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出山(1 / 1)
二女對高遠風無證據之說不能理解,“不是有你嗎?難道你不願作證?”
高遠風苦笑,“我們慣常的表現太‘優秀’了,說話的可信度啊,呵呵,只會讓人想歪。殺公主,陸嘉龍濤有那個膽子嗎?誰信。
為什麼他們敢往我頭上栽?還不是我們······,嘿嘿。
陸龍二人已死,別人反咬我色膽包天,被撞破而羞惱殺人。而你們貪戀我外貌,將錯就錯。
你們說哪個可信。”
拓跋蘭馨和夏怡心都不甘心,“就這麼算了?姑娘我這頓打白捱了?”
高遠風,“什麼白捱了,我都殺了他們還不滿意呀。”
想到那兩個卑鄙的傢伙已死,二女心裡的氣才稍稍減小了一些。
夏怡心道:“他們背後那個主使人呢?最不該放過的就是他。”
拓跋蘭馨,“高遠風,你剛才說你大概知道是誰。到底是誰?”
高遠風道:“能夠支使龍濤陸嘉,還忌憚我的,也就那麼幾個人而已。至於具體是誰,不重要。說不定是幾人合計的。記住,回去之後別亂說。皇庭正值用兵之際,別給你母皇搗亂。”
這事二女是受害者,但針對的是高遠風。高遠風自會自己報仇,只不過不急在一時。扳倒那些傢伙可不是容易的事,拓跋長鷹都不能說動就動。
被高遠風訓了一頓,二女都有點不服氣。
夏怡心哼了一聲,“好像你比我們大多少似的,一副長輩的口吻。”
高遠風嘻嘻笑道:“大一天也是大。喊聲哥哥聽聽。”
夏怡心不服氣,“你哪年的?”
拓跋蘭馨卻甜甜地喊了聲,“遠風哥哥。”
聽得高遠風皮膚一麻,不敢答應,連忙報出自己的出生年月茬過去。
夏怡心一愣,高遠風比自己還小一個多月。她跟高遠風比年齡,可不是想當姐姐,順口而已。
拓跋蘭馨咯咯地笑,“你比怡姐還······。”夏怡心連忙伸手捂她的嘴。
說笑了一會,兩女因驚恐和見到高遠風的欣喜而躁動的心漸漸平息下來。看到二人紅腫的臉,高遠風讓兩人去後面水潭洗洗臉。說那水冰涼而富含靈氣,應該能快速為二女消腫。
二女相攜進去之後,高遠風才從靈戒裡取出在丹霞幫收穫的消腫止痛良藥。
二女回來後,高遠風將藥交給兩人讓她們互相替對方塗搽。隨口問到狩獵,“你們看到靈獸了沒?”
兩女頓時苦了臉,又恨恨不已,“我們才接近那裡就被那兩個畜生暗算了。醒過來已經被綁在樹上了。”
“咦?”拓跋蘭馨看著高遠風懷中的小鹿,“你抱的是靈獸嗎?到底是馬還是鹿?天哪,還有一隻大的。你是從哪裡抓來的,它們怎麼這麼乖?遠風哥哥,你有大的,這隻小鹿給我好不好。”
高遠風當即拒絕,“不行。我要帶回去給我家承妹妹。因為家庭變故,承妹妹正傷心呢。你別想跟她爭。我也不知道是馬是鹿,喊它們馬鹿。狩獵不一定要帶活物或屍首出去的吧。後洞有一條奎蟒皮,你們拿去參加比試吧。”
夏怡心眼珠轉了轉,也甜甜地說:“遠風哥哥,只有一條蟒皮,我們有兩個人耶。你準備給誰呢?”
拓跋蘭馨也立即瞪大了眼,定定地看著高遠風等他的回答。
高遠風將頭偏向洞外懶得看眼巴巴的兩人,“就說你們一起獵獲的不就行了。”
高遠風迴避給誰這個問題,讓兩人都有些掃興。拓跋蘭馨沒趣地說:“合力不算數的啊,必須是自己單獨擊殺的。不然還叫什麼勇者之獵,喊一大幫人一擁而上,什麼靈獸殺不了。”
高遠風,“距離結束還有多少時間?”
二女伸頭看了看天色。拓跋蘭馨怏怏地說:“只有一天不到了。”
高遠風取出靈獸分佈圖看了一下,站起身脫去白色長衫,“等著,我去幫你們捕兩隻回來。”
二女大喜,“我也去。”“我也去。”
高遠風眼一瞪,“坐好。乖乖在這裡等著。”說完向洞外一縱,身影消失不見。
夏怡心追出洞口,差點掉下懸崖,嚇得驚叫。後面的拓跋蘭馨趕緊一把將她拉住。
大約兩個時辰之後,將近傍晚之時,高遠風抱著兩隻小獅子回到洞裡,連聲喊道:“快走,快走,跟我走。”
沒聽到二女的回答,驚奇地一看,二女頭髮蓬鬆,衣服髒亂地跟兩鹿大眼瞪小眼正對峙著呢。看得出,二女吃了大虧。
“你們幹嘛呢?”高遠風好奇地說。
二女都委屈的要哭,“遠風哥哥,你這鹿也太兇了吧。我們只是想抱抱小鹿,它就踢我們。”
高遠風沒好氣地說:“你們恐怕不止是抱小鹿吧,是不是還想馴服大鹿呀。打不過了吧。咦?”高遠風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你們打不過馬鹿?”
二女苦兮兮地回答:“它速度太快,力氣又太大。”
高遠風大喜,撿到寶了,想不到馬鹿如此厲害,居然能戰勝兩個胎息期巔峰,豈不是堪比成丹期武者了?
將小獅子往二女懷裡一塞,走到馬鹿身邊跟馬鹿交流,“我要出山去,你確定跟我走嗎?”
馬鹿留戀地回頭看看洞內,然後用頭在高遠風手臂上蹭了蹭。
高遠風和馬鹿一起走到埋雄馬鹿的地方。高遠風象徵地幫著踩了踩。馬鹿反覆嗅著地下的味道。
高遠風拍了馬鹿一下,轉身向外走。馬鹿一步三回頭地跟著。
高遠風取出兩條手絹給二女,“把嘴巴堵上,然後一手抱獅子一手抱緊我。”
二女莫名其妙,“為什麼?這都天黑了耶,我們明早在出去不好嗎?”
高遠風先跟馬鹿交流,指了指下面的峭壁,“你能不能下去?”,馬鹿高傲地點頭。
“那好,你先下去。”再對二女說:“你們懷裡好像是這山裡靈獸之王的崽子。再不走,山裡野獸暴亂,說不定就走不掉了哦。”
二女不但不驚,反而大喜,“是嗎?太好了。”抱著小獅子愛不釋手。
“快點。”高遠風吼道。
“兇什麼嘛。”兩人嘟嘟嘴,不情不願地按高遠風所說的做了。
高遠風抱著小鹿站在懸崖的邊緣,叮囑道:“抓緊了。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二女嚇了一跳,單手緊緊抱住高遠風的一隻胳膊,“嗯嗚嗯哼?”嘴裡堵了手絹,只能用鼻音問話。
高遠風突然縱身一跳,三人高速朝下墜落。
“嗯~。”兩人嚇得魂飛天外,若不是堵住嘴,驚叫聲絕對驚天動地。
二女突然感到手臂上的拉力猛地增加,拉得差點脫臼。一抬頭,高遠風頭頂上不知什麼時候張開了一面巨大的傘。
高遠風靈力湧出體外,將三人三小獸一起包裹住,不然,二女慌亂中,手臂未必能承受住突而其來的下墜之力。
高遠風掌控降落傘的技術已經很熟練了,用靈力控制著方向,接近地面時再運力向上一提,緩和衝擊地面的速度。三人安然降落,被大傘蓋在一起。
高遠風迅速收起降落傘,發現二女面紅耳赤,一動不動。
“你們怎麼啦?嗯?什麼味道?”
二女更是羞澀,頭都埋到了胸前。她們竟然被這一跳刺激得不約而同地流出了體液。
高遠風奇怪地掃了二人一眼就懶得理會,抬頭看下峭壁,尋找馬鹿。
時間不長,馬鹿就順利奔下懸崖,來到高遠風身邊。它跟二女一樣驚奇,大眼睛直直地看著高遠風。
高遠風趁二女害羞不敢看他的時候將降落傘收進靈戒了,“走。”當先朝山外奔去。
因為二女很尷尬的行走方式,回到牛蹄村軍營的時候,已是半夜。
三人半夜而回,引起很大的轟動。轟動的起因,是所有馬匹忽然引頸長嘶,似是迎接王者到來。軍營裡的官兵都被驚醒,慌忙起身檢視。執勤計程車卒,更是如臨大敵。
“是我。拓跋蘭馨。”拓跋蘭馨高喊。
先期回到軍營的狩獵者和所有軍兵都驚奇不已,公主歸來,這些戰馬為啥嘶鳴?迷信一點的不禁會想,難道公主未來會是了不得的人物不成?
疤臉將軍魏立業親自出迎。他當然不會那麼幼稚地認為戰馬嘶鳴的原因是緣於公主,因為公主出發時這些戰馬也沒啥動靜呀。
魏立業看了看高遠風和他身邊悠閒邁步的馬鹿,因為天黑,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拓跋蘭馨和夏怡心沒心情跟魏立業寒暄,飛快地衝回自己的房間。
魏立業疑惑地看著高遠風。
高遠風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兩丫頭撞了什麼邪?”
魏立業道:“戰馬齊鳴,必有起因。公爺覺得會是啥原因呢?”
高遠風也莫名其妙,“不知道。會不會是那兩丫頭偷來的小獅子引起的?對了,魏將軍,我恰巧看到兩丫頭偷走小獅子後,發了狂的兩隻雄獅。它們的位階好像不低,應該有玄階吧,跟人類超人初期差不多,說不定是山中靈獸之王。
所以我們不得不連夜出山,擔心獸潮。參與狩獵的人回來多少了?沒回來的怕是會有危險。”
魏立業一驚,”玄階,竟然有了玄階靈獸?“眼神複雜地看了看黝黑的大山,“我也沒辦法。不可能不顧士卒的生死進山救人。希望他們都能平安回來吧。公爺也不必過於擔心,裡面應該有······,呃,您吃飯了嗎?公爺要是不困的話,我兩喝一杯怎麼樣?”
魏立業的話吞吞吐吐,聽得高遠風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