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巧合(八)(1 / 1)
駕駛飛艦飛到天空之外,星河之處的楊清子,看了看飛艦後面,發現並沒有人追上來,這才敢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說了吧,我說了吧!要讓我跟著你,這下好了,弄成這個鬼樣子!”
躺在飛艦副駕駛上的於平也是一副大難不死,劫後餘生以後的懵逼樣子,緩了一會兒,這才對著楊清子說道:
“能跑的掉就算是不錯的了,還說些什麼?”
“說什麼?就是說你之前不帶我!”
於平看了眼楊清子,對著她說道:
“帶著你?帶著你還不知道要怎麼死呢,等會一死倆人全沒了可好?真的是!”
於平搖搖頭,又說道:
“也真是運氣好,也算是我們運氣差。運氣好的是,我強闖人家宗門,人家宗主竟然是個地球人,這是讓我意想不到的。不過運氣也差,差的是,,,,,,,怎麼又碰見了這個煞星。”
楊清子這才後知後覺的問道:
“那個人,,,,,,,你認識?”
“不只是我認識,你也認識。”
楊清子愕然。
“誰?我沒有什麼印象。”
於平真是無奈,這虎逼娘們還能記住什麼。
“當出我不是弄過來一艘飛艦嘛,破裡破爛的那艘,你說好好改裝一下還能用,死命攔住我不讓我賣的那個,記起來了沒有?”
楊清子點點頭。
“這事我能記一輩子!正準備來的時候被一個人給搶走了,我記得那人說的還是,,,,,,嘶!!!你說的那個人,就是之前搶我們飛艦的那個人?”
“那不然還有誰?這天地茫茫,都跨國家跨星域跨文明瞭,怎麼還會碰見他,我是真搞不懂。”
楊清子安慰的拍了拍於平的腦袋,對著他說道:
“好了好了,別想這麼多了,最起碼得是,我們跑出來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說的輕巧,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但問題是咱們現在去哪裡砍柴也不知道,,,,,,,對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於平猛然回頭,對著楊清子問道:
“你剛才是怎麼拉我上飛艦的?”
楊清子歪了歪腦袋,正在思考於平問這句話的意思。
“怎麼,,,,,,拉你上飛艦?不就這樣開啟飛艦門嘛,然後用機械臂一拉!你不就上來了麼?”
於平一臉震驚,慌忙的又問道:
“你是開著飛艦下星球過來救我的?”
楊清子懵懂的點點頭,說道:
“對,,,,,對啊,這有什麼不對麼?”
“不對的大了去了!你這虎逼娘們真的是厲害!!這下完蛋了!”
雙手顫抖的將飛艦提速杆子推到最前方,全速行駛,一邊說道:
“快快快!離開這裡,離開這裡!”
楊清子看著於平的這幅緊張模樣,也有點慌張,問道:
“怎麼了,於平,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這麼緊張幹什麼?現在不緊張,以後就沒有機會緊張了!快開快開,全速行駛!離開這片星域!我們能夠逃出去,飛到鈦鋼帝國境內,命就算是保下來了,你快開啊!!!”
慌張之中,楊清子也被於平的這個樣子給嚇的不行,趕緊的按照於平的說法,全速向鈦鋼帝國境內行駛去。
“怎麼了於平,你不要嚇我,到底怎麼了。”
於平絕望的捂住臉,揉了一揉,然後又是緊張兮兮的看了看飛艦之後有沒有東西跟著,仔細看了很久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但還是放不下那個心,讓楊清子接著全速行駛。
這是楊清子認識於平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見這麼絕望的表情。
“怎麼了?事情大條了,咱們犯法了!!!”
“犯,,,,,法?犯什麼法,咱們也沒幹什麼啊,再說了,這是飄零仙宗的地界,咱們都是鈦鋼帝國的人,何來犯法一說?”
於平又是無助的搖搖頭,對著楊清子說道:
“你個虎逼娘們知道什麼?你沒有聽說過,文明保護法則麼?”
“我知道啊!”
“知道?知道你為什麼還要駕駛著飛艦下到這文明還沒有怎麼繁榮的星球之上,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麼?”
楊清子捂住嘴巴,搖搖頭。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咱們會被飄零仙宗的守衛人員,還有執法黃衣眾甚至以上境界的修士,追殺至死!這是規矩,在那裡都打破不了的規矩!你看看磐石星上的那些挖土豆的人,有多少是真正欠錢不還而進來的人。大多都是違法犯罪淪落到這種境界。
在這其中,你知道又有多少那種,唉,是我們這種,違反了文明保護法則的人麼?”
楊清子知是知道這麼一回事。
文明保護嘛,之前地球,不就是這樣過來的麼。
好在是各個帝國,都將這一個文明保護法則看的十分重要,要不然自己的地球就直接會被,,,,,,,
不好!!!
他們越是這般看重這個文明保護,自己就越發的危險!
“怎麼辦?怎麼辦於平?”
“跑吧,現在還能夠怎麼辦?能夠跑的了,就算是我們命大了!”
於平無奈的搖搖頭,這種情況下,他是根本無能為力。
“現在只有一個活下去的辦法,那就是跑!跑的掉,跑到了鈦鋼帝國那邊去,最多最多,我們也就是會被口頭警告一下,然後派去磐石星上挖個幾年土豆罷了。畢竟是我們在鈦鋼帝國境內犯的事,出了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們鈦鋼帝國的領導們還沒有心思花在我們身上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
於平指了指飛艦之外,蒼茫遼闊的星河,認真跟著楊清子說道:
“我們現在還在飄零仙宗裡面,我們還沒有他們出去,你永遠不會知道,這星河之內,到底藏了多少人,準備抓捕我們!”
楊清子嚇得話都說不出來,眼淚就這樣流了出來。
飛艦保持高速運轉前行許久,楊清子才敢弱弱的問一句:
“於平,現在呢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於平絲毫沒有放鬆警惕的模樣,依然還在左右前後觀察著,絲毫不放過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