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不甘的周家(1 / 1)
“喜羊羊”和“慢羊羊”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
殷宗澤被抓回來時候的狀況,他們自然事心知肚明,再加上剛才他們對他的一番毒打,殷宗澤現在已經是各種受傷,他應該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好,我們就隨你所願!”
“你噴在我們罪與罰的地盤,我到要看看,你小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喜羊羊”和“慢羊羊”一邊警告著,一邊把捆在殷宗澤手臂上的鐵鏈給鬆了開來。
在沒有鐵鏈的牽制,殷宗澤直接身子一歪,跌倒在了地上。
“喜羊羊”冷漠地踢了他一腳,催促道:“趕緊喝完你的水,老實把你所知魔羅殿的一切,給我們交代清楚!”
“好!好!”
殷宗澤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撐起自己的身子,整個人頹廢的就跟一隻暮年的老狗一樣,哪裡還有魔羅殿護法的風采。
在接過“慢羊羊”手中的水杯後,殷宗澤神色落寞地慢慢喝著水,但是在他頭往下垂下來的時候,一抹冷戾決絕的光彩,不易察覺地從他眼縫當中閃過。
“快點喝!怎麼喝個水還慢吞吞的!”
“你別耍花樣啊!我們可都盯著你呢!”
“喜羊羊”和“慢羊羊”連聲催促著。
可是就在殷宗澤把手中水杯裡的水給喝乾的時候,突然他猛地一干嘔,一口殷紅的血液,就被他吐到了杯子當中!
殷宗澤突如其來的舉動,“喜羊羊”和“慢羊羊”並沒有過多的在意,不過就在他們準備繼續呵斥殷宗澤的時候,突然一聲異響從他體內發出!
緊跟著,在殷宗澤的體表之上,突然浮現出一層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
這時,“喜羊羊”和“慢羊羊”才察覺到異樣,只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質問殷宗澤的時候,那抹黑色霧氣,頓時是裹向了離他最近的“喜羊羊”!
“媽的,臭小子你幹嘛呢!”
“慢羊羊”抬起手來猛退了殷宗澤一把,就看到殷宗澤整個人就像一瞬間被抽乾了渾身血肉一樣,直接癟成了一張人皮!
黑色霧氣直接是滲透進到“喜羊羊”的體內,然後目標直指他的丹田,直接是滲透進了其中!
“慢羊羊”在看到殷宗澤的那副慘樣之後,跟著滿是警惕之色地一步向後撤開,然後對著“喜羊羊”擺出了一個防禦姿勢。
“你,你沒事吧?”
“慢羊羊”顫聲問了句,而“喜羊羊”聞言,也是緩緩地抬起了頭,用滿是疑惑地目光注視著同伴,問道,“我沒什麼事啊!你這是幹嘛?”
看到自己的同伴聲色如常,“慢羊羊”不由稍稍放鬆了警惕,然後描述了一下他剛才見到的場景。
“我剛才看到,從那殷宗澤的體內,浮現出一抹的黑氣,然後滲透進到你的體內當中!”
“你,該不會,身體是被那個殷宗澤給佔據了吧?”
“慢羊羊”警惕地詢問著,然後用目光不斷地上下打量著“喜羊羊”。
面對同伴的質疑,“喜羊羊”並沒有替自己進行辯解,而是略顯無奈道:“你也太敏感了,我當然是我了!不信,你問我幾個那殷宗澤不知道的問題?”
“慢羊羊”聞言,跟著就試探性地問了同伴幾個比較私密性的問題,“喜羊羊”果然對答如流。
在這之後,“慢羊羊”果然信從了“喜羊羊”依然是他的同伴,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地看著在地上攤成一灘的殷宗澤,滿是疑惑地皺眉問道:“那這個殷宗澤,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麼一下變成這幅鬼樣子了?”
“喜羊羊”順勢看了眼地上的殷宗澤,跟著道:“這傢伙是魔宗的人,魔宗的人做出什麼奇形怪狀的事情來,都有可能。”
“好了,咱們趕緊通知人,把這攤子東西清理一下吧。”
“慢羊羊”聞言,便跟著“喜羊羊”一同走出了房間。
不過,走在後面的“慢羊羊”,沒有留意到的是,前面的“喜羊羊”在走出房間的時候,原本還算平和的雙目,隱隱有一道黑霧閃過。
那道黑色霧氣閃過的時候,“喜羊羊”的表情明顯怔了一下,他只覺自己腦袋裡出現了短暫性的空白,跟著就又很快恢復了過來。
敏銳的“慢羊羊”察覺到同伴的異樣,不由關心地問了句,“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喜羊羊”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跟著表示無所謂地笑道:“沒怎麼!或許是這段時間,工作太累的緣故吧!”
“大哥,你開什麼玩笑啊!你可是武修啊,世俗之外的普通工作再怎麼累,對你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慢羊羊”打趣了一句,對於剛才同伴所說的話,很是不以為意。
“也對!”
“喜羊羊”笑了笑,隨即自我安慰道,“或者是因為魔羅殿突然出現在咱們翼州府的緣故,我有些太過緊張了吧!”
……
翼州府周家。
在整個翼州府都可以稱得上是有頭有臉的周家家主周廷生,現在可以說是相當的鬱悶。
在他面前的病床上,躺著自己最為喜歡的一個兒子周巖松。
此時,周巖松四肢上的傷勢,已經經過了及時處理,雖然不影響他未來的活動,但是前來療傷的醫生已經斷言,周巖松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進行任何劇烈的運動了。
醫生話說的很中肯,但是周廷生知道,醫生的那句話,已經是徹底把周巖松歸類到了普通人的行列,或者說甚至都比不上普通人。
自己最愛的兒子被傷成這幅樣子,周廷生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在收到邱家傳遞過來莫凡塵走出學院的訊息後,他立馬是帶人在回神武學院的必經之路上,對他進行堵截。
可是,周廷生萬萬沒有料到,原本他只是想堵截莫凡塵來著,這中途卻突然殺出個魔羅殿殷宗澤來!
當時的周廷生,只是經過了微微的矛盾,便決定先把殷宗澤這個魔宗弟子拿下,然後再解決莫凡塵與周巖松之間的事。
這並不是因為他本人對殷宗澤有什麼偏見,而是因為選擇抓捕殷宗澤,可比抓捕莫凡塵的意義要重大的多!
莫凡塵只是一個散修,自己什麼時候都可以找他,但是殷宗澤卻不一樣,他可是有著魔宗的身份,自己如果執意要對付莫凡塵,而讓殷宗澤逃脫的話,那他們整個周家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魔羅殿的報復,還有其他正道宗門的指責,以及炎黃龍魂殿的制裁!
事實證明,他昨晚的選擇還是對得,在自己與殷宗澤剛僵持了沒有兩分鐘,神武學院的院長郝振南便突然出現收局!
如果自己當時要是執意針對莫凡塵,很可能會被郝振南給逮個正著!
不過,對於郝振南的突然出現,周廷生的鬱悶點,也正是在於此。
如果郝振南當時沒有出現,說不準他在解決完殷宗澤之後,可以順帶地把莫凡塵廢掉周巖松的仇給報一下。
可是,郝振南他不僅出面穩住了局勢,並且還當著自己的面,半帶威脅地警告他不準插手莫凡塵與周巖松之間的事。
自己的兒子即便再有錯在先,但這畢竟是自己最鍾愛的兒子,自己兒子的仇,自己無法替他去報,如果這事傳出去,那他周廷生的臉面該往哪裡放,他們周家好不容易在翼州府建立起的威信,他人又豈會放在眼裡?
躺在床上的周巖松,看到自己父親滿面愁苦的模樣,不由滿是委屈和不甘心地問道:“爸爸,我被莫凡塵傷成這樣,這事難道就這麼算了?”
周廷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模樣就像是一下子老了幾十歲,他滿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不算了,那咱們還能怎麼樣!除非,你現在自己有實力,去擊敗那個莫凡塵,給自己出口氣?”
聽到周廷生這麼一說,周巖松頓時是神色大變,他有著氣急敗壞地捶打著自己的雙腿,怒吼質問這周廷生道:“我現在已經變成這幅德性了,你要如何去找那莫凡塵算賬?!你說啊!”
“松兒!你別這樣啊!”
周廷生看到兒子痛苦的模樣,心裡不由一陣的心痠疼痛,他連忙勸慰周巖松道,“松兒,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個莫凡塵現在擁有院長的庇護,但是他總有畢業離開學院的時候啊!”
“爸爸向你保證,待到那莫凡塵畢業離開學校的時候,我定然讓那小子生不如死!給你賠罪道歉!”
周巖松也察覺到周廷生的無奈,不由痛哭流涕道:“可是爸爸!那個莫凡塵離畢業,還有四年之久,我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啊!”
周巖松一邊說著,一邊痛苦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看樣子,似乎及近崩潰。
在和莫凡塵這個傢伙有衝突之前,他是高高在上,無人敢惹的周少爺,可是現在的他,卻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巨大的心裡落差,讓他覺得格外的不適應!
就在周廷生唉聲嘆氣,周巖松抓狂的時候,一個人突然走進了這間特設病房。
周廷生回頭看到是之前給自己提供莫凡塵情報的邱家家主邱志傳。
在看到邱志傳之後,周廷生滿是牽強地衝他笑了笑,算是打過了招呼。
而周巖松看到有外人在場,也是壓制住了自己內心的憤恨與不快,扭過腦袋,不去看邱志傳。
邱志傳在向周廷生客氣地詢問了一下週巖松的情況後,便很是直接地向周廷生說道:“老周啊,昨晚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咱們周邱兩家這麼多年的老朋友,我也知道你和巖松的脾氣性格,對郝院長護短的行為,是極為的不滿。”
聽到邱志傳一下說到自己的心坎上,周廷生像是找到了傾訴的物件,滿口應著,並道盡了無奈,“可不是嘛!只不過,就算咱們有再多的不滿,也沒辦法與神武學院相抗衡啊!……”
邱志傳跟著打斷周廷生的話,“老周,你彆著急上火,我這次前來,除了來看看巖松的病情外,還是專門過來給你們出謀劃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