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十二天門不需要朋友(1 / 1)
一場在水中的玩鬧過後,莫凡塵和南宮嫻不由是毫無風度地雙雙躺在了湖邊的地面上。
看著從天空中緩緩飄過的流雲,南宮嫻不由輕聲呢喃道:“如果這世間沒有那麼多的紛爭該多好啊?”
莫凡塵靜默無語,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次勾起南宮嫻的傷心往事,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南宮嫻的話。
有人的地方,就必定會有紛爭,現世當中尚且如此,更別提江湖味濃重的武修世界了。
一陣清風再次襲來,渾身已經溼透的莫凡塵,頓時是覺得身上涼嗖嗖的,他不由側過臉去,想要提醒南宮嫻換掉溼透的衣服以防感冒。
可當莫凡塵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南宮嫻身上的時候,頓時是覺得一股控制不住的熱流在自己的體內肆意奔湧起來。
南宮嫻和莫凡塵一樣,渾身上下都被湖水給浸透了,再加上夏天的衣服本來就單薄的很,而南宮嫻身上穿著的那件白色的雪紡衫,立馬是僅僅地貼在了她的身上,露出了南宮嫻那妖嬈動人的曲線同時,莫凡塵甚至能夠看到那雪紡衫下晶瑩剔透的雪白肌膚!
而南宮嫻那溼漉漉的頭髮,也是緊緊貼在她那絕美的臉蛋之上,那略帶慵懶的姿態,瞬間是勾勒出一副讓任何男人都血脈噴張的誘人畫面。
莫凡塵看得是面紅耳赤,而南宮嫻卻是對莫凡塵的火熱的目光毫無察覺,而是一直痴痴地看著那蔚藍的天空。
在心中把那句“色即是空”唸了好幾遍後,莫凡塵這才壓制住自己體內騰昇的火熱,然後艱難萬分地把視線從南宮嫻的身上給移離出來。
莫凡塵又重新把頭別了回去,然後輕聲向南宮嫻提醒道:“嫻姐,咱們要不要想辦法把自己身上的溼衣服給處理一下?要是被路過的人看見了,說不準會在腦海裡勾勒出什麼樣的場面來呢。”
突然被莫凡塵的這句關心給打斷了對往日的回憶,南宮嫻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這幅溼漉漉的樣子,著實是有些尷尬了一些。
可是當南宮嫻看到自己身上,已經是呈現半透明裝的雪紡衫時,頓時是驚叫出了一聲,然後連忙用雙臂環住了自己的關鍵性部位。
在意識到莫凡塵剛才很有可能是透過那件半透明裝的雪紡衫,把自己的身體給看光時,南宮嫻的小臉上頓時是浮現出了兩抹紅暈。
“呸!流氓!”
聽到南宮嫻無緣無故的這聲喝罵,莫凡塵頓時坐起身來,朝南宮嫻大叫冤枉道:“大姐,我又怎麼你了!你為什麼又平白無故地把我定義成流氓了?”
南宮嫻在看到莫凡塵把臉對向了自己,立馬是憤憤地提起長腿在莫凡塵的身上踹了一腳!
“把臉轉過去,你要是膽敢再看過來,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莫凡塵故作不屑地扭過臉,然後心口不一地朝南宮嫻調侃了一句,道:“你又沒有胸,沒有屁股,沒有腰的,我還不稀罕看呢!”
南宮嫻聽到莫凡塵對自己的調侃,頓時是從銀牙當中擠出了一絲的殺氣,“莫凡塵,你要是再敢這樣說的話,信不信我殺了你?!”
“信,我信總成了吧?!又拿殺人來要挾我,正是沒創意!你還是乾淨把你的衣服想辦法弄乾吧,別一會感冒了,還得讓我來照顧你!”
莫凡塵朝南宮嫻再次關心地提醒了一聲。
南宮嫻本想再對莫凡塵發脾氣的,可是在聽到他後面的話後,不由是怔了一下。
長年以來,南宮嫻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已經是漸漸淡忘了被人關心被人照顧的那種感覺了。
在聽到莫凡塵最後那句話後,南宮嫻突然是在心裡生出了些許的期待。
南宮嫻對著莫凡塵那故作冷漠的背影,不由是在自己心裡鬼使神差地問道:“如果我生病了,你真的會照顧我嗎?”
遺憾的事,莫凡塵並聽不到她的心聲,自然也不會對她的那聲疑問,做出任何的回應。
南宮嫻有些失望地撤回目光,然後調動起自己體內的真氣,開始慢慢向體外釋放。
不出頃刻之間,剛才還溼漉漉的雪紡衫,頓時是被那發散出來的真氣給騰昇幹了。
“我……我已經好了!”
南宮嫻向莫凡塵道了一聲,然後就坐回到了涼亭下的一個石凳上。
莫凡塵聞聲,不由是有些奇怪地手搭涼棚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然後有些不解地嘟囔道:“這太陽看起來也不怎麼熱啊,你衣服這麼快就幹了?”
“笨蛋,像我們這種級別的武修,想要把身上的溼衣服給弄乾,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啊!”
南宮嫻低諷了莫凡塵一句,話鋒一轉,突然是沉下聲來,向莫凡塵問道,“你對那個寶成寺的事,有多少了解?”
莫凡塵聽南宮嫻問起了正事,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含糊,連忙正色說道:“那個寶成寺,是在一個叫做丘泉城的地方,據說寶成寺還是那丘泉城的最強武修勢力……”
接下來,莫凡塵把之前劉子彪告誡給他的有關於寶成寺的情況,悉數轉達給了南宮嫻。
南宮嫻聽聞過後,不由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聲冷哼,“這些自詡為名門正派的武修勢力,也真夠虛偽的!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卻滿是男盜女娼!真是噁心!”
“就是,就是!”
莫凡塵在隨聲附和了一句後,跟著就替南宮嫻分析道,“雖然那寶成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如果我們想要對他們動手,還要三思而行!”
“那丘泉城在寶成是之下的武修勢力,其領頭人肯定也是有不少的強者,但是他們卻在寶成寺一門之下吃了憋,想必那寶成寺當中,也是有著不少的高手坐鎮其中。”
“如果單單憑藉你我二人之力,是根本無法從那寶成寺的手中討得一絲的便宜的!”
“另外,除開那寶成寺,咱們天朝當中的其他佛宗勢力,也不會任由我們倆在寶成寺裡胡作非為的。”
南宮嫻有些無力地擺了擺手,突然又陷入到了深深地自責當中。
她扶著自己的眉心,無奈嘆道:“都怪我沒有報仇的實力,如果我足夠的強大,那豈會容忍寶成寺的那幫禿驢如此耀武揚威?!”
自責過後,南宮嫻不由是把目光轉向到了莫凡塵的身上,然後徵詢他的意見道:“莫凡塵,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莫凡塵聽南宮嫻把問題拋給了自己,不由是隨口說道:“那個寶成寺,現在在人數、實力、威望上,都要遠遠強過我們兩個,我們想要拿住他們,自然也得有比他們更強的實力,更多的幫手!”
“你們十二天門既然在以前如此的強大,想必一定有許多和你們交好的宗派勢力吧?我們可不可以嘗試著把那些勢力拉攏進咱們的陣營當中呢?”
莫凡塵剛把自己的這種想法說出來,就猛然意識到自己這話有些多餘了。
如果南宮嫻能夠聯絡到之前和十二天門交好的勢力,那自然也不會為如何對付那寶成寺而發愁。
果不其然,南宮嫻在聽到莫凡塵的一番建議後,小臉之上不由顯露出一副傲然之色。
只聽她十分自負地說道:“我們十二天門,不需要朋友!”
看到南宮嫻擺出的那副自負的面孔,莫凡塵不由在心中輕聲嗤笑道:“你們十二天門不需要朋友?我看是沒人願意做你們的朋友才是吧!你們十二天門既然如此的狂傲,為何還會被其他你們看不起的武修勢力給聯合滅掉呢?”
不過這些話,莫凡塵自然是不敢當著南宮嫻的面說出來,畢竟她是如此自負的一個人,如果知道自己內心所想,沒準會如何收拾自己呢。
莫凡塵有些無奈地攤手說道:“我的建議就是剛才所說的那樣,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對於莫凡塵的無奈,南宮嫻突然是狠狠地剜了莫凡塵一眼,然後正色說道:“靠別人,永遠沒有靠自己來的可靠!沒有外人的幫助,我們不是還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嗎?當我們達到天地通玄,甚至是比之更高的境界,這天朝武修界當中,誰人還是我們的對手?”
“到時候,什麼寶成寺的阿貓阿狗,我們彈指可滅!”
南宮嫻的理想著實是不錯,但是在莫凡塵看來,她的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多少有些天真了一些。
先不提他們能不能達到天地通玄地那種無上境界,光是他們現在突破到下一個境界,都是相當的吃力了。
更何況,就算他們最終能夠達到天地通玄那樣的境界,那花費的時間,可不是七八年能夠足夠的。
現在天朝武修界當中,那些光是能夠達到武道真境實力的宗師級武修,皆都是須發皆白,見過半百,更何況南宮嫻還是志在天地通玄這中的無上大境界?
莫凡塵真怕南宮嫻的那些仇人,沒等他們修煉到那種的程度,便會嗝屁著涼,與世長辭了。
到時候,他們兩個總不能把那些人的屍骨給挖出來,再挫骨揚灰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