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棘手的賀飛年(1 / 1)
面對賀飛年他們的質問,莫凡塵也沒有去解釋說明什麼,而是目光帶上了濃重的陰沉之色,向眾人說到。
“在事情被說明之前,你們先別急著給本宗主定罪,咱們倒不如先問問本宗主的人,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莫凡塵說著,不由是把目光再次轉向了憐幽草,並示意到。
“幽幽,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出如此重手,傷了這位飛鶴居的兄弟?”
聽到莫凡塵的詢問,憐幽草似乎還是覺得有些不解恨地狠狠踢了那名飛鶴居弟子一腳,頓時是將對方踢成了蝦米!
賀飛年他們見狀,不由再次紛紛厲喝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
“還不快給我住手!”
賀飛年他們呵斥歸呵斥,但是他們終歸還是沒有一個人敢出手的。
雖然他們表面上表現地對憐幽草的行為特別的憤怒,但是他們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忌憚莫凡塵的強大實力。
要是莫凡塵真的當場與他們翻臉,那他們在場的人,勢必會有幾個死在莫凡塵的手上。
他們這些飛鶴居的高層,還沒有到那種為了一個普通弟子,將自己的命給搭進去的這種地步。
憐幽草察覺到賀飛年他們不敢跟自己動手的心思,不由在心裡蔑笑一聲,隨即表現格外憤恨地指著那名飛鶴居弟子說明了一下剛才的情況。
“剛才這個禽獸假意借送我去衛生間,可是在將我送到衛生間之後,他卻突然色心大起,想對我行不軌之事!”
“面對這種事情,我自然要全力做出抵抗!所以,便將這禽獸眼珠給挖掉了!”
“可是單單挖掉他的眼睛,又豈能平息我心中的憤怒,所以我順手就將他的四肢給廢掉了,他的聲帶也是被我用內力給震碎了!”
聽完憐幽草的描述,莫凡塵沒等賀飛年他們說話,便搶先一步說道。
“賀宗主,你手底下的弟子,敢對本宗主的女人起不軌之心,這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吧!”
面對莫凡塵的搶先質問,賀飛年他們也是毫不相讓地回擊到。
“我們的人已經被你的女人給重傷了聲脈,現在什麼事情都由她來說了算嗎?”
“是啊,誰知道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憑借你的人的一面之詞,不足以讓人信服!”
在賀飛年他們說完反擊之言後,憐幽草似乎是早有準備,她伸出自己如雪玉般潤白的藕臂,向眾人展示到。
“如果你們覺得我的話不足以讓你們信服,那這個應該有足夠的說服力了吧?”
“剛才我在反抗那個禽獸行徑的時候,不小心被他給抓傷了手臂,你們現在可以檢查一下他的指甲縫,應該能夠從中發現你們想要的證據才對!”
看到憐幽草藕臂上的那幾道血紅的抓痕,賀飛年他們是再也沒有話語去辯駁什麼了。
意識到情況已經是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莫凡塵不由是冷笑連連地向賀飛年他們質問到。
“賀宗主,現在事情已經足夠明朗了,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賀飛年連忙是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向莫凡塵連連致歉到。
“對不起莫凡塵,是我賀飛年管教無方,竟然交出來這麼一個敗類,剛才驚擾了夫人,是我飛鶴居的不是!”
看到賀飛年竟然這麼快就道歉了,連辯解一下的意思都沒有,莫凡塵一時間都沒有辦法接受。
“這個賀飛年還真是一個棘手的傢伙啊!”
“不過,幽幽既然已經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我必須得把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給利用起來不可!”
莫凡塵在心裡打定主意,可是當他剛準備就此事追究不放的時候,賀飛年那邊卻是突然閃電般出手,竟然在莫凡塵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情況下,一掌將那名飛鶴居弟子給當場擊殺了?!
“賀宗主,你?!”
莫凡塵看著賀飛年輕描淡寫地甩了甩自己手掌上的鮮血,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賀飛年這個人了。
莫凡塵也是在今天與賀飛年第一次見面,賀飛年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人讓自己有些捉摸不透。
賀飛年已經明確知道,他們聖雲霄是為了他們飛鶴居的資產而來,但是他卻表現出十分友好的態度來,備下豐盛的酒宴來宴請自己。
在自己已經表示出,想與他們飛鶴居在商業上有些合作的時候,他卻說明自己只是想過偏安一隅的生活,並無心將他們飛鶴居繼續發展壯大。
而像這種意在安穩的人,莫凡塵實在是想象不到,他竟然會在事情毫不明朗的情況下,辣手擊殺自己門下的弟子!
這樣的賀飛年,莫凡塵只能是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心思深沉,心狠手辣!
這樣的人,根本不是莫凡塵能夠作為傀儡控制得了的!
“……既然不能作為傀儡,那我必須得想盡一切辦法將其給剷除掉!否則他表面上對你表現出了臣服之意來,卻極有可能會在暗地裡給我使絆子!”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賀飛年非死不可!”
莫凡塵在心裡暗暗給賀飛年宣判了死刑。
而賀飛年這時並沒有意識到莫凡塵對自己動了殺心,他看著躺倒在地的那具屍體,恨聲說道。
“這個逆徒,竟然敢在我飛鶴居門下,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真是死不足惜!”
“莫宗主,正所謂人死債消,現在我賀某人已經親手手刃了這個逆徒,希望莫宗主能夠消消氣,讓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在沉聲勸慰過莫凡塵之後,賀飛年不由再次轉移視線,看向了憐幽草,隨即態度表現地十分真誠地說道。
“至於令夫人手臂上的傷勢,我們飛鶴居,願意做出恰當的賠償,直到令夫人手臂上的傷勢消失。”
賀飛年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徹底是堵死了莫凡塵所有想要發難的藉口了。
他已經是將那個對憐幽草不軌的弟子給就地正法了,而且還表示願意付出足夠多的賠償,誠意可以說是相當之足。
而莫凡塵他們要是依然揪住此事不放的話,那就算他們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最後受到所有人譴責和議論的還會是他們聖雲霄!
想到這裡,莫凡塵不由是在心裡幽然長嘆了一口氣。
“看來,飛鶴居這裡的事情,得從長計議了……”
心裡這樣說著,莫凡塵表面上卻是依舊顯得有些不快地說到。
“賀宗主,我們聖雲霄這次來到你們臨安城,可是報著帶著大家共同富裕的目的而來!”
“只是令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們接二連三地吃了你們的閉門羹不說,反倒是還遇到了這檔子極為不愉快的事情!”
“不過,我莫凡塵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之人,就像賀宗主剛才所說的那樣,人死債消,那名對我夫人不敬的弟子,已經就地伏法了,那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只希望賀宗主以後,能夠好好地抓一下你們飛鶴居弟子們的品行!”
說完這些場面話之後,莫凡塵便順勢向賀飛年抱了抱拳,隨即一甩袖子,帶著心中極為不忿的憐幽草和諸偉兆,離開了飛鶴居。
“莫宗主慢走不送!以後有機會的話,我賀飛年會親自登門給您和令夫人陪個不是!”
賀飛年的話傳到莫凡塵的耳朵裡,讓他心裡感覺到極為的不自在。
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飛鶴居之行,竟然就這樣草草收場了。
回到車上,憐幽草終於是忍不住抱怨了起來,“塵哥哥,你剛才為什麼不趁機發難啊?本寶寶可是鼓足了勇氣,才做出那麼大的犧牲的。”
莫凡塵不快的心神稍稍收斂了一下,隨即語氣不由為之一柔,拉起憐幽草那隻被抓傷的手臂,滿是關心地問道。
“幽幽,剛才那個傢伙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他有那樣的膽量,也沒有那樣的本事啊!”
憐幽草不由有些不快地撅起了嘴巴。
莫凡塵聞言,這才稍稍放心了下來,隨即他便向憐幽草和諸偉兆解釋道。
“剛才你們想必也聽到了,那個賀飛年已經是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根本不給咱們發難的機會和空間啊!”
“如果那個時候,咱們向他們出手,那勢必會更加激化了臨安城對咱們的敵對心態,所以幽幽你做出那麼大的犧牲,時機還欠缺成熟了一些。”
諸偉兆和憐幽草聽到莫凡塵的擔心以後,不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緊跟著,諸偉兆便向莫凡塵詢問到。
“宗主,那咱們現在要不要去其他宗門世家再轉一轉,看有沒有轉機發生?”
莫凡塵將自己的身子放躺到了椅子當中,隨即便閉目沉思地說道。
“咱們之前找他們的藉口,是和他們吃飯的,現在飯已經是在飛鶴居吃過了,如果繼續去找下一家,那目的多少有些直白了一些。”
“老諸,咱們接下來的活動,還是昨天那樣,你去臨安城內繼續溜達溜達,把空間交給我和幽幽就好了。”
在交待完後續的事情之後,莫凡塵末了還不忘補充了一句。
“對了,你這次溜達,可不是漫無目的地瞎溜達,如果有機會的話,順便調查一下臨安城內各個武修勢力的情況!”
“關於他們哪個宗門與宗門有過不愉快的經歷,以及哪個宗門內部人員的不和,這些八卦你能調查多少就調查多少!”
“一會兒,我會給你做一個簡單的易容妝,剩下的事情就靠你自己自由發揮了!”
聽到莫凡塵一下子交待給自己的任務,諸偉兆和憐幽草的眼睛,陡然間就跟著亮了起來!
“宗主,您這是準備從內部分化他們嗎?”
“聰明!”
莫凡塵睜開眼睛,朝諸偉兆投過去一個讚許的眼神來。
“既然他們聯合起來抵制咱們聖雲霄,讓咱們從外部無法輕鬆攻克,那咱們便從內部分化他們!”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我就不信他們臨安城的武修勢力們,是鐵桶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