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卑微的莫凡塵(1 / 1)
“呵呵,女人嗎!總喜歡使點小性子,耍點小脾氣,你遷就一下她,不就行就?”
趙健嘴上一邊勸說著莫凡塵,一邊給他喝空的酒杯裡,再添滿了一杯酒水。
而莫凡塵在聽到趙健那句話之後,頓時是耿起了脖子,猶如一隻隨時準備的鬥雞一般,滿是不忿地說道。
“讓我遷就她?你開什麼玩笑!我莫凡塵可是堂堂聖雲霄宗主!”
“她只不過是一個依附於我們聖雲霄的小小武修勢力而已,我憑什麼要遷就她!”
“要不是看她還有幾分姿色的份上,本宗主早就將她給休了!”
“對,對!你說什麼都對!”
趙健隨口應付了莫凡塵兩句,跟著就直接岔開話題問道。
“莫老弟,咱們不談論女人的事情了。”
“這次你回到咱們洛城,不單單只是為了看看你的雙親吧?”
莫凡塵輕輕喝了一口酒杯裡的酒,隨即便點頭說道。
“自從上次巽風門出事之後,我也已經是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有回咱們洛城了。”
“這次回來,除了探望一下我的雙親外,還順便看看你們這般老朋友。”
話說到這裡,莫凡塵不由滿是奇怪地看向了趙健,隨即便疑惑地問道。
“趙大哥,我今天去巽風門舊址,準備祭奠巽風門的好友時,卻看到那裡竟然已經變成工地了!”
“而且我聽那施工人員說,他們是什麼蘇氏集團派過來,到那裡開發什麼別墅區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巽風門的舊址,明明是屬於巽風門的產業,在我風哥還沒確定死亡之前,那舊址理應屬於我風哥才對的啊,怎麼會跑到什麼蘇氏集團手中的?”
聽到莫凡塵的詢問,趙健不由也是深深的喝了一口他酒杯當中的酒。
“莫老弟,你可知道,那蘇氏集團是什麼人的蘇氏集團嗎?”
莫凡塵冷笑一聲,不由回答道,“在咱們洛城,能夠擁有這般實力的,也就只有我之前出身的那個蘇家了。”
趙健點了點頭,隨即便無奈地苦笑一聲,“關於蘇家突然在我們洛城增加話語權的原因,想必你之前也已經是聽說過了。”
“俗話說,母憑子貴,這句話放在蘇家身上,可真特麼地應景啊!”
“老蘇家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是架不住人家生了一個能把金龜婿迷的五迷三道的好女兒啊!”
“老蘇家只因為一個蘇暮煙,便可以輕鬆趕超我們十幾年的努力了。”
“所以,自從那蘇家因為蘇暮煙與凌霄閣少主牽扯到一起的緣故,那蘇家在我們洛城的發展以及地位,可以說是有如坐火箭一般直線上升啊!”
“之前那蘇家的蘇暮真和蘇暮瑞兩個兔崽子,在我面前可是連個是都不敢放!可是就在昨天,那兩個兔崽子帶著一幫人,來我們群英會的夜總會下,又是喝酒又是唱歌又是點小姐的,花了足足幾十萬上下!”
“可是他們在臨走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放一聲,這簡直是沒有把我們群英會的人給放在眼裡嗎!”
趙健憤憤不平地說著,在氣憤之餘,更是把手中的酒杯,給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
看趙健那架勢,很顯然昨天在蘇暮真他們那邊,受了相當之大的委屈一樣。
莫凡塵不由安慰趙健道,“趙大哥你不要生氣,他們蘇家只不過是憑藉著蘇暮煙才發了家,他們有什麼可牛批的!”
“你們群英會的實力,之前可是強過他們那麼多,為什麼不直接幹他們呀!”
聽到莫凡塵的鼓動,趙健不由滿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莫老弟,你在說笑呢吧!你可知道,那蘇家現在的後臺,可是鼎鼎有名的凌霄閣啊!”
“你知道凌霄閣代表著什麼嗎?那可是富可敵國的象徵呀!我們只要敢對蘇家出手,那凌霄閣只需動動小指頭,便可將我們整個群英會,給灰飛煙滅不可!”
“那你也不能就那樣地放任他們蘇家,在你們頭上拉屎撒尿啊!”
莫凡塵還是不忿地說道。
趙健滿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是忍著唄!”
“好了好了,莫老弟!咱們不說那些不痛快的事情,喝酒,喝酒!”
莫凡塵一邊和趙健喝著酒,一邊開始在內心當中思考著關於蘇家的事情來。
其實在找趙健之前,莫凡塵已經想到了蘇家為何有底氣霸佔巽風門舊址的原因了。
以蘇家現在在洛城那超然的地位,他們根本是可以不把任何的武修勢力給放在眼裡。
別說是趙健他們群英會了,就算把洛城沈家,甚至是所有的武修勢力聯合在一起,那都不夠他們蘇家看的。
莫凡塵上次再和蘇家眾人進行對話之後,已經是對蘇家沒有了什麼好感,而這次他們先自己一步,霸佔了巽風門的舊址,這已經是徹底敗光了蘇家在莫凡塵心裡面的好印象。
唯一能夠讓莫凡塵保留一絲好感的,那就只有自己之前求而不得的蘇暮煙了。
既然巽風門的舊址自己得不到,那莫凡塵只能是另闢蹊徑,而他的目標,則是選擇在了趙健他們群英會的身上。
趙健看到莫凡塵一直幹喝酒不說話,他不由有些疑惑地問道,“莫老弟,你還在想你女朋友的事情嗎?”
莫凡塵擺了擺手,“過去的事了,你老提她做什麼呀!喝酒,喝酒!”
莫凡塵剛準備提起酒杯,就被趙健給按了下去。
“莫老弟,聽說你最近在青州府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你什麼時候,也扶持扶持老哥哥我唄?”
“趙大哥你這是在笑話我呢不是!你在洛城過得也不比我差多少呀,還說什麼讓我扶持你的話來!”
莫凡塵笑了笑,隨即便拿起酒杯,將杯中的酒,給一飲而盡。
趙健滿是幽怨地說道,“剛才你也聽老哥哥我說了,現在我們群英會,在那蘇家的打壓之下,過的是一天不如一天。”
“你也知道,老哥哥,我是一個心高氣傲之人,什麼時候在蘇暮真那兩個小兔崽子面前,受過那樣的鳥氣!”
“所以等到哪天我受不了他們的時候,還請莫宗主能夠收留我呀!”
莫凡塵呵呵一笑,“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吧!呵呵!”
在被莫凡塵不動聲色的搪塞過去之後,趙健也沒在好意思向莫凡塵提起剛才的事情。
因為趙健可是即將盤算著,如何讓莫凡塵與夏猶清勞燕分飛,自己好順利接盤。
到時候,莫凡塵看到自己揹著他,把夏猶清給搞到手,不和自己翻臉,那都算莫凡塵仁至義盡。
……
在和趙健散了酒局之後,莫凡塵便打車回到了酒店當中。
此時,夏猶清正在房間裡等候著莫凡塵呢。
莫凡塵趁著自己還未消散的酒勁,本想抱一把夏猶清的,說不準還能順理成章地和夏猶清生米煮成熟飯呢。
可是,莫凡塵剛朝夏猶清撲過去,卻被後者給異常輕巧地躲了過去。
一下撲倒在床上的莫凡塵,不由滿是疑惑地向夏猶清問道,“清兒,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剛才咱們說好,只是演戲而已啦!你看你還這麼的較真!”
夏猶清抱著膀子,冷言冷語地向莫凡塵說道,“塵哥哥,剛才那個趙健,可是和我說了你不少的光榮事蹟呢!”
“喲?他都說我什麼了!”
莫凡塵甚覺好笑地問道。
夏猶清冷哼連連道,“他說你可是和他們一整個夜總會的女孩都睡過覺呢,還說你是什麼花花大公子!濫情的很呢!”
莫凡塵不由有些無奈地躺在了床上,狠狠地伸了一個懶腰。
“那個趙健,這是準備離間咱們呢,他說的話你都信?”
“還什麼我睡了他們一整個夜總會的女孩,你覺得這事現實嗎?”
聽到莫凡塵這麼一問,夏猶清不由也是冷靜了下來。
可是隨即,她便有些不忿地數落莫凡塵道,“可是你剛才,和人家說了那麼多的重話呢!可是,你在回來後,不僅沒有向人家道歉的打算,反而還想占人家的便宜!”
聽到夏猶清生氣的原因,又轉到了這件事情上,莫凡塵也沒有拿什麼演戲作為自己的藉口,而是從床上坐了起來,充滿歉意地說道。
“對不起了清兒,剛才是我說的話太重了一些,我現在真誠地向你道歉!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
夏猶清很是乾脆地回絕了莫凡塵。
莫凡塵不由有些無語地問道,“好清兒,那你要讓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呢?”
夏猶清聞言,直接是坐回到了床上,然後翹起了一隻腳,向莫凡塵撒嬌一般地示意到。
“人家今天跟你跑了一天的路,腳都快酸死了!”
莫凡塵看著夏猶清那外型優美的小腳,不由痛快地應了一聲瞭解,隨即便坐在了地上,握住夏猶清的小腳,輕輕揉捏了起來。
看到莫凡塵竟然真的屈尊為自己按摩腳,夏猶清心中不由生起了一抹異樣的感動。
之前莫凡塵在夜總會的時候有多麼強勢,現在的他,就有多麼的卑微。
莫凡塵一邊輕輕按摩著夏猶清的小腳,一邊很是真誠地說道,“清兒啊,你可是我莫凡塵有生以來第一個給按腳的女孩子,要知道在你之前的嫻兒,她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現在,你該領會到我道歉的誠意了吧?”
夏猶清雙頰含羞地輕輕應了一聲,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感動的話,莫凡塵的那兩隻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
一陣奇癢無比的感覺,開始從夏猶清的腳心上傳來,惹得夏猶清有些沒好氣地將自己的腳給抽了回來!
“塵哥哥,你這是幹嘛呢!”
面對夏猶清的質問,莫凡塵不僅絲毫沒有悔改之意,反而表現得很是認真的說到。
“我之前有學過一些關於足底按摩的理論知識,剛才我並沒有撓你的腳心,而是在試探一下你的腎臟區反應怎麼樣。”
“結果,我得到了一個很不好的結論!”
夏猶清看莫凡塵說的一本正經,不由下意識地問道,“我腎怎麼樣了?”
“腎臟區有些積淤,必須得疏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