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移軍大陣(1 / 1)
李震天站在高空之上看著自己的宗門大陸中任何一座建築都勝過其他宗門,唯獨宗門地勢較低,外圍在幾次戰鬥後變得一片狼藉,心中告訴自己這次移宗不可以在出現類似的毀壞。
李震天這時手心向下慢慢擺動著手掌,只見整個宗門大陸隨著他手掌的動作開始慢慢的向上漂浮。
宗門之上那些小妖絲毫沒有感覺到大陸在上升,依舊在忙碌著各自的工作。
隨著大陸上升後就開始慢慢縮小,而他掌心的君王塔也開始釋放出柔和的光芒,很快柔和的光芒覆蓋了這個宗門大陸,手掌猛然一窩拳,宗門大陸直接憑空消失,只剩下了陸地之上曾經戰鬥過的痕跡。
這時李震天看著身邊四人微微一笑說道:“你們也進君王塔吧,我要去往大妹她們的方向,無法帶著你們,片刻足以。”
幾個人當然明白於是點頭同意,隨後李震天一揮手她們也消失在了這裡,隨後魂意連結大妹之後再次憑空消失。
下一個呼吸間,李震天直接出現在蠻荒心中地帶大妹等人的身邊,隨後李震天帶著她們來到雲層之上,將周盼盼金豔竹凝雪阿布她們都弄出來了。
眾人非常喜歡這個地點,又經過一番探討,決定將宗門大陸的底部坐在雲層之上,這個想法在所有人非常認同之下,李震天一揮手,浩大的宗門直接出現在雲層之上,氣魄比以往更加震撼。
這時李震天意志運轉將宗門大陸分割成板塊大陸,東南西北各自漂浮一塊大陸,中心則是重生殿也就是李震天他們這些上層人物所在之地。
這時李震天對凝雪阿布等人說道:“現在傳整個蠻荒大陸所有將士火速歸宗,同時也讓收編過來的人馬也要全速歸宗,我有要事公佈。”
凝雪等人開始閉目傳達訊息,片刻凝雪說道:“三天的時間,所有將士歸宗。”
這時李震天忽然問道:“這幾天你們誰去過重生殿?”
幾個人非常疑惑李震天的問話,片刻同時搖頭表示都沒有去過!這時李震天哈哈大笑說道:“走我們現在去重生殿,那裡一定還有四個高手不敢出來呢。”
周盼盼金豔竹等人一臉的疑惑,唯獨凝雪彷彿想到了什麼微微一笑說道:“我們趕緊走吧,我想見證一下我的猜測準不準,希望和金妹妹一樣一猜一個準兒。”
金豔竹哈哈笑道:“本姑娘就預測天哥的舉動最靈驗啦。”
李震天非常尷尬,於是眾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重生殿之外,這時李震天朗聲說道:“出來吧,你們擁有新的生命了。”
李震天話音一落,重生殿的大門慢慢的開啟了,隨後慌慌張張走出四人一臉的茫然和無法想象的表情,來到李震天面前直接全部跪地誠懇的說道:“多謝宗主給予重生!”
這四人正是血龍屠殺的四個主王,當時李震天的要求就是隻要他們的命魂。
這時血龍一步上前冷冷的說道:“以後叫主子,拜見時不可以忘記兩位女主子,否則後果很嚴重。”
這四個主王一看到血龍的眼神,瞬間就知道是它殺了他們,不由得嚇得全身顫抖,同時非常佩服李震天還有這樣的打手。這時大主王顫抖的站起身體恭敬的說道:“在下祝招參拜主子和二位女主子。”說罷從重新一拜。
二主也是如此嚇得臉色蒼白說道:“在下黍奔,參拜主子和二位女主子,隨後三主王(炙象)四主王(降蓋)同時起身都重新的深深一拜。
李震天微微一笑平靜的說道:“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以往的事情都已經煙消雲散,以後並肩作戰的機會會很多,所以在這裡不要有太多的約束……,你們的後輩我還沒有去找,不過相信冰域要是守承諾,現在他們也就剛剛離開冰域吧,我相信我的將士們遇到他們不會亂殺無辜的……大妹二妹一會兒你們合出一份傳送陣的地圖給他們,也讓他們能快點找到家人,三天後記得及時趕回宗門,你們現在就趕緊出去吧。”
“多謝三位主子。”這時四個主王再次一拜激動的淚流滿面,用言語無法描述他們的內心,只有日後用自己的忠誠才能表達一切,起身後祝招從大妹手中接過圖紙後,四人恭敬的倒退數步之後轉身離去。
凝雪猜對了,隨後在金豔竹和周盼盼的追問下李震天和凝雪講述了整個過程。
想起自己剛剛來到蠻荒的時候李震天輕嘆一聲說道:“說起來當初的九龍坡能到今天這種地步也都是我們一手造成的,還弄得人家妻離子散,我們是侵略者啊,最後冰域感到蠻荒掌控權受到了威脅,把所有責任又都推給了九龍坡,還對它們下了死令,想想九龍坡沒招誰惹誰,就成了如今這個樣子,感覺挺對不住他們,回頭對他們多加一些照顧。”
李震天再次說道:“雪姐過段時間你們仙狐一族可能會忙碌起來,我打算將四方領域的鎮守之地,都要讓雪姐你親自布上一個護山大陣,同時四方領域相互之間必須都要有傳送陣,最好多佈置一些,然後還要將四方領域中都要佈置幾個重要的傳送點是直接通道我們這裡,要讓整個蠻荒大陸的幾方領域和我們中心地帶緊緊的連在一起,必須達到一方有難我們都能火速支援的地步。”
看到李震天認真的樣子金豔竹小聲的問道:“天哥啊,這是要幹嘛呀,這些工程弄下來還不得用上三四年的時間啊。”
李震天微微一笑說道:“邢大哥說這次上界來臨的目地好像不止是為了檢視赤血紅輔那麼簡單,弄不好會有很多焚境高手,我們要做足準備,若是他們來的目地對我們極為不利,我們眾生合力也不能讓他們好活,有備無患嘛!”
這時李震天看向阿布在次說道:“阿布三天過後你要將整個蠻荒中所有會煉製丹藥的修士和妖獸都要集中到一起,然後你要親自帶著他們到玖常峰那裡,給我瘋狂的煉製丹藥,都要煉製療傷丹和激發修為的丹藥,什麼時候我說發放的時候,你就找到孤崖子一起動手,“血龍三日過後你去找青絲,然後你二人在千萬大軍給我選拔出最優秀的虛化大圓滿越多越好,我要收取最好的虛化命魂。”
說道這裡李震天輕嘆一聲目光看向遙遠的天際,有些事情都是他心中最怕的,就如那個平臺黑洞如果女骨畫面是真實的在加上邢展的預測,那將是一場浩劫,做足準備心裡才能踏實很多。
這時周盼盼抱住李震天的手臂輕聲說道:“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或許一切並沒有那麼複雜。”
李震天看向周盼盼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平靜的說道:“一會兒豔竹還有雪姐你們三人去君王塔中,把我們在君王塔中收集的仙草都拿出來吧,等仙狐一族全都回來後,讓她們在宗門中選出幾萬人後,在進入塔中收集仙草,最好成熟的都弄出來煉製丹藥。”
這時凝雪看著氣氛有些壓抑,於是一揮手一張桌子幾把椅子憑空出現,幽蘭茶香散發在空間之中。
“來吧,我們坐下來喝著茶,慢慢聊聊。”凝雪輕聲說道。
“好久沒有喝茶了,某些人會也不給我煮茶喝想想真是心酸啊。”李震天故弄玄虛的說道,還用眼眼看了看左右的兩個女子。
周盼盼驚訝的看著李震天說道:“我們給你煮過茶喝啊,你怎麼說沒有喝過呢,不誠實啊。”
“天哥呀,你是不是忘記什麼味道啦,沒事兒回頭在給你煮茶喝,我們還是先嚐嘗雪姐的吧。”
“茶嘛,要天天喝,這樣才有味道嘛,對了……我出去的這幾天怎麼一回來,感覺你們兩個好像胖了,這是怎麼回事?”李震天低聲問道。
一聽胖了,兩個女子臉色羞紅,急忙站起身體,開始上下打量著自己,一邊還疑惑的說道:“哪兒胖了?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快告訴我到底哪兒胖了啊?”
於是李震天非常嚴肅一本正經的開始指在她們腹部臉上腰間胳膊大腿,兩個女子開始隨著李震天的指點不斷檢視自己,不過片刻她們兩個就明白過來了,李震天是在戲耍她們,於是帶著惱怒三人耍鬧了一番。
這時金豔竹有些不解的問道凝雪:“雪姐傳送陣一次最多能傳送多少人呢?”
凝雪喝了一口茶輕聲說道:“傳送陣也要分上幾個成次,一般小傳送陣多則上百少則三五人,而大妹他們佈置的都屬於中傳送陣,多則一次能承載一萬人,少則十人。”
這時周盼盼同樣喝了一口茶,帶著微笑說道:“看來雪姐你還會大型傳送陣,對不對?”
凝雪非常得意的點了點頭帶著微笑,故弄玄虛開始保持沉默。
李震天干咳一聲說道:“雪姐美若天仙又天資聰明,我有你這樣的一位漂亮姐姐真是我前世修來的好福氣。”
金豔竹眼睛一轉非常爽快的說道:“而且雪姐修為還是那麼高,對我們如同親姐姐,一身優點讓我們學都學不完呀。”
周盼盼咯咯一笑道:“雪姐不但人美還非常善解人意,更厲害的還是會煮一壺好茶,喝一口茶就能瞬間想到其人,這都是我們姐妹學習的好榜樣。”
阿布在一旁撇著嘴,斜視著凝雪,心情非常不爽,無奈自己沒哪本事兒!
“停停停……你們三個可別說了,太肉麻了,讓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這時凝雪羞怯的說道,讓這些人不由得大笑起來。
片刻凝雪輕聲說道:“傳送陣一般都是上面那兩層的,不過在我記憶中我卻會一個大型傳送陣,這都是修真界戰鬥時才能開啟的,此大陣佈置完之後就開始儲蓄日月精華作為大陣啟用時耗費的能源,一次能傳送……一百萬將士,此大陣不能用傳送陣的名字來代替了,我記得我們稱呼此陣為(移軍陣)。”
李震天等人非常震驚,一次一百萬真要是戰鬥開始,一個移軍陣真是非常重要能扭轉大局的存在。
當李震天他們處於震驚中時,凝雪再次說道:“弟弟要將所有力量連結到一起,我做姐姐的怎麼也得拿出一些拿手的陣法,放心各方領域我都會去佈置一個移軍陣,一定能達到一方有難八方火速支援,只不過人力和資源將會動用很大。”
李震天不知如何感謝凝雪,只有一抱拳說道:“那就三日後讓雪姐辛苦了,宗門中我會提供給你足夠的人手和資源,早日完工也早日安心。”
“君王弟弟你不要這麼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去做的,更何況這條鏈子的價值也值得我瘋狂哦咯咯咯。”凝雪笑道。
這時凝雪疑惑的問道李震天:“聽你的意思……三日後你要出去?”
李震天點了點平靜的說道:“我要先去往海域,那裡的傳送點必須要歸我掌控,必要時我要讓上界之人進來容易出去難。”
周盼盼平靜的說道:“整個海域的實力也勝過大陸上其他幾個宗門,曾經我為了找你去過海域,海妖的戰力不弱於陸地上的妖獸,這次出去最好能把海域和大陸中的那個重要傳送點也要搞定。”
這時金豔竹輕嘆一聲說道:“就是上界讓我們感覺頭疼,要是沒有上界以我們的實力足以收服所有地帶,現在弄的做事必須還要小心謹慎。”
李震天微微一笑說道:“現在只能怪我們修為還沒有達到那個境界,所以只能萬事小心。”
凝雪誠懇的說道:“去吧,必要時我們還是老規則,我會及時找到你們的。”
隨後的三天時間裡李震天常常思索縮空術的奧妙之處和道格的神秘,而周盼盼和金豔竹凝雪三人這幾天非常喜歡到處閒逛,有時一出去就是大半天。
李震天卻不知道這三人可是沒事就去喝酒吃肉去了,卻把他涼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