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輿論(1 / 1)
出言嘲諷的一行人站在張郃幾人身後,同樣也是七個人,只不過張郃並不認識他們.
“兄弟,是北原巡查司的徵召小隊。”相如轉過身,只一眼就認出了他們,因為當初張郃小隊上場的時候,他已經暗記下了那些跳的最歡的幾支隊伍,北原小隊也是其中之一。
張郃點點頭,他有些奇怪,按理來說,他們並沒有和這些小隊交惡,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惡意。
“他們小隊和王家關係很好。”金禪的一句提醒,讓張郃恍然大悟,隨即冷笑一聲,真當自己是軟柿子,誰想捏都能捏一把?
“肥肥,不要和狗計較,狗咬你,你還能咬回去?打死就是。”張郃冷冷的瞥了一眼北原小隊眾人,對正在噴口大罵的侯飛飛說到。
此話一出,張郃小隊眾人眼睛一亮,因為他們深知張郃的性格,大賽期間,只要不是觸及底線問題和原則問題,他們一般不會節外生枝。但聽張郃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搞事情啊!
“對對對,隊長說的對,人怎麼能和狗計較!”侯飛飛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後面去了,憋了這麼多天,終於不用忍著了。
北原小隊一行人聽著張郃和侯飛飛兩人一唱一和,臉黑成了鍋底,事情是他們挑起來的,不能在這裡動手,但是如果在口舌之爭上還輸了,他們的臉真的就丟到姥姥家去了。
“好一副伶牙俐齒,不愧是商人的兒子,就連這副嘴臉都像極了奸商,江南省巡查司還真是什麼人都收啊。”北原巡查司徵兆小隊隊長林莫也不是一個善於之輩,當即冷嘲熱諷到。
“我靠,********”侯飛飛當即炸了,他是商人之子,雖然他爹也是一名修煉者,而且修為不低,但是這麼多年做的生意,惹下不少詬病。
但是這世道,要麼有錢,要麼有權,他真有錢商會已經是富可敵國,很多修煉者世家都與其交好,自然不會在明面上說出來。
但是這個北原小隊的隊長不講武德,這種本來上不了檯面的事情被他堂而皇之的搬上明面,而且說的一點不留情面,無論怎樣,侯飛飛的臉算是被他落了一把。
周邊的人越聚越多,龍國人的天性,愛湊熱鬧,這時候剛過飯點,所有人都是吃的飽飽的,自然不會拒絕著難得的熱鬧。
眼見侯飛飛罵的越來越難聽,而北原小隊的一行人只是冷眼旁觀,張郃想插嘴,只是侯飛飛已經被怒火衝暈了大腦,只顧罵著。
“一群狗一樣的東西,什麼玩意,也好意思來說小爺,一群窮逼崽子。”侯飛飛已經罵急了眼,完全沒想到剛剛咄咄逼人的林莫為什麼現在一言不發。
“不好!”此話一出,張郃和金平心頭一震,再看向周圍看客時,那些人已然眼中有了些怒火。
紫金城大賽吸引了全國各地的年輕修煉者,最近幾天湧入不少修煉者,都是為了看一眼這些佼佼者的容姿。這家飯店,價格對於普通人來說,價格昂貴,而且有錢還不能進來消費,在門口會進行查驗,證明自己修煉者的身份。
那麼,在這家吃飯的人就全都是修煉界的人員了。
侯飛飛這句話知道的是罵北原那幫人,不知道可就是往自己身上攬了。
“飛飛,別說了!”張郃已經知道這北原小隊的意圖,自然不能讓侯飛飛被千夫所指。
“張郃大哥,幹嘛別說,我忍了好久了,真是什麼東西都敢出來罵我們兩句,一群窮鬼!”侯飛飛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犯了眾怒,眼神還不屑的瞥向北原小隊那邊。
只這一眼,侯飛飛算是徹底得罪了在場的所有人,聚過來的修煉者眼含怒火,像是要把侯飛飛生吞活剝嗎,他們認為侯飛飛說的就是自己!
“什麼東西,有倆錢了不起啊,媽的,什麼玩意。”
“是啊是啊,有錢怎麼了,看不起誰呢!”
“呸,這些有錢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怎麼起風的那幾年沒把他家幹掉!”
“.....”
侯飛飛目瞪口呆,我沒說你們啊,我靠,怎麼都罵起我來了。
張郃和金平對視一眼,此地不宜久留,現在不管說什麼,錯的都是他們,飛飛這幾句話已經把他們推到了群眾的對立面。
“走!”張郃眼神提示著金平幾人,讓他們先行離開,而自己卻是拉著懵逼的侯飛飛從後門溜走,與小隊分離,是因為不落人口舌,以免事態升級。
與眾人匯合的張郃二人迅速往酒店趕去,侯飛飛在隊伍中滿臉憂愁,張郃並沒有怪他,但是已經將事情的嚴重性說給了他聽。
林莫一行人就是為了激怒侯飛飛,因為侯飛飛是商賈子弟,最容易衝動行事,只要將侯飛飛激怒,再稍加引導,很容易就會將話風帶偏。
不得不說,這個林莫十分擅長掌握人的心理,無論是從話術還是從行為上,今天找張郃小隊的麻煩也一定不是臨時起意,張郃敢確定,他們就是針對小隊來的。
“這個林莫很有頭腦,今天這一陣我們輸的不冤!”金平走在張郃身邊,小聲的說著。
“哼!”張郃眉頭緊皺,對著金平說道:“他可比我們想象的厲害多了。”
“什麼意思?”金平聞言不由一愣,不就是發動觀眾的仇富心理讓輿論擴大麼,算不上什麼高明的手段,只是場合對了而已。
張郃回想起剛剛飯店發生的一切,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寒芒,現在的他已經完全看出林莫的軌跡,聽金平疑惑,只能講給他聽。
“金平大哥,你仔細回想一下,他們今天的穿著,還有後面他們小隊其餘人的做法,貫穿起來,你就明白了。”
“你是說.....”金平駭然,這個北原小隊的隊長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盤棋。
他想起來,今天的北原小隊完全就是穿的一副平民樣子,沒有任何掛件和有價值的物品,完全不像是一個徵召小隊該有的樣子。
張郃小隊不同,除了相如之外,身後背景勢力都大有來頭,不會缺乏一些物質條件,穿著上面也是能直接看出的。
這種做法完全就脫離了一個修煉者小隊正常的樣子,他們不是普通人,身上的服飾配件不要求多麼華麗奢侈,但是都具備一些功效,多多少少有些增幅作用,這種東西,都脫離了世俗的鑽石珠寶之流,在製作工藝上也不會差於它們。
故意穿成這樣,故意激怒侯飛飛,讓其注意到他們的樣子,再讓其言語失策,然後讓自己小隊成員私底下推波助瀾,將看客聚集,利用樸素甚至有些寒酸的穿搭引起共鳴,這波輿論造勢也就完成了。
“利用國人仇富的心態,把侯飛飛推到風口浪尖,如果這時候我們再出來反駁這些人的話,我們小隊也會被打上標籤!”金平想到這,心中震驚不已。
“那他們這是早就盯上我們了。”
張郃點點頭,“對,其實剛開始我也沒想到他們是特意針對我們來的,我原本以為只是和王家交好,無意碰上找我們晦氣,現在看來,已經盯上我們不少時間了。”
“看著吧,他們還有後招,按照現在的分析來看,剛剛那人絕對不會2只是為了讓我們在外面丟個臉面這麼簡單。”
說完,張郃和金平皆沉默不語,加快腳步向著酒店走去。
.....
下午,比賽剛剛結束不久,巡查司總部司主辦公室
“世軍,你來了,坐。”
正在和劍天生商量事情的劍瀾心,看到張世軍過來後,指了指身邊空位讓其坐下。
“出什麼事了?”
劍天生示意旁邊的劍瀾心來說,劍瀾心無奈,只能說道:“我下午已經接到不少巡查小隊的聯名抵制,要求你兒子所帶領的菜鳥小隊退出大賽。”
“為什麼?”張世軍眉頭皺起,他向來不管這些事情,巡查司總部他主管殺伐和重大任務,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下面的人直接處理。
但是這件事已經被正副兩司主知道並且告知,完全在張世軍的意料之外。
“下面小隊投訴,說張郃的菜鳥小隊中的侯飛飛看不起散修,不配當未來的巡查司隊員,小隊中的其餘人等助紂為虐,也有此行為,應該逐出大賽,並且取消他們巡查司徵召學員的身份。”
此時的劍瀾心感覺自己的壓力很大,巡查司是龍國的暴力部門,專管修煉者的事情和龍國境內的詭異事件,巡查司的招錄標準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平等’!
今年的徵召學員大多數都是散修,小部分是來自龍國各大門派以及修煉者世家。為了防止這些世家子弟的傾軋,這‘平等’就成了巡查司找人的一個卡點。
如果這些不平等的言論一旦被坐實了,那絕對會將巡查司這麼多年來的苦心經營推向萬丈深淵。
張世軍是張郃的父親,現在也有不少人知道,一旦被有心人知道並且推波助瀾,這對巡查司的聲譽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查!查出源頭在哪,這件事後面一定有人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