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宗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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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去三天了,登雲峰長老已經給兩人治療過了,兩人都是資質平平,看來是大毅力者才爬上來的,這揹人的少年更是如此,只不過資質太差,要是好一點再加上這樣的毅力,也算是可造之人才。

清晨明媚的陽光照從視窗照射進來,映在薛子木臉上,薛子木動了動鼻子,慢慢的真開眼,看到一青年男子坐在書桌前品著茶水看著書。

“這已經是你昏迷的第四天了,孩子你是誰?怎麼和這小子認識的?你兩個又是什麼關係?”

薛子木揉了揉眼睛,腦子還有點迷糊,看了看旁邊的人,纏滿了紗布還在昏迷,過了好一會才回過勁兒來之後,一一回答剛才的提問。

“我叫薛子木是薛家三少爺,至於這人他就是個傻小子,在城中時與他發生過一些小衝突,後來在考核時遇到了,然後不知怎麼的這傢伙就硬要揹我爬上來。”

“我都想放棄了,回去繼續享受榮華富貴的,我和他也只不過見過一面。”

葉青勝聽了輕笑一聲道。

“哈哈,那你被他背上來了還很不情願不高興嘍?”

“那倒沒有,只是覺得這小子太傻了,不對是蠢!”

“那既然上來了,就好好謝謝他吧。這個藥丸你和他一人吃兩粒。”

青年隨手甩出一個小瓷瓶,小瓶子緩緩飄來穩穩落在薛子木手心上,薛子木見了不禁心想,這人不一般吶!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這是哪裡,你又是誰?”

薛子木先給瑤光弈灌下兩粒藥丸試試有沒有毒後,自己再吃了兩粒。

“這裡是登雲峰,我是雲長老旗下的傳功教師,我叫葉青勝。”

葉青勝合上書站起身。拿出一銅一銀兩塊令牌。

“這邀請令在你們透過考核之後,就會變成你們青虹宗弟子的標誌青虹牌,收好了。”

兩塊青虹牌再次飄到薛子木手中之後葉青勝又說道。

“金牌標誌真傳弟子,銀牌標誌內門弟子,不過那小子是外門弟子,雖持銀牌但錯過了珍貴的開脈儀式,但也別灰心靠自身努力也能開脈,和內門比只不過是起點慢了些而已,變強後參加五年一次的宗門比武獲得外門前十就能獲得進入內門的資格。”

“所以你兩個是外門弟子,現在只暫時住在這裡養傷,等傷好了就要回去的,好好加油吧。”

說完葉青勝走出屋外。

薛子木安靜的坐在床榻上,看著瑤光弈。

瑤光弈全身纏滿了紗布,腹部有規律的上下起伏,呼吸勻稱,看來睡得還挺香。

忽然瑤光弈雙眉緊湊顫抖起來,還不斷的說著夢話,薛子木想離近點檢視是什麼情況。

“啊~”

突然瑤光弈猛的挺起腰,額頭正好撞在了爬過來的薛子木鼻子上,鼻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我的身體,我的手,我的腿!”

一起身瑤光弈就在身上到處亂摸,生怕自己缺胳膊少腿了。檢查了好一會才安心下來,自己除了被纏滿紗以外,其他都沒事,不僅沒事而且還精力充沛,感覺還能再爬一次考核天梯。

“薛子木,你鼻子怎麼流血了?”

檢查完身體瑤光弈看到薛子木正用手捂著鼻子,鼻血還在往外流。

薛子木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瑤光弈,似乎再說,我剛才居然會想感謝這傻小子?

一個月後。。。。。。

青虹宗五座輔峰圍著一座主峰,而外門弟子全都居住在五峰山腳,只有內門弟子才有資格進出五峰山頂。

登雲峰弟子居住處是一個差別較大的住所,西邊建築不說豪華但起碼是磚房瓦樓,持有銀令外門弟子可在西邊分配一座較大的小院,東邊就比較寒酸了,密密麻麻錯綜複雜的分佈著一座座茅草屋,最好的就是木質結構的房屋,其他五峰的各弟子也都是如此。

瑤光弈分配到了西邊最外圍的一座小院,瑤光弈對這小院很喜歡,三間房子,其內生活用具齊全,有口井還有一顆桃樹種在院內,再養些雞鴨之類的牲口,就和原來臥牛村的家差不多了。

“我說傻小子,就這簡陋寒酸的破小院,就把你高興成這樣,要是讓你去了薛府,那你可不得驚死!”

瑤光弈正打掃集滿灰塵的書桌,一旁抱著手叼著根狗尾巴草的薛子木,一臉鄙夷的說道。

瑤光弈停下手中的活,轉身看著薛子木有點嫌煩的說道。

“你怎麼不去東邊?跟著我幹嘛。”

薛子木吐掉狗尾巴草,鄙夷轉為嬉皮笑臉的樣子。

“我可是被你硬背上來的,本來我都要放棄,回去享受我的榮華富貴了。”

“東邊那的房子太破爛了,連你的小院都不如,要我去那住,乾脆殺了我得了。”

瑤光弈想了想皺起眉頭,把抹布遞到薛子木面前說道。

“想在這住,那你來幫忙打掃一下。”

薛子木又由剛才的嬉皮笑臉變成了現在的阿諛奉承。

“傻小。。。。。。瑤光弈,你看我這嬌貴的樣子,就知道我從沒幹過什麼活,硬要我來的話肯定是幫倒忙的,所以這就交給你了,我出去溜達溜達熟悉熟悉環境。”

薛子木邊說邊朝門外退去,一出門便跑沒了影。

外門弟子的居住環境其實還不錯,居住區往下走有一座山中小鎮也就叫作山中小鎮,鎮裡什麼都有得賣,所以一般宗門弟子是不能私自下山的,當然如果不瞭解護山大陣的話,也下不了山。

薛子木在山中小鎮逛了一圈,讓他期望的酒樓,賭坊,甚至青樓一個都沒有,當然這也不可能有。但一路上還是有不少新奇的東西,比如專賣符籙的小店,有賣丹藥的小攤,更有賣他從未見過的奇珍異獸,其中就有一隻長著大眼睛,尖耳朵,修長且毛茸茸的的尾巴酷似松鼠,但又生的雪白,可討薛子木喜歡了。問了問價格,薛子木死心了。

“一百兩純金錠?”

金錠薛子木知道,但純金錠是什麼意思?難道怕金子是假的不成?

薛子木一臉迷惑的走在路上,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這不是三弟麼?怎麼一個人在這,揹你透過考核的“大哥”,不跟你一起嗎?”

薛子木回過頭,叫住他的正是自己的親大哥薛蕭,旁邊還有二哥薛仁,後面跟著四五個,持銅令透過考核的薛家旁系子弟。

“說什麼呢?我的大哥,可不就在這麼,對了還有二哥也在。至於揹我的那小子嗎,只不過是我臨時僱傭的賤僕而已。”

“哦?這麼說,那小子還挺厲害的,竟然能揹著個廢物透過考核,你真得好好感謝那個賤僕啊!”

“哈哈哈~”

薛蕭帶頭一眾薛家子弟都鬨笑起來。

“廢物?呵,我承認跟妹妹薛凜水比我確實是個廢物,而你們不過就是佔著父親的偏心吃過些增強體質的丹藥麼,有什麼好得意的!”

薛蕭一聽笑的更大聲了。

“跟薛凜水比?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拿什麼與她比?”

這時二哥薛仁接話道。

“妹妹薛凜水可是五峰王長老的真傳弟子,天資卓越可謂天縱之才,你個沒人疼的廢物,要不是你也姓薛,早就當乞丐去了,拿什麼跟薛凜水比?”

薛子木憤怒的握緊拳頭,看著眼前所謂的親人,沒有一點親切感,自從妹妹薛凜水出生以後,自己就開始收到冷落,母親也變得不喜歡自己,感覺這麼大個家,像個外人一樣,難道就是因為自己與他們同麼?

想到這裡薛子木由悲痛轉為怒火,眼神直直頂著眾人,像是看仇人一樣。

“嗯~你這是看待大哥的眼神嗎?你們幾個去把他按住,大哥要好好教教他如何做個好弟弟!”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四名薛家子弟也沒在意,將薛子木包圍。

“你們這群新來的,這麼囂張嗎?敢在這兒鬧事?”

一道輕盈的聲音傳來,圍觀的人群讓開缺口,走進來一名青年女子,手持寶劍,指向薛蕭等人。

“才來幾天啊?基礎功法都還沒學會,就敢來這鬧事?當這山中小鎮是你們家?”

“是鸞師姐。”

“這群小子剛來就鬧事,鸞師姐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鸞師姐可是鑄體鐵骨竟的內門弟子,今天遇上鸞師姐,這些新來的可真倒黴。”

“對啊,聽說鑄體的女孩子,還能美容養顏,都是身材婀娜的美女!這個鸞師姐果真如此!”

女子一出現,圍觀的眾弟子就開始議論興奮起來。

梁曉鸞是青虹宗登雲峰內門弟子之一,生得眉清目秀,英氣俏皮,性格也是開朗豪邁樂於助人,做起事來直來直往不像個女孩子,常年居住在山中小鎮附近,居住於小鎮的外門弟子都認識她也都尊敬她,登雲內外有什麼打架鬥毆等都是他出手解決,也都靠他撐腰。

“小朋友們,我說到三,若你們還想繼續鬧事,我可以在武學上好好指導指導你們,然後再交給執法司那去。”

“一。。。。。。”

薛蕭看了看薛子木,又看了看梁曉鸞,他一來就被人告知,剛來宗門最號不要惹事,特別是別得罪,內門弟子如果想要在這裡混下去,得罪這些人,說是在青虹宗過不下去了也不為過。

“二。。。。。”

“好的好的,鸞師姐我們這就走,打擾到您不好意思了,我們馬上滾。”

薛蕭等人瞪了眼薛子木後,怒氣平平的離開。

梁曉鸞也驅散人群,解決件小事而已,梁曉鸞轉過身瞪著薛子木觀察了起來。

薛子木也想離開,但這位鸞師姐突然就盯著自己不放,時間還挺長,搞得薛子木渾身不自在。

薛子木被盯得久了,不由得想到。

“從剛才的情況看,這位鸞師姐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不然老子早就溜了,還在這給這女的看這麼久?我薛子木雖然帥但可不是什麼隨便人。”

觀察過後梁曉鸞開口道。

“我看你是從西邊來的,你也是內門弟子?對了你是不是還有個同伴。。。。。。”

居住區西邊,瑤光弈忙裡忙外的打掃了一下午,終於把小院收拾的乾乾淨淨有理有條,累得自己滿頭大汗,全身黏黏的不舒服,於是瑤光弈就想大桶水好好洗個澡。

站在井邊天已入夜,平靜井水反射出皎潔的月光,一個木頭將鏡子般的水面砸出圈圈波紋,反射的月亮也變得模糊不清。

瑤光弈把盛滿井水的木桶擺在一邊,又扔下一個木桶準備再打一桶。

“鸞師姐,這裡就是了。”

薛子木推開院門,就看見瑤光弈勾著腰。

梁曉鸞一見瑤光弈就發現他別在腰間的地子銀牌,二話不說拔尖就向瑤光弈刺去。

薛子木還沒反應過來梁曉鸞就瞬間到了瑤光弈身後。

突然瑤光弈提著水桶轉一過身,只見一柄利劍刺來,嚇得瑤光弈本能的向後躲,打溼了地泥地一滑,瑤光弈手裡盛滿水的木桶被高高拋起。

瑤光弈鬼使神差的躲過這一劍,因後仰跳起來的腿竟正好提在梁曉鸞手腕上,利劍落地,薛子木嚇得嘴都合不上,因為長得太大。

薛子木被嚇成這樣可不是因為,瑤光弈踢掉了劍,而是被瑤光弈高高拋起的水桶正好落在了梁曉鸞頭上。。。。。。

瑤光弈倒下去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

梁曉鸞顫抖著手,將木桶緩緩拿下來,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不是別的,是殺意啊!

梁曉鸞把木桶狠狠摔在地上,殺意只是一閃而過,畢竟是自己無禮出手在先的。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後面!我這就幫你擦乾。”

驚訝完的瑤光弈才反應過來,急忙爬起拿下肩上的浴巾,就想給這渾身溼漉漉的姑娘擦擦。

見瑤光弈衝了上來,梁曉鸞下意識的認為這是反擊,就大步後誇來閃躲。

不料一腳踩進了另一個水桶裡,水桶被踩翻人也跟著翻倒。而瑤光弈沒剎住車,也跟著摔倒下去,手還抓在了不該抓的地方。

場面一度尷尬,不還慘雜著一絲殺氣!

“啪!”

“哦啊~”

瑤光弈被一巴掌打飛出去,臉上還留下來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梁曉鸞跳起來氣得語無倫次的說道。

“秦,秦秦,海海,瑤光弈是吧!開脈開得不錯啊,才一個月就這樣的身手了,要是讓你學會武技或是靈法,會是一個強力的對手啊!”

這下可被誤會慘了,瑤光弈連忙爬起來解釋道。

“不是,不是,剛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

梁曉鸞厲聲打斷。

“不用解釋什麼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較量,今天我甘拜下風,也不絕不多說,告辭。”

說完梁曉鸞氣沖沖的跳上院牆,躍進樹林消失不見。

“喂,薛子木那女的到底是誰啊?上來就用劍砍我。”

說起來瑤光弈還有點生氣,自己跑出去溜達也就算了,這莫名其妙的帶個女的回來,還上來就砍自己,這找誰說理去?

“薛子木我說你不想幫忙也就算了,帶個人回來砍我是什麼意思?”

薛子木還在張著嘴,緩緩轉過頭,看著瑤光弈眼裡不禁流出了名為“絕望”的眼淚。

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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