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王牌(1 / 1)
如此做作,顯然是顯擺自己的功力,再一個是提醒財不露白,示意高遠風這裡面的錢可不少。
高遠風接過戒指,手一抖,嘩啦,晶幣撒了一地。
使者大吃一驚,“你,你,你居然到了通靈期?”
高遠風懶得理他,掃了晶幣一眼,“應該是十萬晶幣吧。夠我幾天的開銷了。不過雲晟當初說十倍還我。我給了他一千晶幣,收回一萬就夠。其他的,你帶回去給他吧。讓他留著,免得下次跑路的時候,又沒飯吃。”揮揮手,用自己的靈戒精確地收了一萬晶幣,其餘的收回原來的戒指,丟給使者。
“等等,高將軍請等一下。”使者喊住往外走的高遠風。
高遠風回頭,“還有事?”
十萬晶幣沒撐開高遠風的眼睛,大出使者意料,可來都來了,不把話說明白,他回去無法交差呀。
使者道:“晟少的意思是,每年都會給將軍十萬晶幣。”
皇朝正九命官員,年資也不過萬金。官員的俸祿都來自稅收,從百姓手裡能收到多少稅?萬金等價百萬銀幣,對於百姓來說是巨資了。可是對於需要修煉資源的武者或超人來說,是遠遠不夠的。所以貴族都有自己的私產。
十萬晶幣,一億晶幣,一萬個正九命官員的俸祿,概念就大不一樣了。即使沒有私產,也基本上可以維持一位超人修煉所需。
高遠風好像認真考慮了一會,“一年一枚橙晶幣,雲晟過於小氣了。回去跟他說吧,換成一枚黑晶幣,我就考慮考慮。”
高遠風走了。使者啞了,一枚黑晶幣,一千枚橙晶幣,一億白晶幣,全燕域一年的稅收有沒有這麼多都不一定,你怎麼不去死。
雲家使者氣沖沖地走了。
高遠風傳書柯銘、羅叢山,下令他們拔營啟程,開赴白雲邊境。
月餘之後,高遠風的中軍行營,隨著吳銘甫的鎮南軍,抵達青鸞幫下屬的槐國境內。對外宣稱的是,璃鳳跟青鸞互不侵犯,此次借道而已。實際上,槐國已歸屬璃鳳,只是暫時不作改變而已。
柳七歸隊,將青鸞幫的情況彙報給高遠風。
白雲果然遣使到青鸞幫議盟以共抗璃鳳。柳七道:“江志海這回算是立了大功,幸好他到得早,將秦青鸞拉去了丹霞山。白雲使者基本上說服了青鸞幫長老會,條款都議好了,只因幫主不在,這才耽擱下來。長老會說等秦青鸞一回去就正式簽訂多方盟約。”
“多方?”高遠風說:“難道還有別家的使者?”
柳七回道:“其他幾家的使者倒是沒到場,白雲使者說武源、金煌和白山三家,跟他們白雲已經訂立了共抗璃鳳的盟約。這次到青鸞山就是邀青鸞幫加盟。”
高遠風,“白山?哦,拓跋嘯自立的那個皇朝是吧。呵呵,可能只是一個說辭,未必是真。”
柳七,“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青鸞幫長老們信了啊。”
高遠風點點頭,“也是。那麼說,秦青鸞回去之後,血洗了一番?”
柳七搖搖頭,“不算血洗,只是瞞著白雲使者殺了幾個人。我們一到,秦青鸞立即召集長老們議事。秦青鸞耐心地給長老們分析時勢,“不管盟約真假,九星地域的一統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此時結盟滅了璃鳳,下一步輪到誰呢?無論怎麼計算,留到最後的絕對不是青鸞幫。既然如此,我們還不如先投靠最有可能留在最後的那家。
此時投靠,可以算雪中送炭。以後投靠,只能是錦上添花。不投靠,青鸞幫必滅。”
長老們不得不接受現實,但對璃鳳能否留存到最後有疑惑,若武源、白雲、金煌、白山四家結盟是真,璃鳳四面受敵,如何能勝?
此時江志海適時出身,說璃鳳已與黑水結盟,再加上他魚龍幫和青鸞幫,同樣是四家。這邊他和青鸞認清時勢不爭霸,所以實為一家。那邊四家卻貌合神離,且各自國內諸侯還未整合完畢,必輸無疑。
經過反覆商討,絕大多數人都認同了秦青鸞的意見,堅持反對的也就幾人。秦青鸞此人還算果斷,毅然出手鎮壓。
柳七笑道:“都不用我沒出手。我跑了一趟也就是看了場戲。”
高遠風欣慰地點頭,“很好,既然秦青鸞依約而行,那我也說話算數,不然我先滅了她青鸞幫。欣姑姑,傳書吧,滅白雲之戰正式開始。”
一聲令下,柯銘從西路,羅叢山從中路,吳銘甫借道槐國從西路,先後殺進白雲皇朝境內。
高遠風的超級衛隊,一分為三,黃西河帶二十人跟隨柯銘,洪虹帶二十人跟隨羅叢山。這邊的超人本來也是二十餘人,但在丹霞山灌靈晉級之後,新增二三十人,且原來超人的功力級別都有所提高。高遠風讓由化靈期晉位控靈期的九星超人司翎、李慕幀帶隊,跟隨吳銘甫。
這樣一來,每一路的將官和超級衛隊加起來,基本上都超過三十位超人。且都掌握了神識、靈氣共振術,足以硬撼對方四五十位超人。白雲皇朝的超人即使傾巢而出,也分為三隊的話,高遠風完全不用擔心。
所以,跟上次攻伐邑國一樣,高遠風當起了甩手掌櫃,帶著柳七、拓跋嵩、皇甫承和親衛隊,開始了遊山玩水之旅。稍微有點事做的,就只有皇甫欣、史元舟這二位大軍行營名義上的長史、司馬,收發信件,保持高遠風跟三路大軍和皇庭的聯絡。
但他們更多的時候,也把事務交給手下,自己則一心修煉。他倆和高遠風親衛隊裡其他的成丹期一樣,這次在丹霞山被硬生生地以強灌和引導的方式晉級超人。
高遠風手下的超人不像周瞻那些靠自己晉級的超人,晉級之後非但不敢自傲,反而更是勤奮,他們必須要讓自己儘快融入神識、靈氣共振戰隊,才有發揮作用的餘地。在高遠風麾下,除非功力像祥媽柳七等人一樣出類拔萃,否則就算是控靈期,單個超人也沒有什麼大用。
二十餘天后,白雲下屬諸侯國榮國國都榮威城,高遠風的親衛隊簇擁著四輛馬車,緩緩進城。原城門處空缺了一大塊,超人靈氣共振之下,任何堅城都是紙紮的。
戰場已經清理過,但血跡殷然,可見此處發生了一場慘烈大戰。
坐在車駕上的高遠風搖頭嘆了口氣,“何必呢?”
坐在車駕另一邊的柳七道:“或許是身不由己。若有白雲超人威逼,榮國國主豈敢不戰而降。”
“是呀。”高遠風情緒不高,“弱者沒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力。”
這次進城,雖然也有本土降官迎接,卻不見民眾的歡呼,可見戰爭給此地民眾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這次進城,高遠風不再顧忌,直接住進了榮國王宮。王宮不是皇宮,不會犯忌拓跋長鷹。住在王宮的主要目的,是地方大,方便親衛隊修煉。真氣共振,靈氣共振的合煉,地方小了可不行。
三軍都熟練高系獨有的真氣共振術和靈氣共振術,對戰白雲皇朝的軍隊可謂所向披靡,正按計劃一步步侵吞白雲皇朝及其屬國的領地。這回沒有采用直接攻取對方京城的戰術,是因為奪了京城也沒用。打下京城,其屬國也不會跟著投降,且白雲皇朝的地方將領也可以另立新君,就像拓跋嘯那樣。只能一步一步地征服其全境。
具體的戰事不用高遠風操心,他安靜地在榮威‘坐鎮’中樞,專心修煉,不知不覺,迎來了他二十歲的生日。
高遠風和他身邊的人把這事都忘了。柳七粗心,他自己和羅玉雪等則修煉得非常瘋狂。從松河水底一戰之後,羅玉雪是抓住分分秒秒地拼命,不但修煉祥媽教給她的功法、靈技和武技,還堅持要跟高遠風一樣修煉肌體共振術。
祥媽和高遠風拗不過她,於是高遠風的木桶,有大半時間歸她使用。
是祥媽和葉老遣人從丹霞山給他送來生日禮物,眾人才知道高遠風的生日要到了。祥媽的禮物是衣襪鞋帽。葉老的禮物是他專門為高遠風打造的五柄微型游龍劍。不用說,是給高遠風的神識技武器。說是劍,不如說是可以變形的飛鏢。
接下來的訪客就讓人意外了,都是前來慶賀高遠風生日的不速之客。
文成德代表拓跋長鷹前來恭賀。江志海、秦青鸞代表各自幫派前來恭賀。胡清河代表雲晟前來恭賀。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白雲太子白天益代表白雲皇朝前來恭賀。
既是不速之客,恭賀生日就肯定不是主要目的或者僅僅只是藉口,而是另有用意。
文成德的真實用意,高遠風隱約知道。老傢伙不先開口,高遠風就只當不知。
江志海和秦青鸞,自然是想進一步拉近關係和探知高遠風計劃的超人大戰的時間。
接待胡清河時,白天益還未到。
高遠風的談笑像是毫無芥蒂,“胡爺爺,好久不見。請坐請坐。來人吶,上茶。”
原榮國議政殿,王位被拆除,高遠風將這裡改成了一個很大的待客廳。高遠風不喜歡跪坐的矮几,在兩側都擺上了兩排太師椅和茶桌。
高遠風坐於正中主位,示意胡清河坐左側第一席。胡清河卻沒坐,而是恭敬地讓給了身後一位老者。
老者沒向高遠風行禮,也不說話,傲然地走到座位上坐下,示意胡清河繼續跟高遠風談。
胡清河做到二席,朝高遠風拱拱手,“少主,老朽知道你不喜歡繞彎子,我就開門見山吧。我個人之事,容後再向少主致歉,先說公事。他倆可信吧?”
高遠風身後,也擺了一排坐席。柳七羅玉雪坐在高遠風身後兩側。胡清河離開海陰的時候,羅玉雪還只是遊騎營一個小官。至於柳七,胡清河在常山見過,但不知他跟高遠風的關係。
高遠風道:“少主之說,不必再提。胡老喊我名字就是。致歉之說,也不必要,人各有志,我不強求。這二位嘛,我的左膀右臂。胡老有話儘管說就是。”
胡清河捻鬚自信地說:“先說一樁喜事。雲家有意將雲柔下嫁少,嗯哼,將軍。雲柔小姐的美貌,你見到過,說傾國傾城絕不為過。附帶嫁妝百萬晶幣。老朽要特別說明的是,中州特許將雲柔小姐納入嫡系。雲家嫡系所享有的權利,遠勝晟少爺。這個意思,你應該懂吧。只有一個小條件,就是你改姓為雲。”
高遠風無動於衷,微笑著說:“還有嗎?”
首席老者忽然神識一放,蓋壓高遠風,“小娃娃,你先說說是否同意這樁婚事?”
“哈哈哈哈,陰神期!哎呀,雲家為我下這麼大本錢,我是不是該感激涕零了呢。”高遠風眼一瞪,以他為主導的他和柳七羅玉雪三人的神識共振,猛地反擊回去,震得雲家陰神期嘴一鼓,將一口鮮血強吞回去。
高遠風也不為己甚,收回神識,輕笑著說:“金錢、美女、權位、威懾,四大王牌了。我希望不要再有第五張牌。只有這四張的話,雖然我還是不能接受,但我真心感謝你們看得起我。若是將第五張牌打出來,就有點噁心人了。”
胡清河實在是難以理解,“為什麼呢?即使你是仙選之子,有云家扶持只會有百利而無一害呀,何況你不是。不靠雲家,你一點機會都沒有嘛。真想當一輩子別人的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