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弱者的悲哀(1 / 1)
那隱藏在地宮暗處,靜靜等待泰山王出關的魔羅殿眾們,在感知到那股強大氣息的湧現,立馬是紛紛跳了出來,並單膝跪倒在泰山王的面前,無比恭敬地齊聲喊道:“爾等恭迎泰山王大人出關!”
經過了長達三個月的閉關修煉,泰山王又一次衝關失敗了,所以他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格外的鬱悶和煩躁。
可顯然,有些想要討好泰山王的魔羅殿眾,那眼力勁兒實在是太差了一些。
“泰山王大人,您這是衝擊武道真境成功了?”
其中一個魔羅殿眾,下意識地就張口詢問了一句。
可就是這一句,一下就把他葬送到了不歸途!
原本泰山王衝關失敗,已經是夠鬱悶的了,可是那個魔羅殿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詢問自己衝關的情況,這不是擺明著讓自己難堪嗎。
一抹異常濃烈惡殺機,瞬間是從泰山王的身上湧現出來!
那個剛才脫口而出的魔羅殿眾察覺到危機臨頭,不由是下意識地開口求饒。
“大人,屬下……”
可是,那個魔羅殿眾後面的歉意還沒表達出來,隨著泰山王的意念一動,他整個人立馬是粉化成了飛灰!
那些飛灰就那樣飄到了其他魔羅殿眾的身上,飛灰所傳來的冰涼質感,更是讓那些魔羅殿眾感到雙股發顫。
感受到泰山王的滔天怒意,那些魔羅殿眾急忙是把頭深深地埋了起來,並且連大氣都不敢出。
現在他們終於是切身體會到,連呼吸都是一種錯誤,是什麼樣子的感覺。
泰山王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那幫噤如寒蟬的手下,隨即他長袍一陣湧動,魔羅殿泰山王特有的面具,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隨即泰山王那猶如從地獄幽靈一般的空洞聲音,便響了起來。
“最近殿中,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有了剛才那個倒黴蛋的前車之鑑,一眾魔羅殿眾緊咬牙關,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說話。
屬下們的沉默應對,更是讓原本心中有氣的泰山王,怒氣橫生!
濃烈的殺機頓時是再次湧現,一股濃重幽怨到黑氣,立馬是把那十多個魔羅殿眾給悉數包裹在了其中!
“你們以為不說話,就能逃過一死嗎?簡直太天真了!”
泰山王冷哼一聲,隨即便準備對那些魔羅殿眾施以殺手!
那些魔羅殿眾感覺到自己即將要步入之前那個倒黴蛋的後塵,立馬是連聲求饒著,可是無論他們如何求饒,卻依然打消不了泰山王對他們的殺心!
可就在泰山王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是閃現到了當場!
而在下一刻,那道人影身上所蔓延出來的一股,絲毫不輸泰山王的紫色煙氣,頓時是與泰山王的黑氣交織在了一起,並將之輕鬆攪碎吸收!
待到那紫色煙氣散盡,一個身材高大,身穿紫色長袍,面帶修羅惡鬼面具的人,便顯現了出來。
“泰山王,剛閉關出來,哪裡來得這麼大的火氣啊!”
“手下人再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那也罪不至死啊!”
“要知道,他們可是支撐起我們魔羅殿,所必不可少的力量啊。”
“你作為咱們魔羅殿的十殿魔羅,可否知道眾生平等的道理?”
面對紫袍者的連番追問,泰山王不由有些憤然地冷哼道:“一幫廢物,也配撐得起魔羅殿,也配稱得上和本座談平等?”
一幫魔羅殿眾聽到泰山王的話,心中即便是有再多的委屈和不快,也只能是生生地壓抑在心中。
不是因為他們的內心膽怯,而是因為他們壓根就不敢對泰山王生出任何的違逆之心來。
因為泰山王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強大了,強大到他只需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便能輕鬆地把他們碾壓至死!
這就是實力衍生出來的等級劃分,也是他們這幫弱者的悲哀。
面對泰山王的反唇相譏,紫袍平等王倒也沒有生出任何生氣的心態來。
雖然他剛才沒有在場,也不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已經猜出泰山王為何會生出如此之大的氣性來了。
今天是泰山王的出關之日,能夠引得他對這麼多手下痛下殺手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衝關失敗這件事情了。
“泰山王,武道修煉,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衝擊境界,除了咱們自身資質佔據一部分因素外,當然還有時機、頓悟、機緣等這些因素。”
“當然,我認為最重要的,還得是你自己的心態。”
“今日你衝關失敗,卻是把氣撒在了自己手下身上,這可不是你的辦事風格啊!”
“就算你把這幫手下都殺光了,那你覺得你下次就可以衝關成功嗎?”
平等王向泰山王勸說著,而泰山王也是在平等王的勸說之下,逐漸冷靜下來。
泰山王不是那種可以被一點小事而左右心情的莽夫之輩,所以他很快就認同了平等王剛才的那番說法。
泰山王向他的那一眾手下揮了揮手,“這裡沒你們事情了,你們暫且退下吧!”
一幫剛死裡逃生的魔羅殿眾們,在聽到泰山王的這句話之後,頓時感覺是如獲大赦,紛紛退了開來。
在手下退走之後,泰山王這才表情和善地向平等王問道:“老平,最近咱們魔羅殿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吧?”
平等王似乎對泰山王對自己的稱呼,是頗有微詞,他語氣擊有些無奈地說道:“平等王只是我的代號而已,又不是我的名和姓,泰山王你能不能把這給稱呼全了啊?”
泰山王乾笑一聲,並說道:“這樣稱呼,不顯得親熱一點嗎!”
平等王有些無奈說道:“咱們可是世人都為之懼怕的魔宗,關係處的那麼親熱幹嘛!”
泰山王嘿嘿一笑,道:“魔宗又怎麼了?魔宗的人也是人啊,也有人情味啊!”
“人情味?”
聽到突然從泰山王嘴裡蹦出“人情味”這個詞來,平等王不由是愣了一下,隨即便笑著說道,“我還沒見到過,能夠說出人情味這種話來的人,對付自己的手下,竟然會下如此重手的。”
泰山王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兩聲。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老提它做什麼?”
“對了,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想起泰山王剛才問及自己的問題,平等王先是沉吟了一下,隨即便說道:“咱們魔羅殿內,最近自然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只不過,根據潛伏在那九所神武學院的殿眾們反饋回來的訊息來看,在今年整個天朝大地上,突然湧現出了許多後天武修。”
“後天武修?”
泰山王聞言,不由是愣了一愣,隨即便沉聲詢問道,“那殿主大人那邊知道這件事情了嗎?”
平等王點了點頭,並說道:“殿主大人猜測,那些平白無故冒出來的後天武修,極有可能是那幽冥教的手筆!”
“而那幽冥教之所以激發如此之多的後天武修,極有可能是準備針對我們魔羅殿的!”
聽完平等王的講述,泰山王也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自從殿主大人在渡冥河畔與那幽冥教主俞天齊一戰之後,雖然俞天齊略勝一招,但是他們幽冥教那幫土雞瓦狗,卻是被我們魔羅殿眾們給殺的元氣大傷。”
“以那俞天齊的性格,他們幽冥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那些平白無故冒出來的後天武修,極有可能是那幽冥教準備大肆發展他們的有生力量的。”
泰山王做了最後的分析,隨即便繼續向平等王問道:“那殿主大人人那邊,是準備採取什麼樣的措施?”
“要不要我派幾個人,抓上幾個有嫌疑的後天武修回來,好生拷問一番?”
平等王點頭附和道:“殿主大人已經派人抓回來幾個後天武修,並進行審問了。”
隨即,平等王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特別無奈的神色來。
“只不過,我們已經是對那幾個後天武修進行嚴加審問了,可是卻從他們嘴裡得不到絲毫有用的線索來。”
“那些後天武修的口供,幾乎出奇地一致,他們都說自己是經過了一些重大的創傷,而後被當地的武修給救起,並順勢覺醒了自己的武魂。”
“並且,那些後天武修在成為武修後,並沒有做出什麼對我們魔羅殿不利的事情。”
聽到平等王的分析,泰山王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這麼說,那幫後天武修,並不是幽冥教的傑作了?”
平等王搖了搖頭,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說道:“在潮水退卻之前,我們誰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有暗礁的存在。”
“另外,除了幽冥教這個咱們的死對頭之外,那天意門、憐花閣其餘四個邪魔宗門,都有可能是導致那後天武修出現的幕後黑手!”
“他們每天都想著一統其他邪魔宗門,然後一舉推倒炎黃龍魂殿,成為天朝武修界的一尊之主。”
泰山王冷哼一聲,隨即便十分自負地說道:“此等宵小之輩,也敢妄想成為天朝武修界的一尊之主?真是痴心妄想!”
“只要有我等的存在與輔佐,最終成為所有武修一尊之主的,只能是我們魔羅殿!”
平等王笑了笑,他的心情,多少也是被泰山王的自信心所感染。
“有信心是好事,只不過在保持自信心的同時,我們也萬萬不能低估了我們的敵人啊!”
“沒錯。”
泰山王在對平等王的話表示認同之後,隨即便言明自己有事,便與之分離了開來。
在走出魔羅殿,來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後,泰山王便嘗試著聯絡他的護法殷宗澤,想要向他問明最近調查莫凡塵的情況。
上次在與莫凡塵相見面之後,泰山王一直覺得莫凡塵身上有著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所以便提前佈局,安排他們魔羅殿的人,潛入到神武學院當中,嚴密注視著莫凡塵的所有行動。
距離他閉關到現在,已經是過去三個月了,泰山王覺得,殷宗澤那邊怎麼著都該有些收穫了。
如果萬雷天引蠱真的在那個莫凡塵的身上,那對他的修煉,可是有著莫大的幫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