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突襲璃龍(1 / 1)
松河城,高遠風由驚怒轉為平淡,“是吧?很好,我藉口都不用找了。”
郭野鶴、高開山聽不懂高遠風的話,“你不傳書斥責高飛?”
高遠風搖搖頭,“路都是自己選的,怨不得誰。走吧,去郡守府再說。”翻身上馬,大飛跟在旁邊。郭野鶴和高開山的坐騎不敢靠近,讓兩人大是驚奇。
郭野鶴、高開山設宴給高遠風接風洗塵,只有羅玉雪在座。
柳七悄悄拉了黃西河洪虹出門,“別介意,我們最好做隱形人。”
對於高遠風,兩人已經傾佩得五體投地,哪有怨言。本來他們也是修仙狂,對凡間這些所謂面子並不太計較。何況柳七的功力比他們高都做得如此得體,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當即微笑著跟柳七鍾九等人一起,去郭野鶴部下給他們安排的飯局。
松河城說不定有多方耳目,所以高遠風也不挽留柳七他們一起。
席間,高遠風只是問問高家堡的情況,就不願提及高飛,而是打聽起周國的情況。
周國沒什麼大事,但有一件事卻引起了他的興趣,牛棣叛逃去陳地了。
高遠風對此極為不解,牛棣‘生為大丈夫,心胸坦蕩蕩。’的歌聲猶如還在耳邊迴盪,怎麼可能叛逃呢?
具體情況郭野鶴也說不清楚,只說是周飛燕下的通緝令。
“周飛燕?就因為牛棣跟我見過一面嗎?過分了吧。”
確實是因為牛棣跟高遠風的會面引起的,但通緝令卻不是因為會面。
牛棣跟高遠風在曠野見過之後,回到洛北郡城,將公務安排妥當,就一個人悄悄去了鷹愁山口那邊。他要查清楚高遠風所說的曾經封鎖山口後來又放開是不是事實。其實查清楚,對他的行為並不構成任何影響,只會影響他對高遠風的看法,但耿直的他,非要邁過這道梗。
他悄悄走了,沒多久,周輝鼓動周飛燕召牛棣去河西郡。本來周飛燕當時是沒那權力的,齊地官階最高的應該是溫超。可週飛燕氣怒之下忘了,再說牛棣一直是她部下,所以公然發出了召書。
牛棣是偷偷離開洛北,只有幾個親信知道,哪裡收得到周飛燕的召書。
招不來牛棣,周飛燕立即往壞處想,覺得牛棣是心虛,躲起來了。大怒,讓周輝親自率人去洛北‘請’,不過這時候他總算記得知會溫超,因為周王重組徵東軍鎮東軍,牛棣劃歸了溫超麾下。
這個時候,溫澤依然稱病不出。周王的超人被高遠風殺得乾乾淨淨他知道,他更知道周國是保不住了。
周王親自前往溫府探望的時候,溫府人去樓空,只有幾個級別很低的下人。下人說溫府一家,都隨老太爺去城外別院修養去了。
等了幾天不見溫澤回都,周王又派人去別院傳召。太監回來說溫家一家人為了幫助老太爺儘快恢復,帶著他遊山玩水去了。
中書令並非必不可少,尤其是對於專權的主子來說。周王只是罵一句老狐狸,就沒再關注。京城裡的事才是他憂心的重點,另外就是尋找外援。哪來外援?當然是武源皇朝,白雲皇朝和鸞鳳幫。他希望投靠其中一家換得繼續保留自己的兵權。
周飛燕知會溫超的時候,他沒發表任何意見,此時溫澤已經悄悄在來洛都的路上。溫超接到的家書是,以不變應萬變。
周輝當然沒有‘請’到牛棣,將牛棣的幾個親信‘請’回去。
逼問之下,親信只知道牛棣去了鷹愁山口,為了什麼就不知道了。
在周飛燕周輝心裡,為了什麼還用說嗎?必然是去陳地投靠高遠風的勢力嘛,而且應該是跟高遠風約好了的。
周飛燕怒不可遏,立即通緝周國叛徒牛棣。並傳書常山,緝拿牛棣的家人。
凌山河死在松河城,周王正煩著呢,聞訊之後比周飛燕更怒,直接將牛棣一家全殺了。他必須殺雞駭猴,不然危局之下,投敵者將不知凡幾。
牛棣過了洛都,路過一個縣城時看到牆上貼著自己的畫影圖形,才知道自己被通緝了。他欲辯無言,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成了叛徒。
這邊的官吏他不熟悉,去問溫超吧,又不想走回頭路,心想幹脆去雁湖郡問魯泰。憑他接近成丹期的功力,避過尋常官兵的耳目很輕鬆,十餘天后終於趕到雁湖郡。
不想給魯泰招惹麻煩,託人送了一封信給魯泰,約定一個見面地點。若魯泰帶人來抓他,那就繼續潛逃,等回去的時候去問溫超或周飛燕。
魯泰接信後,竟是如他所願,單人獨馬來見他。一見面就怒叱,“你為什麼要背叛周國,背叛郡主?高遠風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牛棣被問得莫名其妙,“我還想知道呢?”
魯泰瞭解牛棣,本就不太相信背叛之說,聽到牛棣這麼說,問道:“那你來這裡幹嘛?郡主說你是想去陳地為高遠風效力。”
“我來這裡是想查清楚高遠風說的······。我真要背叛的話,在洛北率軍直接歸順了不是更好,跑去陳地幹嘛?”
魯泰握拳重重地一砸另一隻手的手心,“壞了,壞了。你呀你呀,你來信問問我不就行了,非得跑一趟幹啥?”
牛棣道:“你知道?我總覺得要親自查證了才可信。”
魯泰眼神複雜地看著牛棣,“用得著查嗎?當時齊地還是周境,雁湖郡經山口往來齊地和天楓的人很多。
高遠風在山南郡有一支奇兵,陳鯤藏在山南準備伐周的糧草就是他們劫走的。為此拖延了陳鯤進軍的時機,給我們應變贏得了時間。
記得我們在陳昌郡得到的糧草不?當時還奇怪高遠風是從哪裡變出來的。其實是高遠風通知那支隊伍分給我們的。
就是那支隊伍封鎖的鷹愁山口。此事在此地現在人人皆知,還需要查嗎?你呀,唉,你說你不是找事嗎?”
牛棣大喜,“真有此事?高遠風沒有騙我。下次見面即使敵對,我還認他做朋友。我回去了,你也幫我解釋一下,我從未叛周。”
魯泰心痛的看著他,“回不去了。”
“你要抓我?”
“我若抓你就不是一個人來了。我,我,唉,你家人都被斬首示眾了。”
“什麼?你胡說?你胡說的是不是?”牛棣揪住魯泰發狂。
魯泰任他揪著一言不發。
“啊~!”牛棣慘嚎,暈倒在地。
“壞了,壞了!”河西,周飛燕清醒了,“牛棣要叛,為什麼不把家人接走,為什麼不在河西叛,而是單人獨馬去陳地?我可能怪錯人了。”
然而,慘劇已經發生,無可挽回。
高遠風對此全然不知,也不想關心過多。在松河城住下來,等候大軍的到來,他名義上是率軍返回渤海,輔助張戎駿攻周,實質上他跟拓跋長鷹商量好,乘璃龍不備,順河而下,突襲璃龍城。
期間,高遠風命令高開山整軍,兵發渤海。高家堡可是他的老巢,高飛不管如何選擇,高遠風都不能讓高家堡還在高飛手裡。又請鍾九帶五個超人跟隨,以免遇上林淵。鍾九跟五位神府期一起神識共振,硬撼林淵應該不成問題。
璃龍和黑水皇朝正打得難解難分。
璃龍地域小兵少,共計不到十萬大軍,卻精悍,超人數量跟黑水皇朝相當。開始出擊時,就像一把尖刀插進一個大漢的身體,節節勝利。但隨著黑水集中兵力和超人迎戰時,雙方就僵持住了。
這時,高飛的奇兵突然又從南邊插了黑水一刀,讓黑水首尾難顧,連敗幾仗,丟城失地。幾乎丟了一小半國土才再次站住腳跟。
黑水於是向璃鳳求結盟,以牽制璃龍,讓璃龍有後顧之憂。所以高遠風出發時,不管是不是回渤海還是別有用心,接到高遠風行蹤訊息的璃龍城都毫不猶豫地參與了襲殺,且派出了控靈期的拓跋雕。
璃龍的絕大部分軍力和超人都在黑水,所以高遠風的大軍一到,也不需要掩飾,直奔璃龍就是。高飛的易幟,讓高遠風出兵有了堂堂正正的理由。
打下璃龍之後呢?高遠風又有了想法,立馬上書拓跋長鷹。
又十餘天,白帆如雲,桅杆如林,綿延十餘里,鋪滿河面的魚龍幫船隊,浩浩蕩蕩地抵達松河城。
高遠風在城內接待了隨船而至的江一帆,不是在郡守府,而是在內港的樓船上。
江一帆滿臉問號的走進船艙,“高兄,你不會在船上住了這麼多天吧?”
高遠風是滿臉含笑,“江兄,久違了。請坐請坐。我也剛上船。”
“上船?你們現在該走陸路了哇,還上船幹嘛?”
“呵呵,我這不正要跟江兄商議嗎?續約。麻煩你再運送我們一段。”
江一帆懵圈了,“松河再往下走,將偏向東北。跟你要去的渤海越走越遠吶。”
高遠風走近來親熱地拍了拍江一帆的肩膀,“誰說我去渤海,我要突襲璃龍城。”
江一帆大驚,“你,你,不行不行,我幫你運兵至此,是生意。要是運兵到璃龍,那就是站隊了。”
高遠風依然笑嘻嘻的,“沒錯,你必須站隊了。九大七階,只能餘其一。九星地域,你必須選一家站隊。”
江一帆翻了翻白眼,“你憑什麼保證剩下的是你?”
“哈哈哈哈,不談不可知的未來。江兄,我給你介紹兩位朋友,歡宴之後,立即啟程殺奔璃龍。”
不由江一帆反對,將他拉上樓船頂上的觀景臺。上面有兩位客人正在等候,江一帆也認識,仙盟駐松河城分衛所所長和霓雲樓松河城主事。
滿肚子不滿的江一帆在席間聽到了一個訊息,歷言巡使和後楚巡使,將來見高遠風。高遠風約定的地點是璃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