來休息了,自己也走到樹底下坐下來休息。
“我有被冒犯到哦!反正不想走了,你要省錢我可不用,我就在這等路過的載人馬車。”瑤光弈舒舒服服的靠在樹前,說什麼也不想起來。
在天魔山脈擔驚受怕這麼久,現在好不容易迴歸人類社會,卻還要走那麼遠的路,現在的瑤光弈只想回到旅館,躺在床上好好睡個幾天幾夜。
可沒想到艾露兒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說想要回家看看,還非得拉上瑤光弈因為契約的關係,瑤光弈也只得跟著來了。
“這路都走一半了,你中途搭車不是更浪費錢嗎?”
“錢錢錢,你滿腦子怎麼都是錢啊,你嫌浪費錢我可不想受累。”
說著馬車震動路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瑤光弈抬頭一看是一輛載人的大型馬車,一下子打起精神站了起來。
站到路邊朝著快速駛來的馬車招手,馬伕見到有人朝著招手便靠著路邊停了下來。
“大叔,從這裡到了尼克鎮要多少錢啊?”瑤光弈望著馬車上的馬伕問道價格。
馬伕轉頭打量了下兩人,開口道。
“一人三十銅幣!兩人六十!”
“這麼貴!這離尼克鎮不是隻有一半的路途了嗎?”瑤光弈也是驚訝,這乘坐馬車的價格。
確實有點貴了,兩人六十銅幣這都快趕上一枚銀幣了,這不是明擺的攔路打劫嗎!
“都說了馬車很貴的,走吧都已經走了一半的路了,也不差另一半了!”艾露兒站起來拍拍屁股,正打算繼續走。
瑤光弈也是仔細想了想,這錢來之不易自己又是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大手大腳的花錢,很快就得露宿街頭了還是省著點吧。
“哼,死窮鬼,沒錢還想搭馬車,耽誤老子時間!”
瑤光弈正打算要走,忽然聽到來自馬伕的嘲諷,這下瑤光弈就不高興了,不搭就不搭唄還罵人是幾個意思?
“我去,你是不是看不起人啊?”瑤光弈一下子又轉回頭大聲喊道。
本來已經走出去幾步的艾露兒,聽到瑤光弈的喊聲連忙轉過頭來,還以為瑤光弈是不是跟別人打起來了。
可馬伕根本就沒搭理瑤光弈,甩了個鄙視的眼神給他,是不是看不起人自己體會。
“等等!你別走,誰說我沒錢,你爺爺我身上只有大錢,我是怕你找不開才不搭的,瞧你那狗眼看人低的樣子!”
瑤光弈說著拿出錢袋,從裡面拿出一枚金幣拋給馬伕。
“艾露兒!別走了過來上車!”
馬伕咋咋呼呼地接住那枚金幣,一臉驚訝的看著瑤光弈趾高氣揚的走上馬車,這時艾露兒也連忙跑了過來,還指著馬伕不忘說道。
“你別想多了啊,多出來的錢你還是得找給我們的!”
馬伕又一臉懵逼的看著艾露兒也上了馬車,再看看兩手捧著的金幣,有點不敢相信真的是一枚金幣在手裡啊。
“咳咳,兩位客人坐穩了我要發車了!”拿到錢的馬伕一下子變得恭敬起來。
馬車上一共八個人,一對情侶一對母子還有兩個商人打扮的一老一少,另外兩個戴著袍子看不清面容。
加上瑤光弈和艾露兒,一架載人馬車上就是十個人。
艾露兒從幾人眼前走過,來到馬車裡面坐到瑤光弈身邊的,這才埋怨的小聲開口道。
“你瘋啦,坐個馬車花一枚金幣!萬一馬伕耍賴不找錢怎麼辦?這樣的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狗眼看人低的樣子,所以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反正我還有錢!”瑤光弈抱著手,一臉悻悻毫無後悔的樣子。
“小聲點,財不外露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啊?”見瑤光弈大聲說話,還暴露了自己還很錢,艾露兒氣得一拳頭打在瑤光弈的腦袋上。
“啊~你幹嘛?”
“給你長個記性!”
看著艾露兒一臉囂張的指著瑤光弈,瑤光弈真是有氣不能撒,只要契約還在瑤光弈就不能傷害艾露兒。
雖然艾露兒不能直接命令瑤光弈,但契約的效應還是在的比如說懲罰機制,如果瑤光弈有任何傷害艾露兒的行為,契約就會讓召喚獸痛苦無比。
別問瑤光弈為什麼知道,只有親身體驗過才知道契約懲罰的可怕……
瑤光弈也就只能像是個犯錯的孩子,聽著艾露兒在旁邊不停的叨叨,還不能怎麼樣,特別是周圍人的眼神,那不就是看小兩口的眼神嗎!
兩匹駿馬飛馳著,很快就走了兩人大半天的路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許是顛簸的馬車太舒服了,車上的幾人竟然都相繼睡著了。
艾露兒也抵擋不住睏意,一頭倒在瑤光弈的肩膀上睡著了,本來也是昏昏欲睡的瑤光弈一下子就被驚嚇,這才發現不對勁。
先不說馬車上為什麼大人小孩都睡著了,一往窗外望去是樹林!馬車什麼時候跑到樹林去了!
艾露兒說過去尼克鎮的方向不會經過樹林,也就是說馬伕改變了原本的方向,可為什麼繞到樹林來呢?
“馬伕大叔,你怎麼把車架到樹林來了?什麼!”
瑤光弈回頭往前面車窗一看,原來的馬伕居然變成了一個戴著黑袍的兇惡男人!
“呦!你為什麼沒被迷倒呢?”瑤光弈一聽是對面傳來的聲音。
“迷倒?這是迷香!你們要幹嘛!”瑤光弈這才察覺到到空氣中有股奇怪的味道。
“沒被大爺我特製的迷香迷倒,看來你不簡單吶,喂!可以停車了!”坐在對面的黑衣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匪徒之容。
很快馬車就停在了樹林之中,同樣昏迷的馬伕從車上摔倒下來,另一個匪徒跳下馬車往車廂走去。
“怎麼了大哥,還沒到地方呢!什麼這怎麼有人沒被迷倒!”說著外面的匪徒一把拔出了一把大刀。
瑤光弈見勢不妙,連忙拍打著旁邊的艾露兒,可怎麼拍都叫不醒她,這迷香這麼厲害?可為什麼瑤光弈就沒事呢?
“兄弟別激動,等解決了這位小兄弟,咱倆先享受享受也不遲啊!”車上的匪徒一把摟住旁邊的女子。
“我靠,夠倒黴的啊,隨便打個車都能遇到打劫的!”瑤光弈一邊悲催的抱怨著,一邊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呃啊~”瑤光弈從馬車上飛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疼得直吐苦水。
“哈哈哈,還以為你有多厲呢?能不會我的迷香影響卻如此不堪一擊!”匪徒大哥囂張的走出馬車,一隻手還抱著昏迷不醒的艾露兒。
“哈哈哈運氣真好,半路上來個這麼水嫩的小姑娘,把他賣掉之前當然要好好享受一番啊!”
匪徒老大好笑著在艾露兒的俏臉上比劃著,瑤光弈忍痛的從地上爬起來。
“該死,還敢爬起來!”拿著大刀的匪徒小弟,衝上來又給了瑤光弈一腳。
瑤光弈鼻血飛濺躺倒在地,不過很快鼻血就止住肚子也不疼了,很快爬起來一臉怒意的瞪著匪徒小弟。
“哼!找死!”匪徒小弟狠狠將瑤光弈踩在腳底下,一把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一陣摸索從瑤光弈身上摸出一個錢袋,裡面正好是五枚閃閃發光的金幣。
“老大,這小子會不會是某個貴族的子弟啊,這麼有錢!”看著五枚金閃閃的金幣,匪徒小弟有點擔心貴族的報復。
“怕什麼貴族,砍他一隻手割掉舌頭再把他臉刮花了,雖然賣的便宜點但貴族絕對找不到咱們,放心大哥以前都是這麼幹的,從沒被所謂的貴族抓到過!”
“好嘞,那我就先砍你一隻手吧!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太好!”說著匪徒小弟舉起大刀準備砍掉瑤光弈的一隻手。
這時瑤光弈手腕上的契約印記發出亮光,之後連帶蔓影烙印也開始蔓延起來!
“怎麼回事?我明明沒有情緒波動!為什麼蔓影烙印自己發動了!”
瑤光弈還在猶豫著,要不要使用蔓影烙印的力量,如果用就會有被吞噬的風險,如果不用那自己可打不過兩個身強力壯的匪徒,那艾露兒也會遭遇不測。
就在瑤光弈讓心態保持平衡,不被情緒左右時,蔓影烙印居然自己蔓延起來了!
“老大,老大你過來看看!”匪徒小弟驚恐的喊著。
“怎麼了?吵吵嚷嚷的!”
匪徒老大剛想把艾露兒抱到裡面,這時回頭竟看到被他一腳踹下馬車的瑤光弈,渾身冒著黑氣站起來了!
“老大這人怎麼回事啊!”匪徒小弟連忙退到馬車旁邊,著實被瑤光弈的情況嚇了一大跳。
“這!咱倆這回是遇到硬茬了,小哥你是共靈師嗎!”匪徒老大放開艾露兒,跳下馬車語氣一下子改口變得恭敬起來。
共靈師的恐怖強大,這位刀尖上行走多年的匪徒老大是知道的,看著瑤光弈身上冒出來的詭異黑氣,除了共靈師也就想不到其他的解釋、
“抱歉啊,怪小弟眼拙從一開始就應該知道,您不是一般人啊,你看這樣你的女人剛才我是這隻手碰的!”
匪徒老大說著奪過小弟的大刀,朝著左手毫不猶豫的砍去,鮮血濺射一條斷臂被扔到了瑤光弈腳前。
匪徒小弟見老大竟然斷臂自保,頓時變得更加驚恐,嚇得身體都開始打起哆嗦。
瑤光弈根本沒看匪徒老大,只是在觀察著自己得變化,這是一種很舒暢的隨心所欲的感覺。
緊握了下雙手,瞬間充滿了力量,這一刻瑤光弈不受蔓影烙印放大情緒的影響,那是一種完全掌控了力量的感覺。
瑤光弈的嘴角不經意間上揚,這就是說明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蔓影烙印樓?
“共靈師大人!就寬宏大量饒了我們吧!”匪徒老大見瑤光弈突然笑得詭異,頓時冷汗直流,原本蒼白的臉嚇得變成青色。
“哦?放了你們,剛才可是說要砍了我的手,拔掉我的舌頭,刮花我的臉!”
瑤光弈慢慢走近,嚇得兩個匪徒連忙跪地求饒。
“不管我的事,是他說的,你要殺就殺他好了,還有是他剛才想動你的女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匪徒小弟見走過來的瑤光弈恐怖如斯,連忙甩鍋以此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