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卯兔門的遺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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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莫凡塵轉過頭看向南宮嫻的時候,卻發現她整個人猶如被石化了一般,端正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嫻兒,你該不會也被那個夜凝秋的實力,給震驚到了吧?”

莫凡說笑了一句,隨即便抬手在南宮嫻的眼前晃了一下。

可是,南宮嫻壓根就沒有對他的招手,做出任何的反應來。

莫凡塵有些驚詫地看向南宮嫻的正臉,卻看到此時的南宮嫻,臉上竟然佈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來。

並且,南宮嫻的櫻唇,還不自覺地輕啟著,似乎是在說著什麼話。

可是,現在現場的環境,還處於異常雜亂的狀態,莫凡塵根本聽不清南宮嫻在說什麼。

“嫻兒,你在說什麼呢?你該不會是犯了癔症了吧!”

莫凡塵下意識地問了一聲,隨即便把自己的耳朵湊向了南宮嫻。

“月影花移?!”

莫凡塵隱約聽出了南宮嫻所說的幾個字來,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下。

隨即就有些不解地向南宮嫻問道,“嫻兒,那是什麼啊?”

莫凡塵剛把這個問題問出口,就有些愕然地發現,兩行清淚竟然順著南宮嫻有些蒼白的臉頰上,流淌了下來。

莫凡塵有些手足無措地幫南宮嫻擦掉臉上的淚水,“嫻兒,你怎麼好端端地就哭了啊!”

可是,莫凡塵這一擦眼淚的動作,徹底是啟用了石化當中的南宮嫻。

南宮嫻幾乎是以跳的方式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隨即便火急火燎地朝著夜凝秋剛才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嫻兒,你幹什麼去啊!”

莫凡塵驚撥出了一聲,就要起身去追南宮嫻。

可是,他在站起身來後,猛然意識到,要是自己追出去的話,要是比試輪到自己了,那可就難辦了。

“算了算了,比試什麼的暫且先不管了,先看看嫻兒那邊是怎麼回事吧!”

心中打定主意,莫凡塵便起身朝南宮嫻追了上去。

只不過,由於剛才他那思想的一猶豫,耽擱了一下時間。

並且大會會場,可是有著幾萬之多,南宮嫻幾乎眨眼之間就不見了!

沒有辦法之下,莫凡塵只得是拿出手機,瘋狂地給南宮嫻打電話。

可是電話卻一直提示無人接聽的狀態!

心中有些擔心南宮嫻安慰的莫凡塵,忍不住懊惱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這嫻兒,究竟在搞什麼名堂啊?”

“什麼月影花移啊?月影花移是什麼啊!”

“嫻兒她該不會是看到那些粉色花霧,少女心氾濫,想要去找那個夜凝秋要簽名吧?!”

急火攻心的莫凡塵,不由是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是高聲呼喚起了他的名字。

“嗨,塵哥!你在幹嘛呢?”

莫凡塵從驚慌失措當中被喚醒,他順著聲音看去,卻發現藍多、司空君他們幾個正在向自己揮舞著手。

“哦,我在找……”

莫凡塵話說到一半,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猛然改口道,“我在找一個觀戰角度更好的座位呢!”

“那你別找了,坐我們這裡吧!”

藍多說著,便給緊挨著他們的那個學生使了一個眼色。

那個學生心中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是想到藍多他們天下會成員的背景之後,只得是悻悻地讓出自己的座位來。

待莫凡塵坐下之後,藍多這才向他介紹起和他們坐在一起的那個中年人來。

“塵哥,這是我們天下會分堂的於堂主,于越澤!”

“於堂主,這就是我們先前給你提到的那位莫凡塵。”

于越澤有些驚訝地打量了莫凡塵一眼,隨即便神色恢復如初,友好地向莫凡塵探過去了一隻手,並笑道:“原來這位就是莫少俠啊!?早就聽藍多他們提起過你,之前你沒能加入我們天下會,我為此可是遺憾了好久呢!”

于越澤是向莫凡塵示意了握手禮,而莫凡塵則是按照武修的禮節,向于越澤抱了抱拳。

截然不同的動作,讓二者不由為之尷尬一笑。

隨即,他們便又不約而同地轉換了一下禮節,莫凡塵伸手示意握手,于越澤則是抱拳拱手。

尷尬繼續。

藍多忍住笑意,急忙幫助他們兩個解圍道:“客套那些東西暫且先免了吧,有什麼事情大家坐下來再說。”

莫凡塵和于越澤紛紛相視一笑,便順著藍多的意思紛紛坐了下來。

在剛才夜凝秋與那慧訥的比試結束後,其他的那四座擂臺,也是紛紛更換了對手。

其中也有一個翼州職院的學生,只可惜莫凡塵並不認識那個學生。

而於越澤在莫凡塵坐下來後,也是沒話找話地和他閒聊著,問的問題無非是打探他的出身以及修煉這些事情。

莫凡塵有一搭沒一搭地做著回覆,心裡卻是在想南宮嫻的事情。

從南宮嫻剛才所表現出來的一切舉動來看,莫凡塵判斷到,剛才那個在“乙”字擂臺上大放異彩的夜凝秋,肯定是南宮嫻相識之人。

而南宮嫻嘴裡一直唸叨的“月影花移”,則有可能是夜凝秋擊倒慧訥那招招式的名字。

自從十二天門被其他正道武修勢力覆滅之後,南宮嫻便踏上了獨自一人的復仇之路。

她所能認識的武修,並且能讓她感動到流下眼淚的武修,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那個夜凝秋的真實身份,也是呼之欲出,她必然也是十二天門的弟子無疑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莫凡塵才沒有向藍多道明自己剛才是去找南宮嫻。

畢竟,南宮嫻她們十二天門的身份,也太過敏感了一些。

南宮嫻這邊。

她在向夜凝秋離開的方向追過去的時候,很快便在體育館的一處過道上追上了她。

夜凝秋也是察覺到了南宮嫻的存在,她不由是停下了腳步閃亮單純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

南宮嫻剛準備表明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是很快便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來。

月影花移是她們十二天門卯兔門的功法。

而眼前的這個夜凝秋,年齡看上去也不是很大,可是南宮嫻記得自己卻沒有在十二天門內見過夜凝秋!

那有沒有可能,這個夜凝秋也是和那些卑鄙無恥的正道武修一樣,從她們十二天門當中,掠得卯兔門的功法呢?

意識到這種可能性,南宮嫻原本遇見故有的心情,也隨之冷卻了下來。

南宮嫻的美眸當中凝聚出了兩抹冰冷刺骨的寒光,她語氣同樣森然無比地向夜凝秋下意識地問了句:“你是什麼人?”

聽到南宮嫻所問出的問題之後,夜凝秋不由“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這個人可真有意思,來主動找上門的人是你,你自己不先表明身份,反倒是先問起我的身份來!”

南宮嫻怔了一下,隨即便拿出了自己的“初雨涼笙”,擺出了隨時都有可能發動進攻的姿態。

“我且問你,剛才你所施展的那招月影花移,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你也知道月影花移?”

聽到南宮嫻道出自己施展招式的名字,夜凝秋小巧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

隨即,一股興奮難抑的情緒,從她心頭湧現了出來。

夜凝秋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南宮嫻一番後,這才試探性地說道:“你可認識途靈溪?”

“途靈溪?!”

聽到這個名字,南宮嫻像是受到了重擊一般,猛然怔在了原地。

途靈溪是她們十二天門,卯兔門的門主。

與其他十二天門的門主不同,卯兔門門主,在天朝武修界向來十分地低調。

所以像夜凝秋這樣的年紀,能夠知道途靈溪的名字,已經是相當少見了。

“難道說,你真的是卯兔門的人?!”

南宮嫻此話一說出口,夜凝秋的心情,也不由隨之激動了起來。

她語氣裡興奮盡顯地向南宮嫻問道,“這麼說,你也是十二天門的人了?你是哪個門主門下的弟子啊?”

南宮嫻沒有回答夜凝秋的疑問,而是緊跑兩步,一把把夜凝秋環抱了自己的懷中。

夜凝秋本想掙脫來著,但其實她感覺到南宮嫻對自己並無惡意,便只能由得她那樣抱著自己了。

感受著懷中如此真實的感覺,此時的南宮嫻已經是泣不成聲地說道:“太好了,十二天門活下來的人,看來不止我一個!真是太好了!”

隨著南宮嫻墜泣著的囈語之聲,神經有些單純的夜凝秋,也不禁是被她的情緒所感染。

夜凝秋不禁也是緊緊摟住了南宮嫻的眼神,哽咽著嗔怪道:“你這是幹嘛啊!我這人最忍受不了別人當著我的面哭了!真是討厭死了你!”

……

二女因為同門的再次重逢,彼此相擁著哭泣了一會後,這才收斂了情緒。

可是,夜凝秋卻不捨從南宮嫻的懷抱當中出來,猶如一隻小貓一般,拿腦袋在南宮嫻的胸口上來回蹭著。

南宮嫻被夜凝秋的舉動,鬧得是面紅耳赤,她不由輕聲呵斥道:“你這丫頭,在哪裡瞎蹭呢?!”

夜凝秋聞言,卻是狡黠一笑道:“你的身材可真好啊!我自己沒有這樣的身材,感受一下你的又能怎麼樣啊!你還是不是同門的好姐妹啊!”

順著夜凝秋的話,南宮嫻下意識地看了夜凝秋的胸口一眼,發現她那個地方,確實比自己的要差上許多。

隨即,南宮嫻便意識到她現在不是跟夜凝秋討論這個的時候,不由是有些羞赧地嘗試著把夜凝秋從自己的懷裡推開。

可是,夜凝秋感知到南宮嫻對自己行為的抗拒,不由是撒起了嬌。

“好姐姐,你懷裡好舒服啊!就讓我再抱抱你嗎!求求你了!”

南宮嫻沒有辦法,只能是任由夜凝秋猶如樹袋熊一般,掛在了自己的身上。

夜凝秋一邊貪婪地感受著南宮嫻懷中的溫暖和香味,一邊突然意識著問道:“對了姐姐,你還沒說你是十二天門哪個門的呢?!”

南宮嫻垂下眼瞼看了夜凝秋一眼,只能是如實地說道:“我是出身十二天門巳蛇門的南宮嫻,我的父親是巳蛇門門主佘庭舟手下的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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