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全場嘲諷(1 / 1)
“軍主大人?!”相如驚詫的看著房外來人,雖然早就知道他是張郃的父親,但是這個時候來訪,好像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免不了大做文章。
“別聲張,沒人知道我過來。”張世軍微微皺眉,直接就進了房間,身後的相如聳聳肩,他知道自己想多了,在龍國,想無聲無息的跟蹤眼前這位還不被發現,能做到的不超過一手之數。
“你怎麼來了。”
“軍主大人。”
“軍主大人。”
張世軍剛剛走進房間,所有人除了張郃都誠惶誠恐的站了起來,紛紛恭敬的喊著。
“這裡的事情不用你處理,如果只是來看看的話,你可以走了。”
張郃有些不耐,他不想見到張世軍,不僅僅是因為張世軍這麼多年沒有管過他,更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小靈子哥哥....”李云云站在張郃身邊,聽見身邊人這麼不客氣的語氣,不由得拉了他一下。
這麼多天下來,她也聽說了這位軍主大人和張郃之間的一些事情,只是她想問的問題都比較尷尬,所以中間的種種原因也就沒有細問。
隨著張郃的這一句話,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點,所有人都站在那裡,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們先出去吧。”隨著張世軍的一句話,眾人如蒙大赦,紛紛退出房間,房間裡的氛圍實在是壓抑的有些難受。
門外走廊上
相如看著緊緊貼在門上準備偷聽的李云云,不由得一陣頭大,這小丫頭好奇心太重了。
“雲丫頭,別忙活了,肥肥家酒店的隔音效果,就是房間裡面炸了,你在外面都聽不見。”
“嘿嘿,我就是感受一下這門的舒適度。”李云云不好意思的站起身子,被點破壞事的她臉上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眾人聞言莞爾一笑。
“相如哥哥,你說他們倆在裡面會不會打起來啊。”李云云此刻就像一個好奇寶寶,特別想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不過心思稍微有點偏,她心裡更期待的是張郃和張世軍之間的父子大戰,然後冰釋前嫌,最後重歸於好,父慈子孝。
“嘎嘣!
“哎呦,好痛!”
相如賞了一個脆慄,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想入非非的樣子,就知道她不在想什麼好事。
“哈哈哈哈,雲丫頭,想法不要太多,打肯定是打不起來了,以我們的理解,張郃兄弟最多也就是不會給軍主大人什麼好臉色。”金平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抽一支?”
“來,等著也是等著。”
金平和相如拿著煙,剛準備點上火,門就開啟了。
“這麼快?”
“小靈子哥哥!”
眾人看著匆匆離開的張世軍一陣疑惑,這對父子在裡面單獨相處不到三分鐘,這能來聊什麼?
“進來吧,明天就是我們的比賽了,我們合計一下。”張郃臉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嗯,哦哦,來了。”幾人相繼入內,李云云一進去就打量房間內的陳設,一切如常。
“沒打起來啊。”
眾人:“.....”
“嘎嘣!”
“哎呦,好痛!”
.......
第二天一早,張郃小隊早早的就來到賽場,今天是他們對陣風神小隊的日子。
此時場中人還不多,但是張郃小隊一進場,各種竊竊私語就不絕於耳,張郃面色如常,充耳不聞,只是底下眾人面有怒色,但礙於賽前張郃的交代,也就都忍耐了下來。
正在這時候,一道欣長的身影鬼鬼祟祟的鑽了過來。他的目光先是在相如、金平和侯飛飛三個人身上掠過,這才落在張郃身上。
“兄弟,來的挺早啊,我偷偷來跟你說聲加油。”
張郃眾人看向來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田維小隊的隊長田維。
看到他這樣,相如忍不住皺眉,“怎麼鬼鬼祟祟的,過來坐著看我們比賽就是了,加個油搞得跟做賊一樣。”
事實上,自從張郃小隊陷入輿論風波,張郃等人就有意的和身邊熟人拉開了距離,不是因為其他,就因為怕這禍水流淌到他們身上。
只不過,田維這樣子實在太猥瑣了,看的眾人一陣無語,若即若離不是猥瑣行事,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田維和張郃他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呢。
田維這麼多天早就和張郃眾人混熟了,對於相如的挖苦毫不在意,“各位各位,現在情況比較嚴峻,堂而皇之的坐著就算了,我代表我們小隊給你們送上深深的祝福。”
李云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不願意和我們坐在一起就別過來,省的流言蜚語惹到你們身上。”
張郃拍拍李云云的肩膀,自己走到田維面前,微笑道:“小小鬼魅伎倆,不足掛齒,兄弟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沒事。快回去吧,我有我的解決方式。”
田維臉上雖然依舊充滿笑容,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正好和張郃的目光撞到一起。
“我感覺到了那些人的悲慘下場。”
張郃反問道:“難道你吃了這麼大個虧不想著整一下?”
田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道:“我們倆都是一樣的人,何必問這麼多餘的話,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整不死他們!”
金平心中一動,他也想知道如果是田維小隊碰上這樣的事,他們會怎麼解決,忍不住問道:“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你們身上,你會怎麼解決?”
田維嘿嘿一笑,道:“具體我也說不好。我不是君子,沒有那麼多耐心,反正要是我們碰上這檔子事,報仇就在一瞬間。比賽要開始了,我先走了。”
看著田維離去的背影,相如眼眸中流露出幾分特殊的光彩,“基佬這個解決問題的方式我喜歡。”
張郃回頭看了一眼相如,說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田維做事講究快意恩仇,這樣解決事情縱然痛快,但也容易讓事情變得不可控,現在我們連幕後有幾個對手都不知道,想用他那種做法,終究有些不現實,打蛇不死,必有後患,我們要做的就是給那些深處的鬼一個記憶終身的教訓!”
相如和金平對視一眼,皆無言,張郃說的話讓他門無力反駁。
如果正面戰鬥,張郃小隊不懼擂臺上的任何隊伍,哪怕是不用參加淘汰賽的四支隊伍,他們也有信心和魄力決一死戰。
但這種軟刀子,他們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輿論的壓力和殺傷力他們已經在這短短一天之內感受到了,這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在張郃小隊眾人思考著張郃所說的話時,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也正有一群人在注視著他們。
“大哥,你看,那就是最近這兩天名聲臭了的菜鳥小隊,聽說他們可看不起人了。”說話的是一個鵝蛋臉的少女。看上去二十出頭的樣子,身材嬌小,一頭黑色短髮落到肩上,看上去十分精神。
這群人全部身穿天青色衣服,正面繡著花鳥魚蟲,背面繡著山川大河,比之張郃等人的隊服逼格上不知高了多少,他們正是張郃小隊即將面對的對手,風神小隊。
每個省份巡查司對於徵召學員招收的標準都有自己的標準。
比如說徽州巡查司今年的徵召學員招收條件,就是攻擊力,穿透力,導致他們在招收學員的時候有不少都是來自於徽州槍神世家的子弟,還有少部分其他學員,但大多都是用槍的。
在各大巡查司徵召學員招收中,最為奇特的就是湘南,南疆和北原三個省的巡查司。眼前這個風神小隊就是南疆巡查司在今年招收中學員中,最為強勁的一支小隊。
他們今年只收,一:南疆本地修煉者,二,速度,三,制蠱用蠱
因此,風神小隊今年的學員基本上都是南疆大山深處黑白兩苗族的修煉者,而且大多都是女性,整個隊伍中只有一個男生。
說話的短髮少女看上去是小隊七人中年級最小的一個,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
“是的呢,你們聽說了麼,那個小隊中有個小胖子是真有錢商會會長的私生子,他最看不起沒錢沒勢的散修了,我還聽說,他曾經說過散修都是窮鬼,他都不屑為伍。”短髮少女旁邊的一個女孩也在竊竊私語,看向張郃等人的眼神帶著絲絲厭惡。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就不要在隊裡說了。我們現在的目標是打敗他們,奪得冠軍,他們人品怎麼樣和我們無關。”
被第一個女生喊做隊長的是全隊唯一的男生,聽聲音很沉穩。
在風神小隊全部七名參賽隊員中,他並不是年紀最大的一個,甚至有可能只比剛剛那個女生還小上一些,可當他一說話的時候,其他六個女孩子的表情卻明顯收斂許多,看著他的目光也帶著幾分尊敬。
“隊長阿哥,又不是我這麼說的,你聽聽其他人說的,比我說的還離譜呢。”被點名的短髮少女有些委屈,小小的抗議了一句。
是的,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觀眾臺上的人已經紛紛落座,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張郃小隊眾人看去,眼神中皆是揶揄,不屑甚至還有著不少鄙視和厭惡。
“看來今天不僅僅是體力戰啊,這精神上的折磨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受得了。”
張郃轉頭掃了一眼眾人,除了金平還算鎮靜,其他人臉上都帶著一絲煞氣,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對這滿場嘲諷的聲音聽的格外清楚。
“預選賽第二輪第二場,江南菜鳥小隊vs南疆風神小隊,三號擂臺,雙方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