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摩駱淵現身(1 / 1)
在意識到這個情況之後,剩餘的那些魔羅殿眾,已經是徹底失去了與師瑜辰他們兩個一戰的戰意。
不知是在誰的領頭之下,剛才還叫囂著不願放過師瑜辰他們兩個的魔羅殿眾,立馬是作鳥獸散,向各個方向奔跑而去。
林月茹也沒有去徵求詢問師瑜辰的意見,直接是施展起身法來,先去追殺那些跑的慢的魔羅殿眾。
而師瑜辰,則是相當默契地去追殺那些跑的快的魔羅殿眾。
與林月茹的身法輕靈相比,師瑜辰身上的鐵鏈,可是讓他有著得天獨厚的距離優勢。
師瑜辰基本不用追上那些魔羅殿的逃兵,直接是長刀長劍相繼向前投擲而出。
雖然師瑜辰只是隨手扔出刀劍,但是那雙刀劍就仿如認準了目標一般,直接是把目標給輕鬆地穿了個透心涼!
……
在經過了一番雷霆般的追殺之後,剛才還在與師瑜辰他們對峙的魔羅殿眾一行十五人,便魂在於此了。
林月茹在簡單地打掃過現場後,還很是幸運地從這座分壇裡,蒐集到了一些丹藥功法,以及一大批的現金來。
這些東西,本來是準備發放給分壇的魔羅殿眾的,可現在卻白白便宜了師瑜辰他們兩個。
在收拾好那些東西后,林月茹這才乖巧地向師瑜辰詢問道:“辰哥哥,這個地方咱們該如何處理啊?”
師瑜辰想也不想地擺手答道:“這個地方地處偏僻,一會咱們趁著夜色,直接放一把火給燒了乾淨,一了百了!”
“事後,就算魔羅殿的人追查到這裡,也是無跡可尋。”
林月茹順從地點了下頭,可隨即又很是擔心地說道:“辰哥哥,假如這魔羅殿有一天追查到咱們身上,那該怎麼辦啊?”
“放心吧,不會的!”
師瑜辰很是篤定地說道,隨他不等林月茹詢問原因,便把自己剛才的那番猜測,給林月茹陳述了一下。
林月茹不禁恍然,“這麼說,除了分壇的這些人外,其他人並不知道這裡所發生的事情咯?”
師瑜辰再次很是篤定地點了點頭,隨即滿面譏諷地說道:“泰山王那個老傢伙,肯定是礙於他自己的面子,所以才把我們兩個給叫過來,並且想透過我所不知道的手段,來佔據掉我的身體!”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向我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我便已經猜透了他的所有心思!”
“茹茹,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把一切給收拾妥當,咱們儘快離開這裡才是!”
林月茹應了一聲,便開始著手準備燃料那些東西去了。
待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師瑜辰便和林月茹一起,把魔羅殿這座分壇給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隨即,他們二人這才離開了此地。
這邊分壇被不明人士給一把火燒掉的事,很快便傳回到了魔羅殿的總壇當中。
而且那其中還有一個人的屍體,竟然是這些天沒有任何音訊的泰山王!
魔羅殿殿主摩駱淵在收到這個訊息後,當即是把其餘的那九殿魔羅都給召集到總壇當中,商討殺害泰山王兇手的事情。
魔羅殿的殿主摩駱淵,是一個長相體型猶如黑熊一般粗狂的男子。
雖然摩駱淵年紀已經是過了七旬,但是他整個人卻是散發著年輕人才有的張狂氣勢。
渾身上下那猶如滾珠一般的肌肉塊,更是給人一種特別強的壓迫感。
因為泰山王意外身死的緣故,泰山王一雙虎目看向其他九殿魔羅的時候,更是不斷散發著擇人而噬的陰冷光芒。
“本尊在閉關修煉的這段時間內,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有誰能給本尊說說,泰山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摩駱淵說著,目光不斷地在那九殿魔羅身上不斷地掃視著。
不知是不是那九殿魔羅心生忌憚的緣故,摩駱淵目光所及之處,一眾魔羅不由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與摩駱淵進行對視。
因為,泰山王所遭遇的一切,他們沒有一個是知情者。
所以面對摩駱淵的責問,他們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當然,泰山王在翼州府所遭遇的事情,他們還是知道的,但是他們並不敢給摩駱淵言明。
摩駱淵是什麼脾氣,九殿魔羅可是心知肚明。
之前他們魔羅殿與幽冥教的一點小摩擦,那摩駱淵便親自領兵去找幽冥教算賬。
最終導致魔羅殿和幽冥教在渡冥河畔發生了一場驚天大戰。
大戰之後,魔羅殿和幽冥教皆是元氣大傷,那些聞詢過來的正道宗門,差點是坐收漁翁之利,把他們兩家都給滅了。
這次泰山王在翼州府所遭遇到的事情,可是比之前與幽冥教發生摩擦的那件事情更為嚴重。
那摩駱淵肯定會親自找郝振南去算賬的。
如果那件事情真的發生,他們魔羅殿沒準就會全都葬送在翼州府境內!
摩駱淵雖然能夠和郝振南鬥得旗鼓相當,他們九大魔羅,自然也是能壓制住翼州府的所有武修勢力。
但是怕就怕因為郝振南他們的拖延時間,把龍魂殿以及那些頂級宗派的傢伙給招來。
泰山王的性命,以及魔羅殿的面子,與他們自己的性命相比,孰重孰輕他們還是拎得清的。
摩駱淵見九殿魔羅都不說話,西瓜刀一般的粗眉毛,頓時就倒豎了起來!
“都不說是吧?那本尊就親自去那什麼翼州府問個明白!”
九殿魔羅一聽摩駱淵這麼一說,立馬是連連勸阻道:“殿主大人,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殿主大人如果冒然前往,那定然會將我們整個魔羅殿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啊!”
“還請殿主大人您三思而後行啊!”
面對九殿魔羅對自己的勸說,摩駱淵不由有些不忿地說道:“泰山王與大家共事的時間也不短了吧?雖然你們平日裡來都是各自為政,但是這麼些年的老哥們相處下來,即便沒有親情,怎麼著也有一番感情在裡面吧!”
“現在泰山王客死他鄉,死因兇手皆都不明,難道你們不想為這位老朋友做點什麼力所能及的事情嗎?”
“換位思考一下,假如這次出事的是你們幾個,其他幾位魔羅君對你們的事情卻是不聞不問,事不關己的態度,那你們會做何感想?”
摩駱淵說著話,一時間語氣也是變得悲憤起來。
任誰也沒想到,邪魔六道居於第一位的魔羅殿殿主摩駱淵,這個所有正道武修皆視為大魔頭的人,竟然會如此念重同門之情。
當然,摩駱淵剛才所說的那番話,確實是他發自肺腑的話,並沒有任何的收買人心的意思。
能夠為兄弟兩肋插刀,這也是摩駱淵獨特的個人魅力。
正是因為摩駱淵極其念重同門之情,他們十殿魔羅以及數萬魔羅殿眾,才會死心塌地地跟著他。
聽到摩駱淵那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九殿魔羅之一的輪轉王,終於是忍不住說道:“殿主大人,泰山王終究是死於誰手,屬下真的無從得知。”
“但是據屬下分析,泰山王的死,極有可能與憐花閣有關!”
“憐花閣?!”
摩駱淵的眉頭再次緊蹙了起來。
九殿魔羅當中的平等王,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即便在其他魔羅君的眼神鼓勵下,把泰山王在翼州府與柳千幻交手,隨即又被趕來的郝振南給生擒住的事情,給全盤托出。
聽完平等王的講述,摩駱淵不由是有些不解地問道:“那泰山王去那翼州府,究竟是所為何事?”
平等王幾人不由是有些面面相覷地看了彼此一眼,隨即便齊齊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既然平等王已經是把話說到現在這種地步,那摩駱淵知道他們也沒有隱藏後續真相的必要。
“輪轉王,那你是根據什麼事情,判斷出泰山王的死,是和憐花閣柳千幻有關的?”
輪轉王稍稍遲疑了半晌,隨即便不是很確定地說道:“關於兇手的事情,那也僅僅只是屬下的猜測而已。”
“因為與泰山王有過沖突的人當中,郝振南他們是想利用泰山王,套取有關於咱們魔羅殿的資訊。”
“也就只有柳千幻,與泰山王是有著生死之仇。”
“據下面人所收集到的資訊,泰山王所滅的翼州府周家滿門當中,有一個柳千幻所看重的女子。”
“柳千幻他們那幫人是個什麼德性,殿主大人想必也非常的清楚。”
聽完輪轉王的分析,摩駱淵也不判斷他那番猜測的真假,而是冷聲哼道:“憐花閣那幫跳樑小醜,竟然敢動我們魔羅殿的人!我看他們真是活膩了!”
輪轉王他們見到摩駱淵的脾氣果不其然地上來了,他們不由紛紛安撫摩駱淵到。
“殿主大人,剛才那一切,只是輪轉王的無端猜測而已,並沒有確實的證據,還望大人能夠冷靜行事啊!”
“冷靜,本尊的兄弟極有可能是死在柳千幻那個雜種手中!本尊不替泰山王報此血仇,那泰山王再九泉之下,豈會明目!”
“爾等,立馬給本尊點足了人馬,立刻去圍殺憐花閣的所有人員!”
摩駱淵殺氣騰騰地向九殿魔羅君下令著。
輪轉王他們不由再次向摩駱淵勸說道:“殿主大人,泰山王剛死於他人之手沒多久,而且因為翼州府的事情,龍魂殿那邊也已經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咱們身上。”
“所以咱們萬萬不可在這個時候,對那憐花閣發動進攻啊!”
“殿主,如們與那憐花閣撕破了臉皮,那柳千幻要是再與咱們的老對頭幽冥教聯手,這對咱們現在的處境,可是大不利啊!”
“殿主大人,剛才只是屬下的無端猜測而已,或許殺死泰山王的,另有其人也說不定!”
……
九殿魔羅連番向摩駱淵勸說著,言語當中盡顯情真意切之意。
畢竟泰山王之死的事情,已經事關他們魔羅殿的生死存亡了,他們可不想看到,僅僅因為輪轉王的一個無端猜測,因為摩駱淵的一時衝動,把他們整個魔羅殿都推向毀滅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