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歸家之後(1 / 1)
臨近年關的火車站向來都是熱鬧無比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向著不同的目的地,卻都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回家過年。
但是人一過百,便是千奇百怪,就像此刻李銘遇到的情況。
“大兄弟,這蘋果11真的是我撿到的,現在不是回家過年嘛,急著脫手,原來一千塊你覺得貴了,那這樣,八百,八百塊你拿走,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兩清走人,你說咋樣。”
“我說警察來了。”
“,,,,,,”
被拖走的小賊很是懵逼,做這一行這麼久還第一遇見這種見面兩句話不到就喊警察的人才。
火車站,除了火車是真的,其他的都要用腦子好好想一想。
擁擠的人潮之中,火車已經到站,李銘嘴巴叼著身份證還有車票,雙手提著麻袋包,向著前方擁擠的人潮擠去。
徹夜等車神情疲憊的民工,行李被盜嚎啕大哭的女生,身份證忘在家中趕不上最後火車的行人,無奈麻木指揮人群的工作人員,這芸芸眾生的模樣,與李銘此刻拖著大麻袋的造型十分完美的交織在一起,意料之外的避開一位位正在拿著影印素描畫比對過往人群的某些特殊人員。
“嗚嗚嗚~~咚~~~咚~~咚~咚咚”
綠皮火車終於載著滿滿的人行駛向歸家的路,帶著無數人的期盼以及希望,追趕著落日的餘暉。
是的,為了省錢,這摳逼買了晚上的火車票,還是坐票!下午六點坐到早上六點,打算美美坐一晚上就到家了,多好,還省百多塊錢。生活嘛,不就是摳摳搜搜的過日子唄!
只是想得美好,現實很殘酷,左邊的女人帶著吃奶的娃,哇哇的哭了幾個鐘頭,,,,
最後尿遁逃離是非之地,廁所呆了兩個鐘頭,終於到了家鄉,此刻,李銘甚至覺得門口拉客的大叔說著鄉音土話都是那麼的親切。
公交車轉了幾趟,看著窗外的風景由高樓大廈變成炊煙小院,漸漸的,身邊地喧囂氣味彷彿也淡了幾分,終於是在正午時分,回到了心心念唸的家。
沒有大魚大肉,也沒有花團錦簇的歡迎,只有母親如月牙般會輕笑的眼眉,父親一句淡淡的回來了~
以及小妹搜包的狂匪模樣。
“給我買的禮物呢??!!!”
“給你一巴掌!禮物?我自己都快養不起自己了還要禮物,去去去,給我盛碗飯過來,餓死我了。”
“哥,我嫂子呢?”
“你啥時候有過嫂子?”
母親許久未見大仔,心中甚是想念,開口就是一連串的質問:
“路上沒吃東西嗎?你這樣可對胃不好,我就知道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照顧不好自己,你是現在還年輕,等你到我這個歲數就知道要還債了!還有你看看你的衣服哦,這是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紅紅綠綠的,脫掉脫掉,我之前趕集賣菜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人正賣衣服,又便宜又實惠,真合適!一看就想著買給你,你瞧瞧,多好看,,,,,,”
絮絮叨叨的關愛,實在是讓李銘招架不住。
和父親小酌兩杯,從正午的一直到傍晚,述說著城市生活的樂趣,對於一些心酸全然不提。
正喝高興的時候,隔壁的獵戶老張大嗓門就喊了起來
“銘子?銘子!!小銘子回來了是不。”
“哎!!張叔,回來了回來了,吃飯了不,來一起喝兩口?”
“不了不了,聽別人說你回來了,過來看下你。咋樣啊!發財了,李老闆。”
“哎呦哎呦,沒有沒有,溫飽溫飽!聽說張叔老當益壯,前幾天還抓到只幾百斤的大野豬是不,那做成臘肉肯定要分我一點嚐嚐!”
“哈哈哈哈,肯定給你,我這來也是想和你說這件事。你老子肯定也和你講過了我們這幾個月村後面毛子山上發生的事情了吧!你去不去?要是去的話,明天上午七點村口,啥都不要準備,就是養好精神。好了,我去下一家了,再見哈!”
“好勒,一定到一定到!”
那何止是聽說了啊,才一下午的時間,聽的就像是自己身上發生過的事情一樣。從今年夏天七八月份到現在,村後頭的山林裡的動物像是發了瘋一樣,不僅數量驚人的變多,而且兇性也大增,一點不怕人。李銘的老子有時候也會上山抓抓野兔,野雞什麼的打打牙祭,通常都是,套套子,挖坑,下陷阱之類的,碰見的動物大多被陷阱卡住套牢,掙扎的沒有力氣,乖乖的就被捆起來帶下山。結果這幾個月,怪事情來了,野獸數量大增,陷阱卻套不到什麼獵物,還發生了幾起野豬,雲豹傷人的事件,氣的村長帶著十里八鄉的老獵戶上山報仇,結果在雲霧繚繞的野山林之中迷了路,彎彎繞繞沿著河邊尋找出口的時候,在一片空地裡面看見只吊睛白額的大蟲在那裡喝水,大蟲發現有人窺視,嗷的一叫,村長當時就被嚇的魂飛天外,六七十歲的老頭一口氣沒上來,沒了?!
村裡擺了三天流水席,自己老孃的老閨蜜整天以淚洗面,村長二十多歲的小兒子悲痛欲絕,發誓要親手那些虎頭斬下祭奠他老爹。村裡百姓也被搞的人心惶惶,終於半個月過去,因為快要過年,外出打工的青壯都回來了,於是讓老張通知各家各戶的青壯,希望能來幫個忙,為他老爹報仇,還這毛子村一個安寧!
李銘想那肯定要去啊,都是一起尿尿和泥從小玩大的小夥伴,於情於理都要上一趟山,不然就憑著村裡的幾個老頭都湊不齊一嘴牙的人,還抓大蟲???
怕不都得被生吞活剝咯。
老孃在一邊勸著要麼不去了在家裡等訊息,不過好奇心起來了,李銘就想去看一看所謂真正的吊睛白額大白虎是個什麼模樣,至於危險什麼的,,,,,,老頭子最近身體不好,年輕時候的勞力過度,用猛了力氣,現在正需要一瓶虎骨酒壯壯身子呢!
清晨,天還沒有亮,村口打穀廠已經站著了幾十個大小夥子,都是十里八鄉十幾二十來歲的好小夥。要麼是同宗同族的表弟哥,要麼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全是遍身精壯肌肉的真男人!一人一把邊角厚重,裡內精光的熟鐵大柴刀,三,四十釐米的長柴刀上帶著一個五六公分的倒鉤,後插著一根特質的一米來長的硬棗棍,看起來真真是有模有樣。其中幾個獵戶還將自己的看家寶貝用紅布包裹著背在外面,李銘因為從小跟著老張上山打獵摘草藥,對於地形還算熟系,就冒頭自薦做了個刀首,打算跟著老張走在最前面開路。
趕了幾頭大肥豬,叫幾人綁在座子上,李銘作為刀首,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刀落,幾隻豬頭落地,任血噴湧而出落在盆子裡,之後又先做表率,將血抹遍刀身,讓老張用毛筆蘸血在村出口處畫一些小道小字,其他人有樣學樣,用血抹邊刀身。剩下的豬肉,準備燉好,擺上流水席,等待人們歸來,喝酒吃肉!
冥冥之中,就在老張畫字的最後一筆結束,李銘對於這次上山之行的信心,無緣由的又增加了幾分,看著老張鬼畫符般的粗略痕跡符,李銘好像明白了什麼。
用動物精血,引靈氣入兵器,為其施加煞氣,增強使用者膽氣麼?有點意思。
儀式結束,其實也不算是儀式,也就十幾分鍾塗下血,畫幾個字的事情。村長小兒子小崔提刀上前,頭上特地蒙了一道白布,向人群中深深據了三個躬,之後也沒有廢話什麼,向李銘和老張點點頭,李銘得到資訊,望著這一群煞氣沖天的大小夥,舉起刀大聲道: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