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你們算個雞脖(1 / 1)
戒言的這番分析,也是瞬間說服了恆善。
因為他也想到,莫凡塵的最強一招,是那聲勢異常浩大的《三千雷動》。
光憑藉莫凡塵現在的實力,是不可能不動用這招,而把戒嗔和戒色給輕鬆斬殺的。
並且,這段時間他們也沒聽到學院裡有雷鳴電閃的聲音出現。
“那師兄他們兩個,該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恆善再次自顧自地發出了一聲疑問,而就在這時,戒言的手機突然發過來一條戒嗔的簡訊。
簡訊上說,他剛才遇到的那個男生與他一見如故,想要請他去外面吃點好的,讓他們不用太擔心他。
戒言把那條簡訊拿過去給恆善看了一眼,道:“看到了沒,戒嗔那個傢伙安然無恙,現在你總該放心了吧?”
“至於戒色那個傢伙,說不定跑到哪裡瘋去了,等到他瘋夠了,自然就會回來的。”
說罷,戒言便不以為然地埋頭吃起飯來。
聽到自己的始終都這麼說,恆善便也不再過多的詢問了。
至於戒嗔和戒色的手機,此時自然都在莫凡塵的手中。
在用戒嗔都手機給戒言發過去那條資訊後,莫凡塵便把那兩部手機一併處理掉了。
……
時間來到了晚上十點鐘。
原本對戒嗔去並不是很上心的戒言,此時正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宿舍裡來回打轉著。
自打八點開始,一直不見戒嗔回來的戒言和恆善,便一刻不停地給他打電話。
在恆善和戒言第一次打過去電話的時候,電話還是無人接聽狀態,但是當他們再次打過去的時候,電話卻已經變成了已關機的狀態!
有些不信邪的恆善和戒言,在緩了片晌之後,便又把電話打了過去,可是電話依然顯示已關機,並且連戒色的手機都變成了已關機狀態。
直到這個時候,恆善和戒言這才隱隱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如果之前的手機無人接聽他們還能理解,但是他們倆的手機突然齊齊關機,那這就有些抬過反常了!
“難道說,他們兩個真的遭遇到了什麼不測?”
戒言停下腳步,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恆善,似乎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至於恆善,他也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根本提供不出任何有用的見解來。
“你給我好好說,下午戒嗔在與那個男生髮生真吵的經過。”
戒言向恆善追問起下午食堂的事情來,而恆善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把自己從別的學生那裡打聽到的經過,一字不差地給戒言複述了一遍。
戒言聽完之後,並沒有從中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那種衣服不小心被飯菜蹭髒的事情,在食堂裡可是時常發生,而因為這樣的事,雙方大打出手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特別稀奇的事情。
而那個與戒嗔發生口角衝突的學生,極有可能是最後一個見過戒嗔的目擊者了。
想到這裡,戒言不由向恆善追著問道:“你還記得那個與戒嗔發生爭執的學生,究竟長什麼樣嗎?”
恆善仔細回想了一下,腦海裡不由浮現出那個長相沒有任何特點的男生,他的那種長相,可以說是平庸到人堆裡都沒人會留意的那種。
恆善小心翼翼地說道:“大概記得,只不過,他長得實在沒有什麼特點,讓我再看到那個學生,我或許能想起他,但是要讓我就這樣憑空描述他的具體長相,我卻不知該怎麼描述出來……”
“你這麼說,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戒言異常煩躁地瞪了恆善一眼,隨即很是無奈地坐到了椅子上,開始想著對策。
察覺到戒言蔓延過來的煩躁情緒,恆善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知趣地閉上了嘴巴。
二人都沒有說話,宿舍裡憑空生出來一種極為壓抑的氣氛。
宿舍裡這樣的氣氛,讓戒言的心裡是更加的煩躁,他猛然站起身來,就準備朝宿舍外走去。
恆善也下意識地跟著站了起來,向戒言張口就詢問道:“戒言師兄,你幹什麼去?”
“戒嗔和戒色相繼失聯,這件事肯定與莫凡塵那個傢伙脫離不了關係!灑家要當面去問問他!”
戒言篤定地說著,雙目當中不斷爆射出無比憤恨的光芒來。
之前恆善在提起戒嗔和戒色失聯的事情,肯定和莫凡塵有關,當時戒言是滿口的否決。
可是現在在想了半天,除了莫凡塵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有第二個人選了!
“師兄等等我,我也去!”
恆善響應了一下,便跟著戒言一起向莫凡塵他們宿舍趕去。
現在時間已經是來到了十點多鐘快十一點的樣子。
因為崔俞陽的事情,他們的宿舍裡沒有了往日的歡鬧,莫凡塵他們早早地結束了自己的事情,便各自上床修煉起來。
可就當幾人快要進入到狀態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頓時是把他們給驚醒了。
因為崔俞陽的事情,大家的心裡本來就不太舒服,現在又在修煉當中被人打斷,所以大傢伙的脾氣頓時也就跟著上來了!
“x尼瑪b的!誰啊!大晚上的不好好讓人休息,敲門做什麼?!”
離門口最近的袁千淼,不由語爆粗口,同時還把手邊上的枕頭,狠狠地砸在了門上!
原本準備來興師問罪的戒言,頓時是被宿舍門反饋回來的這兩道聲音給嚇了一大跳!
不過很快,戒言便沉冷著聲音,向宿舍裡說道:“快開門,灑家要找莫凡塵!”
“灑家”這個稱呼,可以說是戒言使用頻率最高的自稱了,莫凡塵他們立馬是透過這個稱呼,猜出了外面叫門人的身份。
莫凡塵同樣也猜出,戒言在這個點找他來,極有可能是為了戒嗔的事情,只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的神色,而是學著袁千淼的語氣,罵罵咧咧地喊道:“媽的,大晚上的究竟讓不人休息啊!你莫大爺我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立馬給我滾蛋!”
莫凡塵的話音剛落,就聽宿舍房門“嘭”地一聲巨響,緊跟著滿身彪悍之氣的戒言,就帶領著恆善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如果說莫凡塵剛才是在假生氣,但是戒言剛被的這番踹門舉動,是徹底激怒莫凡塵了!
莫凡塵縱身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後兩步就來到戒言的面前。
此時莫凡塵的面色是異常的陰寒,從他嘴裡說出的話,語氣更是陰寒當中透露著一股濃烈的殺意!
“你他麼耳朵聾了是嗎?!我剛才沒給你說,我們現在需要休息,立馬給老子滾蛋嗎!”
面對莫凡塵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濃烈殺機,戒言毫不畏懼地質問他道:“灑家問你,你把我戒嗔和戒色兩位師弟怎麼樣了?”
果然是來為這兩個人的事情!
莫凡塵心中瞭然,隨即眉頭故意皺成了一個“川”字,並冷聲哼道:“他們兩個不見了,你找我做什麼!我有特麼不是他們的爹媽,我管他們去哪兒了!”
“你真的沒有見過他們!”
戒言雙目牢牢地鎖定在莫凡塵臉上的那塊三角區上,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裡,看出他有沒有對自己說謊。
面對戒言的注視,莫凡塵絲毫不做躲閃,而是毫不相讓地回望道:“我把他們兩個給大卸八塊餵狗了!你是想聽這個答案吧?”
“那你這麼做了嗎?”
戒言瞳孔一凝,把莫凡塵表情上的所有細微變化,都收在了眼底。
莫凡塵嘿嘿一笑,神色淡漠地說道:“雖然你是一個武修,但是你這樣汙衊我,我一樣可以告你誹謗!”
說罷這句話之後,莫凡塵毫不示弱地再次向戒言走進一步,一字一句地說道:“戒言,如果你想找我麻煩,明著說就好,我莫凡塵全都接著,犯不著用如此低階的說法,來食言我與戒謙簽訂的那份生死狀約定。”
“你直接說吧,想什麼時候和我打,想怎麼打,都明確地劃出個道道來!”
聽完莫凡塵的這番說辭,戒言並沒有從他的表情變化當中,洞察到莫凡塵在跟自己說謊。
“抱歉,打擾各位休息了!”
雖然心裡極度地不甘心,但戒言還是硬著頭皮道了句,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就在戒言準備和恆善離開的時候,莫凡塵突然是出聲叫住了他。
戒言冷漠地回過頭,冷聲問道:“怎麼了,還有事嗎?”
莫凡塵慢慢地把雙臂抱在了胸前,然後悠悠說道:“你的事情問完了,但是我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戒言和恆善被莫凡塵的話給說的一頭霧水,然後下意識地問道:“你有什麼事?”
莫凡塵發出一陣短暫地冷笑聲,然後指著剛才被戒言踹開的宿舍門。
“你剛才踹了我們宿舍的門,就想這麼不聞不問地走嗎?我們一六一六宿舍的門,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踹的!”
“還有,在這個時間點,我們宿舍的人都在修煉呢,你們平白無故地把我們宿舍門給踹開,你們就不怕把我的哪位舍友給嚇得走火入魔嗎?另外……”
莫凡塵抬手指了指易天行,繼續道。
“我這位舍友剛才在那練習祖傳手藝呢,你們剛才那一腳,很有可能把他給嚇y萎了,這事你們總得負責吧!”
聽到莫凡塵這麼說自己,易天行有些幽怨地看了莫凡塵一眼,不過由戒言他們還在當場,他也不好發作什麼。
莫凡塵沒有理會易天行向自己投過來的幽怨眼神,跟著一副趾高氣揚地模樣,向戒言他們緩緩說道:“我們現在需要你們給我個說法!否則,就別怪我們對你們倆不客氣了!”
“莫凡塵,你說這麼多,這是準備又來訛詐我們嗎?”
戒言眉毛向上微微揚起,隨即呵呵一陣冷笑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你也不看看你訛詐的物件是誰!”
莫凡塵回擊道:“你這麼說的意思是,你戒言在咱們學校很屌嗎?”
“不就是什麼實力榜排第二嗎!不就是你背後有一個就做寶成寺的三流門派嗎!別人把你當成個人物,但在我莫凡塵看來,你們算個雞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