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講述(1 / 1)
自有為禪師咬舌自盡之後,丘泉城被一人壓迫多年的武修格局,終於是得到了重塑。
看著那個曾經在丘泉城獨霸多年的一代梟雄,被幾名武修猶如死狗一般抬了下去,一旁的劉元德他們,不由顯得有些唏噓不已。
隨即,劉元德他們幾個武修勢力帶頭人,便極力邀請莫凡塵和南宮嫻這兩個大功臣,今晚隨他們一起去酒店大肆慶祝一番。
莫凡塵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拒絕了劉元德他們的邀請,然後和南宮嫻一同返回到了酒店當中。
二人在酒店進行了一番自我調息之後,南宮嫻便向莫凡塵詢問起了她走之後,莫凡塵和有為禪師所發生的戰鬥經過。
在聽到莫凡塵故意拿陰陽和合散,冒充什麼六陽聚靈丹,騙有為禪師自己服下後,南宮嫻的小臉不由為之羞紅三分,並沒好氣地斜視了莫凡塵一眼。
“用那種丹藥騙有為老和尚服下,那你得有多損啊!”
聽到南宮嫻的話,莫凡塵顯得有些格外的委屈。
“我也是沒想到那個有為老和尚,竟然會如的嘴饞啊!”
“另外,他在服下那陰陽和合散之後,我已經是明確給他道過謙了呀!”
“得了吧你!以我看吶,你就是明知敵那有為老和尚不過,所以才使出那種手段來著!”
“不過,那有為老和尚當時已經是欲huo焚身,已經足夠慘了的,那你後來也不至於把人家給削成哆啦A夢吧?”
南宮嫻想起有為禪師當時的慘烈模樣,不禁又多言了幾句。
南宮嫻說話的語氣裡,多少也帶上了一點責備的情緒。
不過,她這並不是同情有為表示,而是因為她不自覺地認為,有為禪師之所以嚼舌自盡,肯定是因為四肢盡毀,再加上莫凡塵之前用那樣的藥物來對他羞辱,所以他這才生出了自盡的念頭來。
畢竟,寶成寺的有為禪師,可是她奔走在天朝大地這麼些年以來,第一次找到的有根可循的線索。
她或許可以藉著有為禪師這條線,牽出當時剿滅他們十二天門的所有參與者!
那她之後就不用再老苦奔波,只需記住那些仇人,然後慢慢部署復仇計劃就可以了。
可是這些能夠讓她一勞永逸的線索,卻因莫凡塵的對有為禪師的過度出手,而全部告一段落。
這,怎能不讓南宮嫻心生怨氣。
只不過,南宮嫻即便有再多的怨氣,也只能是稍稍發洩一點,因為在她心裡,莫凡塵已經變得和復仇同樣的重要了。
莫凡塵這邊自然也是聽出了南宮嫻的那點小情緒,他不由也是有些無奈地攤手解釋道:“嫻兒,我當時不那樣做也不行啊!畢竟你也與那有為老和尚有過交手,知道他的難纏程度。”
“如果僅僅想靠著那陰陽和合散把他給制服住,那簡直是異想天開嗎!”
“而且,一個有手有腳的五氣朝元境武修,那得是有多麼強的危險性啊!我不趁機斬斷他的手腳,讓他喪失戰鬥力,那等一會他的藥勁兒過了,就算你能夠帶著劉元德他們及時趕到,那咱們不死傷幾個人,是很難把他給制服住的。”
“所以,把他削成哆啦A夢,也是我不得已而為知。”
替自己之前對有為禪師的那些殘忍行為進行辯解之後,莫凡塵沉吟了一下,而後又繼續說道。
“不過呢,就算當時我斬斷了那有為老和尚的手腳,也沒讓他生出自盡的念頭!”
“直到在我一掌把他的丹田給擊碎後,他這才萬恢具滅,嚼舌自盡的!”
“嘿,嫻兒!你說那有為老和尚的心裡素質,怎麼會如此之差啊?”
說到最後時刻,莫凡塵還出言調侃了一句有為禪師,試圖讓南宮嫻開心一點,不要那麼的悲觀。
在莫凡塵說完了那一切之後,南宮嫻心下這才有些釋然。
隨即她就悠悠地給莫凡塵說出了有為禪師當時的心態。
“塵哥,不是他心理素質差,在一掌轟碎了他的丹田之後,基本上就已經宣告了他的死刑!”
“你試著想一下,有為禪師失去了手腳,而後又失去了修為,幾乎就等同於廢人一個了!”
“既然是廢人,他對整個社會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價值,也沒有了任何的威脅性,那那些被他常年欺壓的武修勢力,豈會輕鬆放過他?”
“那有為禪師要是落到了他曾經的那些敵人手中,肯定會過的生不如死,與其那樣,倒還不如他自己了卻了生命,來得痛快!”
聽完了南宮嫻的解釋,莫凡塵心下不禁一陣的釋然,同時不知為何,他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來。
當時他在斬斷那有為禪師的手腳之時,也沒有過多的想到心理承受力的層面,他只是單純地想讓有為禪師失去行動力而已。
不過,在南宮嫻給自己說明有為禪師自盡的原因之後,莫凡塵不知為何感覺一種極大的罪孽感,開始在他心裡滋生起來。
那些罪孽感,自然也讓他聯想到了,他在成為武修之後,所殘殺的那些對手。
在成為武修之前,莫凡塵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青年吶,可在成為武修之後,卻逐漸開始向殺人不眨眼的層面上演變!
雖然,不管是現實世界的執法部門,還是武修界的炎黃龍魂殿,都間接預設了武修之前的廝殺。
但是莫凡塵從一個好青年,快速蛻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這多少讓他感覺有些無法適從。
並且最為可怕的是,莫凡塵在斬殺那些武修時,卻渾然沒有現在這般的負罪感!
想到這裡,莫凡塵不禁是生出了一個想法來。
隨即,莫凡塵便從奈米腕錶裡拿出了墨走雲雷切,然後用手仔細感觸著上面的雲雷紋路。
“那寶成寺的人,之前口口聲聲說墨走雲雷切是一把能夠影響人心智的絕世魔刃!”
“那我現在對斬殺那些武修,變得麻木不仁,是不是因為這墨走雲雷切兇戾之氣所的影響?”
“唉?照這麼一說,最近我怎麼感覺墨走雲雷切上,那股兇戾之氣怎麼越來越弱了?”
“是因為佘庭舟離開的緣故?還是因為那兇戾之氣已經漸漸轉移到我的身上,開始影響我的心智了?”
莫凡塵在那裡一邊摸著墨走雲雷切,一邊暗自猜測著。
南宮嫻看到莫凡塵的奇怪模樣,不禁是連忙問道:“塵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得神神叨叨的!是墨走雲雷切有什麼問題嗎?”
面對南宮嫻的疑問,莫凡塵自然是不會把自己內心當中的那些猜測給說出來。
因為,這墨走雲雷切畢竟是南宮嫻她們巳蛇門門主的佩刀,自己如果把自己的心理邪性,歸咎到墨走雲雷切上,那南宮嫻肯定會因此生自己的氣的!
想到這裡,莫凡塵隨口打著哈哈解釋道:“沒有,我只是在想,那有為老和尚費勁心機的想把墨走雲雷切搞到手,甚至是賠上了自己寶成寺所有人的性命,是不是這墨走雲雷切上,有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在裡面啊?”
聽聞莫凡塵這麼一說,南宮嫻的神色也隨之變得凝重起來。
那寶成寺的人,從一開始就是衝著墨走雲雷切來的,想必那有為禪師當時在剿滅她們十二天門時,肯定是知道了一些有關於墨走雲雷切的秘密!
墨走雲雷切上,有巳蛇門寶藏的事情,作為巳蛇門門人的她,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只不過,也只是單純的聽說過而已,具體寶藏在什麼位置,她的父親,以及巳蛇門門主佘庭舟,都從未向門人提及過。
看到莫凡塵已經是透過有為禪師的目的,猜出了墨走雲雷切上的秘密,南宮嫻也沒有過多的隱瞞,而是直言道:“沒錯!這把墨走雲雷切上,確實是有有關於我們巳蛇門寶藏的線索。”
莫凡塵沒想到,自己只是單純地隨口一說,竟然真的猜出了墨走雲雷切上的秘密,他不由是又驚又喜。
莫凡塵連忙向南宮嫻追問道:“那嫻兒,你知道這寶藏的秘密,具體是什麼嗎?”
莫凡塵滿是期待地看著南宮嫻,卻見南宮嫻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末了,南宮嫻生怕莫凡塵不信自己,還做了補充道:“塵哥,我真的沒有騙你!”
“有關於巳蛇門寶藏的線索,也就只有舟伯伯,和其他幾位嬸嬸伯伯知道,甚至是我父親對寶藏的線索,都是無從得知。”
“如果我這邊真的知道有關於寶藏的情況,那我肯定是先去找尋到寶藏,然後慢慢壯大自己的力量,再伺機找那些仇人報仇!”
“嗯嗯!嫻兒,我相信你!”
莫凡塵說著,便情不自禁地摟過了南宮嫻的肩頭。
“寶成寺這邊的事情,咱們可以告一段落了。下一步,就是該對付那個什麼聖雲霄了!”
南宮嫻沒有拒絕莫凡塵的摟抱,而是面露擔憂地說道,“那聖雲霄可不比這寶成寺啊!”
“一個聖雲霄,足以抵得上十個寶成寺,不僅有許多宗派都與聖雲霄關係密切,更別說他們其中,還有數不勝數的精英弟子。”
“對付這寶成寺,我們兩個都是費勁了心理和周折,即便是這樣,我們的計劃還是被有為老和尚給看破了,並且我們還差點喪命於此,對付那聖雲霄……”
南宮嫻後面的擔憂之情還沒表述完,莫凡塵就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貼在了她的櫻唇之上。
莫凡塵低頭看著南宮嫻,一雙星目裡,不禁流露出異常堅毅的目光來。
“嫻兒,不管咱們將來會面對什麼樣的對手,我都會與你一同面對!不管未來的前路有多難走,我都會陪你一同走下去的!要是有人敢傷害你的話,那必須從我莫凡塵的屍體上踏過去!”
莫凡塵的一通告白,不禁是迷溼了南宮嫻的美眸。
她有些情不自禁地攬住了莫凡塵的腰身,相顧無言。
感受著懷中南宮嫻的動人嬌軀,莫凡塵心下不由為之一動。
可是,正當他準備把南宮嫻推倒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