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送別崔俞陽(1 / 1)
“恆善!戒言他們幾個是怎麼搞得,為何都不接為師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有為禪師立馬就向恆善發起了質問。
恆善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師父,只能是以沉默應對。
而有為禪師在半天得不到恆善的回應後,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就心底生了出來!
“恆善,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面對師父的再次發問,恆善只能是深吸一口,語氣艱難地說道:“師,師父,戒言師兄,他敗了……”
恆善這話一出口,這次反又輪到有為禪師沉默了。
“師,師父,您不要激動……”
恆善安慰了有為禪師一句後,接下來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有為禪師在電話那頭緩了好半晌之後,才用滿是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怎麼可能!那個莫凡塵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連戒言都不是他的對手?!”
“戒言他人呢?!你讓他和為師通電話!”
有為禪師的語氣轉為嚴厲,向恆善催促了起來。
恆善意識到,戒言的死訊,自己是如何也瞞不住了,只能是把心一橫,小心翼翼地說道:“師父,請您節哀順變!戒言師兄他,被那個莫凡塵給當場轟殺……他的遺體,徒兒已經是好生安葬了……”
恆善這句話剛說出口,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噼裡啪啦”地一陣響動,似乎是有為禪師在那邊扔東西,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恆善在電話的另一頭,都能感受道師父的滔天怒火!
有為禪師在恆善的印象當中,一直都是那種德高望重,把持沉重,從不把自己的喜怒哀樂等情緒給表露出來的人。
可現在有為禪師的這幅表情,恆善可是從未見過,可見戒言的失利,真的是讓他徹底失態了。
面對暴怒當中的師父,恆善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是靜靜等待著師父把氣給撒完。
過了好半晌之後,對面的砸東西聲才漸漸平復了下來,有為禪師也接過了電話,向恆善語氣森然地問道:“你給為師好好說,戒言究竟是如何敗的!注意,一個字都不要給為師落下!”
面對盛怒當中的有為禪師,恆善絲毫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能是把莫凡塵和戒言的比試經過,詳細複述了一遍……
在聽完恆善的講述之後,有為禪師的一張老臉,近乎陰沉地能滴出水來,同時在他的心裡,也掀起了數不盡的疑惑。
戒言的實力幾何,作為師父的他,自然是清楚的很。
外罡境巔峰的戒言,幾乎離突破到三花聚頂境,只有一步之遙,尋常的外罡境武修,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更別提莫凡塵這個散修了!
而且莫凡塵的資料,他已經是多番瞭解過了,他根本不像是那種擁有卓絕天賦的人,否則就光以他的天賦,那洛城包括周邊城市的武修勢力,一定會花盡一切代價,把莫凡塵拉攏到他們的陣營當中。
可現實是,莫凡塵在他的本土城市洛城,他除了與落寞世家蘇家、二流宗門巽風門,以及群英會關係莫逆之外,他並沒有加入到任何一個勢力當中。
有為禪師仔細回想著之前莫凡塵的資料,心中不由喃喃道:“看來,這個莫凡塵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許是碰到了什麼不為人知的逆天機緣……他手中持有墨走雲雷切,難道說,他是得到了十二天門什麼了不得的功法不成?……”
“只不過,那個莫凡塵如果與十二天門有什麼瓜葛,為何不趁今天與戒言的比試,要求把墨走雲雷切給贖回來了呢……”
在想起墨走雲雷切的時候,有為禪師不由是向一直恭候著的恆善問道:“恆善,那把墨走雲雷切現在還在不在咱們的手中?”
聽到有為禪師突然提起墨走雲雷切,恆善不由愣了一愣。
因為戒言這才被莫凡塵轟殺沒多久,屍骨未寒,師父就選擇性忘卻了替戒言報仇的事情,轉而關心起那把墨走雲雷切來?
難道說,在有為禪師的心裡,戒言他們的性命,都比不上一把只有外型能夠看得過去的死物嗎?
想到這裡,恆善不由感覺微微心寒,只不過,他不敢在有為禪師面前表露出來,只能是如實說道:“啟稟師父,那把刀現在依然在我們的手中。”
有為禪師聽到這個訊息後,不由是微微心安,否則戒言和戒謙的死,以及損失的三千多萬,也就真的太不值當了。
有為禪師語露哀傷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向恆善囑咐道:“恆善,在剩下的這段時間裡,不管那個莫凡塵如何挑釁於你,你都不要理會他!”
“另外記住,在這週末的時候,與你戒嗔、戒色師兄,一同把那把魔刃帶回寺中,交由為師處理。”
“那個莫凡塵已經被那把魔刃徹底侵蝕了心智,我們必須得儘快那把魔刃給銷燬了。”
“是,師父!”
戒言恭敬地應了句,隨即又試探性地回問道,“師父,那戒言師兄他們的事……”
“戒言他們的事,為師以後自會處理的。那個莫凡塵敢殺我寶成寺的弟子,為師定然不會讓他好過!”
有為禪師說罷之後,便結束通話了恆善的電話。
在墨走雲雷切被恆善他們帶回來之前,他現在必須得再次深入瞭解一下莫凡塵,因為他身上的疑團太多太多了。
而恆善見有為禪師沒有過多的追究戒言他們的事情,心裡不由是說不出的悲喜。
悲的是,有為禪師貌似並沒有把他們這些土地放在眼裡。
喜的是,剛才擔心被有為禪師處罰的他,終於是順利躲過了一劫。
“戒言師兄,或許這就是你們的命吧!”
恆善無奈地感嘆了一句,隨即就把懸著的心,給放了下來。
緊跟著,恆善便拿出墨走雲雷切,仔細且認真地端詳著,他想趕在把刀送回寺中之前,率先參破這把所謂魔刃的玄機。
……
隔天清晨,學校裡討論熱度最高的,自然是昨天下午,莫凡塵與戒言的那場比試。
而成為討論焦點的莫凡塵,卻整整一天時間,都在被各路學生們或崇拜或挑釁的目光當中度過。
至於寶成寺殘餘的那棵獨苗恆善,以及周家的那些子弟們,也消停地沒有再找莫凡塵的麻煩。
在上午十點時候,莫凡塵又藉著上廁所的藉口,趕到那間廢棄小教室,與齊菲顏好好溫存了一番,其中的j情,自然是讓莫凡塵好一番留戀。
下午專業課上,喬至辛自然是對為自己爭光的莫凡塵好一番誇讚。
至於專業課後,閒來無事的莫凡塵,則是鑽進了修煉室中,開始了枯燥乏味的苦苦修煉。
雖然修煉的過程極為枯燥,但是莫凡塵卻樂此不疲,因為他知道,今天的刻苦修煉,都是為自己遇到的未知危險,增添了一份的保證。
晚上從修煉室出來後,莫凡塵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宿舍,又開始了自己的直播。
現在坐擁三千萬身家的莫凡塵,已經對晚上那粉絲打賞的禮物不太感冒了,但是他之前答應過袁千淼,要好好地把直播給搞下去,畢竟這也是莫凡塵名義上的第一份工作。
除此之外,今天並沒有什麼值得讓莫凡塵留意的地方,一天就這樣平靜而又和諧地的度過去了。
戒言和莫凡塵比試後的第三天,也是莫凡塵他們在學院裡度過的第四個週末。
清晨六點鐘,袁千淼他們早早地就起了床,開始在宿舍裡活動起來。
莫凡塵身為一個武修,其實已經不需要睡眠來補充體力了,但是在他的下意識裡,還是覺得在週末期間賴床,是一件極為美好的事情。
當然,如果和他共處一室的,不是袁千淼他們這些糙老爺們兒,而是南宮嫻和齊菲顏兩個大美人,那就更美好了。
袁千淼他們收拾完畢,在看到莫凡塵還在賴床後,不由拍著他的床板,連聲催促道:“老莫,你怎麼還在賴床啊!快起來!快起來!”
被袁千淼擾亂了美夢,莫凡塵表現地極為不情願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嘟囔道:“老袁,這麼一大早,你們叫我幹嘛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週末,你們難道就不能讓我度過一個美好的週末嗎?”
面對莫凡塵的抱怨,方九華不由提醒莫凡塵道:“老莫,今天可是老崔和李笑笑被正一道門帶回去的日子,難道你不想再送他們一程嗎?”
原本準備翻過身子,對袁千淼的騷擾不予理會的莫凡塵,在聽到方九華提起這件事情後,不由“騰”地一下坐起了身子!
莫凡塵有些懊惱地一拍腦門,道:“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說話間,莫凡塵便拽過了一旁的衣服胡亂地往自己身上套著,同時他的臉上,也流露出了一抹傷感的神色來。
對於崔俞陽,莫凡塵雖然與他只相識了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在這一個月期間,他們也是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已經建立了足夠深厚的友誼。
雖然崔俞陽為了李笑笑,與他們宿舍所有人都鬧過矛盾,但是他們在把事情說開了之後,他們的矛盾也已經是解開了。
更何況,崔俞陽這次回到正一門後,很可能就脫離武修的身份,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懷著有些傷感的情緒,已經收拾妥當的莫凡塵他們,便下了宿舍樓。
可是在剛出宿舍樓的時候,就看到了藍多他們幾個,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快步走著。
袁千淼他們三個也是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的藍多一行人,心中不由奇怪地泛起了嘀咕。
“他們這麼一大早,準備幹什麼去啊!”
“或許是準備出去玩?必定,這是藍多他們週末的必備節目啊!”
心中同樣泛著疑惑的莫凡塵,不由出聲叫住了藍多他們幾個,“老藍,你們幾個這是準備幹什麼去啊?”
藍多他們聽到莫凡塵的叫喊聲,不由是停下了腳步,他們五個的臉上,也是掛著幾分的落寞。
藍多如實說道:“當然是送別崔兄弟了!他的事情我們也已經聽說了,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給葬送,真是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