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丘泉城的大亂(1 / 1)
“戒色”在擊殺了丘泉城當中,一個實力排名墊底的宗門宗主之後,以熊光譽為首的各方勢力領頭人,也是帶著各自前來施救的人馬,匆匆趕到了那個宗門當中。
此時,那個小宗門當中,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
那些平日裡對宗主畢恭畢敬的武者,在他們宗主死亡的第一時間,並不是為其哀悼,收屍,穩定宗門,而是開始在宗門當中,大肆搜刮著宗門內的一切值錢事物!
雖然這個宗門當中,之前已經是被“戒色”給洗劫過一遍了,但是宗門之下的實體產業,還是有著不少。
熊光譽他們看到這個宗門當中亂成一鍋粥的模樣,心裡自覺也是為那名慘死當場宗主感到心寒不已。
只不過,在短時間的心寒之後,熊光譽他們也是對這個小宗門當中現在的那些無主之物,開始生起了別樣的心思!
雖然這個宗門雖然小,但是其門下還是有著不少產業的,對於熊光譽他們來說,蒼蠅即便再小,那也特麼是肉啊!
與其便宜了這些已經沒有任何靠山的武者,倒不如讓他們將其據為己有來得實在!
和熊光譽有著同樣想法的,自然還是李炫明他們這些其他宗主家主。
看著眼前已經亂成一團的宗門,他們立馬是指派著自己帶過來的那些武者去維持現場秩序。
而那些剛剛經歷了自己宗主慘死當場的武者們,面對熊光譽他們帶過來的那些武者,意識到自己實力與對方的相差,也只能是聽之任之了。
當然,熊光譽他們這些宗主,為了避忌他人口實,嘴上冠冕堂皇地說,他們之所以拿下這宗門當中的財物,只是出於對宗門的保護,讓那個已經慘死的宗主泉下有知,雖然他人已經不在人世了,但是作為丘泉城的武修同僚,他們是會幫助其來打理宗門的所有事務的。
熊光譽他們表面上說的冠冕堂皇,但是那些被掠劫的宗門弟子們,卻是一眼看出了熊光譽他們那相當虛偽的面孔。
就在熊光譽他們正在滿臉懷著悲肅,心中卻是暗喜不已,在那肆意瓜分那個倒黴宗門的財產時,他們卻再次收到了自己宗門被攻擊的訊息!
“戒色”雖然實力非常,但是一直以來,他一直是一個人在行動,所以被攻擊的宗門,只是各方武修勢力當中的一個。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那個被攻打的宗門宗主,自然也沒有心思去瓜分其他宗門的資產了。
不過,那個宗主擔心自己不是“戒色”的對手,便想向其他宗門宗主求救。
只不過,透過剛才事件意識到什麼的各路宗門們,卻是沒有一個人想要和他一同前去,對他們宗主實施幫助的,而是紛紛找著措辭,委婉地拒絕了他。
那個宗主也不是什麼愚鈍之輩,他一下就猜透了那些宗主之所以拒絕自己的求助,無非是讓想讓他回去送死。
如果“戒色”能夠順勢將自己給擊殺,那他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將他們宗門當中的產業給據為己有了!
意識到這個情況,那個宗主心裡雖然異常的氣憤,但是他對於熊光譽他們的這種利慾薰心的行為,感覺到有些無可奈何,無能為力。
無奈之下,那個宗主氣咻咻地回到了自己的宗門當中,而那個趁著他不在,而在宗門內肆意搗亂的“戒色”,已經是再一次逃離了當場,只留下了一大堆的爛攤子。
看著自己宗門內那異常凌亂的一切,那個宗主黎景同不由是有些氣得怒不可遏!
黎景同快步回到了自己宗門內的正堂當中,然後拍著桌子喝罵起熊光譽他們來。
“熊光譽,李炫明那些個王八蛋,之前說好了我們要聯合在一起同仇敵愾,對付戒色那個王八蛋,可是他們到頭來,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竟然對我們宗門不管不顧!”
“哼,不管我們是吧,總有一天戒色那個傢伙會找上你們的,到時候我也絕對不會對你們出手相幫!”
想到這裡,黎景同的心思便開始急轉起來。
目前,“戒色”那個傢伙在丘泉城肆意搗亂,對他們來說基本上就是一個死局!
他們沒有能力抓到“戒色”那個傢伙,也不敢去找其他的武修勢力對他們出手相幫。
黎景同活了這幾十年,已經是對那些大宗大派的品行,是摸得一清二楚,如果他們拿不出足夠的好處,那他們絕對是不會對他們出手相的。
黎景同也想過,讓佛宗教派來出手制裁一下“戒色”這個傢伙,畢竟“戒色”這個傢伙於情於理,都是他們佛宗教派的人,雖然“戒色”所在的寶成寺,已經是成為了過去時,但是當初合圍寶成寺的時候,他們宗門也參與到了其中。
雖然寶成寺惡貫滿盈,但是難免那些佛宗教派,不會因為寶成寺的事情,而對他們心生介懷。
看到自己宗主一直在因為“戒色”搗亂的事情而在那裡獨自發愁,那些已經提心吊膽了很長時間的弟子們,也不由紛紛圍了上來,向黎景同提出了他們自己的想法。
“宗主,現在那個戒色,已經是成為了我們大家揮之不去的夢魘,如果再不將他給解決掉的話,那我怕我們宗門會人心不穩啊!”
“宗主,現在咱們乾坐在這裡,等著那個戒色自己送上門來,根本不是解決的辦法啊!”
“是啊宗主……”
聽到自己門下弟子們的抱怨,緊皺著眉頭的黎景同,不由很是不耐煩地呵斥他們到。
“本宗主又不是瞎子聾子,你們說的,本宗主會不知道嗎?!”
“你們現在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不要煩本宗主!”
被黎景同呵斥過之後,那些弟子依然沒有因此散去,其中一個威望相對來說比較高的弟子站了出來,不卑不亢地向黎景同提議到。
“宗主,我現在倒是有個不錯的提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黎景同聞言,原本充滿煩悶之色的眼眸當中,不由閃過一絲的亮光!
他急忙向那名站出來向自己進言的弟子追問到,“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快說來聽聽!”
那名弟子得到黎景同的許可之後,不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跟著就直言分析到。
“戒色那個和尚,這次回來主要是針對我們丘泉城的所有武修勢力而來,所以即便咱們逃離了丘泉城,只要那戒色不死,那他肯定會再次找上我們來!”
“所以,我的提議是,不如咱們找一個比較強大的靠山,那樣戒色就不敢再動我們了!”
聽到那名弟子的提議,黎景同的眼睛不由再次亮了一下!
可是在亮過之後,有很快變得黯淡無光起來。
黎景同有些無奈地擺手說道,“辦法是個不錯的辦法,只不過以咱們宗門這樣的實力,那個宗門會接納我們啊!?”
黎景同嘴上這樣說著,其實他還有沒有說出來的話藏在了心裡,那就是他不想放棄自己手中現有的這些資產,而去充當其他宗門的附庸。
那個提議的弟子,聽到黎景同那樣的話,便也沒再多說什麼,只不過一眾弟子的內心當中,卻是對黎景同的這種說法措辭頗深。
他們知道黎景同是不捨他現在的財產和地位,這才一口回絕了他們的建議。
而就在黎景同正在和宗門當中的弟子說道該如何解決“戒色”的辦法之時,易容成“戒色”的莫凡塵,便又悄悄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宗門當中。
在觀察到宗門當中的當家人並不在場後,莫凡塵便頂著“戒色”的那張臉,毫無顧忌地走了進去。
被莫凡塵盯住的這個宗門,便又是一陣的雞飛狗跳。
當那個宗門宗主匆匆返回來的時候,莫凡塵已經是快速離開,繼而又轉移到了其他的宗門當中。
莫凡塵就這樣以游擊戰的方式,不斷遊走在丘泉城的這些宗門當中,而當那些宗主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紛紛趕回到宗門當中的時候,莫凡塵便也是快速轉移了當場。
不過,莫凡塵這次的行動並沒有結束,他隨意來到了一個宗門當中。
那名宗主看到將他們丘泉城攪得雞飛狗跳的“戒色”,竟然如此毫無顧忌地來到他們宗門當中,不由是勃然大怒!
“好你個賊和尚,竟然敢……”
那名宗主還沒把話說完,“戒色”便顯得好不耐煩地衝他擺了下手,打斷了他後續的話。
“別廢話了,貧僧這次前來,就是想要取你狗命,為我寶成寺的師兄們報仇雪恨的!”
“雜碎,拿命來吧!”
在肆無忌憚道明自己的來意之後,莫凡塵也是不再多言,直接揮刀向那名宗主橫斬了過來!
只見那刀身之上金光閃現,透顯出一股神聖祥和的佛宗禪意來!
“辟邪刀圈?!”
那名宗主神色凝重,一眼就看出來那個戒色所使的刀法,正是出自寶成寺!
只不過,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看到的,其實就是莫凡塵想讓他看到的!
那名宗主雖然看出了莫凡塵所使的刀法,但即便他看了出來,他也遠遠不是莫凡塵的對手!
那名宗主本想著自己與對方僵持一會兒,等待著熊光譽他們前來搭救自己,只不過他的想法很快就破滅了。
在“戒色”的凌厲攻勢之下,那個宗主只撐了不過五分鐘,便被“戒色”給當場轟殺!
“戒色”在斬殺那名宗主之後,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快速離開現場,而是在繼續斬殺了幾名宗門弟子後,順便留下了一句話,這才快速逃離。
“戒色”在離開時所留下的那句話,給倖存的那些弟子心裡,造成了相當之大的觸動。
那些宗門弟子在愣了片刻之後,便將宗門內值錢的東西給席捲一空,這才迅速逃離了宗門。
由於“戒色”的突然襲擊,是在晚上時分,所以當熊光譽他們收到那個宗門已經人去樓空的訊息時,已經是大白天了。
熊光譽他們在趕到那個宗門的第一時間,並沒有為那個宗門這番境地,而感到悲哀,而是趁勢開始對那個宗門的資產進行了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