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兄弟重逢(1 / 1)
陳婧心跳更快的原因,當然是覺得控制高遠風指日可待。吃的效果遠沒有塗抹在那個位置的效果好,因為雙方的分泌物是激發藥性的最好催化劑。可而今在路上,高遠風身邊始終有人環繞,陳婧沒機會將高遠風弄上床。
雖然效果輕微,但要是吃得多吃得久,潛移默化,影響會更深更遠,最終的效果反而更加。在高飛身上使用時,就是因為急於求成,雖見效快,但讓高飛有了隱隱約約的戒備心。後來針對拓跋嘯,陳婧就是循序漸進,內服外用齊施,終使拓跋嘯對陳婧死心塌地。
陳婧故作羞澀,“陛下,想不到你也有這種愛好,喜歡吃女人家的胭脂。”
高遠風很是詫異,“胭脂?不是吧。我只是覺得你塗抹的那種香料,有利於神識的增長。”
陳婧大喜,可不就是對神識起作用,卻故意嫵媚地說:“胭脂是一種統稱啦,可以泛指女人家的化妝品。不跟你說了,我去給你拿。您要多少?”
高遠風,“多多益善。不白要你的,我可以跟你購買,多多益善。若是煉製不便,你可以把藥方賣給我,我找人蒐集藥材去。”
陳婧臉一沉,“看不起人是吧,一點自己獨家煉製的香料而已,值幾個錢。你非要分得這麼清楚,我還不給了。”
高遠風只好道歉,“好好,我說錯了。”
陳婧,“就是嘛,您跟高飛是什麼關係?一個鄉堡出來的兄弟。獻給您這麼點東西還跟您要錢,讓高飛知道了還不罵死我。”說完,腳步輕快地去另一艘船上給高遠風拿藥。
陳婧很快就回來了,從衣兜裡掏出帶著體溫的一個小包,“喏,給您。陛下,您千萬別一次吃多了哈,我手上的現在可只有這麼些。等到璃龍城的時候,我才能去藥店買藥材回來煉製。”
陳婧倒不是真的只有這麼多,是怕高遠風一不小心吃多了,被人察覺出異常來。
高遠風點點頭,“我知道。謝謝。你去忙吧,我開始修煉了。”
“哼,東西到手就不認人了是吧?”陳婧故意開玩笑,然後迅速離開了高遠風的艙室。
高遠風搖搖頭,陳婧的秉性他很清楚,一心只想往權力巔峰上爬。不去庭閣、外府,堅持要到內庭,大概是以為內庭像以前的三省一樣高居六部之上。拓跋長空、郭禮斌等就是掌控了三省從而架空的皇帝。
高遠風不怕誰爭權,只要他們能把事辦好就行。所以陳婧自願到那個部門,高遠風都沒意見。在他的分權架構下,任何人都無法專權,只不過此時陳婧還不清楚而已。陳婧更不清楚的是,內庭真的只有起草詔書、溝通皇宮內外和用印的權力,空有職級,卻無實權。既不能任命大臣,也不能決定國家大事。
他想不到陳婧居然想用陰暗的手段算計他,看到陳婧今天突然一改端莊的儀態,心裡暗自告誡自己,跟這個女人不能走得太近,免得她以為自己對她有什麼想法。
高遠風拿這種藥,確實是用來吃的。因為他發現問道陳婧的這種香味之後,用‘晴空霹靂’鍛鍊神識的時候,神識有明顯增長。沒聞到或聞到之後沒立即進入修煉的,效果要差很多。
陳婧走了之後,高遠風開啟精美的小包裹,看到裡面大概有一兩的分量。湊近聞了了一下,香氣撲鼻,讓人醺醺然。
高遠風隨手收進靈戒,然後悄悄躍出窗外,鑽進江水裡,運起晴空霹靂,同時煉體煉神。神識在水中發散開去,水底游魚歷歷可見。超人的神識,隨著功力的提升,在空氣中倒是容易及遠,可在水中就會大大降低探測的距離,泥土中更是如此。
在常山南河別院,發現靈玉是靠莎菈的掃描能力。葉老的神識都探查不到地下五米以下的地方。在松河截殺時,高遠風能擊殺拓跋雕,也是因為拓跋雕的神識被水的阻力大大限制了,不然高遠風絕對不是對手。可如今,高遠風發現自己的神識不但在水裡探測的距離大幅上升,而且可以滲入水底的汙泥之下。
越是高階的超人或修士,神識的應用範圍越大。如今驚人的提升效果,自然讓高遠風喜不自勝,欲罷不能。
這種藥高遠風必須搞到手,僅僅依靠陳婧給是不行的,必須研究出藥方,然後自己煉製。
陳婧又激動又忐忑地等著看效果,可從那天之後,她就再也沒機會接近高遠風了。高遠風突然宣佈暫時不審閱任何文書,等到了璃龍城再一起看。
以前每天的這個時間,高遠風用來琢磨起陳婧的‘香料’。還沒到璃龍城,高遠風就將配方徹底研究清楚了,因為他跟華仲翳學過醫,有紮實的基礎知識,還因為他的五行靈體,煉丹不行鑑丹行,很容易辨認出裡面含有那些靈藥,關鍵的是他還有一個作弊器,天風。天風透過掃描,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其中含有的物質,以及這些物質可能是哪些物質透過物理、化學變化而產生的。
高遠風抵達璃龍城的時候,城投飄揚的已經是猛虎嘯天旗。高飛偷襲下斬了拓跋長征,開啟了城門。高虎、王永幾乎兵不血刃就拿下了璃龍城。
王永高虎率眾將在水門迎接。高遠風這次下了船,親熱地跟王永、高虎和所有在場將官打招呼,並當場要求王永、高虎釋放璃龍城的所有俘虜的官員,還讓他們暫時官復原職。八命之下的官員,等到皇庭組建完成之後,由分管官員重新調整。八命以上的官員,比如原璃龍州刺史和忠義軍副統領等人,都打發上京,跟溫澤高綱等人一起組建皇庭去。待遇跟王永、高虎一樣。是的,高虎、王永也都去京城。讓他們自己去爭取新的職位。
高虎不想去,他希望擔任高遠風的衛隊長。
酒宴之後,刺史府後院。
高遠風笑道:“我現在哪有衛隊長,再有也是禁軍統領了。誰當禁軍統領,我只能提名,決定權在庭閣。你就是想當禁軍統領,那也得去京城爭。”
高遠風嗡聲道:“那我當御前帶刀侍衛總可以了吧。”
高遠風指了指高虎身邊的拓跋蘭馨,“公主殿下不會同意的吧。”
拓跋蘭馨含情脈脈地看著高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虎子想幹嘛我都支援。”
拓跋蘭馨看上了高虎,讓高遠風大為詫異。詳細詢問過兩人相識相知的過程之後,又覺得可以理解。
拓跋嵩南巡,才走到齊州就發生了拓跋長空篡位的驚天大事。不說眾叛親離,至少也是惶惶不安。身邊除了文成德和王永,沒有任何依靠。他調不動其他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主動勤王,反而是拓跋長征,張永強,楊開,高綱等相繼宣佈自立。
皇朝更迭的血雨腥風,就算沒親歷過,但絕對聽說過很多很多,動不動就是斬盡殺絕。高遠風倒是開了先例沒殺,可最後拓跋嘯長空還不是將那些個王爺和白雲大帝殺個乾淨。
禁軍的裝備確實精良,軍力也不弱,但就憑几千人的禁軍(本來是有兩萬的,可僅僅是南巡而已,不可能帶太多的人),能擋得住誰?
這時溫澤諫言禪位,因為時機的不恰當,看起來更像是逼宮,何況禪位之後,誰能保證高遠風一定不殺他們?國無二主,想要坐穩帝位,清除隱患是必須的。
茫然無助之際,高虎來了。率領了一支用反覆武試鍛煉出來的,經歷過真正血戰的鐵血雄師,出現在了洛都。撲面而來的殺氣,讓人膽寒。王永的腿肚子都打顫,雖然他的功力比高虎高,但他知道讓自己率統同等數量禁軍去跟高虎打,絕對有敗無勝。
他們都以為高虎是來殺拓跋嵩的,嚇得面無人色。洛都又不在他們掌控之中,軍權在溫超手裡。守無可守,只能等死。
誰知高虎說他是來護駕的,恭恭敬敬地給拓跋嵩行禮,又轉過身來大罵溫澤。說風哥說了,璃鳳大軍不屬於誰的私軍,而是璃鳳一國之軍。只要拓跋嵩還在位一天,就代表璃鳳,就不允許任何人對拓跋嵩無禮。至於禪讓,溫澤無權置喙,這得又陛下自己那主意,而且風哥對此未必喜歡。
溫澤本為周臣,哪裡敢跟高遠風的親信高虎炸刺,被罵的唯唯諾諾。
那威武,那霸氣,那雪中送炭的暖心,像是可以信賴依靠的高山,像是長兄貼心的關懷,幾乎在瞬間就征服了拓跋兄妹。
拓跋兄妹看得出高虎言出由衷,絕對不是作偽。粗魯是粗魯了一點,可護起人來敢於一夫當關的氣勢,讓拓跋蘭馨眼冒紅心。只覺得跟了這人,此生就再也不會被任何人欺負。
雖然後來拓跋嵩還是禪位了,高虎對禪位也沒說什麼,因為是拓跋嵩自己主動的,而不是任何人強迫的,但拓跋兄妹對高虎依然是感激不已。
拓跋蘭馨更是因感動而生愛意。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拓跋蘭馨在拓跋嵩允許的情況下,主動追求高虎。情感白痴的高虎,比面對百萬大軍還害怕,面紅耳赤,手足無措,落荒而逃。
高虎越是如此,越是堅定了拓跋蘭馨的信心和勇氣。溫澤又給她出主意,遣人去渤海接高虎的父母來。
高虎的父母當然是樂得眉開眼笑,他們不知道什麼公主不公主,只知道自己的憨兒子要娶媳婦了,哪會不同意。
高虎卻還是不敢答應,說是要問過風哥再說。氣得高虎的父母當場就要捶他。溫澤笑嘻嘻地勸止,“新皇絕對會贊成,斷無反對之理。”
親事雖然沒最後落實,但拓跋蘭馨捨棄了女孩家的矜持,就此一直粘在高虎身邊,照顧高虎的飲食起居。高虎再是白痴,接觸久了,也會被感動。
今日,高遠風跟高虎的父親一樣,直接照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夯貨,這事還用跟我說,應該毫不猶豫的抱回家呀。”
一臉複雜的高飛都哈哈大笑。
今日後院小聚,是慶祝高家堡兄弟的重逢。好幾年不見,地位已是天壤之別。但在這裡,恍惚還是昨日。兄弟之間的情感,似乎一點都沒變。
高飛神色慚愧,欲言又止。不等他開口,高遠風就止住了他,“飛哥你想說啥我大概能猜到。什麼都不用說。不管你以前怎麼想的,也不管你以後怎麼想,都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這是天經地義的。別說你,黑水、白山那麼多降官甚至至今恨我的,我都沒罷他們的官爵。
所謂海納百川,不擇細流。璃鳳那麼大,各地情況各有不同,都按我一個人的意思來,誰知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我不排斥任何人,何況我們是一起長大的。”
坐在高飛身邊做淑女狀的陳婧道:“陛下,······。”
高遠風,“嫂子,在這個場合別喊我陛下,跟飛哥一樣喊我小風就好。”
陳婧,“好吧,小風。我就把你當作飛哥的兄弟,許我直言。不是我不識好歹,非要你懲處飛哥。你就是要懲處,我也希望用我的功績來為飛哥贖罪。我是說你這樣做,將來朝堂之上,必將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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