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鱷龍(1 / 1)
高遠風追在鱷龍身後,發現它一頭扎進一個石洞裡。
鱷龍那麼大的頭都能進去,高遠風自然也能進去,就這麼追進了鱷龍的老巢。
鱷龍在石洞裡轉身不便,其下場可想而知。高遠風不想耗費太大的靈力,直接使出了湛盧。湛盧從鱷龍的尾部穿進從頭部出來。
高遠風將鱷龍拖出洞穴,扳開它的嘴取出那枚珠子。應該是了,高遠風曾經看到過一枚類似的,那是白天益當作他生日禮物送給他的,冷月珠。他當時給了皇甫承,後來又從皇甫承手裡拿過來送給了拓跋嵩、夏怡心做結婚禮物。
“不對呀?這東西是人為的,怎麼會在鱷龍嘴裡呢?難道鱷龍吃了這枚珠子的主人?”高遠風想了想,決定進洞看看。鑽進洞裡,深入一段之後,發現鱷龍洞後段的空間倒是不小,足夠鱷龍轉身了。
找了半天,沒發現人的痕跡,倒是發現了一窩龍蛋。蛋生在水下?看來這傢伙不是兩棲動物。高遠風撓頭了,這東西帶回去當不成靈寵養,因為鱷龍長期生活在水裡,限制太大,很不方便。當食物嘛,似乎過分了。轉悠一圈,高遠風決定還是任其留在這裡好了,不必趕盡殺絕。
回身出洞,忽然發現了一枚靈戒卡在石頭的間隙裡。伸手取出靈戒,感知了一下,空間不大,裡面的物品也不算高檔,看來是原擁有者最多是通靈期。
“哇瑟,你還真吃過人吶。”出了洞窟,高遠風看著死去鱷龍自言自語。忽然一驚,“裡面有龍蛋,說明鱷龍不止一條。另一條是出去覓食了嗎,還是被人殺了呢?”不管怎麼樣,這慄陰湖都存在危險。難怪後楚棄如敝履,這傢伙也不跟自己說說。
高遠風拖了鱷龍,飛速向上浮。躍出水面,四下張望,尋找坐船。
船在四五里開外,船上隱約還有人,不像緊張的樣子,看來妹妹他們沒事。即使沒出事高遠風也不敢耽誤,萬一她們附近有鱷龍呢。
高遠風扛了碩大的鱷龍,運足靈氣踩水而行,同時發出長嘯聲給大船以提示。
高遠風的嘯身驚動了船上的人,那人將船槳伸進水裡使勁敲了起來。船槳的敲擊聲,是呼喚水下人迴歸的訊號。
高遠風掠回大船的時候,水下的人都漸次出水上船。高遠風數了數,還好,一個不缺。
高遠風突然扛了一條大鱷龍回來,古十八皇甫承等人都極為詫異。皇甫承蹦跳過來問道:“哥哥,你不是挖礦嗎?怎麼打獵去了?”
高遠風,“順便而已。後楚太壞了,這水下有鱷龍也不說一聲。喏,它還吃過人呢。”丟出水下撿來的那枚靈戒。“我擔心你們出事,所以急忙趕了回來。走吧,回去。通知大夥,最好再別下水了。”
祝遠湘驚奇地說:“少主,你是說這鱷龍能殺超人?”
朱勝男鄙視了她一眼,“你沒看到少主撿回來的靈戒嗎?不但能殺超人,還能殺通靈期超人呢。”
明白過來的幾女都嚇了一跳。皇甫承拍著胸部道:“我們幸好沒遇上。”然後急忙催能划船的祝遠湘開船回去。
古十八取出利刃,“我來分解一下這條鱷龍。它的肉富含靈氣,可謂大補。”
金笛忽然插嘴道:“古叔,鱷龍最寶貴的是它一身龍皮,是煉製靈器水靠的上品材料。可別割壞了。還有龍牙,大大小小都可以煉製神識靈器。”
高遠風很是好奇,“你會煉器?”
金笛文雅地點頭,“學過。”
“呵呵,看來還很謙虛。”高遠風指了指鱷龍的屍體,“麻煩你處理一下吧。”
金笛愣了一下,“你就不怕我貪墨?裡面最珍貴的東西我還沒說啊。”
高遠風無所謂地說:“說什麼貪墨,你想要就歸你好了。只是留下些靈肉讓大家和我們的山龍馬都嚐嚐。”對於高遠風來說,坐擁靈礦,一條鱷龍能算什麼財富,隨手打下的一個獵物而已。
金笛的感覺卻不一樣,即使出身仙教,個人財富卻沒多少。比起普通人那是一個天一個地,但相對於超人,尤其是高遠風這種運氣好到天降餡餅的人,就可憐得很。在金笛眼中,這鱷龍可謂價值連城。
如此鉅額財富說送就送,收買自己麼?不,不可能的。高遠風從見面到現在,除了帶點侮辱性地訓過一次話之後,就很少理會過他們這批仙教弟子。還有,高遠風說起後楚,並無多少敬意,當成普通朋友一樣。所以高遠風不可能收買她?
難道是看上了自己?金笛臉一紅。在對男性的吸引力方面,金笛還是頗為自傲的。無論是相貌,身材還是氣質,都屬出類拔萃。跟皇甫承差不多在伯仲之間,比起祝遠湘朱勝男和仙教弟子裡所有女性,要高出不止一籌。
金笛還在胡思亂想,朱勝男忽然驚叫起來,“金妹妹,難道這鱷龍孕育出了靈丹?”
金笛下意識地點頭,“應該是有的,不然它殺不了通靈期超人。”眼睛卻看著高遠風,看高遠風有什麼反應。靈獸的靈丹,那可比什麼蘊靈丹值錢多了,是相應屬性武者夢寐以求的天才地寶之屬。
高遠風對此沒什麼反應。他五行屬性平衡,從來用不上單一屬性的天才地寶,所以沒什麼概念。
朱勝男眼巴巴地看著高遠風,欲言又止。鱷龍的靈丹是水屬性。她也恰好是水屬性體質。
高遠風明白過來,“你想要?那你跟······,呃,不好意思,我叫不來名字。姓金是吧?跟金妹妹商量去吧。呵呵,我才把整條鱷龍都送給她了。”
朱勝男大喜。金笛卻無比失落,他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原來真的只是出手大方而已,並不是對自己有想法。
高遠風沒心思去留意女孩的小心思,催古十八快開船回去。仙教不少子弟跟著坐船來了湖中,可別遇上鱷龍才好。都是非超人,萬一遇上鱷龍,可能要死傷慘重。
好的不靈壞的靈。船行沒多久,就遠遠望見一艘大船在湖中顛簸亂轉。距離太遠,聽不見聲音,但以那些非超人弟子的人力和操船功夫,顯然是做不到的。
高遠風大驚,“你們直接回去。”然後飛身離船,箭一般掠水衝向十好幾裡外的那條船。
飛掠到近處,女性弟子帶著哭音的驚恐尖叫先傳過來,然後是眾弟子的亂哄哄的喊叫聲。再近一些,發現果然有一條鱷龍在水裡翻騰,攻擊大船。水裡面,有刺目的血水。
果然死了人,高遠風加快了速度。這時,鱷龍忽然從水裡一躍而起,身軀比高遠風殺的那條還長。血盆大嘴撲到船上,朝驚慌失措的仙教弟子咬去。
有人勇敢地用靈器攻擊鱷龍,有人慌張地逃向兩旁。噗通噗通,因為逃避的時候失足,更因為鱷龍撲上來而使船體傾斜,不少弟子接連掉進水裡。
嘭地一聲巨響,是高遠風猛力催發靈氣,發動浮光掠影,腳掌和水面碰撞迸發出的聲音。
“呔!”高遠風緊接著一聲厲喝,神識厲箭同時發出,攻擊鱷龍的頭部。身體快得看不清影子,射向正在肆虐的鱷龍。
鱷龍的大腦袋一回頭,朝高遠風張開了大嘴。嗖,高遠風像是飛蛾撲火一樣,整個身體直接射進了鱷龍嘴裡。
不等鱷龍合上嘴,高遠風以湛盧開路,直接從鱷龍的頸後穿了出來。在一穿而過的過程中,他還不忘順手將鱷龍腦袋裡的靈丹拽了出來。
鱷龍哀鳴一聲,大腦袋從空中重重砸下,將已經傾斜的大船徹底砸翻。
高遠風擔心鱷龍還未四絕而繼續傷人,在空中一團身以扭轉身形,朝鱷龍一頭紮了下來,再一次在鱷龍身體上穿出一個大洞,並斬斷了它的脊椎。
殺了鱷龍之後,高遠風並未出水,而是在水下高速遊走幾圈,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危險存在。但確認水下再無危險之後,高遠風才躍出水面,大聲吼道:“都別慌。鱷龍已死,你們沒事了。一個個都是丹湖期成丹期武者,要是被水淹死那可就成笑話了。趕緊自救和救助受傷的同伴。”
高遠風沒空救人,他要將鱷龍帶回去讓金笛解剖,看看鱷龍肚子裡有沒有仙教弟子。如果有,看看還有沒有救。
又一次扛著一條鱷龍在水面上飛奔,遠看像是鱷龍自己在水面上飛行一般。
高遠風涉水而回的時候,大船上眾人連忙迎了上來。高遠風喊道:“快快,金妹妹先剖這條,它可能吃了你師兄弟。”
金笛讓高遠風趕緊將鱷龍擺好。這條大鱷龍的長度,幾乎跟大船的甲板一樣長,長有二十餘米。
金笛非常冷靜,拿著靈器匕首快速地劃開鱷龍軀體上明顯粗出不少的肚皮部分。
果然裡面有人,還不止一個。金笛快速地扒拉出兩個人來。將血呼呼的兩人推向推給高遠風,“麻煩你看看還有沒有救。”她自己繼續剖開鱷龍的整個腹部。腸腸肚肚流了一船。船上皇甫承等人忍著讓人嘔吐的血腥味,也不怕贓,手腳利索地幫金笛扒拉鱷龍腹內之物。
最後確認只有兩個人。很可惜的是,一人已經沒救。幸運的是,一人雖然被鱷龍的腹內的酸液腐蝕得不成樣子,但剩一口氣。
只要剩一口氣,高遠風就能救活。運功護住傷者的心脈,讓古十八打水給他沖洗乾淨。三兩下扒去傷者的衣服,取出靈藥讓皇甫承幾女幫傷者敷藥包紮。又取出內服的療傷靈丹塞進傷者嘴裡,並運功幫他化解。
忙活了好一陣子,耗費了大量靈藥靈丹和高遠風的靈氣,總算保住了傷者的性命。傷者被包得像一個粽子,只餘鼻孔出氣。
“呼,死不了。”高遠風收手,“我下水洗洗,你們清理一下船上。”說完跳進湖裡清洗身上的汙血。
在水裡確認身上都清洗乾淨之後,高遠風飛身上船,運功蒸乾衣服,就進了船艙。他必須換衣服。雖然洗過,但還是有股血腥味。
換了衣服出來,甲板已被眾人打掃乾淨。除了金笛,其餘的人也都跳下水去洗澡了。
金笛的目光就沒離開過高遠風。高遠風被看得不自然,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我哪裡不正常嗎?”
金笛,“是不正常。你耗費那麼多靈丹靈藥,尤其是耗費的靈氣價值難以估量,救助一個跟你關係不大的別家子弟,值得嗎?”
高遠風感到奇怪地看了金笛一眼,“人命怎麼能用錢來衡量?”
金笛,“自家人的人命確實不能用錢來衡量。可他不是你自家人啊。”
高遠風淡淡地說:“只要不是敵人,人命都一樣。”
金笛傻了,“你這種人太少見了。”
“嘁。”高遠風道:“當然少見。世間人口千千萬,可不就只有一個高遠風。你也一樣啊,難道有兩個金笛不成?”
金笛啞了,這人怎麼這麼難溝通。
高遠風已經走向一邊,去船頭看風景。他不是難溝通,是不想跟金笛深交。他比金笛還清楚自己對女性的吸引力,所以特別注意跟年齡相當的女性保持距離。
救人只是順手為之,仙教子弟死不死,死多少都跟他無關,那是後楚自找的。他頭痛的是跟仙教弟子神識共振的事。頭痛之處在於他想保留關於這些弟子的一些記憶,因為這些弟子們作為法教精英,修煉的肯定是法教獨有的高階功法。
他想要法教的功法,比如金笛的輕身功夫,但別人的記憶留多了,必然會影響到他自己的神魂。
怎麼辦呢?高遠風忽然靈機一動,“有了,回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