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白無常——謝必安!(1 / 1)
從治安局出來之後,張郃三人特意挑選了一家緊挨小吃街的旅館,開啟窗戶就能看見斜對面的破舊麵館。
因為慘案都在晚上發生,為了徹夜觀察,金禪和葛子軒早早的就休息了,只有張郃玩著錦毛鼠,等著晚上的行動。
說來也好玩,這錦毛鼠自從成為張郃的寵物之後,終日裡只是在寵物空間睡覺,餓了就吃寵物糧食,無聊了就自己出來溜達一圈然後在回去。
“小東西,你到底是什麼玩意?”張郃玩心大起,拿出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隨之吐在錦毛鼠身上。
“吱吱~”
錦毛鼠被煙嗆得四肢亂蹬,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張郃這個始作俑者。
“哈哈哈~”
玩鬧了一會,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應該差不多了。
“吱吱吱!”
突然!張郃手上的錦毛鼠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小眼睛滴溜溜的驚恐亂轉,手一鬆,它就自己跑回了寵物空間,再也沒了聲息。
“來了!”
張郃眼眸一凝,拿出葛子軒早早準備好的‘丁酉文公開路符’,這張符的作用和牛眼淚,柳樹葉的功效相同,都是為修煉者開啟冥途(天眼)之用,更方便且時效更長。
寂靜的大街上,一個男人渾渾噩噩的遊蕩著,和張郃之前在作戰廳中看到的監控影片一樣,只是這男人身邊的黑霧還不是很濃重,站在窗邊的張郃並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金禪二人,他很好奇,這個男人最終會走向哪裡,做了什麼。
至於他的安危麼,透過所有被害人的影片顯示,惡鬼不會在徹底吸光人的陽氣和血肉精氣之前動手殺人。
“嘩啦啦!”
“哪來的鐵鏈聲?”張郃正全身貫注的看著底下男人的動向,依稀聽到不遠處有著一陣陣鐵鏈晃動的聲音。
只見窗外,漆黑的街道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著白衣的人,手上拿著一根鐵鏈,正慢慢的向男人靠近。
這是啥啊???
好像不是前幾天看見的惡鬼啊?
於是張郃趕忙跑到熟睡的二人身邊,想讓這兩個通曉陰陽之事的起來看看這是個什麼玩意。
“小禿驢,小牛鼻子起來看好東西了!”
葛子軒睡的正嗨,猛的被張郃搖醒,他好像睡毛楞了似的連聲問張郃:“咋了咋了?吃早飯了?”
旁邊的金禪也睡得迷迷糊糊,隱約聽到早飯二字,也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十個包子,五根油條,謝謝!”
“吃什麼早飯,鬼來了!”
張郃使勁搖了一下這倆貨,沒好氣的說到。
“WC?來了?”葛子軒被嚇得一激靈,立馬穿好鞋子溜到窗戶旁張望著。
身後的兩人也急忙過去,張郃指著男人身後的白衣人說:“你倆看看,那是啥玩意?”
葛子軒揉了揉眼睛,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看了有十多秒中後,沒好氣兒的對張郃說:“樓下不就一個人,你讓我看什麼鬼?”
恩?不對呀,張郃用力搓了一下眼睛,沒錯啊,那白衣人手上的鎖鏈都快套到男人頸上了,小道士怎麼看不見。
張郃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在葛子軒頭上敲了一下:“你個憨批。你是不是沒開眼?”說完,就把手上的‘丁酉文公開路符’遞給金禪一張,看他那樣,估計也忘了。
小道士的道家法眼並不是全天開啟,那樣太耗精力,葛子軒睡覺前就把法眼關了,自己搞忘記了。
兩人經過張郃的提醒,恍然大悟,急急忙忙開眼。
果然這倆二貨沒有開眼,張郃心中暗自鄙視著。
樓下的白衣人手上的鎖鏈已經套在男人的脖頸之間,只見白衣人輕輕一拉,一道透明的影子就從那個男人身上脫離了出來,慢慢的,那道透明的影子越來越凝實,仔細看去,正是男人的樣貌.
“陰差勾魂!”金禪,葛子軒驚呼。
“啥?”張郃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下面,這下面的白衣人是傳說中的陰差?
臥槽?三觀真碎了一地!
用力嚥了一口唾沫。張郃瞪大著雙眼看著下方,真TM刺激。
身邊的兩人也好不到哪去,望著樓下,嘴已經合不上了,葛子軒嚥了口吐沫,對張郃二人說:“這也太刺激了吧。雖然我和小禿驢都是幹這一行的,但見到只能在電視裡出現的鬼神,這感覺還真是詭異。”
看來他的想法和張郃一樣,金禪估計也不例外,雖然都是修煉者,特別是這兩人從小接受鬼神文化薰陶,但是說到底,大家都是紙上談兵,誰也沒見過啊。
雖然三人碰見過一些奇異之事,就好比異獸,但那些給他們的感覺總像是一些未知的生物,哪有現在真實的看見陰差來的震撼?
“這是什麼鬼?”
“這是陰差!”葛子軒糾正了張郃的說法,仔細的看著下面白衣人的打扮,只見那白衣人一臉笑意,頭上的帽子又高又挺,好像還有字。
金禪小和尚運轉目力,看清了帽子上的字,小聲的說到:“寫的是,一見發財?”
“呀哈,這個陰差還挺吉利...”葛子軒說著爛話,不著調的性格真不知道是和山上哪位道門巨擘學的:“聽著還挺耳熟。”
他仔細回想著之前在山上看的典籍,漸漸的臉上嬉笑的表情變成了驚嚇,手指顫顫巍巍的點了一下小和尚,就連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謝...謝...”
“謝我啥?”金禪被他這一鬧搞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好的謝我幹啥?
“謝謝...必安!”這個名字彷佛千斤重,葛子軒用盡全力。
“臥槽!大個的!”
金禪也不可思議的尖叫起來。
說‘謝必安’的名字大家估計不熟悉,但是換個說法大家就耳熟能詳了。
“白無常”!
‘謝必安’這個名字就是白無常的人間名字!
“吸溜~”葛子軒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看來這個男的下輩子還能做人。”
“啥意思?”金禪不解的問道:“你咋知道他下輩子還能做人?你是閻王老子啊,賞善懲惡司是你們道門開的啊。”
張郃也很好奇這是個什麼說法,疑惑的看著葛子軒。
“唉,讓你們多讀書,非要去放豬!嘿嘿~”葛子軒嘿嘿一笑,氣的張郃兩人作勢要打“好了,我開玩笑的。”
他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的科普起來:“古籍中記載,被黑白無常鉤去的靈魂,一般下輩子都能繼續當人,而被牛頭馬面鉤去的靈魂則下輩子一定當畜生,就是這樣,嗯。”
“.....”
“嘭!”
張郃無語,一句話就能說完的話,你給我扯著麼多?送個暴慄不解釋!
三人繼續瞪大了雙眼偷偷的望著這一幕,這是那個男人的最後一程,再過一會他就要被陰差帶走,開啟下一個輪迴。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至少不是慘死在惡鬼嘴下,這也算是一種幸運吧。
“那人也是陰差?”金禪一指遠處,一個全身漆黑的影子飄來直奔正在勾魂的白無常:“這是黑無常?”
張郃又沒見過陰差,哪知道這些,只能敷衍一句:“應該是吧,不過他沒帽子啊!”
“是你個頭!”一旁的葛子軒突然跳起來,這充滿著怨念和嗜血氣息的,不正是前幾天在影片裡見過的惡靈?
顧不上旁邊兩人的驚愕,全身靈力瘋狂灌注進手上七星劍,對著黑影就是一擲,口中大喝一聲試圖引起白無常的警覺。
“七星破邪,著!”
樓下的黑影和白無常聽見大喝,不由得轉頭看向樓上的三人,金禪見事態緊急,對著白無常就是一聲大喝:“白老爺,有鬼!”
不知不覺中這一吼竟蘊含了佛門獅子吼的威力,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很遠很遠....
白無常反應過來了,一根白色的棒子從身後躍出,直擊黑影。張郃三人等級太低,當然看不出來著看似普通的一擊蘊含的威力,這是專門為攻擊鬼魂而存在的力量,也只有陰差和少部分高等級陰靈才會。
“吼!”
黑影見哭喪棒襲來,終於顯了真容,正是張郃他們幾人前幾天看到的餓死鬼,只是感覺好像小了些。
一陣無形的波紋自黑影身上發出,就像是平靜的水面蕩起了一陣陣漣漪,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次奧!”
金禪見這波紋向他們擴散過來,感受到了這一下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再也顧不上許多,手中的紫金缽盂和錦鑭袈裟齊齊綻放金光,將三人籠罩住。
只是令小和尚沒想到的是,如果說之前滅鼠巢行動中的大爆炸的波動是驚濤駭浪,那這道波紋擊打在金光上就像是綿延的江水連綿不絕。
“我靠!又頂不住了!白老爺你解決完了沒!”
金禪,葛子軒,張郃三人全力向紫金缽盂和錦鑭袈裟中輸入能量,即使這樣,外圍的那層金光依舊快速暗淡。
“白老爺,給點力啊,打贏了我給你燒個幾千億!”張郃大喊著,不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麼,我氪金還不行麼!
“此話當真?我還要倆洋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