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單魁的手段(1 / 1)
近十來個體型彪悍的外國劫匪圍攻單魁一個人,在不明單魁身份的關子濤看來,就算他身高再高,體型再魁梧,也肯定無法從那麼多的攻擊下安全而退的。
可是,關子濤也知道他現在基本上和單魁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果他放任單魁被這麼多人擊倒的話,那他們接下來肯定會對自己下手了。
所以,即便關子濤明知道以自己的體格,對付一個外國劫匪都吃力的慌,但他還是決定與那些外國劫匪拼死一搏!
可就在關子濤下定決心,準備豁出去幫單魁一把的時候,卻看到讓自己下巴都差點驚掉的一幕。
只見單魁面對從四面八方朝自己狠厲壓過來的拳腳,根本沒有任何的懼憚之色,直接是從容不迫地朝著那些外國劫匪轟出數記拳腳!
緊接著,那些體重在二百斤往上的外國劫匪,就猶如紙糊的一般,直接是被單魁輕而易舉地悉數轟飛了出去!
而那些被轟飛出去的外國劫匪們,在倒地之後,基本上是再無站立起來的力氣了。
看著摔落了一地的外國劫匪們,單魁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喝罵了一聲“不識抬舉”,緊跟著就走到一個外國劫匪的身邊,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藍多見到單魁此種舉動,不由開玩笑地說道:“魁子,你打人就已經不對了,難道還準備趁熱對人家的身子圖謀不軌嗎?”
單魁沒好氣地翻了藍多一眼,然後頭也不抬地繼續摸索道:“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我說要搶劫他們,就一定要搶劫他們!”
單魁說著話,就從那個倒地的外國劫匪身上摸出一個厚厚的錢包出來,裡面除了有一沓的天朝幣之外,還有幾張銀行卡。
單魁把那一沓錢塞進自己的口袋當中,然後拿手背羞辱性地拍了拍那個外國劫匪的臉,寒聲質問道:“喂,這幾張卡的密碼是多少?”
那個一臉懼色的外國劫匪,嘴唇哆哆嗦嗦地向單魁聲討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單魁一下就被那個外國劫匪的這番言辭給逗笑了,他咧開著一張大嘴,順手就狠狠地給了對方一巴掌。
“你現在知道這麼做是違法的啊?那你當初還要搶我們的錢!”
“我沒那麼多閒功夫和你逗咳嗽,快說這銀行卡的密碼是多少!?”
面對單魁的威脅,那個被質問的在外國劫匪卻顯得格外的硬氣,他怒睜些眼睛,向單魁厲喝道:“我是不會告訴你這個雜碎的!”
“噗”地一聲!
在那個外國劫匪剛表明完自己的強硬之後,他的整張臉就被單魁一把給按在了地上,連帶著把他的叫罵聲也給堵了回去。
周圍的其他外國劫匪在看到自己的同伴在單魁的手下,猶如一個溺水的人一般,不斷撲騰著自己的四肢,不由紛紛是臉色劇變。
眼看自己的同伴就要窒息而亡,那幫外國劫匪不由紛紛對單魁進行聲討著。
“你這樣是違背了國際人道主義精神!你這跟惡魔有什麼區別?”
“我們可是m國人,在你們天朝可是有優待的,你這樣對待我們,我們要去國際法院告你侵害我們的人身安全!”
面對那些指責聲,單魁不由冷冷地斜過眼睛掃了他們一眼。
剛才還叫囂著要怎麼怎麼的劫匪們,在對上單魁那滿含殺氣的陰冷目光時,頓時是噤若寒蟬地閉了聲。
單魁扣住那個劫匪的手,不由用力往下壓了壓,然後嘿嘿朝著其他劫匪冷笑道:“國際人道主義精神,和我有毛的關係啊!你們要是看我不爽,那你們就去告我去啊!”
單魁後面的話,幾乎是悶吼出聲,再想起他剛才表現出來的強大實力應襯之下,那般剛才還不斷替同伴抱不平的劫匪們,立馬是低下了他們自認為高貴的腦袋,沒有一個敢繼續替那個倒黴蛋出頭了。
看到單魁以一己之力威懾住了一眾劫匪,藍多不由是拍著大腿,滿是懊惱地說道:“哎喲,哎喲!這麼好的逼,怎麼讓魁子給裝了去了啊!早知道,我就上了啊!”
有藍多說話的時候,必然就會有司空君的出現,在藍多剛懊惱完自己沒有出風頭,司空君跟著就滿是淡定地說道:“這有個屁羨慕的!男人裝逼,那是為了給美女看的,然後等著美女們被自己的逼王氣質給征服,主動投懷送抱。可藍多你現在看看咱們這一圈人,全是帶把的老爺們,魁子他逼裝的在好,也特麼全白瞎!”
對於藍多和司空君對自己的拆臺,單魁有些無奈地掃了他們倆一眼,這才單手抬起手下那個掙扎越來越微弱的劫匪腦袋,附耳問道:“你現在決定告訴我,你卡的密碼是多少了嗎?”
那個劫匪瘋狂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面對單魁的逼問,他還是秉持著硬骨頭的骨氣,向單魁咬牙喝罵了一聲,“fxxk!you!”
這次單魁並沒有生氣,而是略顯意外地一挑眉毛,詫異道:“你們外國人,一般都不是挺怕死的嗎,怎麼今天我就點背的遇到了一個硬骨頭啊!”
“不過,我這人還就喜歡跟硬骨頭玩,要是隨便就問出我想要的結果,那也就太沒意思了。”
單魁面色如常的呵呵說著,然後把那個劫匪的手給扯了過來,緊跟著他把劫匪的食指微微上翹,用手固定好後,然後半蹲著身子,用腳踩在了那隻食指上面。
已經恍惚間意識到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劫匪,不斷扭動著自己的手臂,想要把自己的食指從單魁的腳下拿出來,可後者卻是惡狠狠地說道:“不要動,如果你再動一下的話,我就讓你當場體驗一下骨折的感覺!”
而藍多和司空君看到單魁的舉動之後,不由也是故作害怕地拿手捂住了彼此的眼睛,說道:“哎呀呀,這魁子的手段也太殘忍了,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魁子,你這小子也太壞了,人家不願意給你密碼,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好嗎?要知道,我們天朝子民,可是各個愛好和平的主兒啊!”
藍多和司空君在那調侃著單魁,而一旁的莫凡塵看到單魁即將使用折指那般殘忍的手段,不由是重重皺了下眉頭,然後向藍多說道:“藍多,單魁這麼做,未免有些太殘忍了吧?”
藍多的調侃聲被莫凡塵打斷,他不由有些奇怪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悠悠道:“塵哥,既然你入身江湖,就要懂得弱肉強食的道理!這次,是我們實力在他們之上,成功對他們進行了反殺,可是如果他們的實力在我們之上,那我們百分百會死在他們的手中。”
“他們只是單純地想要拿回那筆錢而已,應該不會下死手吧?”
莫凡塵相當單純的話,頓時是讓藍多大搖其頭,表示否決道,“塵哥,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就算是傻子也應該能看出來,這幫洋鬼子是什麼樣的德性了吧?”
“像他們這幫走私文物的,哪個不是在刀口上舔血過活的狠人?如果他們的身份暴露,必然會遭到牢獄之災,甚至是吃槍子,你覺得他們這幫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傢伙,會放過我們這些有可能暴露他們身份的人嗎?”
“面對這些隨時都有可能要我們命的傢伙,我們對他們的心慈手軟,就是對我們的殘忍!”
藍多在告誡完這些道理之後,一旁的單魁也是咧著嘴,隨聲附和道:“多哥說的對啊!”
隨著單魁的話音落下,他踩在劫匪食指上的那個腳也猛然發力!
只聽“咔吧”一聲脆響過後,那個劫匪的那根食指,就呈一百八十度的反轉,直接是貼在了他的手背上!
十指連心之痛,立馬是傳遍了劫匪的整個身子,緊跟著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之聲,立馬是從他那已經變聲的嗓門當中嘶喊了出來!
同伴的叫喊之聲,不斷地傳入了自己的耳朵,其他躺在地上的劫匪們,一張臉瞬間是嚇的浮現出一抹的慘白。
而原本想阻止單魁做這一切的莫凡塵,看著滿地打滾的劫匪,心中自然是生出了一絲憐憫之心。
可是,藍多剛才告誡他的話,依然是迴盪在莫凡塵的耳邊,他還是握緊了拳頭,強迫自己看下去,希望自己的內心也能夠變得像藍多他們強大。
因為莫凡塵知道,自己想要變強,以一顆白蓮聖母之心,是遠遠達不到變強的要求的。
單魁抬起腳把那個抱著自己的手指,已經痛成滾地葫蘆的劫匪給踢開,然後就準備逼問下一個劫匪。
可是,沒等單魁靠近下一個劫匪,一聲槍響立馬是響徹在整個樹林當中!
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剎那,機警的單魁就率先做了躲閃,但是那顆不知道從何處射出來的子彈,還是從單魁的肩頭擦了過去!
“魁子!”
藍多見到單魁被槍給擊倒了,不由睚眥具裂地朝他喊了一聲,可是緊跟著一梭子子彈就朝他傾瀉而出,瞬間把他給逼退了回去。
“多哥,我沒事!”
倒地地單魁朝藍多回應了一句,然後立馬就地一個急翻滾,就躲在了一棵樹的後面。
而莫凡塵他們幾個,也是趕緊就近找了一棵樹做掩體,然後把自己的感官全力放開,去感知那些槍手的具體位置。
此時,從未遇到過槍戰的關子濤,已經是徹底嚇破了膽,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鴕鳥一樣,死死地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自己的手臂當中,以求這樣能保住自己的安危。
正當莫凡塵想安撫一下關子濤的情緒時,只聽一陣腳踩過地面上時發出的“沙沙”
聲響起,然後莫凡塵他們就看到,之前與他們有過交易的安德魯·維金斯幾人,正一人手握一把槍械,正緩緩地朝他們所在位置壓了過來!
“靠,這幫傢伙怎麼又返回來了?!”
藍多不由咒罵了一句,莫凡塵跟著就猜測道,“他們估計是收到了剛才那些劫匪發過來的求救訊號,才返回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