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超人大對決(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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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風大笑,“憋得慌也得受著,誰讓你不自量力。這世道哇,就這麼操蛋。

你想的賭,是雙方來一場超人決戰對不?賭注無非是以此戰定國戰之輸贏。我勝,白雲投降。我輸,退出白雲。”

白天益嘀咕,“我還想著你若輸了,璃鳳降我呢。最低,你高遠風降我才行,不然賭注太不對等。”

高遠風點頭,“有道理。所以我讓你跟我朝太子立賭約。”

白天益鄙視,“嘁,就你高遠風言出如山,我和拓跋兄都可以說話當放屁。”

“呵呵呵呵。”高遠風道:“就是呀,不服?不是我看不起你,哪怕是你父皇,也立不了這個約。你以為白雲是你家的呀?錯了。這裡是燕域,不是中州,任何一國都非皇傢俬產。嗯,好像中州也做不到,只是某些人的奢望。

我昨天接待了雲家使者,說了兩個新詞,‘神權’和‘金權’。今天再說一個,‘君權’。君權在中州很有市場。在這裡卻行不通。你白雲各軍名義上是皇庭的,嘿嘿,未必。

你呢,最多隻能決定你個人的事。我換的賭注是,就賭你自己。你們輸,你個人降我。你們贏,我退出白雲。”

白天益直翻白眼,“這對等嗎?為什麼不是你輸你也降我呢。你退出白雲,能保證璃鳳大帝不派其他大將攻伐我白雲?”

高遠風道:“再說一次,別怪我說話直,也別說你是太子,你我本就不對等。你要覺得對等,那你我直接打一場嘛。

你也說對了,我不保證我皇不派別人攻伐白雲。但我和別人,應該是有些差別的。

願不願意,你自己選。”

白天益躍躍欲試,但又強行忍住,因為有小道訊息說拓跋慎遠是高遠風殺的。拓跋慎遠功力高達元神期,白天益思來想去,覺得無論有多少意外,自己都難以殺得了元神期高階超人。

白天益猶豫中,劉漣卻傳音讓他趕快答應。

白天益無奈,“好吧,我同意。但是你得讓你的三路虎狼之師停下來。”

高遠風搖頭,“此時此刻,我的東路軍攻打的是威海國,西路軍攻打的是襄國。只有中路軍攻打的是你白雲直屬領地。我最多讓中路軍暫停。超人對決,就定在你我兩軍之間。”

白天益耳中又想起劉漣催他同意地聲音,他卻問道:“高遠風,你就那麼自信?你居然不集攏那兩軍的超人?”

劉漣氣得瞪眼。

高遠風哈哈大笑,“我說你跟牛棣有點相似還真沒說錯,你居然為我考慮。行了,你再為我考慮的話,你劉爺爺和你父皇要被你氣死了。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心領了,你只管回去覆命。”

白天益搖頭,“不行。飯都不招待我一頓就想趕我走,摳門別太高遠風。”

高遠風沒好氣地說:“我摳門?我摳門就像收雲家的禮一樣,一個銅子都不回。羅姐,吩咐擺宴,以太子的名義宴請白雲太子爺。”

“不行。”白天益還是不幹,“要臉不要?說你摳門你還不認。哦,以拓跋兄的名義,費用可以找皇庭地官府討要是吧。你要搞清楚,我們是來慶賀你的壽誕耶。我偏要你自己宴請。”

高遠風用指頭點了點白天益,“你坦蕩個屁,斤斤計較莫過於白天益。行行,一頓飯我還是招待得起的。”

“嘁。睚眥必報莫過於高遠風。”

“呸。心眼之小莫過於白天益。”

“我心眼小總比你吝嗇好。”

······。

眾人驚奇地看著身份顯赫的兩位吵得像市井潑皮,吵得像狐朋狗友,吵得惺惺相惜。吵到吃飯都堵不住嘴。

白天益離開的時候,不像來時那麼瀟灑,而是有些落寞,有些無趣。

白雲和璃鳳約定以超人決戰來定國戰的勝負,驚動天下。時間定在一個月後。地點在汶水河畔。聞訊的各大勢力,只要趕得及,都紛紛派人前往觀戰。

“觀戰?”高遠風冷笑,“訊息傳得那麼快,顯然是他們有意為之。觀戰為名,應邀或主動參戰才是真。”

文成德和拓跋嵩都大驚,“那怎麼辦?”

高遠風信心十足地說:“能怎麼辦,一鍋燴唄。文老,到時候您只管保證太子的安全。”

文成德眉頭深鎖,“神識相融有那麼大威力?我不放心。要想讓我相信,你先跟我神識相融試試。”

高遠風忍不住笑,“別裝模作樣了,您老來這裡,不就是想學這個嗎?對了,為什麼捨近求遠,不找拓跋恆古呢?”

不說還好,一說起拓跋恆古文成德就來氣,“別提那個既自私又猥瑣的老不修了,他堅持不跟我神識相融,只是讓我來找你。”

高遠風隱約知道拓跋恆古不可能跟文成德神識相融,至於為什麼,因為已刪除得自拓跋恆古神識裡的記憶,實在是想不起來,只記得當時為此大笑了一場。好奇地問,“您老在璃龍城就知道我能神識共振的呀,當時怎麼不提,為啥現在追這麼遠來要神識相融呢?”

文成德反問,“你還不知道嗎?拓跋恆古那混蛋,跟你神識相融後,回去不久就晉位元神期了。”

“呵呵。”高遠風無語,文成德剛才還振振有詞地說不放心,其實是大有信心的。

“好吧好吧。”高遠風將文成德帶到修煉室,與他完成神識共振。反正對他來說,又不吃虧,還能得到文成德在神識方面的領悟。

“你居然是······?”文成德吃驚地問。

高遠風沒好氣地說:“你們咋都喜歡關注一些旁支末節呢?我是高成的孫子或高桓的兒子,重要嗎?”

文成德想了想,“不是很重要。但我還是想知道,此事皇甫義知道嗎?”皇甫義不知道的話,則皇甫義、皇甫仁和高遠風就是一家。有親情紐帶的一家子在皇朝勢力過大,難免震主。若皇甫義知道,就不能算一家人。不是一家人,這種結合皇朝就不太忌憚。

實際上皇甫義當然不知道,但高遠風故意說道:“你說呢?我二舅爺爺更早跟我神識相融了啊。”

是啊,既然神識相融,還有什麼隱私對方能不知道。

文成德滿意了,但還有一個問題,“這樣我就可以和你們一起靈氣共振了?”

高遠風翻了一個白眼,“想什麼好事呢。你得跟其他超人也神識共振才行。”高遠風不可能將解除安裝神識附帶記憶的技術教給拓跋恆古和文成德,不然將會失去自己最大的殺手鐧。

文成德捻著頜下的白鬚,皺眉道:“你是說你手下那麼多人,不止是跟你,而是互相之間都神識相融過?”

高遠風理所當然地點頭,“肯定的呀。他們不像你們心懷鬼胎,都是坦蕩為人。”

文成德氣得瞪眼,卻無言反駁。

高遠風適可而止,“你雖然不能跟他們神識和靈氣共振,但可以跟我練練手。”

兩人校準神識頻率,高遠風將自己的神識依附在文成德的神識上,由文成德主導,傳念道:“你只管使用你精通的神識技和靈力技。”

文成德立即外放神識,欣喜地發現探知距離,攻擊強度等都有一個大幅度的提高。再外放靈氣,靈力技的攻擊同樣兇猛和犀利不少。

反覆實驗幾次,高遠風收回神識。文成德收穫頗豐,因為高遠風並未隱藏自己對神識的領悟。跟那麼多超人共振過,他的領悟並不必文成德少多少,且有很多文成德不曾悟到的東西。

文成德對高遠風在神識方面的成就,既驚奇又豔羨,還有一個感覺是欣喜。他進一步認定高遠風是璃鳳皇朝不可所得的奇才。再次給拓跋長鷹上書,“高遠風足以信任,共振技足以撼世。恭喜陛下,得高遠風等同已得天下。”

第二天,高遠風起駕朝預定的約戰點趕去。西路的柯銘部和東路的吳銘甫部,雖然不召喚柯銘吳銘甫、呂奉等在職超人級將官,但輔助他們的特別親衛隊是必須召過來的。

高系超人分三路向汶水匯聚。高遠風不斷接到飛信,說是東路和西路兩支超人隊伍一路上不斷遇到襲殺。高遠風冷笑,“殺,放手殺!他們無非是想在大戰前尋找靈力共振技的破綻嘛,給他們機會。”此戰之後,靈力共振技將天下皆知,沒有繼續隱藏的必要。

白雲的超人明面上只有一路,九十餘人,從京城雲京直接開赴汶水。白天益和兩位隨行者,乾脆就在汶水等待。那些暗中騷擾黃西河和司玲、李慕真兩路人馬的超人,誰知道是不是白雲的?

燕域第一次公開的超人大戰,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四方激流湧動,只要時間來得及,相應勢力都有超人飛快地向戰場聚集,包括九星地域之外的靠近白雲皇朝的天狼宗地域一些七階勢力,也紛紛派人觀戰。目的嘛,當然是近距離觀摩高遠風的靈氣共振技,以求偷學或找出應對之法。

還有一支不為人知的超人隊伍,悄悄下了青鸞山,繞過戰場,分散潛往雲京。

文成德和拓跋嵩都感覺到氣氛越來越緊張,高遠風卻像個沒事的人,該修煉時修煉,該玩耍時玩耍。馬車多數時候被羅玉雪佔據了,他只有騎著大飛,帶著皇甫承和小飛,在親衛隊的周圍撒丫子玩得飛。

高遠風將皇甫承抱坐在身前,立於一處高坡上,小飛跟在大飛身邊。坡下親衛隊簇擁著四輛馬車,緩緩行進。

古十八縱馬而來跑上山坡,“少主,確定了有武源的超人會參與。”

高遠風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意料之中的事。”

古十八凝重地說:“金煌那邊雖然沒找到確切證據,但根據跡象,參與的可能性非常大。”

高遠風沒那麼淡定了,“金煌離此,路可不近。難道他們早就派人過來了?”

古十八回答:“我們的人在耀煌城發現金煌不少超人很長時間沒露過面。”

高遠風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看來不輕鬆了。傳書東西兩路,讓他們提速,儘快趕到谷城匯合。我們必須訓練多樣化戰法。嗯,但願不是我多心,除了拓跋嘯那裡,雲家也得給我盯住了。”

“好的。”古十八應令而去。

皇甫承的腦袋往後在高遠風脖頸上蹭了蹭,“風哥,我們肯定能打贏的吧。”

高遠風摸了摸皇甫承的頭,朗笑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對了,承妹,修煉上敢不敢再多吃一點苦。”

皇甫承脆脆的回答:“可以呀,我不怕的。你說,要我修煉什麼?跟羅姐一樣修煉肌體共振嗎?”

高遠風笑了笑,“你硬撐著試了一次就叫苦連天。那個苦你吃不了的。”

皇甫承吐了吐舌頭,聽到高遠風不是強迫她修煉肌體共振術,明顯鬆了一口氣。想起那痛楚就心驚膽顫,猶如地獄,根本就不是人能忍受的。不由得更是敬佩高遠風和羅玉雪,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受得了。唉,人們只看到風哥在人前的威風和顯貴,又哪知這是在每日裡刻骨銘心的痛楚裡煎熬出來的。

高遠風道:“不需要你修煉肌體共振,只要一直穿上一件奇重的衣服就可以。”

“好哇好哇。”皇甫承的功力接近成丹期了,揹負一點重量算什麼。她以為高遠風真的是用這種辦法讓她練功,卻不知高遠風是擔心她的安危,準備將葉老的那件內甲給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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